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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钟政想得周全,宴春园准备的齐全;本來梅川酷头已经有了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甚至把这里当成了一座自己的临时行辕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就突然看到了这各色的一幕。
小丑的吃相极端不文雅,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在梅川酷头看來,这简直就是对上流绅士的极端蔑视。
不但如此,小丑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头不抬眼不睁的,完全不在乎他这个主人的存在。
“咳!”梅川酷头假意咳嗽一声,眉头一皱道:“不是说了,离开这里,你那杀手应有的素质,哪里去了,你现在的任务,难道不应该是追缉你应该处理掉的对手,而不是现在这样躲躲藏藏的悠闲自在!”
小丑沒有理会梅川酷头的质询,却指着餐桌上狼藉的杯盘4碗盏笑道:“來,一起吃,别跟我客气!”
小丑自认有五十种以上的办法,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宴春园这间独立的客房而不被梅川酷头发现,但他还是光明正大的來了,就在刚走不久,又出现在梅川酷头的面前。
理由竟然很简单,我饿了,一个沒有力气的杀手,是无法完成本职工作的,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再者说你有不是皇帝,当然是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哼!”梅川酷头冷哼一声,如果是一个大曰本帝国训练出來的杀手,断然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饿,饿是理由么,一个大曰本帝国的忍者,能趴在地上装绿毛乌龟不吃不喝一周的时间,这点小问題算得了什么?
华夏国的人果然是最不靠谱的,下次再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和上面反映一下,尽量多的派出本国的精英们协同作战,也不愿意养大爷似的把他梅川酷头自己一个人丢在完全陌生的环境。
“吃啊!你不吃我可要全吃了!”小丑毫不在乎的说道:“热腾腾的午餐,咱也只不过是在每一道菜上夹了那么两三口而已,还别说,比起接受训练的时候挖草根吃耗子强多了!”
“我现在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一个杀手,世上哪里会有你这样的杀手,简直是给杀手队伍抹黑,!”梅川酷头怒不可遏,明明是给自己准备的午餐,他竟然还吃的如此理直气壮。
“抹黑的那是锅底灰,我的一个战友,不是我!”小丑及时辩解道:“我还沒学会这门功夫呢?”
“……”
梅川酷头对华夏语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还真不明白这锅底灰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你真不吃,不吃可真沒有了啊!”小丑喝完最后半碗汤,乐呵呵的抹了抹嘴,说道:“嗯,味道马马虎虎,我都替你尝了一遍,沒有毒,可以放心食用!”
梅川露头看着桌子上仅剩下的那半个鱼刺骨,哭笑不得。
“吃完了,可以走了吧!”梅川酷头再一次下了逐客令:“你在这里,我们两个都有危险,立刻离开,这是命令!”
“你沒有权利命令我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你有你的建议,我有我的主张,,我现在的主张就是,吃饱了要好好睡个午觉!”小丑眯着自己的双眼,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这么站着就睡过去了。
打了一个饱嗝,小丑捏着一根牙签,就准备去楼上休息。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來一阵阵“希律律”的悲鸣声音,小丑大喜道:“我的小甜枣回來了!”立刻睡意全无,眼神中透着精光,自己的马叫的声音,小丑自己还是清清楚楚的。
是小甜枣,小丑是决计不会听错的,老伙计跟了自己三年,连这声音都听不出來的话,当真是白做老搭档了。
说话间小丑的脚步已经來到门边。
“不,不许去!”梅川酷头眉头一拧,你这还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么,万一这是敌人的诡计怎么办。
已经落到警方手中的那匹马,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跑了回來。
……
萧小天也沒有想到枣红马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所谓老马识途,不是老马识主。
主要还是蝙蝠的功劳。
枣红马带着萧小天和蝙蝠四下里乱转,转了一圈又回到起点,蝙蝠疑道:“这风景有些眼熟!”
萧小天道:“pi,本來就是刚刚咱们出发的那儿!”
这死马,沒有验证萧小天的话,做到“老马识途”的本事。
蝙蝠道:“还是看我的!”
蝙蝠径自走在前面带路,萧小天牵着马在后面跟着,转了几个弯,蝙蝠道:“他來过这里!”
这里是一个三叉路口,蝙蝠也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一边通向市区,一边通向宴春园,再有一条就是來时的路,通向莫州古镇。
“去宴春园!”萧小天下了决心,有些时候,有些事,就要赌一赌自己的运道的。
“去市区的路,也有他的痕迹!”蝙蝠沉声道。
“那,就去市区!”牵着一匹马进市区,有难度,不过有韩思青的帮忙,应该不是问題,最大的问題是,萧小天对自己的判断也不是很坚定。
“这边也有他的踪迹!”蝙蝠指着去宴春园的路说道。
“……”
“废话!”萧小天笑骂一句,这不等于沒说么:“什么踪迹!”
“这不能说,,,说了你也看不出來!”蝙蝠道。
“,!”
“那就去宴春园!”萧小天自卑了一下,嗯,俺是看不出來,但俺有决定权,你看出痕迹來又能如何,成天低着头看痕迹,不也是路痴一个。
这时萧小天的手机响起,接听之后却是市医院骨外來电,说手术病人蒋钟政醒了,要见萧小天,说有重要的事情。
萧小天沉吟一下,道:“我去市区,先去医院看伤者蒋钟政,他应该知道点什么?宴春园那边,你自己去!”
反正蝙蝠说了,那杀手小丑不是他自己的对手,就算真的在宴春园,蝙蝠也肯定有能力把他留下。
“行!”蝙蝠从萧小天手中接过牵马的缰绳,身子一翻坐了上去,一声尖啸呼喝,那枣红马卷起一片烟尘,得儿得儿的撒丫子便跑,卷起的烟尘喷洒在萧小天的脸上,整个一灰头土脸。
奶奶的,骑术这么好。
萧小天自己不会骑马,他蝙蝠分明就是在向自己显摆么。
拦了一辆出租车,萧小天匆忙赶到市医院,來在骨外尽头的监护病房中。
冷不防蒋云龙斜刺里扑了上來,为老不尊的给了萧小天一个熊抱:“谢谢,谢谢!”老父亲沒有大碍,全赖萧小天医术高明,蒋云龙自己在刮痧保健领域造诣颇深,却沒有能够给自己父亲做手术的手段。
萧小天不做临床做老师,真是有些委屈人才,蒋云龙按自计划回头一定要好好询问一下这萧小天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才遭遇发配的结果,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怎么也要把他提拔回來,就算自己能力不及,豁出这张老脸去也要达到目的,谁让他萧小天是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呢?
“云龙,让小天來!”蒋钟政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蒋云龙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笑,这才放开萧小天。
萧小天被蒋云龙搂的差点喘不过气來,心中暗道:你又不是美女,我也不是同志,至于用这么大力气么,要是换成宋丹华等人,却值得抱一抱,一个半老的还不是徐娘……就算是半老徐娘咱也不好这一口啊!
來到蒋钟政床边,蒋钟政眼睛稍微睁着一条缝,口唇有些干裂,脸色苍白的沒有一丝血色,这也难怪,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做了一场大手术,这体格,应该算是不错的了,那秘书虽然年轻,但伤的部位比较要命,至今还沒有醒过來,相比之下,蒋钟政老爷子的恢复力已经很好的了。
萧小天捏了一个棉棒沾了一点清水,在蒋钟政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擦拭了一下,润了润,这才道:“蒋老好好养病,别太操心了!”
蒋钟政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自己一辈子就是操心劳累的命了,真放松下來不但自己不适应,也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啊!
中医尚未发扬,吾辈仍需努力。
萧小天分出一道真气探了探蒋钟政体内气息流动的情况,蒋钟政体内的气息虽然细如丝线,但连绵不绝,生机黯然,那原本集中成一团的寒毒,竟然探不出一星半点的根源。
蒋钟政因祸得福,在有力的营养素的支持下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老头。
“怎么样!”蒋钟政看着萧小天的眼睛问道。
“很好呀,气息均匀,生机黯然,恭喜蒋老,那寒气已经沒有大碍了!”萧小天喜道。
“我不是说我的身体!”蒋钟政眯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问,那打黑枪的杀手抓到了沒,小柳他身体怎么样!”
萧小天知道蒋钟政嘴里的小柳,就是替他蒋钟政挡了一枪枪子儿的贴身大秘,这老头不先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却先问自己的秘书怎么样,看來也是平日里养成的习惯,怪不得小柳会心甘情愿的替他挡一枪,这都是平日里的恩情凝聚起來的结果呀。
“柳秘还好,杀手沒有抓到,警方正在努力!”萧小天道。
“你來,有一个关键的秘密,我要和你说!”蒋钟政猛然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精光四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