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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北省环抱帝都,接待领导的任务相对也多一些,即便不是接待领导,哪一次领导出行不是从黒北省穿过,因此在防备体系上,于容光做的相对熟练的多,而谭处端很少或者说根本就沒有这方面的经验,自然是准备不足,有些抓瞎。
“我去看一下林森的伤势如何!”萧小天见两个司令员吵架似的,完全把自己晾在一边,这才说道。
“不必了!”于容光道:“几个小时以前已经处理好了!”
“我想,你是很奇怪为什么叫你來是吧!”谭处端笑着说道。
废话,难不成叫我來,就是为了告诉于容光我的家世如何,这事儿我自己也会说。
萧小天道:“聪明,不过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于容光等人大笑,谭处端笑着走到萧小天身边,环抱住萧小天的左肩,这才道:“知道谭叔叔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么,因为你实在是太实在了,我一直以为我很实诚的一个人,比起你來甘拜下风!”
“那你不如直接说我傻乎乎的不就行了!”萧小天也笑道。
哈哈,哈哈。
谭处端在萧小天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下,道:“蓝色部队的领导听说了你的名字,想邀请你加入他们的研究团队,找到我的头上,请我带他们转达意见!”
“研究蓝血症!”萧小天问道。
“研究蓝血症,什么叫这个,我真不知道!”谭处端迷迷糊糊的摇摇头,松开抱住萧小天肩膀的手臂,后退两步之后,俯下身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不过,我替有病的士兵们谢谢你!”
蓝血症除了患者以及蓝色部队的内部清楚之外,就连这军区副司令也是基本上一无所知。
国家安定需要军人的努力,军人的安定需要医生的努力。
老彭也有样学样的离座而起,站在谭处端的身侧,同样鞠了一个躬,道:“谢谢你!”
“你们别这么客气,我脸皮薄,经不起这个!”萧小天闪身躲开,笑道。
再说了,我不是还沒答应呢么,不带你们这种赶鸭子上架,强行给我安排什么事情的。
萧小天最烦的就是别人替他安排什么?别说一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叔叔了,就连家里的父母双亲都拿他沒辙。
“我说你们也应该给小天一些考虑的时间啊!”于容光抱打不平的说道,蓝色部队固然重要,其他的民众的伤痛就不重要了么。
人与人都是一样的。
自己虽然是黑北军区的副司令员,也是一样要死的。
儿子已经做了很好的表率作用,并不会因为他的父亲是于容光而产生任何迟疑。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利国利民利自己,好事啊!”谭处端稍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萧小天摇摇头,说道:“我暂时还不会考虑加入蓝色部队的科研组的!”
萧小天已经准备了一份关于蓝血症病人应用小剂量砒霜治疗时候的精准方案,这份东西拿给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们,足够他们研究一段时间的了,科研组加起來还不如萧小天现在所掌握的东西,加入这个科研组有什么价值可言。
“小天!”谭处端收起笑嘻嘻的模样,板着脸道:“为什么?”
谭处端实在想不明白萧小天拒绝的理由。
作为一个医生,能进行更深度的研究,能治疗更多棘手的患者,不应该是每一个合格的医生的正常追求么。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谭处端说道,脸色冷冰冰的,怪不得经常得罪人。
“医生是不是合格,你又怎么能够评判!”萧小天的火气也上來了,说什么都行,评价自己的医德有损就是不行:“就凭你是我的叔叔么!”
“小天,不能这么和长辈说话,老谭就算错了,你也要心平气和的指出!”于容光表面上是打圆场,其实话里话外也先是肯定了谭处端的错误。
“好吧!”萧小天道:“谭叔叔,明天领导视察,你现在在做什么?拎把枪站岗去吧!”
“……”
“站岗用得着我么!”谭处端怒极反笑:“我的职责是调派,是……”
“咱们俩是一样的!”萧小天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是一个司令员,不需要做士兵要做的事情,我也一样!”
于容光赞道:“说得好,有霸气,我喜欢!”
谭处端被萧小天噎的无话可说,转移矛头到于容光身上:“干,你个老鱼头,他放个屁都是香的!”
“对呀,比你强,你说句话都是臭的!”于容光毫不相让。
萧小天不参加蓝色部队科研组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级别很低,与萧小天现在正在筹划的事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谭处端等人对医术了解不多,不知道萧小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和把握。
于容光现在是对萧小天越看越喜欢,反正萧小天说的就是有道理的。
几个人吵了几句嘴,一无所获。
谭处端道:“这次好了,牛皮吹破了!”
原來谭处端和蓝色部队的领导交流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过,说萧小天是自己的侄子,一定有把握把他拉进蓝色部队的科研组。
他以为萧小天会很乐意这个提高自己水平的机会,谁知萧小天根本看不上这个科研组。
这叫他怎么和对方解释,难道和蓝色部队科研组的几个专家说,萧小天看不起你们,不愿意來。
还是说,你们都是当兵的,人家萧小天那是要做司令的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萧小天取出一份原本就准备公布给蓝色部队的文件,大概有七八页的样子,递到谭处端手里,这才说道:“谭叔叔,这份文件原本我会交给他们,现在可以请你转达,你就这么说,等他们研究透了这里面的东西,我可以接受邀请加入科研组,如果他们不能研究的透彻,那我來这里也是沒有意义的!”
谭处端接过來之后,点了点头,萧小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萧小天了,现在他的成就,他的脚步,已经远远的走在了同行的前面,后來人连他的背影也看不见。
虽然里面有一些作弊的因素,但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作弊不可怕,可怕的是最弊被抓。
只要不被抓,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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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昨晚沾了几个司令员的光,沒有回到那个重刑犯才能享受的单间。
而是和于容光在一起,住进了一个豪华套间。
然而醒过來一睁眼,却发现人去屋子空,于容光已经不知去向。
萧小天昨晚之所以选择和于容光住在一起,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于容光再怎么坚强的神经,这丧子之痛也不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他怕于容光有什么闪失,或者,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
看日间的时候表现还算正常,说话,吵架,吃饭,基本和一个正常人沒什么区别,可是越是这样,萧小天就越是放心不下。
医务工作者都明白,这也许是强迫压抑自己,一旦夜深人静,思绪开始乱七八糟的飘荡的时候,这种压抑的情绪便极有可能爆发出來,一发而不可收拾,出现难以预料的结果。
想到这里,萧小天翻身起床,跑到于容光的床边摸了一下,凉的很,竟然不知道已经离开了多久。
萧小天额头一阵冷汗,自己昨晚怎么睡得这么死。
都怪八妹,把自己拉进她营造的空间中恶补了一阵有关蓝血症的知识。
一旦进入八妹的空间,那就是深睡眠状态,外界发生什么事情萧小天都不会知道的,除非八妹有所提示。
萧小天抓了抓头发,喊了两嗓子,沒有人应声,在洗手间等等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了个遍,也沒有发现人影。
出得门來,便看见那大胡子标枪似的站在门外。
“于司令上楼去了,不让别人跟着!”大胡子嘿嘿一笑,说道:“早上好!”
“好个屁!”萧小天想了想,沒有说出來,只是问道:“几楼!”
“于司令说去顶楼看日出!”
于容光的脾气秉性。虽然接触不多,但萧小天多少也了解一些,这人能在來云南的时候拒绝更多警卫员的护卫,便能拒绝这大胡子跟随自己上顶楼天台。
看日出,那至少已经上去了三个小时左右啊!
该死的,自己竟然一点察觉也沒有。
萧小天在电梯边胡乱恩了两下,电梯迟迟不來。
心急如焚之下,蹬蹬的跑到楼梯间,蹭蹭的开始了爬楼的壮举。
还好萧小天身体虽然瘦弱,但体格还算硬朗,一路爬上顶楼,却也沒感觉什么不适。
稍微有些气喘,是难免的。
爬楼就像嘿咻一样,上到顶楼的那一瞬间的满足,就像嘿咻时候那一瞬间的释放一样。
劳累是长时间的,享受是一瞬间的。
然而萧小天连这一瞬间的享受也被剥夺了。
爬上顶楼的时候,便惊讶的看见于容光撅着腚,吭哧吭哧的爬上了顶楼天台的边缘,只要再向前一小步,便能融入这天地之间。
掉下去,绝对死人,毫无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