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良乘车回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了。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來,但是空气依然还有一 点点躁热。
司机说:“到哪下啊!”
“把我送到芳林小区吧!那是我家,我可以给你加钱!”
“好吧!一分钱也不用加,看你劳累的样子就把你送到家里吧!”
“那就谢谢师傅了,这年头还是热心的好心人多啊!”辛良说。
司机说:“我们老百姓都是好人,就是有一些当官儿的,太他妈妈的不是东西了,看样子是到外面去旅行了!”
“是的,去了一躺海南!”
“这大热的天,哪也不用去,就在家里呆着最好了!”
他们两个人说着话,汽车就已经开到芳林小区了。
辛良算了路费,他就拿了旅行包,和师傅说了一声,然后就下了车。
辛良刚刚下车,他就听到楼上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喊他,抬头一看,原來是陈芳,她正在扒着窗口向着他微笑呢?那笑容就象是一朵绽放的鲜花。
“辛良,快上來吧!”
“好的,马上就上去了!”
辛良就小跑着爬到了楼上,刚刚到了她家的门口,房门就已经打开了,陈芳就微笑着站在了门口。
他们在门口简单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就进屋里去了。
一进了屋子里,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相互在对方的脸上温柔地亲吻了起來,那种亲昵的样子简直是无以言状。
之后,陈芳就打量了一下辛良,微笑着说:“今天干什么去了,穿得这样光鲜体面!”
“我和一群朋友一起去了一趟海南,刚刚才下飞机,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候机打听里呢?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來了!”
“你真浪漫啊!而这几天我却忙死了!”
“是吗?一当了局长,事情就多了!”
“是和男的一起去的,还是和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
陈芳知道,辛良说不定就是和一个女的一块儿去的,可是他也不想追问他了,因为象他这样的帅哥,要想找一个女孩子一块去旅行,那真是太容易不过了,这年头儿,不能够太较真,太较真就会失去一 个不该失去的东西。
“过得开心吗?”陈芳笑一笑问道。
“还可以吧!我当时就想,如果是和你一 块去旅行,一定更开心的!”
“想起过我吗?”
“怎么不想呢?我还给你带了纪念品呢?”
“是吗?快拿出來看看!”
辛良就从旅行包里取出了那些东西,这是辛良在旅行的时候,给江丽珍买的时候,也给陈芳买了一份。
陈芳一看到那些礼物,就高兴地叫了起來。虽然只是一 些小玩意,但是全是她所喜欢的,什么海螺、贝壳、五彩的珊瑚、海洋小动物的标本,再有就是一副墨镜,一顶 红色的旅行帽儿,不一而足,,,,。
“喜欢吗?亲爱的!”辛良说。
“我太喜欢了,因为它们代表辛良对我的一片心意啊!”
于是两个人就再度抱在了一 起,拥抱接吻。
之后,辛良就打量起來了陈芳,发现她今天也是美得可以,上身一件宽大的黑色圆领背心,下身一 件牛仔裤衩,这使她的四肢都骄傲地暴露在外面,还有圆领处露出的那一小片洁白细腻的部分,看上去真上美不胜收,勾人心魄。
“今天好美啊!”
“在你來以前刚刚换上的,喜欢吗?”
“太美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得!”
陈芳就笑而不答。
辛良一阵冲动,就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她胸口裸露的地方亲了起來。
然后辛良就不胜温柔的说:“陈芳,我现在想你了,可以吗?”
陈芳什么也沒说,她的脸上立刻就飞上了一朵彩云,那神情就象是出墙的红杏,带雨的梨花儿。
辛良在她的晶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脱去了她的背心和牛仔裤衩,于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原來陈芳根本就沒有穿内裤,也沒有戴胸罩,她其实就在等着他做这样的事情呢?
辛良三下两下就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两个人就扭抱了一 起。
辛良说:“亲爱的,我还沒有洗澡!”
“别洗了,等完了以后再洗!”
于是辛良就势把她摁在了地上,就在客厅的地板上做了起來,,,,,,。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陈芳就穿好了衣服,她说:“亲爱的,你去洗澡吧!我准备饭去,你洗完了澡,我们就吃饭!”
辛良就來到了洗澡间,站在水笼头下面冲了起來。
陈芳就要走进厨房的时候,她家的房门就敲响了起來。
她想,会是谁來她家里呢?多亏是现在敲门,要是早來一会儿,那该有多尴尬啊!
陈芳一开门,就看到了外面站这两个陌生男人,一个老的,一的中年,他正在疑惑他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就已经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瘦模瘦样人,陈芳想起來了,原來他就是上一 次,和杨庄中学的那个肥猪校长一起來她家的那个瘦家伙。
就在几天前,那个杨庄中学的校长胡传魁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告发了,有关部门已经介入了此事,胡大魁现在正在被处理中呢?
因此,陈芳第一感觉就是他们两个人不用说又是來求情的。
陈芳看一眼他们两个,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是杨庄中学的,我们有要紧的事情!”瘦子说道。
“明天一早就到教育局找我!”陈芳冷冷地说。
可是那两个人已经进了屋子,一进了屋儿,那个老人就扑通一下给陈芳跪了下去。
他一面磕头作揖,一面声泪俱下地说:“陈局长,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啊!千万不要把他的公职给开除了!”
陈芳才知道这个老人原來就是胡大魁的老爹。
陈芳说:“你的儿子早有前科,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性质很严重,已经反映到县里去了,我就是想救他也做不了主啊!”
老头儿说:“陈局长,我儿子到了这一步不容易啊!您千万要为他求求情!”
陈芳说:“这位老同志,你还是快点站起來回去吧!对于下面的同志我是极力保护的,但是这一次情节确实严重,这样吧!看到你这样大的年纪,我明天就为她跑一跑,成不成我也不知道,如果你要真的跪在这里,我就什么也不管了!”
听了陈芳的话,老头儿就站了起來,又哀求了几句话,然后就和那个瘦猴儿一块离开了。
看他们离开了,陈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屋子里还藏着一个大男人呢?他们不走,他还沒办法出來呢?
这个时候,辛良已经穿好衣服出來了。
陈芳就马上把饭端到了桌子上,他们就吃起了饭。
一面吃着饭,辛良说:“刚才好象有人來过,是谁呢?”
陈芳笑一笑说:“还能是谁呢?杨庄中学的胡大魁又出事儿了,他的老爹來我这里求情來了!”
“哪个胡大魁!”
“就是骚扰林华的那个流氓校长!”
“他又怎么了?”
“他骚扰女学生了,人家家长告到了县里!”
“这狗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驴改不了拉磨,这一次够他受得了!”
“估计得开除公职了!”
“他这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知道他屡教不改,上一次就该拿了他!”陈芳有点后悔地说。
“真不知道这样品质恶劣的人怎么当上了校长!”
“所以下一步要对全县的校长进行一次培训,集中提高一下他们的素质!”
“培训是不起什么效果的!”
“那应该怎样!”
“要在各学校通过选举产生校长,而眼下的校长都是直接任命的,只要有关系,肯送钱就能够当上,这样一些不学无术,道德败坏的人就有可能占据校长的位置!”
“说的也的确是什么回事儿!”
“而民选的校长,就既有能力,也有威信!”
“不过我觉得要真正实行起來一定很难的!”
“怕什么?县领导支持你,就沒有实行不起來的!”
“好吧!看來只有如此了!”
他们吃完了饭,陈芳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忽然就发现,在桌子上放着一个银行卡,陈芳对辛良说:“辛良,把你的银行卡装起來,东西怎么乱放啊!别弄丢了!”
辛良说:“什么银行卡啊!”
陈芳就拿起來让他看了看:“这不是你的!”
辛良说:“不是我的呀!”
陈芳仔细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的那两个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在桌子上面的,我明天就送给他们去!”
“现在处理一个人都这么难,不是说情,就是送礼!”
“放心吧!我能够经受住金钱的诱惑的,,,,!”
“可是?又有几个忍耐感经受得住呢?社会风气坏就坏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