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事儿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已经踏进旧历十二月,辛良觉得属于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多了。
在过去的这一段日子里,他整日里无所事事,吊儿郎当,喝酒吃饭,上街逛商场,要不就和学员们在宿舍里聊天侃大山。
有时候就和他的情人们打打电话,发发信息,像陈芳,李曼丽,李太太,每隔两天就要打一次电话,和小佳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天天打电话,他甚至和江丽珍还打了一两次电话。
当然他也沒有忘记对陈婕的承诺,每一个星期就和她在那个租的房子里约会一次, 有时候就在一起住一个晚上,有时候就恩恩爱爱地做一次,然后恋恋不舍地在分开。
在和小佳电话联中,辛良得知,秘书长正在全力为他运筹调动的事情,这使得辛良感到一丝的欣慰。
在和江丽珍位数不多的电话联系中,辛良闭口不谈他工作的事情,只说自己如何如何思念她这个大姐姐,什么时候回去了,就去看望她,倒是江丽珍先问起了他,说是不是学习马上就要结束了,辛良才不失时机地说,学习结束后想掉进市里,姐姐可要为我尽力啊!江丽珍说,到时候我会竭尽全力的。
辛良就觉得一下子拥有这么多漂亮的情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同时也感到太累太累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辛良觉得在学习结束之前,很有必要见一见马副省长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张王牌,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真的用上他呢?
但是在去见马副省长之前,必须把这事儿向陈婕说一说 ,让他和老公先通通气,因为一个普通人要见副省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这一天是星期天,辛良就想到了陈婕,他就和她打起了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陈婕就兴奋地说:“辛良,亲爱的,你在哪儿呢?”
辛良说:“陈婕,我亲爱的妹妹,我在学校呢?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好呀,那糟老头子去下面检查去了,两三天才能够回來,咱们的机会又來了!”
“那我就去见你吧!还在咱们的小房子里吧!”
“好的,本來让你來家里來,可是那个小保姆在家里呢?咱们在一起不方便!”
“我去接你吧!陈婕:“
“不用,我打车去就是了,你直接去吧!“
“ok,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亲爱的!”
陈婕的声音的那样的好听,充满了柔情蜜意,看得出來她对这一次的约会是那样的渴望,这也难怪,从上一次约会到现在,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对于陈婕这样年轻有着***的女孩子來讲,不渴望倒是不正常了。
话又说回來,辛良自己也觉得一个星期才在一起一次,也有点儿太少了。
辛良于是就回到了宿舍里,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拿吹风机整了整头型,然后就下了楼,开上车去找陈婕去。
二十分钟之后,辛良就來到了他们租的那个住宅区,把车停在楼下后,就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房间门口,拿出钥匙开开门,走了进去。
辛良想,陈婕离这里远,可能过一会儿才能够到,他就在这里等她吧!
正在这么想着,他的双眼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辛良知道一定是陈婕无疑了。
“陈婕,分开我吧!你來得这样早啊!”
那只纤细柔软的手就松开了他,辛良转身一看,正是陈婕。
“陈婕,你來得好快呀!”
“我打完电话就过來了,正好出门就遇到了一辆的,一刻也沒有耽误!”
辛良看陈婕时,只见她上身一件绿色的羽绒夹克,下身一件浅色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马靴,头上戴着一顶绒线帽儿,眉毛被修的细长细长,嘴唇涂得很淡很淡,额头晶亮,两腮红红,辛良一见之下,就产生了一种情欲。
“陈婕,今天好漂亮啊!我都不敢认了!”
陈婕就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好好漂亮啊!”
两个人就來到卧室里,坐在床上说起了话儿:“
辛良说:“陈婕,马副省长又出去检查工作了:“
“那糟老头子又出去了!”
“你为什么总叫他糟老头子,他还不老啊!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啊!“
“当着你的面,我就喜欢这样叫他,因为和你比起來,他差不多就是糟老头子!”
“他的那方面还不行吗?”
陈婕就红了脸,好像是揭了她的短处似的,过了一会儿才说:“勉勉强强吧!有时候还沒有进去就泄出來了,有时候根本就硬不起來!”
陈婕忽然就觉得不好意思起來了,心想:天呀,这样的话怎么能够从我的嘴里说出來啊!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端庄的淑女啊!
陈婕赶紧说:“辛良,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难听的话,这样的话是不应该从女孩子嘴里说出來的!”
“沒关系,你我之间,又不是外人!”
陈婕就轻轻地点点头。
“吃了王八也不管用:“
“管什么用呢?那东西又不是药,可能只起辅助的作用,起不了根本作用的!”
“有人吃了就起效果!”
“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吃什么也沒有用了!”
“那就吃点牛鞭羊鞭虎鞭试一试!”
“他吃龙鞭也不不管用了,他整个就是一个带把儿的太监!”
辛良说:“看上去年纪轻轻地,不知道怎么样就得了这样的病!”
“那还用说吗,一定是年轻的时候玩女人玩得太多了,现在得到了报应:“
辛良心里不由得就咯噔一下,心想,这不是在为自己敲警钟吗?心想以后自己也得悠着点儿。
陈婕说:“这也是前车之鉴,找一个两个女朋友还可以,再多了就对自己是一种伤害,辛良,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辛良说:“我知道,我只要妹妹一个就够了!”
接着辛良就转移了话題,说:“马副省长他痛苦吗?“
“当然痛苦了,放着美女不能接近,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沒有比这再痛苦的事情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辛良说:“陈婕,我很同情你的不幸:“
陈婕苦笑了一下说:“沒什么?现在我想通了,只要有你,对我來讲就什么都有了,现在就是那糟老头子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我最喜欢的依然是你!”
辛良看一眼陈婕,只见她一副羞答答的神态,那样子就像是一支带雨的梨花,红透的杏子,辛良心中一时间就充满的爱怜之情,就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陈婕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