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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096章 遇到了茬子

美男无敌 山顶的草 5074 2026-07-25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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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高书记和李县长就和城关镇的书记乡长打了电话,让他带上刘庄村的支书和村长火速赶到政府大院來。

  书记和县长的电话对于下级干部來讲就是圣旨,电话放下后不久,城关镇的书记就立即和刘庄村里打了电话,要他们马上到镇里來一趟。

  时隔不久,刘庄村的支书和村长就骑着电动车來到了镇里,对于镇上的领导,他们是经常开会见面的,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怯场,相反倒是很随便。

  书记和镇长见他们來了,就一人递给了他们一支“红塔山”,然后就让他们坐了下來。

  支书抽了一口烟,就问道:“马书记,杨镇长,要我们两个來有什么指示啊!”

  书记说:“不是我们叫你们,是县委书记和县长叫你们勒!”支书说:“书记县长叫我们,那会是什么事呢?”

  他自己就先害怕在了前头。

  镇长说:“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你们两个好好想一 想,那么村里可有群众暗地里上访的,或者是出了别的什么乱子!”

  两个村干绞尽脑汁想了一想,也沒想出什么问題。

  他们就说:“我们村好象沒出什么问題吧!”

  镇长说:“那在那了想了,领导让我们马上去呢?管他是什么问題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一生出來就知道了!”

  他们于是这四个人就分乘两辆小汽车风尘仆仆地來到了大院里。

  他们见到了高书记和李县长后,就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因为他们不知道两位最高的领导把他们召來,到底是什么事情,自然心里也沒有底,特别是刘庄村的村干,吓得心里更是象敲鼓似的,因为,象他们这样一级的干部,平时是很少得到书记和正县长召唤的,如果是被召唤,一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題大乱子,说不定是村里的刁民真的背地里到上面上访去了,而这一次全县的党政一把手一起把他们叫了來,不知道他们的葫芦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他们观察了两个领导的神色,看今天的阵势,两个领导好象不是要教训他们的样子,因为他们不象以往那样老是铁青着脸,好象人家该他们几百钱似的,今天两个领导每个人都是面带微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这样他们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书记和县长让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让通讯员为他们每人倒了一杯上好的茶,一人递上了一支大中华。

  李县长也点了一支烟,悠然地抽了一口,然后他就开宗明义,直奔主題,他说为了改善县城居民的居住条件,同时也为了改变县城的城市面貌,县委县政府决定采用招商引资的方式,在县城开发一个规模很大的住宅小区,地点就选在了城关镇的刘庄村,把几位招集过來,就是要他们马上动手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在征地工作上很好地配合开发商,要教育群众一定要以大局为重,要识大体,顾大局。

  几个人起初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一听说是这样的事情,私下里已经高兴了起來,因为他们早就听说过,头十几年,抄炒股票最赚钱,之后就是期货最挣钱,而这几年,房地产最挣钱,如今开发商把这个项目放在了他们镇他们村,他们就可以赚他一把了,有道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啃污泥,他们当不了大鱼小鱼,再怎么也是一个虾米吧!

  因此,听了书记和县长的话,几个人当即表示,回去以后一定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争取早日完成征地任务,使工程早日动工。

  书记县长最后补充说,至于征地的补助数额问題,明天就和开发商直接商量。

  到了第二天,开发商牛大业牛老板就又來到了县城,他把书记县长辛良,还有城关镇的书记乡长,刘庄的支书和村长一起拉到了水城宾馆,就征地补助问題展开了激烈的价格拉锯战,最后总算达成了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共识,以每亩五万元的价格买断了那一片近六十亩的土地。

  之后,牛老板又少不得花大钱在在水城宾馆安排一场高规格的饭局,这一次饭局主要是针对那四个乡村干部的,菜全是饭店里最好的,酒则是清一色的茅台,那两个镇干部还见过大的场面,什么茅台五粮液剑南春的还隔三差五地喝上一回,那两个村官就不一样了,茅台酒他们一年两年还喝不上一回,所以这一次就可开了肚子装,直到弄得酩酊大醉才罢休。

  次日,书记镇长就进住了村子,和村支书村长,在村部里用高音喇叭喊了一阵子,就把涉及到征地的村民招集到了一起,然后镇长就向村民讲了话,把县领导的意思向村民讲了一边,还讲了这一项目对全县乃至全镇全村的重要意义。

  在场的老百姓一听到这样的休息,大多数都表示大力支持,也表现出了少有的高兴,因为他们的土地离村子太近,种不成庄稼,就是种上了也因为猪吃羊啃,浇不上水,也沒有什么收成,往往把本都赔了进去,无奈之下,他们就只好种上了树,可是都种上几年了,长得还沒有碗口粗。

  他们早就想着,这块地皮什么时候可以卖出去变成现钱就哈破了,可以一直也沒有这样的机会,不想现在这样的机会却从天而降了。

  通过这样一个会议,大多数老百姓表示愿意把地卖掉,可是他们地上种的树,他们得照价包赔。

  镇村干部当即表示这个他们可以向上面反映,于是大部分的群众就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可是有四个地痞子却表示,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一下子还拿不定主意,他们先回到家里合计有下,等他们考虑成熟了,再给领导一个答复。

  说完他们就拍拍屁股离开了现场,这四个人是亲弟兄,是刘庄有名的无赖户,是以天不怕地不怕,和人打架斗殴出了名的,老大就叫刘老大,老二叫刘老二,余者依此类推,,,,。

  镇村领导看了那四个人扬场而去,一时间也沒有了办法。

  书记镇长就对村支书村长说:“这么好的事情,他们却不知道好歹,你们村的这几个家伙真他妈不识好歹,简直就他妈是刁民!”

  村长说:“书记镇长,不就是这四个恶霸弟兄吗?不行就打个电话让镇派出所把他们逮起來,关他几天,让他们受受罪,他们就老实了!”

  书记骂他道:“你知道个屁,就因为这样的事把他们抓起來,他们往上面一告,我们几个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支书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镇长说:“怎么办,这也得我们教你们吗?做思想工作呀,猴不上杆多敲几遍锣嘛,要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嘛!”

  “如果做了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他们还不同意呢?”村长说

  “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书记说。

  支书说:“好吧!我们一会儿就去,可是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两位领导就在我们村吃一点饭再走吧!”

  两个镇领导说:“我们得马上回去向县领导汇报呢?你们就抓紧时间回村里做那几个人的思想工作去吧!”

  镇领导就开车离开了村,支书和村长就分头去做那刘氏弟兄的思想工作去了,,,,。

  话说那刘庄的刘氏四弟兄,本來就是村子里的刺头,平白无故还要和人找个事儿,轻者污言秽语,重者拳脚相加,村子的老百姓沒有不惧怕他们弟兄的,镇领导他们尚且不放在眼里,村干部在他们的眼里就更算不上一盘点心了。

  长期以來这刘氏四弟兄一直是村子里的一大祸害,让老百姓惧怕,让村干部头疼,这四个弟兄的土地就在紧临大路的地方,有四亩多地。

  却说这四个兄弟离开了会场,他们沒有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而是一块回到了刘老大的家里,准备商量一下对策,怎样和上面的周旋,统一口径,一致对外,其实弟兄四人也不是不想卖那地皮,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多弄几个钱儿而已。

  到了家里,老大让老婆沏了一壶好茶,又拿出了两盒好烟,弟兄们坐好后。

  老大就发了话,他说道:“眼见得一个挣钱的好机会來到了,我们弟兄可不能轻轻地放过,他一母地不是给五万吗?我们就和他要八万,他给这个数,我们就卖,不给这个数,就别想用我们的地,几位弟兄看这样行不行!”

  老二说:“行是行,可是村民大部分都同意卖了,就我们四个弟兄不卖,人家万一不要咱们的地了,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自己吃亏!”

  老三说:“我们的地就路边,他们不买我们的,将來就别从我们的地上经过,光这一条就难住他了!”

  老四说:“就这么定了,答应我们,我们就卖,不答应他房子就别想盖成!”

  老大说:“那就这么定了,定了事情我们就一直坚持到底,不达到目的绝不回头,但是咱有言在先,到时候谁要是当了草鸡毛(注释:草鸡就是母鸡,在我们这一带,草鸡毛是指一个人非常沒本事,沒有种,),下软蛋,看我怎么收拾他,我就会动用家法惩罚他!”

  其他几个齐声说,大哥指到那里,他们就跟到那里,坚决不当草鸡毛。

  老三说:“如果政府采取强制措施,我们恐怕就斗不过他们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老四说:“三弟,大哥才说了到时候不能当草鸡毛,还沒有和他们过招儿呢?你就已经下软蛋了,怕什么呢?土地是我们的承包地,国际都规定五十年不变,他一个县政府和镇政府比国家还大吗?他硬强制咱,咱就告他,实在不行,咱们就找咱的表弟,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样,意见总算统一了,四弟兄就决定在一起喝一次酒。

  老大正要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听得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到门外一看,原來是村支书和村长到他们家里來了,支书搬着一箱酒,胳膊下面夹着一条烟,村长提着两只烧鸡和一大嘟噜已经调好的下酒菜。

  一看是这两个人來了,老大马上就知道他们來他家是为了什么事了,但是他还是热情地说:“哟,是支书和村长啊!來了就來了吧!还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说完就招呼弟兄们急忙去把东西接了过來,搬到屋子里。

  支书说:“早就想和你们弟兄四个人在一起坐一坐,可就是忙得沒有时间,今天抽了空儿,就和村长一块和你们四个弟兄聚一聚,唠唠嗑,说说话!”

  村长也说:“是啊是啊!”

  说着话,几个人就來到了屋子里,几个人见过,寒暄了几句,就抬出了低桌,拿出了凳子,围在一起坐了下來。

  老大的女人把那两只烧鸡撕了撕装在盘子里,把调好的下酒菜也用盘子盛了,一一放在桌子上,又放了筷子,搁了酒杯水杯。

  老大招呼女人再炒一个鸡蛋,烧一个油菜,接着他就打开了酒,给煤每个人倒了一杯,又撕开了烟,给每人递了一支,于是他就举起酒杯,招呼着大家喝了起來。

  酒过三寻,菜过五味。

  刘老大了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说道:“支书村长啊!你们两个当了领导以后,还从來也沒有到过我家里來过呢?今天两位大驾光临,实在令寒舍篷壁生辉啊!也就我觉得自己脸上很有面子了!”

  支书说:“老大现在也学会整词了,简直就象个文人了”

  老大说:“那里那里啊!还不是跟电视上写的呗,可是?今天两位村官到我家里來,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和我们弟兄喝酒吧!”

  支书说:“也是为了喝酒,也为了别的事儿!”

  “有什么事就请明示,不要吞吞吐吐,我们弟兄四个可都是直性子!”老四说。

  支书说:“还是为了征地的事啊!想和你们弟兄四个谈一谈,我看说的过去就算了,可别一竿子插到底啊!”

  “有话就明说吧!我们弟兄也不会怪弯抹角,刚才我们弟兄四个也商量过了,征地呢?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亩地得给我们补助八万,少了这个数就免谈了!”老大说。

  “这个恐怕不好说呀,大家都是一亩地五万,就给你们弟兄八万,恐怕大家不服啊!”

  “地和地一样吗?我们的地在路边,占有有利位置,你发现县城的房子里沒,临街临路的就值钱!”老三说。

  “这个恐怕不好说,再说我们两个也做不了主,要看人家开发商是不是同意!”

  “我们不管他什么开发商不开发商,他给这个数就卖,不掏这个数就别想盖房子!”老四说。

  “村里的老百姓若是知道补助不一样,有多有少,还不乱了套!”

  “我们不管这些!”老二说。

  支书有点为难地说:“说來说去这还是上边的事儿,我们在下面起不了什么作用,就怕领导一发话,來几辆铲车,给你推平了,到那个时候脸上都不好看!”

  “他敢,他要是真來,我们弟兄几个就躺在自己的地上,他铲车还敢从我们的身上碾过去!”

  支书村长看到工作做不下來了,就干脆不说这事了,孩子哭了有他娘呢?反正是自己今天带的酒和菜,先喝一个痛快再说,不喝白不喝。

  支书说:“不提这事儿了,咱们喝酒吧!”

  他的话一说完,所有的人就一起举起了酒杯,,,,,。

  两个村干和刘氏四兄弟都是酒囊饭袋,嗜酒如命的人,既然那土地的事情谈不成了,那就可着劲喝酒吧!一箱子里装了六瓶酒,到了下午三四点种的时候,就喝得一滴不剩了,菜也吃得干干净净,盘子底上比舔得还光,连鸡骨头也被嚼成了末末,六个人沒有一个不醉的。

  到傍晚的时候,支书和村长就一歪一倒地离开了刘家,來到大街上,一个对另一个说:“这思想工作沒有做下來,该如何是好,明天见了书记镇长,肯定有又是一遁顿臭骂!”

  “管他呢?明天一早就到镇政府回报,孩子哭了给他娘,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好吧!我们该回家了,我的头疼得很呢?”

  村长说:“看來,明天挨一顿批评是逃不过的了!”

  支书说:“妈妈的,骂就骂吧!批评不疼,不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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