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得有点风骚的女人从车子里面钻出来,直接朝徐东南扑了过去。
“东南,是哪个挨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了,告诉妈,妈给你作主,我非整死他不可!”
汗,女人长得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她脸上打了太厚的粉底,龙飞都差点要被她吸引住了,那一身貂皮大衣好像是真品,一头鑫黄的头发被高高盘起,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有钱人。
紧跟着女人钻出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有点威武,浓眉大眼,头发根根竖起,四五十岁的男人能梳这种头型的人不多,所以龙飞一下子就记住对方了,当然,从他身上那一套价值不菲的西服龙飞也能看出,这家伙同样是有钱人。
只是让龙飞有点好笑的是,这老子开的车居然还没有儿子的好。
看到儿子被人打得不成*人形了,这男人三步并着两步跑到儿子身边,对徐东南的两名同学问道:“是谁干的?”语气很霸道,也很沉重,看来他尽量在压制内心的悲愤。
见两人都小心的指着龙飞,那女人猛的朝龙飞扑了过来,一边尖叫道:“哪里来的杂种,啊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龙飞吓了一跳,妈的,跟男人打架老子擅长,可跟女人拼命却不精通啊,幸亏龙飞不是傻瓜,没有愣在那里任这女人纠缠,否则凭那女人那双指甲老长老长的白骨抓,只抓一下,龙飞这脸都要破相。
女人来得快,扑出去得更快,被龙飞轻轻一闪身,再微微用脚一挡,这女人便一招饿狗扑食,摔例在龙飞的身后。
龙飞两手直摆:“喂喂,我不跟女人打架,你要是再来,我就要自卫了,这么多人看到的,是你想要打我的。”
女人骂道:“我要杀了你!”
“住手!”中年男人猛的一声吼,将自己的老婆吓得不敢再冲过去,不过嘴里还直嚷嚷,眼泪更是扑扑直下:“阿峰,我们儿子被他破了相,你一定要帮儿子报仇啊!”
“你给我好好呆着,这件事我心里有数,那也是我儿子!”中年男人冲过来,将女人拉了回去。
“你想怎么样?”看到中年男人一步步逼近自己,龙飞笑道。
中年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的道:“我是正经商人,不是流氓,所以我不会跟你拼命,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这件事情我会交给警察来处理的,法律会制裁你的!”
法律?那是什么东东?
龙飞嘿嘿笑了起来:“你真的这么守法?可你儿子想非礼我老婆,你说我揍得对不对?”
中年男人低声道:“小子,你等着,我徐天峰纵横天海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种亏,你要付出代价的,我保证,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纵横天海?妈的,什么时候天海成了这家伙纵横的地盘了?你以为你是谁?叶问天?还是陈辛他爹?
“喂,你姓啥名谁啊?徐天峰?我还真没听过这号人,你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啊?”龙飞眯起眼睛,天海的黑道被自己握在手中,白道有叶问天跟陈辛,他怕个鸟。
“现在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徐天峰冷冷的道。
警笛响了起来,龙飞一愣,哈哈,这还真是够配合的啊。
“你叫来的?”龙飞淡淡的道。
徐天峰笑了笑,笑得有些变态:“你把我儿子都破相了,你想,我会放过你吗?”
“很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龙飞转过头,将柳若烟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怎么回事?谁报警的?”一位大腹便便的警官带着七八个警察挤进圈子里,两部警车就停在校门外。
看到那警官跟徐天峰明显的打了个眼色,龙飞心里冷冷一笑,大声的道:“警察同志,人是我打的,不过――”
“抓起来!”警官直接打断龙飞的话,一挥手,四个警察一起涌了过来,咔嚓一声,送了龙飞一双漂亮的手铐。
龙飞一点都没有反抗,甚至还乖乖的将手伸过去,不过嘴上却辩解道:“喂,警察同志,你听我解释啊。”
“不用解释了,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你故意伤人,这还用解释吗?要解释就跟我们回局里解释吧!”那警官一挥手:“带回去!”
“老公――”柳若烟有些焦急的看了龙飞一眼。
龙飞转过头笑道:“没事,你快点回去吧。”
“都散了,都散了!”警官转身对一群学生嚷嚷,再走到徐天峰身边,两人交谈了几句,徐天峰的老婆带着儿子去医院包扎,徐天峰则开着自己的现代跟在警车后面。
警车呼鸣,没多久,龙飞便被带到了长宁区警局。
吩咐人将龙飞带到审讯室,咣铛一声,铁门关得严严实实,龙飞在屋里看了一圈儿,虽然四周都没有窗户,但头顶的一盏日光灯却将屋里照得很亮堂。
四周的墙壁都是白色一片,日光灯的下面是一把铁椅子,对面是一张简单的长条桌子,后面的墙壁上当然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幅标语,那字一个比一个大,显得格外的刺眼。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龙飞嘿嘿一笑,b才会坦白。
“钱队长,这次就麻烦你了,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希望钱队长帮我报这个仇,事成之后,我会再重重的谢你。”徐天峰的脸色有些悲愤,见这会客厅里没有别人,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支票递了上去。
刚才那位大腹便便的警官瞟了一眼,20万,不是个小数目,因为与徐天峰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于是笑了笑,道:“徐总,咱们是兄弟,还用得着这东西啊,能帮的,我当然会帮你的。”
话是这么说,钱队长却并没有将支票送还的意思,他在等一句话。
徐天峰眉头微皱,挤出一丝笑容:“钱队长客气了,这是应当的,当我请兄弟们喝茶了。”
“既然是请兄弟们的,那我也就收下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这是警局,咱们也不好太过份,让他老实交待,然后把他投到牢里就方便多了,西山监狱最近不太平,老是死人。”钱队长笑道。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徐天峰赶紧道谢。
“好,你先坐着,我亲自去审审他。”钱队长拍拍徐天峰的肩膀,让他先坐着,出去又叫人泡了杯茶送进来,这才带着两个心腹钻进审问室,随便将铁门反锁上。
龙飞睡得正香,被两个警察给摇醒,有点郁闷的看了钱队长一眼:“干嘛?”
“坐好,态度端正一点,我先宣布一下我们的政策――”钱队长一本正经的道。
龙飞双手往上一举:“不用讲了,我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嘛,哦,错了,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嘿嘿,不好意思,记错了。”
“姓名?”钱队长冷冷的道。
龙飞懒懒的道:“龙飞。”
“年龄?”
“二十岁?哦,是实岁哈,不是缺数,对了,你们这个是报实岁还是虚岁?”龙飞故意很认真的道。
“性别?”
妈的,有这么问的?龙飞一愣。
“自己看,看不出来就来脱我裤子检查。”
“龙飞,你最好老实一点。”啪的一声,钱队长忍无可忍,将桌子拍得震天响,那杯水也随之跳起老高,再咣铛一声摔在地上,玻璃杯就是没有塑料杯好,摔破了。
“长官,我已经很老实了,是你自己眼睛不好使,你看我像女人么?”龙飞也有些郁闷了,以前没怎么进过警局,原来这么不好玩。
“这是咱们的程序,性别。”钱队长再一次问道,这次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
龙飞无奈,懒洋洋的道:“男――的。”
“为什么要伤人?”
“他欺负我老婆,想占她便宜。”龙飞倒是老实。
“你才二十岁,哪来的老婆?”钱队长皱起眉头。
龙飞一愣,b的盯了钱队长一眼,笑道:“这你就落伍了吧?现在女朋友都叫老婆啊,大哥,你也太纯洁了吧,你七零后?对,肯定是。”
钱队长的确是七零后,可他最讨厌别人如此说他,一下子从坐位上站起来,手一挥,又想拍,但看到两名手下都皱起眉头缩了缩身子,他手挥了半天,硬是没有落下去,愤愤的坐下,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算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该打伤人啊,有事找警察!”钱队长冷冷的道。
龙飞一听这话就有点冒火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抬起,指着钱队长恶狠狠的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要是有男人要非礼你老婆,你就让他非礼,你就不去揍他狗日的?那你这种男人还真他妈的丢咱们男人的脸,你也去报警吧,等你报完警,回家帮你老婆穿裤子差不多,我拷!”
牛逼!
嚣张!
狂妄!
钱队长跟两个手下大眼瞪小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从警这么多年,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龙飞这种人,太强大了,抓到局子里居然还敢这么指着刑警队长的鼻子骂人的他是第一个,敢骂得这么难听的,他还是第一个!
事实上,要是有外人在场将这事儿捅到报社,龙飞八成会成为本年度最牛逼犯罪嫌疑人了。
“你,你,你,你有种,好,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钱队长还真能忍,摔门而去,两名手下一脸同情的看了龙飞一眼,跟了出去。
“队长,怎么办?”两名警察有些讨好的道。
钱队长将一杯茶灌进嘴里,脸色变得有些扭曲,冷冷的低声道:“这种事还用我说吗?你们两个进去跟他好好沟通一下!”
“好,保证完成任务,嘿嘿。”两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变态的笑了起来,刑讯逼供嘛,这一套太熟悉了。
看到两名警察再次进来,手上还都提着电警棍,龙飞一脸惊恐的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咱们想跟你亲近亲近,免得你不肯说实话!”两名警察一脸坏笑的逼了过来,电棍的顶部有哧哧的声音。
“你们问什么我都回答了啊,不要过来,真的不要过来啊!”
两名警察互相笑了笑:“现在说这些晚了。”
“哎,你们怎么总是不听我的劝告呢,我叫你们不要过来就不要过来嘛,这又是何苦呢。”龙飞叹了一口气!~!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钱队长一边喝茶去火,一边安慰徐天峰道:“你放心,一会儿口供就好了。”
将一杯凉茶一口喝得精光,这大冬天的,喝凉茶的确是解火,钱队长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有点愤然,不过这种表情并没有维持太久,想起现在龙飞正在自己两名心腹的“照顾”下乖乖招供,他便显得有些兴奋。
妈的,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狠毒了。
钱队长在这个位置上做了两三年了,按他的年龄能做到这个位置,也算是相当不错了,而且他一上任,整个长宁区的破案率都提高了许多,当然,像今天对待龙飞这样的方式,他也不是没用过,现在这年头,上头只认破案率,不管谁是真凶,只要能让犯人招供,这办法就算有点见不得光,也没多大关系,上面挣一只眼闭一只眼,钱队长自己也就无所谓了。
“钱队长,今天这事情办好了,晚上一起到天上人间去玩玩?”徐天峰主动笑道。
“老徐,你最近火气有点旺啊,哈哈,听说天上人间新到了几个姑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最近太忙,而且那边的消费高啊,我们这些小公务员,哪能去得起那种地方哦。”钱队长眼睛一亮,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对这种男女之事自然也很感兴趣,当然他可舍不得花一分钱,都啥年代了,出去玩还花钱?那拼死拼活的往上爬有啥意思?不就图个快活么?
徐天峰心里暗暗b,脸上却是笑得更灿烂:“钱队长说笑了,咱们是什么关系,这种事情当然是当哥哥的请客了,哈哈,不瞒兄弟说,最近你嫂子管得太严,都没有时间出去玩了,今天我正好沾沾你的光,我只要说是陪你去,她也不会说什么了。”
钱队长一本正经的道:“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时间吧,最近比较忙喃。”
狗日的,你就装吧。
徐天峰在心里骂得要死,不过脸上却依然勉强在笑,其实他现在想得更多的就是自己儿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破相了,他真想去医院看看,但想想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守在这里先替儿子报了仇再说。
徐天峰正要说话,接待室的门却被人敲响,一名年轻的警察跑进来,有些急促的对钱队长道:“队长,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没看到我现在忙吗?”钱队长被人打扰自然有些不耐烦。
“是,是钟局长打来的啊。”年轻警员有些着急。
钟局长当然是说的天宁区公安局的局长钟楚天了,也就是钱队长的顶头上司。
官大一级压死人。
钱队长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皱起眉头:“他不是在市委开会么,怎么打电话找我,有事也该找申副局长啊。”
钱队长这一走,徐天峰也就有点怀疑起来,难道说是龙飞找来的外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龙飞那邪邪的笑容,似乎总是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浑身都感觉极不自在。
徐天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