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教你这么当兄弟的

第12章

  沈商年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他不屑地收回了视线,起身离开。

  ……

  陆斯叹了口气,拿着筷子敲了敲碗,“陈医生,人家都走了,别看了。”

  陈之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没看。”

  陆斯凑过来小声问:“真有女朋友了?”

  “没有。”陈之倦说,“他在撒谎。”

  陆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陈之倦:“猜的。”

  其实原因有点不太方便说。

  他们俩刚滚过床单,对于直男来说,估计整个人世界都要碎掉了。

  哪里还有时间谈恋爱?

  路上,沈商年开车,孙鹤炀坐在副驾正在换歌。

  “我爸今天中午又打来电话把我指责了一顿。”

  沈商年懒懒地握着方向盘:“这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孙鹤炀跟他爸,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孙鹤炀说:“这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准备创业了。”

  沈商年静默三秒,随后目视前方,“我没钱给你借。”

  他预判了我。

  孙鹤炀噎了一下,“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不是。”沈少爷非常无情且冷漠。

  孙鹤炀想了想,说:“也不能说是借,咱俩一块创业吧,我最近觉得这娱乐圈非常适合投资……”

  沈商年兴致淡淡:“我是疯了吗我?放着好日子不过,跟你一起赔钱?”

  孙鹤炀不服气:“我还没开业呢。”

  沈商年想了想:“等你赚钱了,我再投资。”

  孙鹤炀噎住。

  他自己气了半天,临下车的时候给沈商年竖了一个中指。

  第12章 他属于我

  徐若颜生日那天,沈宅所有佣人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

  晚上七八点时,宾客陆陆续续来了。

  孙鹤炀今日打扮得十分得体,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秀。

  孙家跟沈家生意上有往来,孙鹤炀跟在他老妈身后一进来,徐若颜就主动凑过来招呼。

  孙母拍了拍徐若颜的手背,说:“这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呢?”

  徐若颜含笑道:“嫂嫂这个嘴一如既往地会说话,让人听着高兴。”

  孙鹤炀在旁边听得耳朵都在疼。

  他烦这种应酬,但是心里烦,面上没有显现出来。

  两人聊完,徐若颜目光又落在了孙鹤炀身上,“小炀现在倒真是个青年才俊了。”

  孙母头疼道:“可别说了,我和老孙就希望他能老老实实拿着钱吃喝玩乐,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去创业。”

  徐若颜温声细语:“创业不是挺好的吗?”

  孙母:“自己家的孩子能有几斤几两,当父母的心里都清楚。”

  “妈妈。”

  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孙母和孙鹤炀同时侧头看过去。

  来人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西装,身形纤细,肤色雪白,黑发齐整,尤其是那双褐色眼睛,显得忧郁又单纯。

  “小鹿,快来。”徐若颜一见他就笑了,笑得特别真诚。

  孙鹤炀目光里温度渐渐降了下去。

  这个就是徐若颜嫁进沈家时带的那个孩子。

  跟沈商年差不多大,明明不是沈敬德的孩子,却获得了他的爱。

  徐时鹿走近,脆生生喊道:“孙姨,鹤炀哥哥。”

  “别这么喊我。”孙鹤炀故作夸张地搓了搓胳膊,迎着三人的目光,笑了笑,“怪渗人的。”

  “你这孩子……”孙母顺在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歉意地看向徐若颜,“别放在心上,这孩子被我们家老孙惯坏了。”

  “没事。”

  徐若颜还没说话,徐时鹿先笑着说了一句。

  真会装。

  孙鹤炀想。

  大门口隐隐传来骚动,徐若颜循声看过去。

  是陈家的人。

  她看向孙母,笑着说:“你们随便坐,我先去招呼客人。”

  “去吧去吧。”孙母摆摆手。

  等徐若颜带着徐时鹿走后,孙母扭头甩了一巴掌,甩在了孙鹤炀的肩膀上。

  孙鹤炀抱着肩膀,委委屈屈:“为什么又打我?”

  “你活该。”孙母说,“我知道你跟年年关系好,但是徐若颜还在这里呢,你不能当着她的面,讽刺她儿子。”

  “我不管。”孙鹤炀说,“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绿茶。”

  孙母深吸一口气:“你真是蠢到家了,你今天下她儿子面子,她一向记仇,你说她怎么报复?有我和你爸在,她不会动你,只会找年年。”

  孙鹤炀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心里甚至愧疚,于是摸出手机给他的好兄弟发了条消息。

  【兄弟,对不住。】

  沈商年秒回:【?】

  孙鹤炀:【我刚刚做了一件对不住你的事情。】

  沈商年:【说。】

  孙鹤炀:【我当着你后妈的面,把那个绿茶骂了一顿。】

  沈商年没有回。

  半分钟后,孙鹤炀收到了一个红包。

  他受宠若惊,点开是两百块钱。

  他感动极了:【兄弟,你真好,还知道安慰我。】

  沈商年:【你脑子缺根筋吧?】

  孙鹤炀:【为什么骂我????】

  沈商年没有再回。

  孙鹤炀又发了一个表情包:【你什么时候来?】

  沈商年:【快了,别催。】

  “小倦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徐若颜温声道。

  陈母笑笑,“只瘦了一点,确实没什么变化,倒是你们家时鹿,出国进修一趟,气质比以前更好了。”

  长辈们应酬,相互夸的时候,徐时鹿安安静静,他的手紧张地攥在一起,偷偷地望着陈之倦。

  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颀长,他身上有一种世家子弟的贵气,整个人像是一块剔透莹润的白玉,触而生温。

  “之倦哥哥。”

  徐时鹿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升温,他心脏跳得也很快。

  在砰砰跳动的心脏声中,那双漆黑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怎么了?”

  “我……”徐时鹿后知后觉有些腼腆,“好久不见。”

  陈之倦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

  徐时鹿还想说点什么,不经意看向门口时,目光顿住,下意识喊道:“妈妈……”

  徐若颜疑惑地朝着门口看去,面露惊奇。

  陈母和陈之倦见此,两人都回头看过去。

  门口进来一对年轻男女,女人身材玲珑,一件无袖酒红色长裙,长卷发披肩,五官精致若妖。

  这其实没什么的,令众人惊奇的是她旁边的男人。

  极具漫画感的白毛,上身一件款式普通宽松的黑色冲锋衣,下身一条黑色牛仔裤,怀里抱着一束白色小花。

  正是沈商年。

  不过他这打扮不像是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反倒是来上坟的。

  沈商年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徐若颜身上,玩味地勾起唇,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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