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教你这么当兄弟的

第29章

  沈商年跟徐时鹿从很小就打架,典型的八字不合。

  而沈明祈是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一个人。

  沈明祈比沈商年小六岁,沈商年初中那会儿天天抱怨作业,不是人能写的。

  那会儿沈明祈刚上一年级。

  她乖乖穿着校服,系着红领巾,肩膀上戴着劳动委员的臂章。

  鼓着一张包子脸,找到了沈商年的卧室。

  彼时沈商年攥着笔,面前摊着英语试卷,他词汇量甚至缺乏,根本看不懂。

  满脸烦躁,只想着出去找人打游戏。

  奈何陈之倦坐在一边看书,静静等着他做完。

  他一边挠头一边抓脸,一边写鬼画符似的字。

  沈明祈礼貌地敲门。

  沈商年懒得搭理,陈之倦放下书,去开门。

  小萝卜头沈明祈表情严肃,一张肉乎乎的包子脸,奶声奶气,“哥哥,你骗人。”

  话音一落,陈之倦凉凉的视线落在了沈商年脸上。

  沈商年那会儿正因为上周逃课的事情,惹恼了陈之倦。

  听见沈明祈这句话,沈商年跟火烧到了屁股一样,猛地站起来:“我骗什么了?”

  沈明祈说:“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哥哥跟我说小学可难可难了,可是我现在不觉得难,我觉得很简单。”

  沈商年又坐了下去,他撇了撇嘴,“哇,好厉害哦。”

  他磨了磨牙,说:“等你上初中,就有你哭的时候了,这初中内容非常深奥,你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哭。”

  后来等沈明祈上了初中才发现,根本不难。

  只是对于沈商年来说,比较难。

  第31章 你甘心吗

  沈明祈那个时候就对沈商年的智商就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平日里很少联系沈商年,生怕自己被传染,变得不聪明了。

  至于徐时鹿,他太文艺了,情感过于细腻,以至于沈明祈总觉得他在无病呻吟。

  比如徐时鹿上高中的时候,暗恋一个人,为此写了不少情书。

  有一次沈明祈不小心撞见,偶然瞥见上面的一句话。

  你左右了我的心脏,拴住了我的灵魂。

  沈明祈大为震撼。

  不解地站在原地,试图理解这句话。

  她皱着眉头,理解了半天,没明白过来。

  徐时鹿还因为这件事生了好大一场气。

  沈明祈连句道歉都懒得说。

  ……

  “来。”

  提到沈商年,徐若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爸特意打得电话,他肯定要来。”

  沈明祈点了一下头,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算算时间快来了。

  徐时鹿是和沈敬德一起回来的。

  徐时鹿虽然不是沈敬德亲生的,却胜似亲生。

  沈商年从小就跟沈敬德不亲近,很少说话,反倒是徐时鹿,会甜甜地喊爸爸,捏肩卖乖。

  两人在玄关口换了鞋。

  沈明祈和徐若颜在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沈敬德松了松领带,笑着问:“怎么了?”

  徐若颜笑盈盈,“小祈在跟我说她旅游中的趣事。”

  “爸。”沈明祈笑着喊了一声。

  沈敬德顿时笑开了花,“我怎么看着比之前瘦了一些?”

  徐时鹿抿了一下唇。

  沈明祈从来都不跟他打招呼,他习以为常,心里却生出了几分酸涩。

  此时此刻,徐若颜和沈敬德的眼里只有沈明祈。

  徐时鹿做再多的努力,讨他们欢心,都无济于事。

  今天下午,沈敬德的秘书来到徐时鹿的部门让他下班时等一等沈总。

  徐时鹿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同事,自己和沈敬德的关系。

  秘书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住了。

  秘书前脚刚出门,后脚徐时鹿的工位就围满了人。

  都在问他和沈敬德是什么关系。

  徐时鹿很喜欢那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

  他飘飘欲仙,心脏也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坐在沈敬德那辆商务车上的时候,徐时鹿都处在开心中。

  直到此时此刻,看到了沈明祈。

  沈明祈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她是徐若颜与沈敬德亲生孩子。

  他们有血缘,而徐时鹿的生父,只是一个喝酒就会打人的农民。

  他被那层血缘挡住了,挡得死死的。

  即使他再讨好沈敬德,再听话,都无济于事。

  爷爷奶奶虽然喜欢他的活泼嘴甜,但是好东西下意识都会留给沈商年和沈明祈。

  徐时鹿心情差劲,去厨房洗了一下手。

  做饭阿姨正在炖鲳鱼,香味四溢。

  做饭阿姨侧了一下头,打招呼:“小鹿回来了。”

  “嗯嗯。”徐时鹿笑容满面,“好香啊。”

  “香就行。”做饭阿姨笑笑,“年年就喜欢吃鲳鱼。”

  徐时鹿唇角弧度不变,眼神却变得冷漠起来。

  他缓慢洗完手,出去了。

  徐时鹿刚出厨房,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丝的老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走姿散漫的沈商年。

  沈敬德见状连忙迎了过去,“妈,快过来坐。”

  徐若颜也连忙起身,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弯腰放在地上,“新买的。”

  江知点了点头,在沈商年的搀扶下换了鞋。

  沈商年在鞋柜里找了找,没找到他的拖鞋。

  沈敬德催促他:“快点换鞋。”

  沈商年:“没找到。”

  “没找到?”沈敬德回头看着徐若颜,质问道,“年年的拖鞋呢?”

  “就在鞋柜里啊。”徐若颜走过来看了看鞋柜,“哎,怎么没了?”

  她喊了一声保姆。

  保姆正在收拾花花草草,突然被徐若颜这么一喊,猛地僵住:“哎呦,上次被三月咬烂了,忘记换新的了。”

  三月是徐若颜养的一只小白狗。

  徐若颜愠怒,问责:“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忘呢?”

  “夫人对不起。”保姆窘迫道,“最近是年底,太忙了。”

  沈敬德觉得这是小事,他径直道:“没关系,一件小事而已,明天买上就行了,今晚就不换鞋了。”

  江知淡淡道:“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别人都有,就年年没有,自家人不计较,若是传到外面,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沈敬德对待江知一向都很尊重,他点了点头,道:“岳母说得在理,我这就让保姆去买。”

  “不必了。”江知说,“明天补上就好。”

  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拖鞋只是一个小事,这个家里别人有的,沈商年也该有。

  沈敬德又连忙点点头。

  沈商年很喜欢这种有人护着他的感觉。

  他安安静静没有作妖,只跟在江知屁股后面。

  几人刚坐下,沈军跟汪霞就来了。

  沈军和汪霞是沈敬德的父母,老两口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经营着一家烤牌店,烤牌店就在村里,每到饭点时,烤牌店总是弥漫着香味。

  家里条件在村里还算不错,所以沈敬德的童年过得还算愉快。

  他总是在店里那张小桌子上,弯着腰攥着笔写字,那张桌子很矮,坐久了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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