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教你这么当兄弟的

第50章

  声音闷闷的。

  孙鹤炀:“你感冒了?”

  “嗯。”沈商年应了一声。

  孙鹤炀:“昨天温度确实有点低,你小子是不是又为了耍帅穿得很薄?”

  沈商年想挂电话:“回头聊,马上到我了。”

  孙鹤炀:“行吧。”

  挂断电话后,沈商年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冲锋衣加运动裤,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有个小姑娘来回走动,就是怀疑这人是明星。

  因为休息区这么多人,他身姿清瘦削薄,气质一看就不一般,还遮这么严实,太像明星了。

  直到叫号时,小姑娘看着他进了性病诊室,所有的好奇悉数收了回去。

  第49章 友情长久

  沈商年关上门。

  今日出诊的医生对他这副打扮见怪不怪,很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镜,伸手示意,“坐。”

  沈商年老老实实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医生:“哪里不舒服?”

  沈商年耳尖都是红的,扭捏半天,没说话。

  这种属于典型的脸皮薄的。

  医生见多了,主动问:“硬不起还是早泄?”

  “都不是。”沈商年清清嗓子。

  反正现在这家医院距离二院很远,应该不会有熟人了。

  他尽量保持平静,可是绯红从耳尖弥漫到了脖颈处,“我最近老是做春梦。”

  医生:“……”

  他试图理解,“什么春梦?”

  “就是春梦。”沈商年攥了一下手,“和一个男的。”

  医生:“……”

  他沉默两秒,“能硬起来吗?”

  “……能。”

  “哦。”医生松开鼠标,“那就没病。”

  沈商年:“怎么就没病了?”

  医生沉吟两秒,“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上你的春梦对象了?”

  “不可能。”沈商年没有任何思考,直接道,“我是直男。”

  医生再次沉默。

  沈商年目光真诚地看着他。

  医生对上他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指向门口,真心建议:“建议去三楼精神科,你可能要重新定义一下你的性取向了。”

  不等沈商年说点什么,医生已经开始叫下一个号了。

  沈商年出了诊室,原地站了半分钟,又去了三楼精神科。

  挂号排队。

  这次医生是一个面容娟秀的女医生,眼角有些细纹,年纪目测在三十岁左右。

  她笑容很是和善,“是哪里不舒服啊?”

  这种诊室都是一个医生一个病人。

  诊室门关着,沈商年放松了点,“我这几天老是做春梦。”

  “春梦……”医生点点头,“很多次吗?”

  “也不是。”沈商年照实回答,“就一次。”

  医生笑了一下:“做一次春梦是很正常的,你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沈商年怔了一下,想到了那个混乱的晚上,“三四个月以前了。”

  医生委婉道:“可能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所以才会做春梦。”

  “……可是春梦对象是个男生。”沈商年调整了一下帽子,语气尽量显得平静,“我是直男。”

  医生诧异看他一眼,保持沉默。

  几秒后,她问:“这个春梦会让你产生不适吗?有觉得恶心,疲劳吗?”

  “没有。”沈商年很快摇头。

  医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你的春梦对象呢?跟性别无关,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沈商年怔住。

  医生安静等着他。

  片刻后,沈商年抓了一下口罩,扒拉下来,露出鼻尖,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说:“不可能,我跟他只是朋友。”

  医生再次沉默。

  人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几秒后,她给出建议,“要不找个心理咨询师聊聊?”

  ……

  沈商年走出医院时,刚中午。

  旁边的中学正好放学,一段路愣是堵了二十分钟。

  前后车都在鸣笛,沈商年感觉车里很闷,他降下车窗。

  路上虽然堵得走不动,但是只限于四轮车,步行回家的学生很自由,一个缝隙都能走过去。

  “今天数学老师问我寒假作业呢,我说被我家狗啃烂了,老师让我去门口站着。”

  “三班长得帅的那个,听说跟五班那个扎双马尾的谈了。”

  “今天中午吃什么?”

  “讨厌英语,能不能取消英语?”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传过来,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忧愁和八卦。

  沈商年从抽屉里翻了半天,翻出一根橙子味棒棒糖,他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他撕开外面那层塑料,咬着糖,一边发呆,一边盯着前面的车。

  他甚至都不敢回想刚刚医生的话。

  友情比爱情长久。

  他和陈之倦之间,只能是友情。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

  第50章 锁在身边

  下班时间。

  孙鹤炀蹲在路边,边玩贪吃蛇边等人。

  五分钟后,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慢慢停在了路边。

  驾驶座车窗降下来,男人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上车了。”

  孙鹤炀结束游戏,站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腿,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车载香水是檀香味,一打开车门,馥郁的檀香扑鼻而来。

  车里有暖气,谢京亦穿着一件白衬衣,袖口卷起来,露出的腕骨上戴着一个限量款手表,低调又沉稳。

  谢京亦是内双眼,眼尾略微上扬,他的发色和眉毛都是很深的黑色,唯独一双眼珠是浅浅的褐色,看着剔透,像是没什么心眼。

  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温和淡定,情绪十足稳定的样子。

  孙鹤炀很喜欢他身上这种温和感,像是冬天的暖阳,不过分酷热,但是照在人身上,总是暖洋洋的。

  “要听歌吗?”

  谢京亦问。

  孙鹤炀点了点头,“可以呀。”

  谢京亦歌单里英文歌比较多,偶尔有几首俄语歌。

  孙鹤炀英语还可以,这是他高考唯一及格的。

  他一边听一边默默看向了谢京亦。

  男人两只手随意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唇轻轻抿着。

  孙鹤炀一向心大,此时他却难得感觉到了谢京亦心情不太好。

  “你怎么了?”他主动问,“不开心吗?”

  孙鹤炀前几个月染的高级蓝拼高级绿,已经褪色褪的没法看了。

  他养了一个月头发,没忍住,又染了一个奶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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