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教你这么当兄弟的

第62章

  下午两点。

  沈商年提前预约了心理咨询,等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在前台做登记时,与包裹严实的孙鹤炀狭路相逢。

  两人隔着两副墨镜四目相对,淡淡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

  沈商年先发制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孙鹤炀顿时话都说不明白了:“我我我……”

  他磕磕巴巴道,“我乐意。”

  沈商年眯着眼睛看着他,“你绝对有事情瞒着我。”

  孙鹤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被男人睡了这件丢人的事情,孙鹤炀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

  即使是沈商年。

  虽然这两天他也挺爽的,但是爽就出问题了。

  这样他以后怎么找漂亮御姐谈恋爱?

  于是孙鹤炀感觉自己心理可能出了毛病,特意预约了心理咨询。

  估计他和沈商年找了同一个朋友介绍的。

  孙鹤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老问我,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看病啊。”

  沈商年说得理直气壮。

  “看病?”孙鹤炀神奇地看了一眼他的裤子,喃喃自语,“现在心理咨询师还能治疗男性疾病了吗?真是时代进步的一大潮流啊。”

  “…………”

  沈商年失去所有表情,也失去了所有和孙鹤炀沟通的欲望。

  他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一场咨询下来一个小时。

  沈商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点。

  因为他无数次声明:我是个直男。

  心理咨询师被他干沉默了。

  他出来时,正好撞上了孙鹤炀。

  孙鹤炀脸色也不好。

  刚刚聊天时,他说自己肯定是出毛病了,但是咨询师说,男性肠道可以获得快感,这并不是毛病。

  孙鹤炀不肯承认,自欺欺人,甚至过分地想要咨询师和他保持一样的想法。

  孙鹤炀看见沈商年:“聊清楚了?”

  沈商年戴上墨镜,面不改色撒谎:“当然。”

  零点前还有一章

  第68章 这正常吗

  【上章改了改,添了三千字,可以重看嗷】

  桌子是冷淡的灰色,陈之倦的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冷白手指宛若玉质般莹润,指甲修剪得十分齐整。

  手没怎么用力,青筋淡淡的。

  沈商年:“我……”

  敲门声打断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孙鹤炀敲了两下就进来了:“倦哥,你们副院长让我来叫你,该走了。”

  陈之倦应了一声。

  他站直身体,又迟疑地看向了沈商年:“你刚刚想说什么?”

  沈商年想说什么呢?

  他想说,我给你买了个戒指,你应该会戴的吧?

  可是到嘴的话,他发现他说不出口。

  明明他也长嘴了,但是情绪好像操控了他的身体。

  命名为难过的情绪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跃在半空中,冷漠地嘲笑他。

  而他也不知道这种难过从何而来。

  他难过,害怕,无助,恐慌。

  真的会有人,给自己的朋友送戒指吗?

  这真的正常吗?

  情绪积压着他的喉咙,几秒后,沈商年勉强道:“我想说,你黑眼圈有点重……多补补觉吧。”

  陈之倦愣了一下,“好。

  陈之倦走后,孙鹤炀说:“这次因为什么吵的?”

  “不知道。”沈商年不知道在想什么,略有些心不在焉。

  孙鹤炀惊奇:“你跟卷哥闹了矛盾,你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沈商年是真不记得了。

  时间过去太久太久了。

  又或者是……上次吵架的原因本身就有问题。

  沈商年赶他走:“回你办公室去,我有点困。”

  “别啊。”孙鹤炀好奇得不行,“你还没跟我说,因为什么吵架的?”

  “没什么原因。”沈商年说,“我单方面想跟他吵架不行吗?”

  “……行。”孙鹤炀拔高了声音,“你想吵就吵呗,毕竟倦哥这里惯着你……”

  他嘀嘀咕咕:“……我估计倦哥以后找老婆,人家小姑娘都得嫉妒你。”

  沈商年怔了一下:“他不结婚,他是不婚主义。”

  “那咋了?”孙鹤炀说,“不婚主义而已,可以谈恋爱啊,其实我感觉结婚没什么好的,还不如谈恋爱呢。”

  孙鹤炀从小就跟妈妈不亲,她总是讨厌他,目光像是看敌人一样,没有任何母亲该有的感觉。

  孙鹤炀一开始很难过,他很羡慕商玟女士对沈商年的好,生日那天还偷偷许了和沈商年交换妈妈的愿望。

  当时沈商年还给他带了小汽车礼物,真诚地给他唱生日歌。

  孙鹤炀那时候可心虚了。

  后来商玟女士去世了。

  她的葬礼上,沈商年跪在地上小声哭,眼泪哗啦啦流。

  而孙鹤炀是嚎啕大哭,肝肠寸断的模样。

  好多来参加葬礼的宾客都以为孙鹤炀才是亲儿子。

  商玟女士去世两年后,孙鹤炀也没有了母亲。

  不是天人永隔,而是他妈妈跟着情夫跑了。

  情夫是她初恋,一开始被迫分手,在生下姐姐孙醒烟后才联系上。

  刚怀上孙鹤炀的时候,孙母以为这是她和情夫爱情的结晶。

  结果谁知道不是。

  她有多大期望,便有多大失望。

  第69章 你不可怜

  孙鹤炀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一个事实。

  并不是每一个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

  他对婚姻更是没有任何期盼。

  沈商年一怔。

  谈恋爱吗?

  他会谈恋爱吗?

  一个沈商年从未设想过的情况。

  他心情不好,赶人道:“我要睡个回笼觉,你先走吧。”

  孙鹤炀冷哼一声,走了。

  沈商年进了里间的休息室,他脱了外套,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他其实不是很困,但是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早起过了,躺了将近十分钟,最后竟然真睡过去了。

  他做了很长很杂的一个梦。

  他梦见十岁那年,一次大课间。

  班里人都去做操了,只有他和徐时鹿在教室里休息。

  徐时鹿站起身,坐在陈之倦的位置上,笑眯眯地喊了一声沈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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