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拿枪将它击碎,抬刀拦下畸变种的攻击。
密道内,嘶吼声源源不断。
许凌雾快速挥刀攻击畸变种。
“你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突然传来的人声,让许凌雾攻击的动作一顿。
他拿出枪射击,畸变种为了躲避子弹往后退了一些,露出密道口的红发青年。
许凌雾大喊一声,“郁争!我的24k纯真兄弟!”
“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不得不说,郁争的出现的确让许凌雾松了口气。
密道里面传来狼嚎声,不用问也知道是郁争的精神体灰狼正在攻击那些畸变体。
许凌雾学着秦厌,用力甩出手中的长刀。
畸变种躲过长刀,却被郁争的子弹射穿了脑袋。
“你怎么来了?”许凌雾高兴地凑到郁争面前,问。
郁争别过头,捏着枪的手不断用力,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我来看看你怎么回事。”
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在许凌雾进入集训点之前,郁争就说去出任务了。
“你走这密道过来的?”许凌雾探头。
三首灰狼正在跟畸变体打架,许凌雾数了一下,还有四只畸变种卡在密道里。
灰狼不是它们的对手,仰头长啸一声朝着郁争这边跑来。
待它看到在密道口探头的许凌雾。
灰狼脚下一个急刹,转身又朝着身后的畸变种扑去。
“嗷呜!”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郁争的眼中有着不正常的红。
他紧咬着牙,抓住许凌雾的手:“快走,我带你出去。”
力道非常大。
可是想要出去又哪里有这么简单,高大的畸变种挡住了整个密道,如果不把它们杀光,根本出不去。
许凌雾蹙眉,问道:“要怎么出去?”
郁争咬着牙,半天才说出一个字:“钻。”
“钻什么?”许凌雾的动作明显一怔。
他看着畸变种的裆部,弯下腰一个成年人的确可以钻过去。
许凌雾噗嗤一笑,说的是疑问句,语气却带着肯定。
“你是钻畸变种的裤裆过来的啊。”
郁争用力咬住口腔里面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人才清醒点。
他没好气道:“笑什么,要不是你乱跑,我至于这么落魄吗。”
密道中三首狼和畸变种打的火热。
许凌雾想起来两人第一次相遇,那时候他第一次去第九区。
第九区是九个安全区之中最混乱无序的,那里最出名的就是“黑市”。
只要出得起积分和钱,你可以在黑市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许凌雾想去那里打听一下关于第十区的事情。
却因为积分不够,跟黑市的人打起来了。
郁争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许凌雾‘诶’了一声,感慨道:
“郁争,在第九区你也救过我一次。”
“还得是你最可靠。”
郁争浑身的血液似是沸腾了一般,面上却不愿意多表现出来。
他红着眼,目光柔和地看着许凌雾丽的脸庞。
要是能把许凌雾带出去,他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郁争漫不经心地道:“跟陆柏川比起来……”
“我是不是最可靠的?”
第50章 向导……
许凌雾主动伸出手,勾在郁争的肩上。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柏川嘛……”
“他是我最好的大哥,嘿嘿。”
郁争嗤笑一声,“陆柏川可没把你当弟弟。”
当然,我也没把你当兄弟。
这话许凌雾就不乐意听了,
“我每次喊他哥,他什么都答应我,怎么就不把我当弟弟。”
他拿出枪换了弹夹,对准畸变种的脑袋开始射击。
郁争的脑子混沌,嘴巴却是很清醒,
“你要是喊我哥哥,我命都给你。”
许凌雾一拍心口,豪气地说道:
“你喊我一声哥哥,我也命都给你。”
“许凌雾,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
灰狼寡不敌众,仰头长啸一声,开始拿脖子上的那三个脑袋脑袋去撞击墙壁,
一只畸变种趁机从密道中跑了出来。
许凌雾眉头一皱,看着三首狼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侧身打算问问郁争怎么回事,就看到他红的吓人的眼睛。
与此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身边有哨兵精神力崩溃】
许凌雾担忧地问:“郁争,你还好吗?”
郁争头痛欲裂,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许凌雾的声音传来闷闷的。
他整个人如同被人闷在油锅里一样难受。
听不清、看不清。
三首狼也失去理智了,痛苦地嚎叫一声,化作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郁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他拿头去砸地板使自己保持清醒,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凌雾……快、走!”
“嘶!”
畸变种朝着许凌雾抓来,他赶紧拉起郁争往后退。
“我现在带你钻裤裆,还来得及跑吗。”
然而郁争已经完全失智了,甚至还将许凌雾抱进怀里,阻碍他的行动。
“郁争,你清醒点!”
许凌雾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几下他的身子。
再一次被绊住手脚的许凌雾,一个翻身跃起,将红发青年按在地上。
“你再捣乱,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
地洞里面一共有三只畸变种,许凌雾带着精神力崩溃的郁争抱头鼠窜。
嗡嗡嗡
这时,怀中的通讯器响起震动。
许凌雾已经无暇他顾了,他算是发现了,子弹有时候还不如刀好用。
他把郁争推到角落,拿起刀迎着畸变种杀去。
一刀砍下畸变种的脑袋,许凌雾唯一的刀也卷刃了。
“这公署的刀质量不行。”
眼看第二只畸变种扑过来,是一只B级,体型小,但是移速不够快。
许凌雾将手中卷刃的长刀掷出,一刀扎在它的脑袋上。
“非常感谢秦厌的特训。”
整个地洞乱七八糟,哨兵和畸变种的尸体、混乱的病床,还有痛苦地不断拿头抢地的郁争。
许凌雾没有趁手的工具了,子弹已经打空了。
他蹲下身,在病床上折了两根钢管在手上掂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