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第106章

  周围有不少学生在忙碌,或在对台词,或在练习形体,节奏井然有序。

  林拾禧带蔺遇白来试镜。

  试镜有几个流程,第一个流程是先聊聊对角色的理解,第二个流程是试戏,总体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蔺遇白昨夜被爆炒前,就通读完了《雷雨》的剧本,聊角色对他来说并不难。

  第一个流程很快就通过了。

  接着来到了第二个流程,就是试戏。

  林拾禧说:“就是周萍要离开,周繁漪试图挽留,二人情绪爆发的那一段。”

  蔺遇白酝酿了五分钟,接着开始掐着嗓子说台词:“萍,你走吧,我不拦你,我只求你记得,这屋子里曾经有一个人……”

  蔺遇白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动作来演绎。

  “你怕什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心里是有我的!”

  “我希望我今天晚上就死!我希望从来没有生在这个世界!”

  慢慢地,来看蔺遇白试戏的同学越来越多。

  演完之后,林拾禧第一个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就是这种感觉!”

  社长和其他社员都一致全票通过。

  社长甚至还建议蔺遇白去试试妆造,看看上镜效果。

  蔺遇白被带到旁边的化妆间,林拾禧拿了一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来:“白白学长,你换上试试看!”

  蔺遇白从未穿旗袍,这还是他第一次穿旗袍。

  穿旗袍与穿Lolita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穿Lolita会很宽松,但穿旗袍就很紧实了,后者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身材。

  蔺遇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旗袍换上了上来。

  旗袍布料贴合着皮肤,带来暖融融的韵意,如同流水般流淌过皮肤。

  蔺遇白正想转身告诉林拾禧他换好了,视线一转,却是一怔。

  裴知凛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斜倚着门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的眼神很深,像无声燃烧的暗火,一寸寸掠过他被旗袍勾勒出的腰线,盘起的发髻,以及上了妆后的眼眸。

  蔺遇白呼吸滞住了,后背窜起一阵细密的麻酥。

  他感觉裴知凛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剥鸡蛋般剥开。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说等他电话吗?

  裴知凛迈步走过来:“我等了你很久。”

  他在他面前站定,“你没下来,我就上来了。”

  距离太近,蔺遇白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那外面的人”蔺遇白想起排练厅里的同学,耳根发热。

  那大家岂不是都看到了?

  “孟轲也在。”裴知凛知道蔺遇白在担忧什么,解释道,“他以前是这里的社长,我带他一起上来了。”

  蔺遇白还想说什么,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想后退。

  可还未动作,裴知凛已经伸手,揽住他的腰和腿弯,稍一用力,直接将他托举着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蔺遇白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攀住裴知凛的肩膀。

  旗袍的开衩因这动作滑开,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

  裴知凛低头看他,眸色暗沉:“原来宝宝穿这种裙子这样诱人,早知道我也给你买几件好了。”

  蔺遇白耳根烫得不行:“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下去,林拾禧他们都会看到的!”

  裴知凛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转身走向通往后台更幽静处的阴影里:“好,那我们藏得严实一点,这样一来,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们了。”

  蔺遇白:O.O

  他不是这种意思啊!

  然而,他与裴知凛之间的力量差距终究是很悬殊的,根本就反抗不得。

  裴知凛抱着他,几步就隐入后台堆放旧道具的昏暗角落。

  这里只有远处排练厅隐约传来的嘈杂,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旧布料的沉闷气味。

  蔺遇白被轻轻放在一个铺着不知名绒布的高台上,高度让裴知凛正好能平视他。

  裴知凛的手没离开他的腰,掌心隔着细腻的布料缎面,热度潦烈如火炙。

  “别.....”蔺遇白想说些什么,但声音被对方强势地吞没。

  裴知凛俯低了头,深深吻住了他。

  这个吻裹挟着的侵略性,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既包含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度,又糅杂着难以掩饰的迷恋。

  裴知凛的大掌顺着蔺遇白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抚过旗袍紧贴的布料,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蔺遇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亲吻,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彻底乱了,攀在裴知凛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清晰感觉到裴知凛身体的变化,紧绷而灼热。

  旗袍的立领摩擦着他的喉咙,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感。

  不知过了多久,裴知凛的唇终于离开,流连到他耳畔,呼吸粗重滚烫。

  “这身旗袍.”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滚烫的气音,“在校庆结束之后,只准穿给我看。”

  他的手指勾住旗袍侧边的盘扣,似乎稍一用力就能解开。

  裴知凛是打算撕开它吗?

  蔺遇白如此作想着,眼底泛着潋滟水光:“不能撕掉!”

  裴知凛其实也根本没有打算撕掉这一件旗袍,这是红雨戏剧社的公用物品,他自然知晓要保存得当的道理。

  他只是太着迷了。

  他的宝宝怎么穿旗袍这么好看,好看到他想发疯地操他。

  裴知凛不能把脑海里的想法付诸行动,于是乎,他轻轻贴着蔺遇白的耳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晦暗的光影之中,蔺遇白瞠住了眼眸。

  变态!

  裴知凛这个大变态!

  排练厅里,林拾禧发现蔺遇白和裴知凛都不见了,尤其是蔺遇白,换个旗袍换得有些慢了,她给他发了信息,他没有回复。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拾禧不免有些担忧,走到了后台的试衣间外。

  试衣间与外间仅仅隔着一道厚重的暗红色绒布帘子。

  林拾禧把剧本卷成一个纸筒,搴开了绒布帘子,正想问蔺遇白在不在里面。

  然而,就在走近前去的一瞬间,她无意间看到一个高大峻挺的少年背影,以及少年腰部两侧垂落下来的一双小腿,小腿上盖着一截墨绿色旗袍,而旗袍下方赫然悬着一双雪白的脚,足线微微绷紧。

  那一双腿的主人显然正在被抱着,脚踝处旗袍开衩愈发明显。

  林拾禧愣怔了好几秒。

  回过神后,她紧紧捂着嘴。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

  这是她不花钱能够看到的吗?

  她磕蔺遇白和裴知凛,但没想到,两人居然真的这样那样了!

  这体型差,绝了!

  林拾禧兀自磕了一会儿,之后不敢再停留,赶忙放下了绒布帘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十分钟后,蔺遇白与裴知凛一前一后地出现在排练厅。

  蔺遇白甫一亮相,马上成为了焦点,他能够听到全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不少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这是蔺遇白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以女装的造型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不免感到有些害臊。

  社长很满意蔺遇白的妆造,与他敲定了排练日期,每周二、四都固定来红雨戏剧社排练。

  蔺遇白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表,没有跟国际大学生编程比赛的时间相冲突,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离开戏剧社时,林拾禧唤住了蔺遇白,偷偷塞给了他一把大白兔奶糖:“白白学长,脱单快乐呀!”

  蔺遇白:“!!!”

  蔺遇白看了门口等着的裴知凛一眼,又看回林拾禧:“你怎么知晓这个……”

  林拾禧吐了吐舌头:“我刚刚去后台试衣间想叫你,意外看到你和裴系草在那个……哈哈哈,斯密马赛,我真不是故意看到的。希望你和裴系草修成正缘呀!”

  蔺遇白耳根烫了一下,到底是收下了大白兔奶糖,说:“谢谢啦。”

  等回到裴知凛身边的时候,他捻起小拳头,暗戳戳地捶了裴知凛的胸口一下。

  裴知凛任由蔺遇白捶打,迩后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让宝宝受委屈了。”

  蔺遇白没好气地瞪了裴知凛一眼:“你还知晓我受委屈了?”

  裴知凛一边牵着蔺遇白的手,一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刚刚在试衣间未经允许亲了宝宝。”

  蔺遇白差点气得跳起来:“那你还好意思说!”

  “谁让宝宝是那么秀色可餐,总是在”裴知凛凑近蔺遇白的耳畔处,“勾引我。”

  蔺遇白完全听不下这些荤话,连忙拿起一只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胡乱塞进裴知凛的嘴里:“禁言半个小时!”

  裴知凛本来不喜吃奶糖的,但见蔺遇白爱吃奶糖,他也爱屋及乌,开始爱吃奶糖。既然蔺遇白这么爱吃奶糖,以后他就买一箱回去,各种口味的都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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