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

第155章

  他不放心把弟子交给别人照顾,就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

  水雾升腾,楚衔兰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几分红润。

  几日间寸步不离守着毫无生气的弟子,弈尘想过很多,不止一次痛恨过自己的体温冰冷,连一丝温热都无法带给对方。冰系灵力也很寒凉,渡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让楚衔兰更难受,可他又不敢停下来。

  弈尘盯着少年眉下的小痣出神,抬指用关节无声无息蹭了蹭,楚衔兰的眼皮便微微动了。

  “师尊……”

  “嗯,为师在。”

  楚衔兰抬起沉重的眼皮,在混混沌沌间匪夷所思,自己怎么又睡着了,他靠在坚实的躯体上,熟悉的气息令他感觉很安全,又有点迷茫。

  “冷不冷?”

  “不冷。”哪里会冷,身上暖乎乎晕乎乎的。

  弈尘把他抱得紧了些,问:“还疼吗?”

  楚衔兰摇头。

  是真的不疼。

  晕倒那日丹田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消失殆尽,灵力外泄的感觉是一阵一阵的,刚才有,现在又停了,除了身体乏力软绵绵,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

  他心想,也是活久见。

  自己一天天的牛劲使不完,竟也有没力气的一天。

  直到被蒸腾的水汽呛得轻咳了一声,楚衔兰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师尊身处何处,以及,半个身子贴着的触感是什么。

  瞳孔地震。

  其实在听见药浴几个字的时候,楚衔兰大概也许可能猜到师尊会亲自替他更衣照料。

  哪怕他明白,以师尊的为人断不会趁他昏迷时趁人之危……但,就这样坦诚相见,不得不说,还是会受到巨大冲击。

  以及,距离,是不是有点过于贴近了。

  楚衔兰一阵局促,感觉到鳞纹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紧密挨着自己的,果然是师尊的尾巴啊??

  水花撩起。

  素白的蛇尾太长,一动便能将水地搅个翻天覆地,铺天盖地的气息笼罩在身上,楚衔兰被缠得打了个激灵,蓦地,弈尘的手在水下将他的手牢牢抓住。

  察觉那只手在轻微发颤,抖得这般厉害,让楚衔兰动作凝滞,不太确定地轻声问:

  “师尊?”

  静默片刻,弈尘垂着眼帘,音色又低又沉萦绕耳畔:

  “……为师很害怕。”

  楚衔兰如同被雷电狠狠击中,转身回过头。

  弈尘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没有继续说什么,好像怕一个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而楚衔兰也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所有未尽之言是以,能让凡尘绛仙亲口示弱的软肋,正是他自己。

  在楚衔兰眼中,师尊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大山,是他退无可退之时也能依赖的后盾,害怕、恐惧,这样的词汇,从来都与霁雪仙君格格不入。

  他想,师尊现在也许需要一点安慰。

  像是上次安慰狂躁疯魔的半妖时那样,楚衔兰伸出手,小心翼翼抚上弈尘的脸颊。

  弈尘目光中似乎闪过一道微光,他侧头,顺从地贴住楚衔兰的手心。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银白发丝往下滴滴答答。

  一滴,两滴。

  砸出细碎的涟漪。

  楚衔兰呼吸一促,干脆大着胆子,又用指腹轻触对方长而密的眼睫,摩擦带来酥酥痒痒的感觉,指尖流连,描摹精致的五官,划过眉梢、眼皮、鼻梁、鼻尖,耳廓,每一处的触感都细腻如玉。

  虽说两人之间有过许多亲密举动,但楚衔兰还从来没有这般细致温柔地触碰过师尊的面孔。

  弈尘始终一动不动,任由他掌控,纵容弟子的一切行为。

  指尖继续向下,从下巴到喉结,再到脆弱的脖颈。

  这时候,楚衔兰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很怪异的念头:都说打蛇打七寸,师尊的七寸在哪里呢?

  白雾缠缠绕绕笼在竹林深处,不知是谁先靠近,两具身体隔着水汽紧紧相贴,本就湿漉漉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潮湿得一塌糊涂。

  第191章 礼尚往来,天经地义

  一念之间,楚衔兰感到疑惑。

  为什么最近每次他与师尊独处,总会没来由发展成这般局面?

  楚衔兰被推着靠在池边,无处安放的手臂被领着,慢慢攀上弈尘的肩膀,极度漫长的深吻搅得他唇舌发软、阵阵发麻,意识被缭绕不散的水雾浸得雾蒙蒙一片,少年初尝情.欲,没有太多经验,笨拙生涩的回应谈不上任何技巧。

  可他早已没心思去计较自己做得好不好,现状妥不妥当。

  眼前之人,实在太过摄人心魂。

  弈尘冷白色的皮肤覆盖着极细极淡的鳞光,湿透的银发一半拨在肩后,一半贴在锁骨,遮掩不住常年练剑锻造出的优美躯体,肩背舒展,胸膛紧实,结实有力的腰腹被鳞片包裹着,恍惚间,似暗夜中勾人妖异鬼魅,又像本不该存在于三千俗世的神灵。

  很美,却并不柔和。

  周身气场充满足以令人畏惧的攻击性,好似这一秒的蛊惑只是错觉,只要稍一动念,轻而易举就能吞噬干净。

  过往生活在玉京阁的十几年里,他怎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师尊是个半妖呢?

  见少年神色愈发迷离,弈尘退开些许,指腹粗粝的疤痕轻轻剐蹭过弟子泛红的下唇,“呼吸。”

  “可还好?”

  楚衔兰半睁开眼,上气不接下气,嘴巴被揉得乱七八糟,他想说“弟子没事”,又想说“其实有点不太好”,最后什么也没回答。

  少年启唇,含住了停在唇间作乱的手指。

  弈尘呼吸重了一些。

  他抬手,将自己湿乱的银发尽数拢向脑后,冷淡的面容有了变化,声音明显干涩:“衔兰,还想继续吗?”

  ……继续什么?和师尊接吻吗?

  楚衔兰一阵心旌摇曳,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全凭本能觉得很喜欢这种亲昵,点了点头。

  他提要求:“还要亲。”

  弈尘便又温柔短暂吻他,再问,“只想要这个吗,其他的呢?”

  “其他……什么?”

  楚衔兰反应过来师尊想做什么时,所有感官已然凝聚于一处,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蛇尾轻轻蹭过他的脚踝,分明冰凉,却令他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心中升起巨大的赧然。

  “师、师尊……我……”

  刚才还觉得冷,现在就有点嫌热了。

  弈尘看他一眼,他大概知道弟子能接受的界限在哪里,手中未停,安慰地亲了亲楚衔兰的眼皮,“为师帮你。”

  这话,很耳熟。

  相似的语气,相似的安抚,之前好像也听到过,甚至……还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

  让师尊来这样……不太对……但是……

  巨大的刺激袭来,楚衔兰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指节,眼眸放空,迷蒙着看着弈尘。

  无与伦比的信赖,无条件的忠诚,默许对方对自己做任何事,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足以直击任何人的心脏最柔软处,弈尘也不例外。

  他心头颤了颤,凝视少年的目光一点点染上化不开的痴迷,他喜欢楚衔兰因自己而情动的模样,似醉似梦沉溺其中。

  由他亲手教养的弟子,每一处都符合自己的喜好。

  明明受掌控的人不是他,弈尘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拨开少年用力咬住的手指,用自己的唇齿替代了那个位置。

  “……这样舒服吗?”

  询问的语气自然又平常。

  像在与他探讨今日功课可熟、剑诀可记、灵力可稳一般,仿佛此刻做的不是逾矩之事,只是师徒间最普通不过的叮嘱。

  楚衔兰控制不住的发颤,眼角烧成绯红色,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查的细碎声音:

  “……嗯。”

  …

  白光从眼前闪现,楚衔兰脱力般整个人倒在弈尘肩上,头皮发麻,燥热还未褪去,脑子仿佛与身体分离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分明没有呛水,可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难耐的感觉溺死了。

  直到汹涌热度开始散去,弈尘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衔兰。”

  充满怜惜的轻吻伴随对方的气息在颈间流连,楚衔兰渐渐缓过神来。

  瞳孔放大放大再放大。

  楚衔兰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视线越过师尊的肩膀,水面模模糊糊映出自己的倒影,那不是人,那是整个修仙界最放浪轻浮的逆徒!

  楚离!你不是人!

  所以刚才师尊真的帮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师尊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冷静……

  冷静不了!

  他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了了,楚衔兰满脑子都是自己疯了,逆子疯了,修仙界也疯了,挣扎着掰开弈尘的手仔细看什么都没有!

  所有痕迹罪证都被清洁术抹得一干二净。

  盯着师尊的掌心,回忆起那些疤痕所带来的粗糙触感,一幕幕在脑海里大爆炸,楚衔兰的脸越来越红,恨不得把自己沉进池底永远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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