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行吧。”
席之礼听到那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 封骛还嘶了声。
期间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裴溪闷声道:“封骛, 你溅了我一手。”
然后就是抽纸声,裴溪又道:“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听到这里, 席之礼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今天和封骛一起走的时候,能感觉他走路姿势不太对劲,想来是腿上受伤了,裴溪在给他换腿伤会用的固定器。
至于溅了他一手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药水, 应该不是血, 要是溅血封骛就下不了床了。
“明天你还要和席之礼出去吗?”裴溪问道。
“还没定。”
“如果出去的话,可以继续戴。”
“溪,你今晚不是要检验下效果吗?如果效果好,可不可以不戴……”
检验效果?此时席之礼已经确定了两人在说什么。
大概就是腿伤, 他兄弟晚上要狠狠□裴溪一顿,告诉裴溪自己腿伤没问题,不需要戴固定器。
虽然封骛身体素质不错,但固定器该戴还是要戴的,这次他站裴溪。
“要不……现在就来?”
“回去再说吧, 感觉这边好多人。”
“他们又看不到车里。”
“但我们看得到他们, 感觉还是不一样。”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应该最后没做成,直接开车回家了。
席之礼对此直摇头, 裴溪都说到那种份上,封骛竟然还顾虑车外有人,他要是封骛的话,直接就在车上来,看来封骛还是不够主动。
思及此,他摘下耳机,准备再回包间玩玩,等那两人回家后继续听,想揭露真相也不能急于一时。
……
到家后封骛依旧腿脚发软,还没上楼,裴溪就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里。”裴溪道,“我答应你不在车上,那你也该答应我点事。”
他们家的厨师和保镖此时都不在,家里空无一人,饶是如此,在客厅还是让他感到羞耻。
这是裴家以前的老宅,相当于是会客厅,裴家交际网很广,帝国的富绅名流都会来拜访,想到这里来过这么多人,现在要干这种事,封骛就难以接受。
“不能回卧室吗?”
“我们家这么大,该换换别的位置了,每次都在卧室,你不觉得腻吗?”
这种事哪有腻不腻的道理,他们两个总共也没做过几次,封骛觉得他又是在存心折辱他。
算了,只要明天出门别在塞那折磨人的玩意,现在忍忍也没事。
见封骛默认,裴溪去楼上拿了东西下来,今天塞了半天,不知道□着会不会和平时不一样。
拿完东西下来,裴溪就坐在沙发上,全然是要看封骛表现。
封骛闭了闭眼,只是默默脱了西装外套,而后又帮裴溪脱衣服。
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封骛喉结滚动,缓缓跪在他面前。
裴溪则垂眸看着封骛,今天他穿了身西装,这个角度看五官格外深邃,衬得肩宽腰细,和他之前想的一样。
他没把衣服脱完,显然也知道裴溪喜欢什么,为了在兄弟面前体面些,还真是豁出去了。
最开始他用手握了握,等到稍微起来,才张嘴。
有了几次经验,封骛大致摸清了裴溪的喜好,专门……果不其然,裴溪也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眸里的雾气渐浓。
见状封骛继续仰头,顺着筋络,卖力地讨好裴溪,还用手摸了摸□□。
直到裴溪结束,封骛尽数咽下。
“溪,感觉怎么样?你满意吗?”封骛问道。
“还好。”
封骛起身,这下成了他俯视裴溪。
注意到裴溪还沉浸在余韵中没缓过来,他伸手蹭了蹭裴溪眼角:“只是还好的程度吗?”
“嗯……”
“可是我嗓子好疼。”
他老婆这么漂亮,有时就是想逗一逗。
“行了,今天我会让你满意的。”
“你有这种心就好。”
裴溪舒出一口气,反手拽住封骛的领带,想把他往沙发上拽,岂料封骛也握住了他的手腕,眸里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溪,今天这次,让我来好不好?”
“你想在上面?”
“嗯……但还是你□我,只是换个姿势。”
见裴溪明显有些怔愣,封骛吻了吻他的眉心:“溪,既然要看我的表现,就全权交给我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裴溪这才妥协,封骛做了心理准备,但每次做这种事还是会不自然。
看着老婆漂亮的眉眼,他努力说服自己,今天和以往都不一样,虽然也是被□,但这样能尽量掌控主导权……能尽量找回些以前的感觉。
而且裴溪也意外配合他,他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想到这里,封骛坐着,环住了裴溪的肩颈。
不过这个要慢慢来,封骛眸色一黯,按在裴溪肩上的手力道也在加重,弄得他锁骨有些疼。
好在塞那东西确实有用,还是进去了,裴溪又往后靠了靠,看封骛呼吸急促,缓缓动作。
这样一看,也能勉强说他是在上面,封骛觉得还是这个角度比较好,主导权掌握在他手上。
真要论起经验,封骛是比裴溪多很多,之前那几次裴溪完全是遵循本能,也没什么技巧,爽是爽,总归差了点什么。
今天全让封骛来主导,他倒是能注意到些细节……总体来说体感是很不错。
……
席之礼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因为想弄清封骛和裴溪的事,所以他都没叫omega,只是一个人入住。
进房间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洗澡,顺便把监听器外放,这时听到的声音就有点不便陈述。
果然时间掐得刚刚好,掐到这两人办正事的时候了。
这两人也是,做这种事也都一声不吭,就只是呼吸急促,要不是他对结合声很熟悉,怕都听不出在干什么。
“溪……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叫我?”封骛的声音有些哑。
“你想我叫你什么……老公?”裴溪语气则有点戏谑。
“嗯。”封骛很低地应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封骛有点气息不稳,大概也是受伤的缘故。
裴溪这么漂亮,就算腺体残疾,能□也是赚到了,他们这些见过裴溪的兄弟都挺羡慕封骛。
直到有次他和封骛两个人单独聊天,聊起这方面的事,他才知道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封骛竟然一次都没碰过。
问起原因就是觉得裴溪太小了,后面他腺体受伤,医生说最好不要接触alpha信息素,以免受到刺激,索性就一直没碰。
等后面裴溪能接触alpha信息素了,两人的感情又出了问题,他在外面有了其他omega,也就没再想这些事。
好在别的不说,封骛现在醒悟,总算做了点正事,这么漂亮的老婆让别人守活寡怎么行,该□还是要□的。
然而监听器那边传来的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老公,你还是好.紧啊。”
听声音完全是裴溪的,老公也是他会叫的,可是他在说什么?
什么紧不紧的……肯定是少说了一个字,说封骛紧张吧。
“那你喜欢吗?”封骛声音比刚才听到的还要哑。
“嗯……你还可以变得让我更喜欢些。”
这两人说话又让人听不懂了。
很快那边就传来碰撞声,以及两人的气音,大概是换了个位置。
“溪,轻一点好不好?”封骛又道。
“那你喜欢我不那么轻吗?”裴溪模仿他刚才说的话。
“都喜欢……”
呃……没准是裴溪有点别的爱好,所以封骛让他轻一点。
虽然很不可能,但两人的对话实在太诡异了,就像封骛才是那个被压的一样,什么紧不紧轻不轻的,越听越不对劲啊。
就算裴溪是alpha了,他也相信骛哥能压得住他,当下面那个怎么可能,大概是小两口的情.趣。
“喜欢就说出来,到底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我。”封骛这句话完全是挤出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席之礼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算是情.趣,也显得很匪夷所思。
骛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让……让裴溪□他?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但结合前面几句话看,貌似事实真是他最不敢想的那种。
和封骛认识这么多年,席之礼感到难以置信,他又想起今天和封骛相处时的那些端倪,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就是他走路慢这件事,他最开始想的是封骛腿受伤了,但有没有可能……就是被□导致的。
意识到这点,席之礼都不敢深想了,后面这两人倒没再说别的,只是光听气音,也能听出封骛是下面的。
而且看样子两人的过程也很和谐,不过封骛这种死要面子的alpha竟然会让人□,就是最诡异的一点。
那问题可能比他想得还要严重,就在这时,监听器突然中断了。
……
裴溪捏着封骛的衬衫纽扣,发现这纽扣构造有些不一样,他一摸就从下面摸出颗钢珠,如果他没猜错……这是个微型监听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