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人妻是怎么变成渣攻的/人妻是怎么变成渣A的

  裴溪走到中间的椅子边,在上面调试着什么,封骛走近一看,发现那是个电椅,扶手上标有各种伏特的电压按钮,两边还带有束缚带,能把人牢牢束缚在上面。

  他现在调这个,想必等下会让自己坐上去。

  “你让我自己选?那可以……不坐在这上面吗?”

  “这就是个普通的椅子,电线因为之前开的功率太高烧坏了,也没插电源,只是当束缚椅用。”

  电椅的电线都能被烧坏,不敢想上一个坐在这里的人承受了些什么。

  “你先坐上来,我再把东西拿给你。”裴溪道。

  封骛特意往旁边看了眼,确认没插电源后,才抱着忐忑的心坐上去。

  “真的没事,放松点。”

  裴溪低头给他脱衣服,脱完上衣后给他绑束缚带,封骛任他动作,只觉自己手脚发麻。

  束缚带绑得很紧,封骛尝试动身,发现完全动弹不得,现在无论裴溪对他做什么,他都毫无反抗余力。

  把人绑好后,裴溪走远几步,打量着封骛,这束缚带勒得紧,倒能很好地凸现他漂亮的肌肉轮廓。

  这种微微弓身的姿势,显然是在让肌肉蓄力,可在束缚带的制约下又什么都做不了,像一只被卸掉爪牙的猛兽,让人更有□□的感觉。

  “溪……感觉这东西有点紧……”

  “等会再给你放松。”裴溪上手顺着线条往下划。

  封骛霎时绷得很紧了,裴溪的力道很轻,所过之处都会带来酥麻的痒意,他又无法疏解,感觉很难耐。

  “今天你出去后,我也在想上午的问题。”裴溪开口道。

  “那种问题本身就没什么好想的,我又不会离开你。”

  所以无需证明。

  “确实,我不能绑住你,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不如就让你给我留下些什么。”

  封骛愣了片刻,才听明白裴溪的话,但依旧没懂他的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了,裴溪在调试完椅子后,就拿出旁边的东西,支在封骛面前。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封骛霎时唇色苍白:“溪……你想干什么?”

  裴溪架在他面前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个录像设备,看着黑漆漆的镜头,封骛心里很是发慌。

  “让你给我留下些什么。”裴溪低头调整镜头。

  谁能想到他说的留下些什么会是录像……封骛觉得接受不了。

  他接受被alpha□就花了很长时间,现在裴溪不但要在这种奇怪的房间里□他,竟然还要拿相机记录下来,岂不是要让这些事成为他一辈子的阴霾。

  “不要这样好不好?溪……录像有点过分了。”

  “过分吗?我还什么都没做,这就过分了?”

  “我……”

  封骛看着裴溪在灯光下泛着冷意的漂亮眉眼,他深棕色的眸色似乎都黯了不少,里面翻涌着难言的阴翳。

  恍惚间封骛想起昨晚的事,omega像曾经一样乖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吻他,那一瞬间他还以为真的回到了过去。

  本以为就算两人不能彻底和好,关系也会比之前和缓些,好像也是他多想了,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裴溪一直以来只想报复他,并不会因为短暂的温情心软。

  裴溪抬眼看他:“封骛,你不接受录像,是想着以后逃跑,想彻底摒弃这段过往,不想让这段经历留下任何痕迹,对吗?”

  “我没有那么想,我只是单纯接受不了……”

  好像也是,封骛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老是一惊一乍禁不起吓,觉得周围有监听器,要是让他直视镜头,想必情况会更糟糕。

  他想把这些录下来,也没想太多,就是想单纯记录下,给以后的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封骛不可能爱上他已成既定事实,索性他也自私些,多留下些东西。

  记录下他不可一世的alpha丈夫,曾经也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被他肆意□□,而不是回去后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他也不想玩太过,毕竟昨晚他们还有过那么温存的时候,封骛刚才回来也说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想到时给他个惊喜。

  “真的溪……不要录下来好不好?明明私下你想玩什么,我都能配合你的。”

  “你害怕镜头对吗?”

  那不看就好了。

  裴溪在一边的柜台里翻了下,拿了块布巾出来,蒙住了封骛的眼睛。

  “这样呢,遮住会不会好一点?”裴溪俯在他耳边道。

  视觉骤然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放大,封骛感觉自己并没有变好,心里那种不安感愈发强烈。

  见他唇瓣嗫嚅,裴溪又特意凑过去,然而封骛半天都说不出话。

  “没事的,你只要坐着就好……我会尽量轻点。”

  裴溪又拿出个口球给他戴上,这下封骛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有被束缚在后面的手微微发颤。

  第61章

  坐在电椅上, 被绑着动弹不得,封骛有种意识被抽离的恍惚感。

  能感受到最开始确实很轻,勾勒轮廓,到了后面, 也渐渐重起来。

  被这样对待, 是非常耻辱的, 可反倒愈发兴奋。

  “封骛,你很舒服对吗?”裴溪轻声道。

  封骛也做不出什么表示, 只能低着头,想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而后就感到裴溪拿了支羽毛。

  这下封骛忍不住了,他完全看不到,不知道裴溪在哪个方向,只能无助地摇摇头, 希望裴溪能放过他。

  裴溪倒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继续用羽毛。

  封骛很想出声让裴溪不要继续,然而戴着的□球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私下裴溪这么也罢,可他面前就架着录像机,会把现在完全录下来。

  就算以后他有机会逃跑, 曾经这一面也会永远留在裴溪手里,让他永远记得这段屈辱的经历。

  “你是不是还想?”裴溪心情更好了。

  似乎再怎么挣扎都没用,封骛陡然意识到了这点,只好放弃,希望能快点。

  裴溪倒不急, 既然是要留给以后自己看的, 那必须得录尽兴,封骛这种表情以后怕是难见,他又移了下身体, 确保录像机能录到封骛正脸。

  ……直到才作罢。

  封骛刚松口气没多久,就听到裴溪又在旁边的柜台弄东西,有撕开包装纸的声音,还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似乎又想再来些别的。

  难道说刚刚那些还不够吗?

  他有些绝望。

  很快他就听到脚步声,裴溪朝他这边走来,而后就是清脆的打火机开盖声……

  不对劲,裴溪干什么需要用打火机?封骛能确定自己没听错,他经常抽烟,对打火机的声音还是很了解的。

  其他的声响则很细微,封骛一时辨不出裴溪在做什么,但都用上打火机了,只会比刚才的羽毛更糟糕。

  裴溪并没让他等太久,还调低了电椅,让他半躺下来,紧接着封骛就感到胸口一阵凉意,裴溪在往他胸膛涂某种冰凉的液体。

  他这是想干什么?

  涂的该不会是……

  在他思绪混乱之际,裴溪又在那上面滴别的东西,这次不再是冰凉的触感,而是温热的。

  那液体也格外有实质感,沉甸甸地附着在皮肤上,带着浓郁的迷迭香气。

  这种感觉……想到刚才的开盖声,难道是裴溪在往他身上滴蜡?

  他认真感受了一下,大概就是他想得那样,裴溪并非单纯滴蜡,似乎在拿蜡烛画什么。

  算了,起码他没用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封骛努力说服自己,想降低心里的不适感,可这种完全丧失主权的状态,让他格外焦躁不安,也在不断放大其他感官。

  对于滴蜡这块,他也有所了解,一般会选胸口大腿这种比较钝感的地方,现在的他则感觉还是很敏.感。

  裴溪凑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咖啡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没有平时苦。

  为了方便滴蜡,他应该是埋在自己胸前的姿势,发梢会刺到他的脸,有些痒。

  还有裴溪手指划过他皮肤的感觉……和蜡油滴上来的感觉截然不同,温热又带了些糙感,每次划过都让他下意识战栗。

  也不知道裴溪在画什么,似乎一时半会还画不好,想起裴溪平时的画画水准,封骛也没抱多大希望。

  好在滴蜡的过程比羽毛好了不少,裴溪画画欠些火候,调蜡油温度倒没出差错,温热的蜡油顺着胸口往下流,有种按摩的感觉。

  裴溪拿着手里的蜡烛,端详着在封骛胸口画的东西,虽然比他原本设想的粗糙了些,不过起码能看出是什么。

  画完这东西后,裴溪把蜡烛放在一边,开始给封骛解束缚带。

  意识到这点的封骛有些雀跃,这种煎熬终于要结束了吗?

  显然他高兴得太早,裴溪只是把束缚带从椅子上卸下来,让他能脱离面前的椅子,他整个人依旧被紧紧束缚着。

  在他疑惑之际,裴溪一把将他抱起,骤然的悬空感让他下意识往裴溪怀里靠,裴溪察觉到他的没安全感,将他抱紧了些。

  没走几步路,裴溪就把他放下了,应该是到了一张床上,不……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床,总之很硬,就像木板上铺了张简易的床单,硌得他脊背发疼。

  为什么……突然把他放在床上?

  封骛蜷缩着身体,感觉浑身都是蜡油的迷迭香味,熏得他有点头晕。

  接下来又要干什么?裴溪把他放在床上,是不是要□他……而且会全程录下□他的过程。

  那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与污点,无论他用尽再多力气,也无法摆脱掉的阴霾,就像他曾经在下城区的经历一样。

  即便他已经站在大多数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在温寰裴潋这些名门望族眼里,也是不入流之辈,他们背地里还是很瞧不起他。

  只要他有哪里做得不对,别人就会把他曾经的经历拿出来讲,觉得下城区出身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出身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但要是别人知道他曾经被□过,还是被关起来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挨□,那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虽然已经做好这辈子都无法逃走的心理准备,可在想到他是余生都会和挨过□这点捆绑,封骛仍感到无比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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