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人妻是怎么变成渣攻的/人妻是怎么变成渣A的

  “还有别的事吗?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没事了。”封骛哑声道,“溪,你遇到任何事,都记得要找我。”

  裴溪点点头,没再说话,戴上口罩后转身离开。

  封骛靠回沙发上,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手里拿着的抑制剂。

  上面还有裴溪握住的余温,似乎裴溪握得比较紧,盖子的地方被指甲刻了一道,他忍不住上手摩挲。

  ……

  之前包间里那些人有的走了,但还有一部分聚在外面,封骛这种大老板他们都想巴结,有点脾气也是能理解的。

  同时他们也在三三两两地聊天,话题多是围绕在裴溪身上的,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

  敢这样明目张胆挑衅封骛的人,全帝国都找不出几个,他掌握着庞大的私人军事集团,势力几乎遍布整个南州,政.府官员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有人趴门口试图偷听他们讲话,但隔音很好,只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响。

  “这什么声音,东西都掉了,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很有可能,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估计会被封先生整得很惨。”

  “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封骛完全是个神经病,一天天不知道在拽什么,真想揍他一顿。”

  “行了,你别让这话传到他耳里,不然就等死吧。”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都是压着嗓子说话。

  裴溪的雇主连连摇头:“唉,这人是真挺厉害的,我这次要搞的货挺难,他也能帮我搞来,看他枪也玩得好,怎么就不懂事非要找死呢?”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就从里被推开,裴溪走了出来,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看到他全须全尾地从里面走出来,外面的人群足足愣了好几秒,裴溪的雇主才一把拽住他。

  “等等,你别走啊!你……你竟然没事?”

  这什么表情?

  “我没事很奇怪吗?”裴溪反问。

  “就是很奇怪啊,封骛竟然……竟然就这么放你走了,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那怎样才像他的作风?”

  旁边又有人道:“不说没命,起码得缺胳膊断腿吧……”

  裴溪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撇开雇主的手往外走。

  雇主又赶紧跟上去,缠着他问道:“跟我说说呗,你到底是怎么样从封骛手里脱身的?”

  他这样子有不打听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思虑片刻,裴溪道:“我就照你说的,把口罩给摘了,他看了我的脸后,就没对我做什么了。”

  “哈?真是这样?”

  “嗯,你觉得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

  雇主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有。

  封骛这么冷血的人,应该不会因为裴溪厉害就手软,但听说他的风流事迹,没准会因为看人漂亮起别的心思。

  “那……封骛真看上你了?”

  “不算吧,我们没说别的,应该只是他……单纯心软。”

  “心软也好,你下次别这么冲动,封骛可是惹不起的人。”

  “好,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跟雇主聊完后,裴溪便往外走。

  刚才进来时外面还在下小雨,出去后雨陡然大了,夜幕也完全黯下来。

  他戴上兜帽往外走,会所离家的距离不远,步行回去权当散步。

  这座滨海小城比起他和封骛以前住的城市落后了些,生活节奏也相对要慢,不过风景挺好,能在这里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也不错。

  路上他去了超市采购食材,想尝试做封骛以前给他做过的菜。

  反正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他只买了个平层,各种设施都很完备,装修则更偏他们在南州别墅的风格。

  最开始这里对住惯了别墅的他来说有点小,眼下住了几个月,他也算习惯下来,觉得比别墅住着好。

  硬要说的话,这里更像封骛以前在北州的出租房,裴溪那时很喜欢他家,虽然他家只有一间房,但他喜欢这种随时都能看到对方的感觉。

  不仅房间小,床也不大,他喜欢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睡觉,封骛总是会牢牢抱住他,给足他安全感,蓝眸里永远只有他一个……

  刚才在包间遇到的封骛,对他卑微成那样,可这是他想要的吗?

  裴溪思绪有些发散,洗完澡出来后就开始准备食材。

  这道菜是封骛以前教他做过的,裴溪记不太清,就在网上搜了教程看,然而最后成品远远比不上封骛做的。

  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裴溪觉得他做出来的连香气都要逊色不少,明明他都是按教程一步步来的,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错。

  或许还是该按封骛说的做才对,当时封骛是在认真地教他,他却没认真学,教着教着两人就亲起来了,封骛倒也不在意,反正就没想让裴溪做饭。

  好在也算能吃,裴溪将就着解决了晚饭,封骛问他过得好不好,别的不说,没了封骛,他的生活质量确实显著下降。

  晚上躺在床上,裴溪想尽快入睡,结果满脑子都是封骛,以前的回忆和今天所见到的他交相浮现,让裴溪下意识头疼。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受制于人,即便只是记忆层面……都是因为今天见封骛那一面导致的。

  没见到封骛的这几个月,他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丈夫,但不至于这么满脑子都是,折磨得他入睡困难。

  自己对如今的封骛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也不太清楚,以前的旧情是一直都在的,同时封骛给他留下的伤害也是。

  裴溪摸了下自己颈后的腺体,突兀的瘢痕依旧明显,平时没感觉,每每想到这些事时,都会莫名发烫,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和封骛之间,真的算两清了吗?

  又真的能完全做到两清吗?

  总的来说,挡枪是他自愿的,腺体残疾的结果他也认了,却成了一切悲伤的导火索。

  在封骛带着那些omega登堂入室时,他不止一次想过,倘若他有个正常的腺体,封骛还会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到底是封骛本性如此,极度的利己主义,还是因为老婆腺体残疾,易感期得不到满足,慢慢变成那样的。

  一个真正爱他的alpha,会看他腺体残疾就无情地抛弃他吗?

  这些他无从得知,也不愿细想,但有一点很明了,不管封骛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他伤害自己都是事实,如果他不采取强制措施,封骛也不会改。

  他在强制过程中也伤害了封骛,这些可以和封骛之前对他的伤害抵消,但算清账可以,重归于好没必要。

  再好的医生都消不掉他腺体上的伤痕,也是留着警示他,让他记得那些伤害,记得曾经那个脆弱的omega在深夜崩溃了多少次。

  有些伤害是需要漫长时间去疗愈的,他不敢赌和封骛彻底和好后,他会不会再次伤害自己。

  何况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

  ……

  来这座城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裴溪,但参加这种社交场所,封骛还是谈了几笔生意,顺便找裴溪的雇主打听裴溪。

  他那雇主也是一惊一乍的,他能看出裴溪不想暴露身份,也没讲明两人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问点东西就能让他惊讶成那样。

  从会所回到酒店后,封骛接到了席之礼的电话。

  “骛哥,你见到裴溪了吧。”

  窗外大雨如注,他拉上窗帘:“嗯,见到了。”

  “怎么样?和他说上话了吗?”

  “说了。”封骛顿了顿,“还做了些别的。”

  “啧,这还比我们预想的好,裴溪现在对你什么态度?”

  “他对我挺抵触,估计没那么容易把人带回去。”

  “这是肯定的,我觉得他自愿跟你回去的可能性很小,你见了一面也该明白,你和他分开最好,还是找其他omega吧。”

  “不可能。”

  “嗯?”

  “我一定要带他回去,他现在过得并不好。”

  “不是,你何苦呢,既然裴溪不愿意,你还想强迫他啊?”

  他不想强迫裴溪,只是想让裴溪回到他身边,既然裴溪能让自己爱上他,为什么他不能让裴溪再次爱上自己呢?

  封骛拿出那支抑制剂,心里当即好受不少。

  虽然重逢的场面闹得不太好看,裴溪对他态度恶劣,但他抱到了人,亲到了人,回想起那种感觉,已经很好了。

  终归是他对不起裴溪,追人肯定没那么简单,他是会伤心,可也做好了觉悟。

  “你有什么办法吗?”封骛问道。

  “哈?你问我办法吗?”

  “嗯,从你的角度来看,觉得我该怎么把裴溪追回来。”

  “这……”

  那边沉默了一阵,似乎真在思索。

  “要不你试试苦肉计?”

  “没用的,裴溪又不会对我心软。”

  “他绝对是对你心软的啊,不然给你洗标记干什么?”

  “给我洗标记,应该只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封骛心里发涩。

  “骛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我觉得他还是会心软,再怎么样以前对你都是有感情的,你苦肉计弄得凶点,肯定能打动他。”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似乎先苦肉计让裴溪对他心软,才能打开一个继续的豁口。

  ……

  之后几天里,封骛都没来找过他,裴溪觉得这样也好,他刚回去肯定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直到一天早上,有人敲响了他家的门,裴溪以为是邻居没多想,直接开了门,结果外面站着的是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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