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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第一章 天生哑疾

唤神 读者主任 6880 2026-07-24 20:21

  在前往龙华中学的道路上,两名学生并肩徒步而行。

  这是一对男女学生。

  男的容貌俊朗,随和,嘴角中挂着笑意,每当身旁那位貌美清纯的女生说话时,他都会笑着点点头,但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半句话。这倒不是因为他沉默寡言,而是他有口不能言,天生哑疾。

  他叫做林战乃是龙华中学的学生。

  林战天生哑疾,不会说话,龙华中学初三年四班学生,成绩优越,连续几年取得全年段第一名。因为各方面表现出色,非常人能够比试,在学校中备受瞩目。同时也因为和校花林泳仪关系密切,引起学校中其他人的妒忌,时常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嘲讽,讥讽他。

  和林战并肩而行的女同学,容貌清纯靓丽,如天使般貌美,一路上吸引着学校所有人的目光。她正是龙华中学的校花,林泳仪。

  林泳仪笑道:“林战,你这一次的模拟考成绩,应该还是全年段第一名吧!”

  林战笑了一下,他天生哑疾,有口不能言,无法说话。只是他冷峻的面容上,却充满着自信,很显然,他对这一次的模拟考成绩,非常有信心。

  站在一旁的林泳仪,似乎得到林战的回答,也跟着笑了一下。

  这时两人也来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初三年四班。

  教室中喧嚣冲天,充斥着各种声音,但当林战和林泳仪两人同时步入之后,教室里面的声音,顿时略微平静了许多,紧接着数道妒忌或不屑的目光,投射在林战身上。

  林战神色平静,面对这种在妒忌中带着敌意的目光,或者细微的嘲讽声,他每天都要面对十几次,已经习以平常,不以为然。

  林泳仪站在一旁,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林战成绩出色,气质逼人,各方面都比其他同学优秀不少。然,不知道是上天对林战的惩罚,并没有让林战完美下去,他剥夺了林战说话的能力。以至于让那些心里面不平衡,对林战心存妒忌的学生,从林战身上找到发泄点。在许多人心中他们都看不起林战,只因为林战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只不过,那些心存妒忌的学生,却从未在感到不平衡的时候,去想一下他们为什么会输给林战,会输给一个哑巴!他们只记得从对方身上找到缺陷,然后尽情的去蹂躏去发泄,以此获得自己所要的精神上的快感!

  “林战你来了。”与林战坐在一起的是一名脸型消瘦的学生,他叫做腾雷,看到林战过来,腾雷马上打了一声招呼。

  林战笑着点点头,腾雷跟他关系密切,在学校中他只有腾雷这样一个男性朋友。

  下午三节课,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第三节课,语文课。

  “林振宇,六十分。”

  “张志光,七十二分。”

  “刘明宇,三十五分。”

  ……………………

  课堂上响起一道忽冷忽热的声音。

  只见,一名带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片,体态臃肿,相貌完全对不起观众的中年妇女,站在课桌后面,念着一张张成绩单。

  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的同学,纷纷走上去,脸色各不相同的接过中年妇女手中的考卷,随后为了不与中年妇女那对不起观众的相貌,共处同一个时间,都以刘翔的速度,回到座位上。

  “田志伟,零分。”中年妇女的声音,高昂了许多,啤酒瓶底厚的眼镜片下,那只势力瞳孔,怒火如凤凰一般在肆意飞舞。

  坐在前桌的那几名同学,明显都感受到一股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名皮肤黝黑,体型高大的学生,黑着脸走了上去。

  “每一次都是鸭蛋,你怎么这么蠢,我上一辈到底是做什么孽,碰上你这样的学生。”中年妇女,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

  “他妈的,这老巫婆。”田志伟心理面抱怨了几声,面无表情的接过中年人妇女手中那张叉号遍地都是的考卷,。

  “杨天成,九十八分。”中年妇女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眼镜片下的双目,充满柔情。

  “九十八分,好高啊!”

  “这应该是全年段第一名的吧!”

  “谁知道,林战的成绩还没公布呢。”

  ……

  课堂上几个好事者小声的议论道。

  中年妇女话音落下一会之后,一名身穿白色校服,容貌俊朗,风采迷人的少年,走了上去。这名少年正是杨天成,他不但容貌俊朗,家世更是雄厚如山,资产过十亿。

  “谢谢老师!”

  杨天成对着中年妇女,说了声谢谢,接过考卷。

  中年妇女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透过眼睛片,他觉得杨天成的身影,高大许多。她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时刻,笑容可掬的说道:“呵呵,不用客气,下去吧!可别骄傲。”

  中年妇女的笑容让人感到呕吐,她的笑容中带着势力的光芒,就是她这样偏袒性、歧视性的教学理念,让学生过早的进入了争强好胜、勾心斗角,权利和欲望的阶段。她浑然不知,就是因为她对成绩差的学生产生歧视,对成绩优越的学生加以重视,偏袒对方,而让许多学生从小就有着落后就会被人看不起的观念。以至于许多被现实打败的学子,为了不被“观念”加身,在社会上走上了歧路。

  “嗯!”杨天成点点头,随后走了下去,几步的路程,吸引着全班大部分女生的目光。

  “林战,九十九分。”这次,中妇女却没有因为九十九三个字,声音变得柔和,相反一如既往的冷淡。不怪其他,只因为林战天生不足,家庭条件无法和杨天成相提并论。

  “九十九分,果然,这次模拟考,全年段的分数,第一名还是林战。”

  “真厉害!”

  “哼,九十九分那又怎么样,终究还是哑巴一个,就算他是全国第一,以后也是个残疾人,没有任何用处。”

  “就是!”

  …………

  课堂上,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当然那些心存不屑的人,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大声说出来,他们交头接耳,不屑的看着林战。

  林战没有理会那惊喜、佩服或带着嘲讽的声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中年妇女面前,神色说不上失落,也说不上欣喜的接过中年妇女手中那张优异的考卷。

  看着林战优越的成绩,腾雷满脸兴奋,他道:“林战,你真厉害。”

  林战神色缓和了一下,对之一笑。

  林泳仪坐在林战前面,也对着林战抱之一笑,美目中充满佩服。

  坐在林战旁边一组的杨天成,正好看到林泳仪对林战抱之一笑的一幕,睿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记恨之色,但在瞬间之内,又消失无形。随后他与林泳仪一样,对着林战抱之一笑。

  林战跟着点点头,神色冷峻,并没有像对待腾雷一样,表现出缓和亲切的一面。隐约间,他与杨天成存在一种芥蒂。

  林战天生哑疾,交际困难,在班里面,除了腾雷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朋友。当别人说话,交谈之时,他一直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别人,久而久之,对于班里面一些人的心里,他都极为清楚。

  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杨天成那张俊朗的面孔下,虚伪阴暗的一面。

  在学校里面,非常多的人喜欢拿杨天成和林战作比较。

  论学习成绩,林战至始至终都比杨天成略胜一筹。

  论相貌,林战依然处在杨天成之上。

  论在学校中的名声,林战依然略胜于杨天成。

  可以说,林战唯一输给杨天成的只有两点,那就是家世和自身条件。

  条件比林战优越,但几乎每一方面都比林战低的杨天成,无疑对林战充满怨气。

  “腾雷,五十九分。”课堂上,又响起中年妇女,那冷淡中,带着一股势力和不耐烦的声音。

  腾雷对着林战,苦笑了一下,砸吧两下嘴巴,接过中年妇女手中的考卷。

  时间缓缓的过去,当那名中年人妇女发完考卷,讲了一半试卷之后,最后一堂课放学的铃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中年妇女放下手中一张没有用过的试卷,说道:“好,今天的语文课就讲到这里,现在我跟大家说一件事情。”中年妇女将考卷折了起来。“明天我要到外地出差,会有别的语文老师过来教你们,你们都给我注意点…………”

  “真的!”

  …………

  中年妇人,声音未完,底下就传来异口同声的声音,腾雷的声音最大。

  中年妇女面色铁青,怒火冲天,狠狠的瞪了一下腾雷和几个声音最大,巴不得她马上离开的同学,说:“对,我明天就要去出差,怎么?你们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没没没没没。”

  ………………

  底下所有同学,几乎全部摇摇头。

  中年妇女…………一番压抑控制之后,她最终没有做出不雅的行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林同学,晚上有一场电影,我买了几张电影票,想要邀请你一起过去,不知林同学你愿不愿意。”中年妇女走后,就在所有同学,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时,田志伟突然走到林泳仪身旁,拿出几张电影票,对着林泳仪轻笑道。

  “这……”林泳仪一愣,显然没有意料到,田志伟会当众邀请她去看电影。

  “林同学其实不止你我两人,杨同学和其他几名同学,也要一起过去。”田志伟指了指杨天成,又接着说道。

  林战静静的站在一旁,他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想要邀请林泳仪的并非田志伟,而是杨天成。

  林泳仪看了一眼杨天成,对着田志伟说道:“不了,晚上我还有许多功课要复习,再说十几天之后就是中考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松懈。”

  “呵呵,林同学这点你就放心吧!以你的成绩,就算是不复习,中考的成绩,也绝对会名列前茅的。”田志伟笑道。

  “不了,谢谢田同学,林战我们走吧!”林泳仪摇摇头,坚定的说道,随后叫上林战,就要离开教室。

  “林同学就这么不给面子,难道我和杨同学几人,在你眼中还不如林战吗?”田志伟脸色沉了下来,在林泳仪即将离去时,叫住林泳仪,充满嘲讽的目光,肆意的打量起林战。

  “田同学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喜欢看电影而已。”林泳仪的神色,这时也沉了下来。

  “林战你只是一个……哼哼,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不要对林同学报什么幻想。”田志伟怒了,林泳仪的目光和语气,让他感受到自己可能还真的不如林战。

  林战脸上有一丝怒火,不甘示弱的和田志伟对视起来。他虽然能够无视别人的嘲讽,但这并不代表着别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嘲讽他。

  “妈的,你还敢瞪着我。”感受到林战的目光,田志伟彻底怒了,抬手就要向着林战的嘴巴扇了过去。

  哪知,林战早有防备,田志伟的手掌刚刚抬了起来,林战就一脚踹了过去。

  “嘭!”

  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田志伟完全没有想到,平常受到别人嘲讽,一声都不敢吭的林战,竟然敢率先出脚踹他。当即,田志伟庞大体型,直接被林战一脚踹到在地。

  此刻刚刚放学,林战这一个举动,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众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林战。

  “出什么事了?”

  “田同学被林战踹到了!”

  ………………

  “妈的!死哑巴!你竟敢踹我,找死!”田志伟从地面上站来起来,满脸通红,他感到颜面尽失,怒吼着就要向着林战冲了过去,但却被一道声音制止住。

  “住手!”杨天成喝道,声音平淡,但却充满着威严,不可忤逆。原本恼怒不已的田志伟竟然在他这句话下,生生止步。

  “杨哥,这哑巴他……”

  “我叫你住手,是你无理在先,林战这是正当防卫,你活该。”杨天成道:“林同学既然你不想去看电影,那算了,田同学的无理,希望你能够原谅他,还有林战同学,我替田同学向你道歉。”杨天成一脸歉意的看着林战和林泳仪两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的心胸有多宽广,只可惜,林战却非常了解他,知道他那笑容下面,隐藏着阴暗虚伪的一面。

  “没关系,林战我们走吧!”林泳仪淡淡的说道,随后离开教室。

  林战看了一眼恼怒不已的田志伟,和腾雷两人跟了上去,消失在教室里面。

  一会之后,当其他同学离开之后,田志伟说道:“杨哥刚才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不让我出手教训林战那个该死的哑巴。”田志伟咬牙切齿,满脸通红。

  “哼!蠢才,你现在教训林战有什么用,那样子我们只会让林泳仪反感。”杨天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

  天空中,红霞满天,太阳已经西下一半,近乎被群山吞噬。街道上,公车上尽是学生放学回家的身影。

  林战和腾雷几人,并没有坐着公车回家,他们的家和学校距离并不远,只有两公里的路程。

  几人所在的家,地址相隔不远,一路上有说有笑,迎着夏季的晚风,披上西下的红霞,走在街道上。当然天生哑疾的林战,并不在有说有笑这个行列之中。

  一刻钟之后,林战回到家。

  林战的家不大,住在郊区,交通还算便捷,但装饰落败,面积只有六十平方米,两房一厅。自打林战出生以来,林父林母,发现到林战天生哑疾,就四处奔波求医,治疗林战的哑疾,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林战的家,已经家穷四壁,负债累累。

  这两房一厅就是林战唯一的栖身之地,唯一一个不会受到热讽冷嘲,唯一一个充满温暖的地方。

  林战回到家时,林母正在狭隘热火朝天的厨房中忙碌,房间中弥漫着油烟和韭菜气味。林父正坐在客厅里面,与一名中年男子交谈着,不时跟着笑几声。

  “战儿,你放学了,快过来,你舅舅又专程从市里面过来看你了。”林战一走进客厅,林父立时发现到林战的身影。

  林父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黑色短裤,年龄四十二,但其面容却已经步入中老人状态。林战知道,这是林父为了给他治疗哑疾,劳夜奔波,休息时间不规律所造成的后果。

  林战笑了一下,对着中年男子点点头,坐到自己父亲对面。

  “阿战,你又长大了。”中年男子细细的看了一眼林战,说:“我一直听你爸爸说,你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是不是真的?”

  这名中年人乃是林战的舅舅,鲁玄。

  林战笑着点点头,以示认同。

  “那就好,你放心,就算你不会说话,只要成绩优异,将来也能够成为一个有用的人。”鲁玄神色一喜,欣慰地说道。

  只是坐在一旁的林父闻言,神色却有些暗淡。

  林战勉强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充满歉意。

  “好了,你们别在那边坐着,快来吃饭吧!”这时,林母将饭菜都端到饭桌上面,叫道。

  林战走了过去,帮助林母从厨房中,将饭菜端到饭桌上,但却受到林母的制止。

  “战儿,你去吃饭,这些事我一个人来忙就行了。”

  林战笑着摇摇头,在林母无奈的目光下,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随后才与林父几人一起坐到饭桌旁边。

  “弟弟,家里面也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就这些,你不要客气。”林母道。

  “呵呵!姐姐你说什么话呢!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姐夫这儿,怎么会跟你们客气。”鲁玄笑道,“来,让我尝尝姐姐的厨艺有没有变化。”说着鲁玄直接夹起一块色香味俱全的鱼块,吃了一口,他说:“嗯,好吃,姐姐你的手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哈哈!”

  林父林母二人跟着笑了几声,也开始吃了起来。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林战回到房间,席间他喝了一口白酒,从小未怎么喝过酒的他,他感觉脑袋有些晕沉。他躺在床上,打开窗户,吹着夏季的晚风,看着天空中,在夜色下显现出来的星辰。

  林战的家,在郊区平民窖中,这里房子大部分都只有五六层高,很少有高过十层的房子。质量也不高,墙板都比标准房薄许多,林战躺在房间里面,依稀能够听到客厅里面,自己的父亲跟鲁玄两人的谈话。

  “战儿成绩非常好,这一次模拟考,几乎每一科目,都是九十多分,或满分。等他中考考完放假之后,我想带他到北京去一趟,看一下能不能治好他的哑疾。”林父满是欣慰的说道。

  鲁玄没有表态,沉思了一下,他说道:“姐夫,啊战他的哑疾,是天生的,你已经跑了几百家医院,恐怕就是到北京……也未必能够治好。我给你的那些钱,我看,你还是用在啊战以后的学费上面吧!以啊战现在的成绩,中考绝对能够考上重点高中,然后在考上北大,以后一定需要非常多的钱,所以我看你还是……”

  “战儿以后的高中和大学,我一定会让他上完,他的哑疾,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林父坚定的说道,直接将鲁玄还未说出来的放弃两个字给挡了回去。

  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的林战,睡意瞬间消失,内心深处暖和中还带着一股钻心之痛,此刻纵使他在冷嘲热讽的环境下,变得坚强的心,在听到林父那句坚定又不可改变的话语,也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林战已经对治好自己的哑疾,失去信心,失去希望。他曾几次阻挠过林母林父二人,治疗自己的哑疾,但每一次都被林父林母呵斥一番,然后强行被他们拉到医院检查。但结果都是在发费巨额的金钱之后,无功而返,被告知无法治疗。

  只是,林父林母不信邪,哪怕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他们已经带着林战跑了近千家医院,接收到近千次无法治疗的传单,但他们心理面那丝希望从未磨灭过。至始至终,依然相信林战总有一天能够开口说话,只是那间能够治疗林战哑疾的医院,他们还未找到而已。

  没有希望,却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并且一直在付出,永不放弃的精神,这或许就是母爱和父爱的伟大吧!

  林战擦了一下湿润的双眼,从懂事开始,他流泪的场景,已经屈指可数,他只会为自己的父母流泪。

  林母在狭隘的厨房中洗刷餐具,她似乎也听到林父的声音,内心深处的坚定,就如她手中那只被她抓得紧紧的碗碟,谁也夺不走,谁也无法动摇。

  “哎!”鲁玄心理面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林父的想法,说:“那好,回去之后,我在找人问一下,北京哪家医院最好,能够看好阿战的哑疾。”鲁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奈和敬重。

  “谢谢!我知道这些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林父感激的说道。

  “阿战也是我外甥,我也想治好他的哑疾,姐夫你跟我客气什么?”鲁玄苦笑道。

  “呼!”

  房间中,林战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双目紧闭,让自己陷入沉睡中。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平静下来,忘记痛苦。然而,就在林战即将入睡的时候,一颗耀眼的流星突然飞进房间里面,并且径直射进林战胸口。只是林战的胸口处,却没有出现想象中,多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他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平缓具有节奏。仿佛那颗流星是融进林战的胸口处,而不是以每秒近千米的速度射进林战的胸口中,一切是那么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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