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第149章

  沈珏这话不可谓不诛心,赵云厢刚刚顺过来的气,显些又背死过去。

  龙祈安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当着他的面骂他的妻子,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

  堂堂龙家小少爷,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即就要怼回去。

  “沈小子,你说我孙儿是被人他亲妈害的,可有凭证?”龙允盛苍老的声音响起,浇灭了龙祈安的满腔怒火。

  是啊,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面前之人真的能救自己儿子,他刚才一开口,不就将人彻底得罪了,人家还怎么会愿意替他救儿子。

  想通这点,龙祈安咬牙忍下了怒气,准备看看沈珏到底有几斤几两。

  若是沈珏救不了他儿子,他肯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龙祈安眼里的愤怒沈珏自然看见了,不过他不在意,抬眸对上老爷子的视线,神色淡然,连说话的声调都没变一下。

  “老爷子,可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沈珏淡淡开口:“碗做炉,筷做香,鬼做客,家不旺,运不来。”

  龙允盛脸色一变,不止是他,在场除许樟和满脸愤怒的赵云厢以外,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许樟感受到气氛的变化,脸上划过一抹困惑,再看看龙家几人巨变的脸色,识相的没有开口追问缘由。

  赵云厢则是满脸鄙夷:“什么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你……”

  “给我闭嘴!”龙允盛啪得一拍桌子,怒目圆瞪,死死盯着赵云厢:“如果我没记错,你一个月前,端着一碗生米进了嘉木房间,对吗!”

  赵云厢还是没反应过来,茫然点头:“是啊,那是我妹妹特意去寺庙求的百家米,听说放在孩子房间,可以驱邪避灾……”

  赵云厢的妹妹,赵云淑,比她小九岁,因为是爸妈的老来女,爸妈疼爱她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前面两个哥哥。

  龙允盛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了,龙祈安也被气的不轻,他指着赵云厢,吐字如冰:“你那个好妹妹,成天想着怎么嫁进龙家,想着怎么勾引自己姐夫,你居然敢把她给的东西,放到儿子身边,你真是……”

  整个大厅随着龙祈安的话,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沈珏掀起眼皮,淡淡扫了眼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脸不敢置信赵云厢,眼底划过一抹怜悯。

  许樟则是坐立难安,早知如此,他还不如提前离来,龙家的热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至于龙老爷子,他同样被儿子的话惊的不轻,同时也更不满意赵云厢了。

  身边有个随时都想着将她的位置取而代之的人,赵云厢竟然毫无察觉,甚至还让对方得逞,害了自己的宝贝金孙。

  这样的女人,怎配嫁入龙家。

  想着想着,龙允盛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沈珏身上,暗暗点头,这娃娃周身那股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凌厉气势,倒有几分龙家人的影子。

  还有他沈珏这张脸,眉眼间居然跟他去世多年的老伴有六七分像,难不成真是大儿子的孩子。

  龙允盛决定好好查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儿子的失踪一直是老爷子的心结,今天因为沈珏的突然出现,把心中对小孙子的担忧都冲淡了几分。

  嗤笑一声,沈珏再次开口,打破沉默:“这句话还有最后几句,身为祭,血为引,招尔来,渡魂归。”

  赵云厢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会呢,云淑明明跟我最是要好,她明明比谁都疼爱嘉木……”

  龙嘉木,龙允盛亲自给小孙子取的名字。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

  的确是个好名字,都知道龙老爷子最是爱茶,以嘉木为小孙子取名,可见他有多喜欢这个小孙子。

  沈珏不欲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起身,看向龙祈安:“带我去你儿子的房间,趁咒术还未完全成功,必须立刻打断,否则孩子就算能救回来,只怕精神方面也要受损。”

  龙允盛本还在想着调查沈珏的事,一听这话,立马起身,脚下生风的跑过来,推开龙祈安抓住沈珏的手就往后院卧房跑。

  沈珏瞪大了眼睛,看向身前脚步生风的老头子,内心惊叹连连。

  不愧是出身军队,一把年纪了身体还如此健壮,比起谢家老头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爸,您慢点儿……”

  身后响起龙祈安的呼唤声,还有赵云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与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混在一起,通通朝龙嘉木的房间涌过来。

  龙允盛拉着沈珏穿过长长的回廊,停在一个偏现代风的房间门口,喘了口气说:“就是这儿了,嘉木平日就住这间。”

  沈珏停住脚步,抬头打量着房间的位置,忍不住宁眉:“这房间,谁选的?”

  “啊?”龙允盛才喘匀气,沈珏就一个问题砸过来,他垂眸想了想,说道:“家里所有的房间,都是祈明媳妇儿给安排的,有什么问题?”

  龙祈明,龙允盛的大侄子,是老爷子大哥的长子,平时性格平和憨厚,跟他那个浑身是心眼的弟弟天差地别。

  正是因为这样,龙允盛才放心把一些事交给龙祈明,同时让他媳妇在家里管些琐碎小事。

  “看来龙家是真不太平,不止有外敌,还有家贼啊。”沈珏轻笑一声,推门进了房间。

  第174章 舍邪术

  沈珏轻飘飘两句话,却重重砸进了龙允盛心里,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龙家,这是出了内鬼吗?

  其实龙允盛知道家里不太平,他怀疑过所有人,连二哥两个孩子都在他怀疑范围内,唯独没有怀疑过龙祈明。

  因为,当年大哥对他很好,甚至不顾自身安危替他挡过子弹。

  可是现在,听沈珏话里的意思,嘉木的房间也有问题,是祈明媳妇自己的意思,还是祈明的示意。

  “爸,您怎么不进去?”

  龙允盛紧紧握着拳,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许樟三人已经跟了上来,龙祈安看着自家老爹难看的脸色,担忧的问。

  “没事,跑累了在家门口休息一下,进去吧。”龙允盛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带着龙祈安几人一起进了龙嘉木房间。

  房间里,沈珏正在检查龙嘉木的身体状况。

  观龙嘉木的面相,沈?很快便发现,这孩子体质有异,居然是罕见的极阴八字a

  这种八字通常只出现在女子身上,男子体内阳气重,一般不会撞上极阴八字,却不知为何龙嘉木一个男娃娃,居然在这个时辰出生。

  是凑巧?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呢?

  沈珏问龙祈安:“当年孩子出生的时候,有没有遇上什么意外情况?”

  龙祈安虽然对沈珏的问题感到困惑,但还是回答了:“好像没遇到什么意外……”

  话音未落就被赵云厢的声音打断了,她抬眸看向沈珏,眼神都变了:

  “有,我当年怀孕时,直到七月份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孩子胎位什么的一切正常,可是就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两天的时候,羊水突然破了,导致孩子不得不提前一天出来。”

  看来龙家内斗,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

  居然有人为求利益,算计到了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身上,真是丧心病狂。

  沈珏瞥了赵云厢一眼,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为母则刚”这句话,真不是说说而已,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赵云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那就对了,这孩子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沈珏感叹了一句,不等众人问,便解释道:“他原本出生的时辰不该是现在的生辰,现在的八字,刚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是极阴八字,这种八字极心之人的魂魄,对鬼魂来说是大补之物,极易招惹脏东西。”

  出生时辰被人算计,住的房间是有心人刻意安排过的阴宅,甚至房间里还被亲妈摆上了请鬼献祭的冷米和竹筷。

  若不是孩子福大命大,只怕已经死好几回了。

  “怎么会这样……”赵云厢踉跄一步,目光落在孩子苍白的面容上,悔不当初:“是赵云淑,就是她当年说爸妈心疼我,想让我回娘家待产坐月子,然后……”

  然后就出了意外,导致她显些摔倒,孩子恰好提前两天生了下来。

  事后赵云淑还非常自责,整个月子里可以说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连龙祈安都夸她们姐妹感情好。

  谁能想到,赵云淑表面跟她姐妹情深,背后却在算计她龙家少奶奶的位置。

  龙允盛拉开赵云厢和龙祈安,脸色漆黑一片:“大师,你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救小宝,只要能救小宝,怎么样都行。”

  沈珏勾了勾嘴角,老爷子终于说到重点了。

  “我要一个亿,”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换您小孙子一条命。”

  “好!”龙允盛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叫来管家,吩咐道:“你现在就带人去银行,从我账户上划一个亿给沈大师。”

  那可是一个亿。

  龙祈安眉头一跳,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老爷子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他只好讪讪的闭上嘴。

  “大师,账是划给你还是?”龙允盛看向沈珏。

  沈珏挑了挑眉,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接着拿出罗盘,在龙嘉木的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东南角,一个小木柜前,看向赵云厢:“把这个柜子打开。”

  赵云厢不敢怠慢,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最小的钥匙,快步跑到木柜前开锁。

  钥匙插、入锁空,“吧嗒”一声,锁开了,柜子里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

  木质的柜子里,放着一个冷藏柜,冷藏柜中有一个暗沉的,类似盅的东西,里面满满装了一整碗的生米。

  生米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根筷子,筷子的颜色跟寺庙的线香颜色一致,上方非常尖锐呈,下面方形,跟普通的筷子很不一重!

  看到盅和那双酷似香烛的筷子,沈珏暗道果然是婴灵夺舍邪术。

  赵云厢正想把碗筷拿出来,却被沈珏阻止,呵斥道:“不想死的话,最好别碰!”

  赵云厢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缩回手。

  沈珏扒拉开赵云厢,不知从哪儿摸出两张符,径直贴在了盅口上,像贴封条一样,把碗口连同那双诡异的筷子,一起封在了下面。

  做好这一切,沈珏才伸手把碗从冷藏柜里拿了出来。

  盅碗被取出来的一瞬间,沈珏刚才贴在碗口的符突然像被什么东西从下方冲撞一样,呼啦啦鼓了起来。

  碗里的生米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别犯蠢,给我安静点!”沈珏沉下脸,在盅碗低部用力拍了一巴掌,冷冷道:“你妈已经害了你一次,还想利用你来害人,断了你的投胎路,你还要继续听她的?”

  碗盅里的东西好似听懂了,逐渐安静下来,乖乖待在沈珏掌心不动了。

  沈珏说的云淡风轻,可这些话却在其他人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赵云厢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抓着沈珏的手,激动的问:“沈大师,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妈妈害他,这几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赵云厢还是不信邪的想再跟沈珏确认一遍。

  沈珏皱眉,挣脱手上的束缚,扫了满脸激动的赵云厢一眼,晃了晃手里的盅碗,淡淡道:“里面只有上面半寸是生米,底下的全是未足三月的婴儿骨灰。”

  “骨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