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第238章

  阵法的确被破坏得不轻,阵法中央属于阵眼的地方空出了一大块,看着像是压阵的东西被人用武力,强行取走了。

  有几位年长的阮家长辈,看到沈珏这么个年轻小辈靠近,不由蹙眉,连声说此地危险,让他远离。

  唯独阮长林双眸放光,兴奋地喊:“沈珏!你可算来了!”

  认识这么久,沈珏头一次看到阮长林朝自己笑得这么开怀,眉心忍不住跳了跳,总觉得这家伙找他来没什么好事。

  果然,阮长林下一句就是:“兄弟,快来帮我们修补阵法,修好我和范哥请你吃大餐。”

  “忒,有事儿的时候叫我兄弟,没事就让我滚是吧,谁稀罕你的大餐,”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

  不过一会儿工夫,沈珏已经来到了阮长林和范清炎身边,出手帮他们顶住因阵法被破坏而形成的强风。

  沈珏盯着面前的封印阵法,神情稍显凝重:“一个阵法,连压阵的阵眼都丢了,难为你们还能强撑这么久。”

  除阮、范二人外,其他在场守阵的各位阮家族老,包括阮家主阮天惊,面色皆是一变。

  原本对沈珏那点儿轻视之心,此刻荡然无存。

  能瞬息之间,看透阮家倾注阮家全部人力布置的四兽五行守护大阵,此子确非凡人。

  众人对阮长林之前说的话,更加信服了几分。

  阮天惊双手结印,很快一个类似六棱星的法印自他掌心打出,六棱星不断扩大,直至笼罩住整个大阵,轰鸣不断的阵法,暂时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阮天惊胸口闷痛,一口血喷了出来,人直直地往下倒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沈珏第一时间察觉,迅速出手,运转体内风系术法将人拖住,平躺地放到地上。

  “老爹!”

  阮长林第一时间奔到阮天惊身边,伸手搭了法他的脉搏,确定只是刚放了大招虚耗过度,苍白的脸色才好了些。

  “小林,爹怎么样?”阮长林的大哥,阮长风也跑了过来,担忧地问。

  阮长林摇摇头,示意他大哥别担心,“爹只是灵力虚耗过度,回头我去后山摘点带灵气的灵芝给爹补补就好。”

  “那就好。”

  兄弟俩旁若无人地商量着采摘灵芝的事,完全没注意到,阮家有几位族老眼神闪烁,和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沈珏不经意一瞥,刚好看见几人交换眼神这一幕。

  啧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明面上号称没有野心的阮家,实则内里也不太平啊。

  阵法暂且被阮惊天震住,一时半会儿无须担心,阮家族老或轻或重都受了些伤,跟沈珏打过招呼后都回去休息了。

  余下阮长林两兄弟,和一个范清炎招待沈珏。

  等那帮人都走完了,沈珏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向阮长林,意有所指道:“小林子,我觉得你有必要查查你家那帮族老,他们似乎……不太安分。”

  明晃晃的提醒,让阮家两兄弟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小子,你说什么!”阮长风凌厉的目光直射向沈珏,好在有阮长林拉着,不然可能真会打起来。

  一开口,直接对准人家族老开大,这种事也就沈珏干得出来。

  得亏阮长林了解沈珏的性子,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会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换作其他人被沈珏这么挑拨离间,指不定已经将人扔出去了。

  有阮长林拉着,范清炎极力劝说,阮长风只能忍着气,狠狠瞪了沈珏一眼后,背着昏迷的阮天惊回房间。

  阮长林打发走兄长,长出了口气,看沈珏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来气:“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把我哥惹急了才高兴!?”

  沈珏摊手,满脸无辜:“我实话实说来着。”

  “你!”阮长林气得不行,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出声问:“是谁?”

  能被阮天惊叫过来帮忙守阵的人,都是阮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平日不是在自家打坐修炼,就是在帮忙守阵。

  别说阮长风不信他们会出卖阮家,就是常年不在家的阮长林,也很难相信阮家族老有问题。

  “一共三个人,”沈珏伸出三根手指在阮长林跟前晃了晃,神情跟着认真起来:“白色唐装,道袍,还有一个留了八字胡的小老头。”

  “不可能,”听到道袍两个字时,阮长林的脸色就变了,变得苍白一片,连眼里的光都暗了下去:“道袍……那可是阮家的太上长老……”

  “阮家太上长老,玄英子阮英。”范清炎扶着阮长林,眼睛逐渐瞪大,一脸得不可置信。

  阮英可是阮长林的太爷爷,上一代阮家家主,也是如今阮家辈分最高的人。

  据说那位已经有一百五十六岁高龄,阮长林爷爷走后,阮英主动让出了家主之位,自愿退居幕后,成为阮家背后最大的依仗。

  自那以后,阮家后辈但凡见到阮英,都会尊称一声家主。

  如果……连阮英都背叛了阮家,那阮家还有信得过的人吗?他们阮家以后会怎么样?

  第273章 要离开

  重活一世,难道阮家覆灭的结局,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吗……

  阮长林脑子乱得很,完全不敢往下想。

  “前辈,此事事关重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书房详谈。”范清炎率先回过神,几乎是半搂着阮长林,拧着眉对沈珏说道。

  沈珏瞥了眼阮长林的状态,点头应下。

  三人很快离开,转战书房。

  沈珏跟着阮长林进了书房,随意挑了把椅子坐下,瞧见桌上放了茶水,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等阮长林稍稍缓过来些,沈珏才开口:“当时你爹因为强行封印阵法消耗灵力过度晕倒,三人趁乱简单交流了几句,刚好被我捕捉到……”

  沈珏耳力目力都惊人,他把刚才几人交头接耳说的悄悄话,完整地给阮长林复述了一遍。

  而后做出总结:“没猜错的话,你们口中那位太上长老,他的目的跟程鸿哮一样,都是龙脉之中庞大的龙气。”

  沈珏的话题一落,书房内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一向活泼话多的阮长林,此刻冷着一张脸,脑子一片空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范清炎平日话就不多,眼下更不想开口。

  至于沈珏,他手里捧着茶,悠哉地不行,左右下一步该怎么办,还得看阮长林的意思。

  若是阮长林下不了大义灭亲的决心,沈珏不介意替亲自动手,解决那几个祸害。

  终于,在沈珏喝第三杯茶的时候,阮长林整理好心情,沉声开口:“太上长……”

  阮长林下意识想叫一声太上长老,旋即顿住,抿了抿唇,再次开口时称呼已经变了:“阮英是阮家修为最高的人,还有另外两个,一个是我父亲的堂兄,一个,是我祖父的弟弟,修为也不弱,如果我父亲能恢复,或许有一战之力。”

  “看来你们阮家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沈珏把玩着手中做工精美的茶杯,笑地张扬:“就那些个垃圾,老子三招之内保准解决得干干净净。”

  阮长林一噎,瞪向沈珏的眼神都快冒火了。

  “不过,”沈珏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既然我亲自来了,自然不只是解决几个小喽这么简单,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带我们去找丢失的阵物,如何?”

  修复南阳山上的阵法对沈珏来说不是难事,难的是找到合适的压阵之物,也就是俗称的阵眼。

  没有阵眼,阵法修复得再好,也无济于事。龙气该泄露,还得泄露。

  届时庇护一方的龙气泄露殆尽,天灾人祸不断,华国将乱。

  沈珏话说地虽然难听,但一针见血,何况阮天惊还虚弱着,根本不是那几位的对手,阮长林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沈珏的提议。

  “好,就按你说的办,”阮长林抬眸盯着沈珏,眼神忽而转冷,两辈子沉淀下来的内敛锋芒,在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上,第一次完全暴露出来。

  “但阮家清理门户时,还请前辈不要插手。”阮长林说罢起身,恭恭敬敬给沈珏行了个晚辈礼,态度十分诚恳。

  “只要你们能扛住,我ok啊。”沈珏摆摆手,表示自己都行。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计划的具体细节,半小时后书房的门才被人推开。

  结束交流,阮长林忧心父亲的安危,实在没心情陪沈珏闲逛,出书房后直接去了阮天惊的院子。

  沈珏指着跑远的阮长林,疑惑地问范清炎:“作为主家,直接撇下客人走了,他活了两辈子,都是这种性格吗?”

  对上范清炎震惊的眼神,沈珏笑了一声,满不在意地解释:“你跟他一样,都是重生之魂,这个只要一观你们的面相,我很轻易能看出来。”

  或是没想到沈珏会这么直白地把重生之事抖出来,范清炎有点无所适从。

  他刚重生不久,具体时间应该是在这次来阮家之前。

  本就是玄门之人,自然懂得重生的代价有多大,范清炎不知道阮长林上辈子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来重来一世的机会。

  还有上辈子对阮长林那份浓烈而炽热的渴望,没日没夜地折磨着他,搞得这两天每每面对阮长林,他都下意识躲避。

  “前辈,可否暂时替我保密。”

  直到范清炎把沈珏送到客房,才在沈珏关门前,低声说了一句。

  “你确定?”沈珏关门的手微微一顿,诧异地看着范清炎,“既然有了记忆,你应该知道,他上辈子很爱你,如果让他知道,你也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他只会更爱你,而且你的死……”

  “我知道!我知道的前辈,”范清炎打断他:“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才不想让他去背负更多。”

  两辈子的感情太重,一个人承受已经够折磨了,他哪里舍得自己的宝贝再承受更多呢。

  沈珏了然地点点头,多少能理解范清炎此刻的心情。

  人家的人生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到如今他总算明白,阮长林那副孩子心性是谁惯出来的了。

  就这样,沈珏在阮家住下了,同时配合阮长林和范清炎,开始给几个阮家蛀虫下套。

  沈珏住下的第二天,从空间取出来一株富含高浓度灵气的灵草,特意趁着阮英等人在的时候,亲自给阮天惊送去了。

  美其名曰,给阮家主好好补补身体,希望他尽快恢复,好寻鬼压阵之物,彻底修复封印大阵。

  阮英等人看到灵气那么浓郁的灵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底的贪婪和嫉妒压都压不下去。

  同时也在心中暗下决心,要趁阮天惊彻底恢复灵力之前,尽快把偷出来的压阵之物送出去。

  阮长林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越来越冷,整间屋子里,恐怕只有阮长风单纯的替父亲高兴,对沈珏的敌意彻底消失无踪,反生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好感来。

  “多谢沈珏出手相助,”阮长春真心感谢。

  沈珏潇洒地一摆手,大方表示,等阮家主彻底吸收这株灵草,如果还需要可以再找他要,他不缺灵草。

  “啊?哈哈……那多谢沈少了。”阮长风被噎了一下,尴尬道。

  范清炎和阮长林两小只,早知道沈珏今天来这一出的目的,自然乐得躲在一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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