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儿怎么总问些奇怪的问题,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周长夜吃不住的说起来,他越说越生气,可语气却是越开心的。
“哈哈,我也是,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李时昀拍了拍周长夜,长叹了一声,只觉得这一切仿佛都在梦中一般。
因为他在刚才那段念佛的场景中竟然记起来了他重生前最重要的一段记忆,那就是他与周长夜除去在抄经书那一次碰面之外,他还与周长夜在寺中相见了许多次,甚至定下了终身。
“我如果病完全好了,我就到南边去,我娘亲是在那边出生的,我一直想过去看看。”依稀中再次听到了重生前周长夜的带笑的声音。
“好啊,那等我报了仇,我就去找你!”李时昀自己还记得自己的天真,可就在两人约定的五天之后,大火就这样在兴光寺烧起来了。
发疯的李时昀被快要离世的周长夜命人控制住他,与他说了最后一段话:“这是我的解药叫个夜梦舞,听说服用之后就会做一场十分美的梦,能将所有的痛苦都忘记,不过如果这痛苦中包含了你珍贵的回忆的话,那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你还会慢慢的记起来。”
“不!”李时昀记得自己凄厉悲痛的叫声,还有他被迫喝下那瓶解药之后昏沉的感觉,他做梦了,梦到自己与周长夜成亲了,真好。
“怎么又哭了?”周长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
李时昀伸手捏了一下周长夜。
“疼……”周长夜吸着气皱起眉来,说实话他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他竟然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年轻男人捏脸。
李时昀看着周长夜发懵又无奈的样子,一下就绷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气,自己站立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周长夜,在这瞬间李时昀觉得重生前的自己跟重生后的自己仿佛重叠在了一起一般。
他的眼眸变得深沉而锐利,却又带着不可掩饰的温情。
周长夜只觉得自己被看的好似不能呼吸一般,任由李时昀再次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你这……”周长夜慌张的又要骂李时昀。
“叫夫君。”李时昀声音低沉甚至带着威势的响起。
周长夜看着这样的李时昀,他心里觉得好笑却又带起别样的羞涩。
李时昀看着这样的周长夜,刚要松手的时候,却被周长夜抓住手腕,低低的叫了一声:“夫君……”
李时昀看着面庞迅速涨红的周长夜,他的笑容彻底的绽放开来。
周长夜刚仰起脸,就听到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就叫了,你闭眼做什么?”
“李时昀!”在周长夜发怒之前,李时昀还是让他得偿所愿。
等着正经的时候,周长夜拉住李时昀问道:“你果真是知道怎么解那毒草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梦中。”李时昀神秘一笑说道。
“你可别乱出主意,我现在可有身子呢。”周长夜有些严肃的叮嘱道。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找神医确定一二。”李时昀说着就走了。
李时昀一去就是半日,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竟然还开心的哼歌呢。
周长夜问怎么样了,李时昀却说神医在研究呢,说是很有可能是对的。
“果真如此?!”周长夜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李时昀笑眯眯的点了头,周长夜听了却又不敢太开心了,生怕到最后又是一场空欢喜。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神医派人传了信过来说李时昀给的方子应当就是对的,只是制出来可能要多费些功夫。
“这个倒是不急。”周长夜听了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喜色。
“此事事关身家性命,只咱们三人知道即可,旁人可就不用先说了。”李时昀提前严肃的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周长夜说完,那边周长就进来了。
“皇兄,战北王兄发来喜帖了,说他要与音花公主成亲了。”
“哦?”周长夜听到这个倒是面露喜色,说道:“没想到最后是他俩成了,倒是一桩美事。”
“可不是呢,不过其实我早就发现音花公主对他的心思了,不然那么暴躁一女人怎么会在战北王兄跟前那么温柔。”周长大咧咧的说笑起来。
“战北王?”李时昀听到这名字,可是露出了一丝警惕的,毕竟这战北王可也曾经是周长夜考虑过的人呢。
“嗯,说起来我们三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当年我被迫北上的时候,还是多亏了他帮我呢。”周长说起来也是一脸的感慨。
“行了,既然他要成亲了,你就代我向他道贺吧。”周长夜笑着说道。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让奉顺王出去恐怕不太好吧?”李时昀急忙劝了一句。
“时昀说的对啊。”周长接了一句,说道:“你现在这个情况,我若是再跑出去,怕是出个事儿就乱了。”
“那我再派个人过去吧,礼给他重一些。”周长夜思索了一下说道。
“好。”李时昀爽快的了点了头,等着周长夜的礼单写完之后,在京城的某一角里面,礼单内容已经给人看到了。
“真是好情义啊,长夜不来也就罢了,没想到连长那小子都不来道贺。”阴冷的声音响起来,让旁边的周元白恐惧的抖了抖。
“元白,你去到宫中说一说,就说我请了你过去坐坐。”面具男人笑着看着周元白说道。
“这会不会让他们起疑?”周元白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我什么都没做呢,他们起什么疑。”面具男人安慰了周元白一句。
隔天的时候周元白就朝宫中来了,李时昀听到周元白过来,转身进到了后面。
周长夜现在身子已经很显了,他直接隔着一个屏风坐在那边,接了周元白。
周元白说战北王成婚,自己也接到了请帖不知道能不能跟着皇宫的队伍一起过去。
李时昀听到这话,他对着周长夜摇了摇头。
周长夜沉吟了一句,说道:“暂且不用,我还有旁的事儿要安排你去做。”
“不知元白有什么能帮皇叔父的,只怕我蠢笨坏了皇叔父的大事儿。”周元白苦笑着说道。
“等过两日你就知道了,下去吧。”周长夜冷酷的让周元白下去了,转身就看向李时昀说道:“你小子吃醋也有点太过了吧,连元白都不许去?”
“他去了定然没什么好事儿,万一他拉拢那位战北王呢?!”李时昀皱眉说道。
周长夜摇头笑起来,说道:“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你对战北王太不了解了。”
“反正不许周元白去,你派人给我盯好了周元白,他不是个好人!”李时昀这点倒是认的死,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重生前是周长夜主动的~
第72章 所谓逆鳞
李时昀下了话, 周长夜也是点头, 只是苦了周元白莫名其妙的回了府里。
“不让我去。”周元白委屈又郁闷的说道。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犯大忌的事儿, 让他这样的忌讳你。”带着面具的战北王都有些不解了。
“我也没做什么啊。”周元白说着突然定住,跟着说道:“我知道了,定然是因为那个卑鄙小人李时昀的缘故, 我才会被针对到这种地步的!”
“李时昀?就那个好命跟长夜成亲的小子?”战北王轻笑了一声,说道:“这样看来长夜还挺宠他的。”
“皇叔父把他看的比什么都宝贵呢,就这次乡试, 我后面才知道有道题还是皇叔父亲自出的,难怪他考那么好。”周元白越说越觉得不平。
“算了吧, 我看那小子的卷子了, 确实有才, 比你不知高出多少。”战北王捏了个花生扔了过去。
周元白只得抓住,看着战北王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您想用成亲引开奉顺王叔都不成, 我也不能跟过去。”
“他不去,我可以自己过来啊。”战北王站了起来, 走到窗边说道:“这两天我的人大概就能查出来长夜为什么一直躲在宫中不出来了,只要查到了, 咱们就好办。”
“先让那个李文尧带着他的人动手,到时候推到他们头上,咱们只用捡着功劳来就行。”周元白兴奋的说道。
“你说的很对。”战北王看着窗外的高树,说道:“夏天就要过去了,天要开始转凉了啊。”
周元白跟着看了一眼,突然的从外面飞来一只信鸽。
战北王伸手取下信, 打开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过很快就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
“怎么?”周元白小心的问了一句。
“长夜真的是疯了,竟然做出这种事儿来。”战北王说着,眼里都带了狠劲儿出来。
周元白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北王,战北王都觉得太荒谬了,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家皇叔父躲在宫里准备生孩子呢!”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周元白人都要傻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过去这么多次,都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战北王笑着问道。
“没有,他没有真正的与我碰面过,都是躲在屏风后面。”周元白说着自己也察觉到不对了。
“这就说明他身上又什么见不得人的变化,目前跟着我这边查到的内容来看,应该就是这个了。”战北王笑着说道:“若真是给他生出来了,这皇位怕怎么都轮不到你头上来了。”
“怪物!他是不是疯了!这要人给人知道了,旁人还以为我周氏皇家是什么妖物血脉呢!”周元白面露厌恶的呵斥了一声。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战北王看着周元白低声说道:“你不动手,就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坐上那个位置。”
周元白眼瞳收缩了两下,跟着低头说道:“我知道了。”
“元白,你想怎么做?”战北王声音温和的问道。
周元白侧过头,笑着说道:“让李文尧那边知道,好通知了十老那边的人,想着他们更懂太上皇怀子意味着什么吧。”
“不错,十老跟长夜之间的恩怨也该是时候解决一下,纠缠了这么多年,我都看腻了。”战北王又跟周元白说了些什么,等着晚上的时候,周元白叫了李文尧出来。
“四显王爷,莫非事情是有什么进展了不成?”李文尧挑眉看向周元白问道。
周元白坐下来,面上带着笑意的说道:“你们那个欢心丹,是不是只要男人怀了孩子就能解啊?”
“什么?”李文尧听的一头雾水。
“你不懂,就去问懂的人,算算月份已经有些时候了,再不处理怕是要来不及了。”周元白说完就走了。
李文尧坐在那边愣了一会儿,突然一脸见鬼的站了起来,嘴上说着不可能,可还是慌忙的朝清平侯府跑了过去。
“你做什么呢,慌慌张张的。”曲氏被李文尧惊醒,起身的时候看到李文尧正在翻东西呢。
“出事儿了!”李文尧慌忙的给十老那边的人发了信。
可李文尧没有等到信,却等到了见面的人。
“十老的人约我出去见面。”李文尧惊疑的说了一句,等着收拾完了坐上了等候多时的马车,一路蒙着眼到了不知名的府宅里面。
“解开吧。”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李文尧还是有些惊讶的,因为这人说起来还算的上是他之前的上峰呢。
“大……人?”李文尧本能的叫了一声。
“既然都是十老之内的人,大家都是兄弟,不必这样称呼我。”对方笑着让人给李文尧倒了茶,先问了曲氏跟孩子的事儿,跟着才说起李文尧发过来的信。
“你说是四显王告诉你的太上皇怀孕的事儿。”对方审视的看着李文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