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盯梢的人警惕又不解的看向李时昀。
李时昀笑了笑,说道:“我是皇夫,听过没?”
盯梢的人愣了一会儿,再不说什么的,抓身去找人去了。
等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周长带着一个将军领着人过来了,直接下令围住了四显王府。
“有人让我跟你说,你超时不回,还私自跟人斗殴,回去要找你算账!”周长坏笑着说了一句。
李时昀尴尬的抬了抬手,说道:“去搜吧,我怀疑这里面藏着大鱼呢。”
“上!”周长喝了一声,一帮子身手利落的人翻过墙,打开了四显王府的大门,冲了进去。
搜查花了大概两个时辰左右的功夫,周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周元白呢。
周元白看到李时昀站在那边,冷笑着骂道:“妖孽!奸佞小人!”
“你想挨揍?”周长呵斥了一声,周元白看着周长,委屈又不敢说话,只说自己是冤枉的。
“放心吧,你王叔我可不会冤枉人。”周长说着带着周元白走了。
“没抓到人?”李时昀不甘心的拉着人问了一句,才知道确实在周元白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但都是些对周长夜等人的抱怨,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大的罪证。
“好,我知道了。”李时昀点了点头,等他收拾完了,发现回宫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就在清平侯府歇着了。
第二日早起的时候,四显王被带走的事儿已经传开来。
对于清平侯府的人来说,更让人惊惧的是,他们都知道李时昀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回来四显王就被带走了,这代表了什么。
李时昀自己起身之后,外面已经有好些个族里的人在等着了。
李时昀问了可有什么事儿,也说不出来,只是要闹着与李时昀说个话似乎都是好的。
“都散了吧,我还事儿呢。”李时昀说着有事儿,将那些人也吓的不行,果真是惊弓之鸟一般。
“你把四显王也抓了?”清平侯跑的也够快的,早早得就来问李时昀。
“爹您说什么呢,我有那样的本事?”李时昀苦笑了一声,正说呢,就从外面徐徐的传来了脚步声。
“三少爷,主子来了。”门外跑过来周长夜的人,躬身带笑的说了一句。
李时昀面色一僵,清平侯看着就惊呼了一声说道:“是不是……是不是你犯错了?你这孽障,啊呀,天要亡我啊!”
第74章 解药
“您说什么呢。”李时昀无语的催着清平侯走了人。
等着清平侯走了, 那边还不见有人过来。
“还不进来?不进来我把门关了啊。”李时昀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这时候周长夜才哼了一声, 迈步走了过来。
“慢一点, 看着门槛。”李时昀带着周长夜进来,等着进门之后,周长夜坐在那边, 瞥了一眼李时昀。
“手怎么了?”周长夜瞪眼看着李时昀问道。
“划了一下。”李时昀笑着,倒了水给周长夜。
周长夜坐在那边,看着李时昀说道:“本事倒是不小, 竟然敢自己一个人去抓人了。”
“我这不是凑巧遇到了么?我怕人给跑了。”李时昀坐在那边,笑呵呵的说着。
周长夜还要再说的时候, 李时昀一瞪眼说道:“再训就急了啊。”
周长夜闻声冷哼了一声, 侧过头不说话了。
李时昀只得笑着挨过去, 说道:“不会又做噩梦了吧?怎么一天不在身边就做噩梦?”
“我乐意,不用你管。”周长夜说着叫了大夫进来。
“给他看看爪子。”周长夜嫌弃的说着, 等他看到李时昀的手被划了一个不小的口子的时候,面色还是变了。
“把那个人给孤剁了去!”周长夜咬牙发狠的说道。
“行了, 你是孕夫不宜杀生。”李时昀给大夫又原模原样的包了一回,看着周长夜说道:“既然做噩梦了, 肯定没睡好,再睡一会儿吧。”
周长夜摇头,说道:“睡不着。”
“我跟你一起歇着,来吧。”李时昀拉着周长夜起来,等着两个人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午后了。
“你可真能睡的。”李时昀半边都麻了, 一丝都不敢动的怕惊扰了周长夜。
周长夜睡饱之后就情绪正常多了,他看了一眼李时昀的手,又叹了一口气。
李时昀也不理他,自己起来叫人准备饭菜吃。
“我喂你?”周长夜意动的问道。
李时昀张了张嘴,周长夜看着李时昀笑了起来。
“你这有了孩子,情绪变化可真挺大的。”李时昀感叹了一声,难怪神医交代他让他多顺着点周长夜。
说是原本女子怀的时候就容易情绪变化大,男的就更别说了。
他现在看着周长夜差不多是要捧在手心里腻歪了。
周长夜笑了笑,跟着绷着脸,说道:“以后不可这样了,万一对方刀子上沾了毒呢。”
“我知道了,昨天就是有些着急了。”李时昀说着从袖口那边摸出一个卷着的小纸筒过来,说道:“喏,看看。”
周长夜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这是用暗记写的,看不懂的。”
“找你的谋士们问问啊。”李时昀肯定的说道:“能关注周元白的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周长夜听到这一句,才沉思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周长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猜到有可能是谁了?”李时昀好奇的问道。
“还不知道呢,得试探试探。”周长夜说着就吃了起来。
等到两人用完了饭,昨晚上审问的人过来了,说周元白到现在只是一味的否认,什么都不肯承认。
周长夜话还没说呢,又有人过来传说,说是宗室的人找到清平侯府门口来了,被清平侯给接进去了。
“这……”李时昀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都谁来了?”周长夜反而很平静,听着属下将来人说了个干净。
“拿纸笔墨过去,让他们写个折子递过来。”周长夜说完就朝里间走去。
“是。”手下的人走了,李时昀坐在那边没动。
“李时昀?”周长夜带怒的声音传来。
李时昀笑着起身进去,看着周长夜正朝外拿棋盘呢。
“在外面下不是更光亮?”李时昀无语的说道。
“不行,我吃完了,想靠一会儿。”周长夜说着打了个哈欠。
李时昀摆好棋盘,等着下起来的时候,发现周长夜就在打瞌睡。
“要不给你找个话本念念?”李时昀轻声问道。
周长夜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说道:“都怪你,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困。”
李时昀笑着将话本拿过来,周长夜先过目,省的李时昀拿了不正经的话本来。
等着李时昀刚开始念,那边折子就递过来了。
周长夜打开看了看,哼了一声甩在一边,自己又挣扎着起来,让李时昀给他磨墨,写了谕旨下去,让把那几个宗室都挡从犯抓进去呢。
周长夜这一手出来,旁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打定了主意要治周元白的,谁敢伸手就是添火去的,自己还得搭进去。
就这样周元白的事儿一时间好似被人都给忘记了一样,谁都不再提周元白这个人了。
相反而都开始为着要贺喜战北王成亲的事儿忙碌了起来。
说起来战北王出身也是王家血脉,在周长夜高祖那会儿,周朝差点被人反了,战北王的老祖父与高祖并肩而战清了外敌,稳了内朝。
可惜的是周长夜的高祖因为伤病早逝,战北王的老祖父就想着取而代之,在危难之际被周长夜高祖留下的计谋摆了一道,赶出了皇城,得封战北王。
战北王的封地连通外族,是个挺重要的枢纽,当初周长远上塞北就是过的战北王的封地才没有被追杀死。
所以这样的历史跟封地位置,让朝廷对战北王这边可不敢小觑了。
早年的时候周长夜在朝,还能压制战北王那边,逢年过节的该朝朝廷送礼还是要送礼的。
可后面周长夜离宫后,战北王那边送的礼就松散多了,甚至朝廷因为要安抚战北王,年年的不少朝那边送东西。
如今战北王大婚,一是对周长兄弟有恩有情义,二呢是这些年的规矩了,都得送礼。
但这些年朝堂不稳,十老如蛀虫一般将朝廷啃噬的乱七八糟的,要不是最近找到了两三个秘库,不知这日子还要怎么过呢。
“如今只得看看太上皇那边了。”最后朝廷大臣总结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等他们找周长夜呢,才发现周长夜没在宫中,问了一句说是出宫转转去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朝臣担忧的不行,又催着宗室的人去传话找周长夜。
可宗室的人经过了周元白一次之后,哪里还有胆子去坏周长夜的兴致,只好在家里烧香拜佛求周长夜早日回宫里来。
当然周长夜在宫中有这么多人,岂会不知这些事情来?可他有意要在发过威风之后,让那些大臣知晓自己的好来。
“还是你够坏。”李时昀听到了,笑着夸了周长夜一句。
周长夜瞥了他一眼,李时昀笑笑也不敢再说了,如今周长夜身子越发沉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周长夜也不因为自己身为男人怀了孩子羞耻,反而很懂得利用自己现在的状况,肆意的折腾李时昀。
更让周长夜开心的是,李时昀这小子也是给够他面子,除非他闹的太过了,倒是都允了他。
“大师这边请。”正说呢,李时昀领着惠业大师过来了,顺带来的还有惠业大师的金针。
周长夜惊恐的看向李时昀,说道:“怎么这时候就过来了?不是还差好几日么?”
“差什么差,大师跟神医说好了,因为月份重了,施针的间隔要缩短呢。”李时昀带着坏笑的看向周长夜。
周长夜最怕的就是被扎针,而且因为身子重了,对这些玩意儿似乎更怕了一般,这一次施针差不多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
李时昀倒是趁机教训了周长夜好几句,周长夜自然是连连点头应下。
等着惠业大师施针完了,周长夜坐起来骂了李时昀一顿,累的自己又歇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