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第129章

  “换了个新发色,纪念一下。”程英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时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康喜月,“可以吧?”

  康喜月愣了愣,随即点点头,下意识地坐直了些,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了膝盖上。

  程英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镜中的两人。康喜月微微侧着头,嘴角有些僵硬地勾起,像是不习惯被人这样拍照。

  “咔嚓”一声,程英按下快门。

  他低头看了眼照片,屏幕里的康喜月正望着镜头里的自己,而自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两人的身影在镜中挨得极近,几乎要叠在一起。

  他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忽然抬眼问康喜月:“你觉得这照片眼熟吗?”

  康喜月凑近了些,视线落在屏幕上,眉头微蹙,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程英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康喜月的脸:“高中的毕业照,我就站在你后面。”

  康喜月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程英竟然会记得这事。

  他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慢慢划过程英的脸,小声说:“你也、拍我了。”

  程英没听清:“什么?”

  康喜月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手机相册里存着的一千多张照片,此刻像被风吹动的书页,在脑海里一页页翻过。

  高中教室窗外,程英抱着篮球笑的样子。放学后,程英仰头接住飘落的银杏叶的样子。冬天早自习,程英趴在桌上打盹,被教室里的灯照得半眯着眼的样子。

  那些藏在镜头后面藏了许多年的注视,像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扎根、发芽,他曾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开花的那天。

  这是梦吗?

  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走了。”程英在门口回头,“愣着干嘛?”

  康喜月抬眼,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

  程英就站在那片风雪里,刚剪过的头发被雪粒染得泛着浅白。康喜月看着看着,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快步跟上去,走到程英身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程英垂在身侧的手。

  程英的手很热,握着很舒服。

  他等着程英抽开手,等着这场梦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突然碎裂。

  可没有。

  程英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力道很轻。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在雪地里,脚下的路很快被雪盖住,踩上去发出阵阵轻响。

  “程语又给我发消息了,说要吃烤串,不是刚吃完饭吗?他是猪吗?”

  “他还说,何新存要把白雪带回去养了。就是那只兔子,你还记得吧?何新存爸妈居然同意他养宠物了。其实那兔子我也没怎么照料过,可心里怎么就有点空落落的,舍不得呢?”

  “秦胜说他和男朋友去朋友家的果园摘草莓了。那家果园我听过,好像挺有名的。诶,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一趟好了。”

  雪花无声地落着,沾在两人的发梢、肩头,渐渐积起薄薄一层白。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在漫天风雪里往前铺展着。

  康喜月突然想,就算这真的是场梦,他也不要醒来。

  就这样走下去,让雪一直下,让路没有尽头,让这只手永远不要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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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在这结束吧[哈哈大笑]大概会有四五个番外

  谢谢大家又陪我走完一个故事[求你了]

  第136章

  开学前一晚, 两人在酒店开了间大床房。

  从进电梯开始,康喜月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程英,胳膊环着他的腰,脑袋歪在他肩上, 一步都不肯挪开。

  程英被他挤得贴在轿厢壁上, 闻着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 心里软乎乎的,嘴上却故意逗他:“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康喜月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至于。”

  用门卡刷开房门后,康喜月还是没松手。程英无奈, 只好用胳膊肘顶开房门,侧身挤进去,反手带上门时,几乎是半拖着康喜月在动。

  “松开点,我插房卡。”程英拍了拍他环在腰上的手。

  康喜月嘟囔着“不松”, 却还是稍微挪了挪位置,让他腾出一只手把房卡插进卡槽。

  灯光亮起的瞬间,程英刚想转身, 又被他抱得更紧了些。

  “充电……”程英叹了口气, 指了指床头柜。

  康喜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只是程英刚插上充电器, 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真不是见不到了,”程英转过身,抬手撸了一下他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 “周末我可以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

  康喜月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那也、等不及。”

  程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抿了抿唇:“我去洗澡了?”

  离别的前一晚该做些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空气里浮动着隐秘的燥热。

  康喜月没说话,只沉沉地看了他几秒,缓缓点点头。

  程英转身进了浴室,刚打开花洒,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响动,大概是康喜月在整理东西,又或许只是在屋里来回踱步。

  洗完澡后刚关上水,磨砂门就被轻轻敲了敲。

  “好、了吗?”康喜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闷,带着点克制的急切。

  “嗯。”程英回答,“等我穿衣服。”

  “不用、穿了。”

  程英没听清,正要开口,下一秒,门把手动了动,门被推开一条窄缝。

  康喜月的手从缝里伸进来,手指捏着件黑色布料,“穿、这个。”

  程英没看清,只当是他顺手拿的干净衣服,心里还犯嘀咕自己明明带了衣服,怎么还特意送件衣服过来,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刚捏住布料,就察觉出些异样。不是寻常棉质的柔软,而是带着点挺括的垂坠感,他下意识地把衣服抖开,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

  领口的缎带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沿着袖口和裙摆铺开,腰侧还缝着条细细的束带。

  这是件设计精巧的女仆装。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糊得人眼睛发花,他盯着那片晃眼的蕾丝,脑子里嗡嗡作响,康喜月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这是哪来的?”他问。

  门后的康喜月沉默了几秒,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前、前两天,买的。”

  程英太阳穴跳了跳,把衣服往门缝里塞,“你自己留着穿吧。”

  手刚伸出去,就被门外的人攥住了。

  “就、一次,好不好?”康喜月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宝宝。”

  那声“宝宝”喊得又软又轻,像根羽毛搔在程英心尖上。

  他看着手里那件荒唐的衣服,又想起这是分别前的最后一晚,那些涌到嘴边的拒绝忽然就卡了壳。

  他沉默了几秒,反手把衣服拽了回来。

  “……就一次,不许笑话我。”

  门外的人像是愣了一下,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带着点雀跃。

  程英关上门,盯着女仆装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水汽在镜子上蒙了层白雾,他抬手抹了把,露出自己有点发红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那件衣服的边角往身上套。

  衣服上身才发现,版型比看着要贴身。

  他抬手去系领口的蝴蝶结,手指有点笨,缎带在指尖绕了两圈才系好,低头一看,歪歪扭扭的,像只耷拉着翅膀的蝴蝶。

  接着是束腰的带子。他反手去够,指尖在背后划了半天,才勉强抓住两头。束带收紧的瞬间,裙摆也跟着往上提了提,露出大半截腿。

  层层叠叠的蕾丝垂到大腿中部,动起来时会轻轻扫过皮肤,带来点痒意。

  程英试着抬了抬腿,总觉得束手束脚,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似的。

  他对着镜子站了会儿,越看越觉得别扭,抬手就想脱下来。

  可指尖刚碰到领口的蝴蝶结,门外就传来康喜月的催促声。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捋了捋,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人,转身拉开了门。

  康喜月就站在门口,一直没有离开。

  他的视线投过来的瞬间,那双总是很安静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程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不是很难看?”

  康喜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不、难看。”

  他往前挪了半步,视线从领口的蝴蝶结滑到腰线的束带,最后落在那截露在外面的腿上,喉结轻轻动了动:“……好看。”

  像个洋娃娃。

  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亲。

  程英微微偏头,主动迎上了他的嘴唇。

  吻渐渐深了,康喜月的手顺着程英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着束带打了个松松的结。

  嘴唇贴着嘴唇,声音含糊不清:“宝宝是、小、女仆。”

  程英被这个称呼烫得耳根发红,却没躲开,反而眯了眯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故意在他发尾挠了挠。

  “那你是什么?小主人?”

  康喜月的吻顿住,眼里沉了沉。

  没等程英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将人扑到床上,膝盖抵着床沿,双手撑在程英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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