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第169章

  他也没太在意。可能是昨晚淋了一小会儿雨,再加上最近天气越来越凉,估计有点感冒了。

  昨晚还下得很大的雨此刻已经停了,他载着梁秋竹去了店里,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期间总感觉脑子越来越沉,于是又去隔壁药店买了点感冒药吃。

  下午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你竟然把我拉黑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那熟悉的带着质问的语气,冯文青一眼就认出是谁。

  他沉默片刻,还是没有回复。

  可对方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立刻又发来一条消息,说有东西落在他那儿了,要过来拿走。

  冯文青回了句什么东西,消息刚发出去,一个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冯文青,你好样的啊。”沈嘉明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冯文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因感冒而显得疲惫沙哑,直接问道:“什么东西落我这儿了?”

  “胸针,Boucheron的限量款。”

  冯文青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不记得自己在家见过什么胸针,更别说什么限量款。

  “真的在我这儿吗?我没印象。”

  “不在你那儿在谁那儿?上次在你家过夜,第二天早上着急走,肯定是落在你家了。"

  “行,东西我回去了就帮你找,找到了给你寄过去。”

  “不行。”沈嘉明啧了一声,“我现在急着要用,你给我送到珈蓝酒店过来。”

  冯文青沉默了。

  “喂,你听见没啊?”沈嘉明在电话那头催促,语气有点不耐烦。

  冯文青深吸一口气:“沈嘉明,我们已经分手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义务再为你做任何事。东西我会找,找到了会寄给你。就这样。”

  说完,他不等沈嘉明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也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坐在了凳子上。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都分手了,还要被前男友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一个电话,一句命令,就想让他放下手头的一切,随叫随到。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为沈嘉明的理直气壮笑,但更多的是在笑自己。

  笑自己过去的四年,似乎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像个围着沈嘉明打转的陀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决定自己一整天的心情。

  另一边的沈嘉明,在众多好友的注视下被冯文青挂了电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对着围坐在一起的朋友们得意地吹嘘就算是吵架了,冯文青也总是第一个低头的那个。只要一个电话,他肯定马上就赶过来。

  朋友们还在起哄,说他有本事,把人吃得死死的。

  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张铁青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看热闹的意味。刚才的吹嘘言犹在耳,现在却成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沈嘉明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和愤怒。

  冯文青怎么敢?好几天不联系他就算了,还拉黑他的账号,还挂掉他的电话?

  冯文青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实在是觉得难受,头重脚轻的。他想回去休息一下,便让梁秋竹看着店铺。

  梁秋竹担心他,立刻说要送他回去。

  “不用,”冯文青摆了摆手,“反正就几步路,我自己能行。”

  梁秋竹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叮嘱:“哥,那你要是还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去。”

  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让冯文青莫名地想到了某种大型犬,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走多远,晚风一吹,头更晕了。好不容易挪到自家单元楼门口,正要掏钥匙,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缓缓回过头,看到来人时,瞳孔一缩。

  竟然是沈嘉明。

  沈嘉明穿着一身看起来很高级的羊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

  “冯文青,你好样的啊。”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跟刚才电话里说的一字不差。

  冯文青偏过头,语气平淡:“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东西啊,”沈嘉明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你不给我送来,我还不能自己来拿了?”

  冯文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实在没力气跟他纠缠,此刻只想赶紧躺到床上。

  “你自己找吧,找到了就离开。”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开了门。

  “谁好像愿意多待似的。”沈嘉明嘟囔着跟了进去。

  冯文青换了自己的拖鞋,径直往里走。沈嘉明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鞋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的拖鞋呢?”

  冯文青一边脱外套,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扔了。”

  “扔了?”沈嘉明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量,快步走到鞋柜前打开门翻找。

  鞋柜就那么点地方,一目了然,他以前每次来都穿的那双蓝色拖鞋确实不见了踪影。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窜起。冯文青竟然敢把他的东西扔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猛地转过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冯文青将外套挂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异常平静。

  “沈嘉明,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东西,我没有义务再为你保留。”

  更何况,那也不算是沈嘉明的东西,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只是沈嘉明每次来穿一下而已。

  冯文青别过脸:“你自己找吧,我要休息了。”

  还不到九点就休息了?沈嘉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冯文青已经转身回了卧室,甚至还带上了房门。

  他被彻底无视了。

  找东西要紧。沈嘉明压下心里翻涌的火气,开始在房子里翻找那枚胸针。

  结果胸针没找到,他的火气却越找越大。

  他的漱口杯不见了,毛巾不见了,牙刷也不见了。甚至连电视柜上,他和冯文青那张唯一的双人合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以前他不常来这里,但他清楚地记得,就算他几个月不来,这些东西也一定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的。

  冯文青到底要干什么?真的要跟他分手吗?

  沈嘉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冯文青温顺、隐忍,无论他怎么闹,怎么过分,冯文青最终都会妥协。

  他可以提分手,可以玩消失,但冯文青不行。

  他猛地走到卧室门口,用力捶了捶门。

  “冯文青,你给我出来。”

  但没有人响应。

  沈嘉明心里的火气更盛,他猛地推开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冯文青背对着门,安静地躺在床上。

  沈嘉明刚要开口斥责,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露在被子外的侧脸。那脸色红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睡得很不安稳。

  一瞬间,沈嘉明心里原本熊熊燃烧的愠怒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随后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冯文青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发烧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他瞬间有些慌乱,转身就往客厅跑。他记得上次好像在抽屉里看到过退烧药,胡乱翻找了一阵,还真让他找到了。

  他又快步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进卧室。

  冯文青还昏昏沉沉地睡着,沈嘉明笨拙地扶起他,把药片递到他嘴边。

  “张嘴,吃药了。”

  冯文青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药片,却因为烧得太厉害,吞咽困难。沈嘉明连忙把水杯递过去。

  药和水一起下肚,冯文青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温热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睡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

  沈嘉明见状抽了张纸巾帮冯文青擦拭着嘴角和胸前的水渍。擦完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冯文青放平,盖好被子。

  这时,他似乎听到冯文青张嘴在说些什么。他连忙低下头,凑近了去听,才听清那是他的名字,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嘉明?”

  声音很轻,带着病中的沙哑。

  沈嘉明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回应:“是我。”

  他看着冯文青的脸,虽然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虚弱,但清俊的底子却一点没减,尤其是他现在安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他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想要去吻冯文青的嘴唇。

  但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时候,他猛地停住了。

  冯文青还在发烧,会传染的。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清醒,退而求其次地,轻轻握住了冯文青的手,随后他感觉冯文青的手无意识地回扣住了他。

  他心情莫名地有些好起来,趴在床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丝别扭:“算了,不怪你了。”

  虽然冯文青之前对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态度让他确实很恼火,但他偶尔包容一次也不是不行。

  他撑着头,看着冯文青安静的睡脸,第一次认真地思考,所以前几天,冯文青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只觉得可能是因为纪念日那天,他先去参加了邱林的生日会,让冯文青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这个念头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在意,但此刻看着冯文青脆弱的睡颜,他竟然觉得自己做得好像确实挺不对的。

  那……要不要弥补一下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的手机屏幕就跳动了一下。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眼睛一亮,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迅速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轻快:“喂,傅哥。”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床上冯文青的睡脸,确认没吵醒他,才又说道:“现在有时间的,有的。”

  “出来喝一杯?好呀,我现在就过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