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第66章

  “走慢点还是可以的。”

  姜炎还没开口,曾开心便插话进来:“行了行了,你就让姜炎背你吧。不然你走路慢了,还得耽误大家回学校的时间。”

  他说话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谢多树一听曾开心的话,觉得有点道理。要是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大家的时间,那可就不好了。于是,他咬了咬牙,爬上了姜炎的背。

  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背着另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画面极为引人注目,顿时就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谢多树脸上有点烧,于是直接把脸埋在了姜炎后背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他们下山走的不是昨天爬上来的那条路,而是一条更快捷的路。姜炎背着谢多树,步伐缓慢而沉稳,渐渐地与大部队拉开了距离,落在了最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谢多树的脸颊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隔着衣物的微薄阻隔,温热的鼻息仿佛直接拂过了他的肌肤。他的身体在瞬间有了轻微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一行人比预计中更快地抵达了山脚,预约的大巴车还没有到达,于是他们决定在山脚的农家乐先吃一顿早餐。

  姜炎背着谢多树,走走停停,终于最后一个踏入了农家乐的院子。两人坐在了曾开心给俩人留的位置上,开始吃起早餐。

  途中,一个看起来六七岁、大概是农家乐老板孩子的小孩儿一直围着姜炎转悠,好奇地问他:“哥哥,你是红孩儿吗?”

  沉默片刻后,谢多树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红孩儿。”

  姜炎的额角隐约可见青筋跳动,懒得搭理这个小屁孩,然而,小屁孩却不肯罢休,继续追问:“哥哥,你会三昧真火吗?”

  谢多树替他回答:“哥哥不会三昧真火,但你再乱说,他可真要发火了哦。”

  姜炎没有理会他们的玩笑,只是夹起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塞进了小屁孩的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嘴巴。

  小孩儿嚼吧嚼吧吃完了包子,又有了新的想法:“我知道了,哥哥你不是红孩儿,是猪八戒!”

  谢多树闻言,笑得前仰后合:“这又是为什么?”

  小屁孩转头看向谢多树,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刚刚他是背着你进来的,你们一定是在玩猪八戒背新娘子的游戏!不然为什么他要背你呢?妈妈说了大孩子要自己走路不能让人背,不然羞羞脸。”

  谢多树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后又去拍姜炎的肩膀:“哈哈哈,听到没,你是猪八戒!”

  “听到了。”姜炎凉飕飕地看他一眼,“你是新娘子。”

  谢多树闻言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姜炎,但对方已经低下头去喝碗里的汤。谢多树见状,也迅速恢复了常态,继续沉浸在姜炎被比作猪八戒的欢乐中。

  早餐过后,大巴车如约而至。一行人顺利返回学校,此时已近中午。谢多树回到寝室后,艰难地爬上床铺,决定在床上尽情当一下午的米虫。

  晚饭是姜炎给他带回来的,他吃过之后就想要洗个澡。挣扎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去找换洗衣服,随后准备前往卫生间,却被姜炎迅速拉住,按回到了凳子上。

  “怎么了?”他一脸困惑。

  姜炎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卷保鲜膜。

  谢多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看着姜炎在自己面前蹲下,打开保鲜膜,包裹住他小腿下方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他好奇地问道。

  “买饭的时候顺便买的。”姜炎一边缠绕保鲜膜,一边回答,似乎担心一层不够防水,还特意缠了两层。

  谢多树望着他的动作,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姜炎以后要是谈了恋爱,肯定会是个很体贴的男朋友。

  一旦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便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他开始想象,像姜炎这样的人,将来会找一个怎样的女朋友呢?

  是温柔体贴的?还是活泼可爱的?又或者,是和姜炎一样,整天板着一张脸的?但他实在无法想象,姜炎和一个性格相似的女生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场景。

  把保鲜膜缠好后,姜炎收拾起来。他见谢多树还坐在原地,没有动弹,正想提醒他去洗澡,寝室的门却突然响了。

  姜炎走过去开门,与门外的人交谈了几句,伸手接过一沓东西,随后微微敞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谢多树。”

  谢多树抬头望去,只见团支书正站在门外,“团员证已经盖好章了,但你的上面还没贴照片,记得贴上哈。”

  “哦,好的。”谢多树道。

  关上门后,姜炎将他和其他两人的团员证分别放在桌子上,最后将谢多树的递给他。

  谢多树从抽屉里找出一个装有证件照的透明小袋子和一个固体胶,从袋子中取出一张证件照,用固体胶在背面涂抹一番,然后贴在了团员证的第一页上。

  完成这项任务后,他对姜炎说:“我去洗澡了啊。”说完,他拿起衣物,一瘸一拐地朝阳台方向走去。

  听到传来关门的声音,姜炎的目光从阳台收回,落在了谢多树的桌子上。他走过去,拿起桌面上摊开的团员证,手指轻轻滑过姓名栏里那字迹工整的“谢多树”三个字,随后又缓缓拂过证件照上谢多树的面容。

  证件照上的谢多树微微勾着唇,眼珠又黑又大,眼神清澈而坚定地直视着镜头,头发一丝不苟地贴着脑门,看起来乖乖的。

  姜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他坐在谢多树的位置上,一只手拿着团员证,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

  那只握着团员证的手,轻柔而又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颤栗,缓缓滑过照片上谢多树的眉毛、眼睛、鼻梁,最终停留在他红润的嘴唇上,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

  阳台上不断传来的水声显得室内极为静谧,只能听见姜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隐约可闻的皮肤摩擦的细碎声响。

  空气仿佛被点燃,热分子在空间中跳跃、升腾,姜炎的体温也随之攀升,他的眼神半眯,紧紧锁定在证件照上,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凝视,仿佛要将照片中的人拆吃入腹。

  中指上的蛇纹身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开始缓缓舞动,从最初的悠然自得,到后来的疾速飞跃,留下一道道残影在空中交织。

  终于,在某一刻,姜炎的喉咙间溢出了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抬起用手背遮住了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许久,他才缓缓放下手,眼神逐渐由失控恢复清明。

  第79章

  随后的日子里, 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只有一个小插曲谢多树发现他的证件袋里莫名少了一张证件照。

  除此之外,生活依旧平静。姜炎对谢多树的腿伤很重视,每天都监督他擦药。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 他的腿终于痊愈了。

  这天, 谢多树去拿了快递, 家里给他寄来了一大箱水果。给姜炎和曾开心分了之后,又想起要给方嘉容也送一些,于是他拨通了方嘉容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谢多树高兴地拍拍姜炎:“嘉容哥说要请咱俩吃饭,走走走。”

  随便收拾了一下后, 他们就去了和方嘉容约好的烧烤店。

  这顿饭谢多树吃得很开心,只有一点让他格外在意。

  姜炎估计是见了方嘉容本人之后也被对方的脸惊艳到了,于是秉着不浪费这逆天颜值的态度,想跟他拍张合照。

  谢多树本来还想夸姜炎懂得抓流量,但当他要加入姜炎和方嘉容的合拍时, 姜炎!竟然!拒绝了!

  谢多树越想越觉得气愤,在方嘉容面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直到方嘉容离开, 他才终于忍不住, 泪水夺眶而出。

  他委屈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到底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拍?上次也是。”

  姜炎被他突如其来的眼泪搞得一愣,只能笨拙地让他别哭。最后一顿手忙脚乱的, 姜炎终于保证下次拍视频的时候把他带上,他才终于停止了哭泣。

  但即便表面上看起来恢复正常了,他心里依然堵着口气。见姜炎喝了口酒,也忘了自己之前要姜炎少喝酒的事情,自己也灌了几口。

  酒液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刺痛,却也带来一丝畅快。没一会儿头就变得有些晕,为了防止自己睡去,他只能用手撑在桌面上,半眯着眼睛听着对面和身旁两人的谈话。

  没过多久,方嘉容接了一通电话,便急匆匆地出去了。谢多树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于是决定出去找。

  夜色朦胧中,他在烧烤店门口隐约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是方嘉容。

  两人的姿势有点太亲密了,他迟疑了一下,发出一声声响,两人齐齐朝他看过来。

  “嘉容哥。”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这是你朋友吗?”

  方嘉容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随后坦荡回答:“是男朋友。”

  顿时,谢多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和方嘉容做了二十年的邻居,却从来没有察觉到方嘉容的性取向。今天,他才知道方嘉容居然也喜欢同性,而且还有了男朋友。看着方嘉容对身边人腻得能溢出蜜来的眼神,谢多树感到陌生又震惊。

  两人做了自我介绍后,谢多树知道了方嘉容男朋友叫秦胜,对方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过来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

  秦胜临时加入了这场聚餐。他们四人年龄相仿,很快便融入了话题,聊得颇为投机。

  谢多树跟秦胜面对面坐着,总觉得对方的脸有些熟悉,但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索性不再纠结,只是时不时地悄悄打量对面的两人。

  只是每次看过去,他总能被秀一脸。比如现在,秦胜正在给方嘉容喂烤串,而方嘉容在给秦胜擦嘴角边的油渍。

  他们黏糊得仿佛自己无法独立完成这些简单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谢多树突然觉得自己和姜炎坐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有些多余。

  他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随后又喝了点酒,一杯酒完全下肚后,酒精开始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脑袋晕得不行了。

  液体摄入过多,他想要上厕所。摇摇晃晃地去了卫生间,眼前却一片朦胧,连拉链的位置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双手帮助他找到了拉链,并帮他拉了下来。

  “姜炎?”他迷迷糊糊地确认。

  “嗯。”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笑了一下,嘟囔道:“你也来上厕所啊。”

  他有些站立不稳,于是靠在了姜炎的身上,将其作为支撑。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还是那双手,帮他重新拉上了拉链。

  被姜炎扶着走出卫生间后,他回到座位上,此时他的眼皮已经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只能依稀听到秦胜的声音在说方嘉容喝醉了,要先带他离开。

  他听到了姜炎跟对方道别的声音,也跟着回应道:“嗝……下次再一起出来聚。”

  不久后,秦胜和方嘉容似乎离开了。这时,他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姜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也得走了。”

  “去哪啊?”他歪了歪头,问道。

  “学校。”

  “哦。”谢多树瞬间软绵绵地靠在了姜炎的身上,嘟囔着,“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说着,他伸出了双臂。下一秒,他真的感觉到有一双坚实的手臂伸到了他的膝后,紧接着,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被稳稳地背在了一个宽阔的背脊上。

  他紧紧地搂住姜炎的脖子,脸颊在对方背上蹭了蹭。

  姜炎背着醉醺醺的谢多树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与之前在山上不同,这次谢多树已经失去意识,将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背上,使得他的负担比上次重了许多。但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步伐依旧稳健。

  谢多树伏在姜炎的背上,一开始出奇地安静,让姜炎一度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然而,在姜炎穿过街道,车流声此起彼伏的几分钟后,一个细微却清晰的声音,穿越了喧嚣,在他耳边响起:“元元……”

  姜炎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缓缓偏过头,只见谢多树正安详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眼紧闭,一脸恬静。

  似乎感受到了姜炎的停顿,谢多树轻轻地动了动,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怎么不走了?”

  姜炎闻言,调整了一下步伐,重新迈开了脚步。他张了张嘴,问:“元元是谁?”

  “元元……”谢多树的声音缓缓飘散在空气中,“就是元元啊。”

  姜炎微微垂下眼帘,眼眸中的神色难以捉摸。

  沉默在空气中凝结了片刻,随后,谢多树的身体微微一动,他扬起头,嘴唇凑到姜炎的耳畔:“姜炎。”

  姜炎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他轻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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