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海岛主题,自然少不了探秘寻宝的环节。
节目组适时地发出邀请,让几位丈夫的“家属”也加入进来,共同参与。
陪读三人组何川、郑青生、唐览自然是欢天喜地地和自己的老婆组队。
而另一边,徐宴礼、商时序、江墨竹、戚应淮这四位,既不愿意彼此组队,互相嫌弃,又不愿意落单,势单力薄,于是局面就变成了,他们四个,加上李兀,组成了一个临时的五人小队。
李兀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这个“史上最混乱”队伍的总队长。
他们的任务,是合作找到节目组隐藏在海岛上的“秘密宝藏”。
#哈哈哈,在线观看兀一拖四的日常。
【1L楼主】:
让兀当这个五人小组的组长,节目组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这是嫌修罗场不够刺激,搞个总指挥出来哈哈哈。
【3L匿名用户】:
哈哈哈快看商二,大阴天的在树林里还戴着那副装逼的墨镜,走路都不怕摔沟里吗?
【5L匿名用户】:
过敏了,脸上起疹子了,死要面子,怕影响形象,宁可摸黑走路也要保住帅哥形象。
【6L匿名用户】:
前因后果,商二这过敏纯属自作自受,就是他半夜偷偷往戚四房子门口扔虫子吓唬人,结果对毛毛虫的绒毛过敏成这样的。
【8L匿名用户】:
商二这形象管理意识我是服气的,比我追的那个三天两头素颜放飞自我的爱豆敬业多了。
【10L匿名用户】:
哈哈哈他除了英年早婚(还离了)这点不符合爱豆标准,其他条件,脸、身材、脑子、还有钞能力,不会被人潜规则,要是真去当爱豆,可能还真有点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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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有双更哦,下一次加更就10000营养液的时候[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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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哈哈哈, 在线观看兀一拖四的日常。
【15L匿名用户】:
看这四个人凑在一起做任务真是急死个人,哈哈哈,各执一词, 效率低下,感觉还不如让兀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快。
【18L匿名用户】:
哈哈哈绝了,四个人指着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都眼巴巴地看着兀,希望他能跟自己走。
兀:我该听谁的?
【19L匿名用户】:
我觉得徐大分析得很有道理啊。他们得到的几条线索拼凑起来, 指向的就是岛的东面,按逻辑就应该往东走。
【20L匿名用户】:
也不一定,万一节目组就喜欢反套路呢?前面又不是没出过这种坑,商二之前就踩过雷,所以他怀疑节目组故意误导, 想往西边走,这种想法也很正常啊。
【21L匿名用户】:
兀宝带孩子辛苦了。
【25L匿名用户】:
兀带孩子辛苦了, 这哪是寻宝, 这是幼儿园老师带大班小朋友春游。
【28L匿名用户】:
眼看四个男的为了往哪边走快要吵起来了, 兀站在中间, 一脸生无可恋。最后, 他谁的意见也没采纳, 直接弯腰从地上捡了根小树枝, 往天上一抛, 树枝掉下来指向哪边, 他们就往哪边走。
【32L匿名用户】:
哈哈哈,不得不说,兀这是有大智慧的人,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争端, 完美避免了选择困难症和团队内耗。
【35L匿名用户】:
四个人看着那根决定命运的小树枝,脸上都是一副“还能这样操作?”的懵圈表情,但居然谁也没提出异议,全都乖乖闭了嘴,老老实实跟在了兀身后。
【40L匿名用户】:
哈哈哈,目前看来,这四位除了添乱和吃醋,唯一的共同优点可能就是,还算听话。兀宝指东,他们不敢往西,至少明面上不敢。
【45L匿名用户】:
我看陪读三人组那边任务都快做完了,这边四个根本就没在认真参与游戏吧。
【48L匿名用户】:
江萱江总好帅啊。气场两米八,赘婿哥真是赘了个好人家。
【50L匿名用户】:
赘婿哥也挺听老婆话,指哪儿打哪儿,绝无二话。
【52L匿名用户】:
哈哈哈我算是看明白江总为什么把赘婿哥送来节目了。刚才有个需要稍微冒险一点的环节,江总让他自己去试试,赘婿哥缩在后面直摆手,愣是不敢上。江总那眼神,感觉要把赘婿哥踢出去。
【56L匿名用户】:
那郑青生就是另一个极端,太不听老婆话了,简羽给他建议他非要反着来。
【58L匿名用户】:
果然,搞文艺片的和搞流行艺术的之间是有壁的。
【60L匿名用户】:
真是各家有各的烦恼。
【62L匿名用户】:
哈哈哈我真服了。兀靠着那根“神启”小树枝瞎走,居然和唐览那组在宝藏点附近汇合了,唐览一脸惊讶问说,你们也解谜到这里了?兀看着身后四个互相不服气的“拖油瓶”,说了句算是吧。
【67L匿名用户】:
这已经不是玄学能解释的通的了……
【69L匿名用户】:
是“神启”没错了,树枝大仙。
【72L匿名用户】:
最后一关好像有个需要翻译某种密码,商二凑过去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最后憋出一句,这叽里呱啦的都在说些什么玩意儿?结果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大,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就把正确答案给翻译出来了。笑死,智商碾压现场。
【76L匿名用户】:
那好像是一种挺生僻的地方方言吧,徐大居然连这个都懂?他这知识面杂得有点吓人啊。
李兀趁着休息间隙,特意去问了节目组工作人员,最后那关用的到底是哪里的方言。
工作人员告诉他,是南方边境地区一个很小众的土语。
李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打了个结。
他清楚地记得,徐宴礼曾经告诉过他,自己是在联邦中心城长大的。一个在中心城长大的人,怎么会精通南方边境那么偏僻冷门的小方言?
李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徐宴礼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接触各色人等,按理说也几乎不可能接触到南方边境那种极其小众、几乎与世隔绝的方言。
这已经不是知识渊博能解释的了,更像是一种……浸染过的熟悉。
徐宴礼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当初他们决定结婚的时候,李兀很坦诚地把自己那点不算复杂的家庭背景都告诉了徐宴礼。徐宴礼听后,只是很平静地陪他去墓园祭拜了一下他已故的父母,那场面,就算是“见过家长”了。
当时徐宴礼对他说的是,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亲生父母和童年生活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可是,徐宴礼真的对过去毫无印象吗?
李兀想起有一年冬天,徐宴礼病得很重。
那时候李兀自己也不太会照顾人,而徐宴礼又是那种生了病也习惯性硬扛、绝不轻易表露脆弱的性格。
等李兀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时,是徐宴礼下班回来。
李兀像往常一样跑过去帮他接公文包,徐宴礼起初还对他勉强笑了笑,可下一秒,整个人就脱力地瘫倒在他身上。
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后,徐宴礼就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平日里,其实都是徐宴礼照顾李兀更多一些。
李兀一直想不通,徐宴礼工作已经那么忙了,为什么还要事无巨细地操心他的一切衣食住行,仿佛乐在其中。
后来徐宴礼病好了些,李兀问起这个,徐宴礼只是告诉他:“这是一种享受。”
李兀手忙脚乱地帮徐宴礼脱掉被冷汗浸湿的外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头,心里更慌了。他笨拙地给徐宴礼换上干爽的睡衣,又跑去卫生间打来热水,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上的冷汗。
李兀原本想立刻带徐宴礼去医院,但徐宴礼烧得迷迷糊糊,还是强撑着说:“不用去医院,我睡一觉就好了……”
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李兀自己急得额头也冒了一层细汗,浑身热烘烘的。他翻出家里的药箱,找出体温计给徐宴量了体温,果然烧得不轻。然后按照说明书,找出退烧药,扶着徐宴礼起来,喂他吃了下去。
那时候,李兀就趴在床边,守着徐宴礼。看着他在睡梦里还紧紧皱着的眉头,李兀忽然觉得,人一旦生起病来,就算平日里再如何坚韧、如何不动声色,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那一整个晚上,李兀几乎没怎么合眼,隔一会儿就伸手去探探徐宴礼的额头,紧张地观察他退烧了没有。
就在李兀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听到徐宴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糊地吐出了两个字。
“妈妈……”
他眉头蹙得更紧,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愿回想的事情的痛苦表情。
李兀愣住了。在他印象里,徐宴礼从未提起过任何关于他的亲生父母的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