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旅馆,向大海现在路边的小卖部里买了一包烟,然后随便在田埂上坐了下来,一面欣赏着田园风光,一面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打给杨雪儿家里的,吴妈接了,向大海索性和吴妈聊了聊,便让吴妈转到城池老人那边,很显然城池老人对电话还有着说不出的不自在,电话那边总是响起他吱吱呜呜不知道该如何讲话的声音,直到吴妈教了他很大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陛、陛下?”
向大海觉着有趣,嘿嘿笑了笑,说:“老爷子,电话很有意思吧?比千里传音如何?”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慌乱,估摸着城池老人听到电话里传来声音大觉好奇,打算把电话拆开来看看,幸好被吴妈拼命阻止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向大海和吴妈的亲身教导下,城池老人终于可以好好的通话了。
“我说老爷子,你听说过盘古一族吗?”
“盘古一族?”城池老人顿了老半天,他的记忆实在太过久远了,若非向大海问起,盘古一族这个名字早就从他的记忆里消失,挖掘了老半天,才恍然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宇宙里好像有这么一个种族,有一次得罪了哈斯坦陛下的一个弟弟,被哈斯坦一族灭了,怎么了吗,陛下你们不是在查那什么九州帮吗,怎么说起盘古一族来了?”
向大海没想到华夏传说里的盘谷居然是一个族群,而不是单单的一个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道:“遇到了盘古一族的后代,随便聊了聊。”
他可不敢说还和盘古一族的后代打了一架,谁知道向来只认为哈斯坦血脉是宇宙第一的城池老人会不会冲杀过来把白毛猩猩一家子统统杀了,美名其曰完成某某先圣的遗愿。
城池老人也没多想,当然,主要是在他心里盘古一族屁也不算一个,没必要穷追猛打,道:“那么陛下想了解什么?”
向大海想了想,觉得既然城池老人对盘古一族没什么大不了的心态,那么更加不会关注一个他不在意的种族,就算想问也没多少必要,所以,只是了解了一下盘古一族与哈斯坦一脉间的仇恨。
当然,说是仇恨,其实也不过是盘古一族这么觉得,在哈斯坦面前,这个仇恨几乎连路上挡道的石子都算不上。
原来,两族确实有过嫌隙,不过那时的哈斯坦一族正是最强盛时期,盘古一族在地球上名气很大,但于整个宇宙来说简单就是蚂蚱一般的存在。
当初,他们得罪了哈斯坦一族的先祖,具体原因城池老人实在没办法想起来,但想来也不是多个矛盾。
他们受到哈斯坦一族的追杀,一路逃到了地球,至于最后怎么样了,要不是现在向大海问起,城池老人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种族存在过。
对此,向大海很是无语,一个小小的矛盾就让一个种族差点从宇宙中消失,当时的哈斯坦一族究竟有多么霸道!
“对了!”向大海忽然灵光一闪,想到,蓉儿那时候的样子尽管很平淡,但既然他们发现向大海是哈斯坦一族还能那么淡定,肯定只是在掩饰内心的慌张而已,如此说来,尽管哈斯坦一族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但在盘古一族看来,他们和哈斯坦一族的仇恨很深很深,同时还很忌惮。
这样的话,何尝不能利用他们惧怕惹事儿这点让他们把这个小山村的一切讲述出来呢?
对了城池爷爷,咱们哈斯坦一族有没有什么宇宙中级追杀令之类的玩意儿。”
城池老人哈哈一笑,似乎很是不屑地说:“咱们哈斯坦一族宇宙第一,有几个敌人当然可能,但若是遇到个敌人就要下一道追杀令,咱们还不得累死?之所以流传咱们有那么个东西,只不过是其他的种族害怕咱们,遇上那些和咱们有嫌隙的种族去寻求帮助,他们进退为难,只好假托了咱们哈斯坦一族有那么个东西而已。咱们哈斯坦一族纵横宇宙,那是何等的豪迈,哪里会穷追猛打?要记得,灭亡他族的原因并非仇恨,而是对自身无法面对他族报复的不自信和没实力。”
我靠!好嚣张的话!
从城池老人的话里,向大海怎么听都有一股子无上霸道的感觉,暗想当初的哈斯坦究竟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一个城池之灵都有那么强烈的自豪感。
那么,当初的那些族人呢?帝王呢?
想到这些,向大海忍不住生出一股子神往来。
之后,向大海又和城池老人随便聊了聊家长里短,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在蓉儿和靖哥哥那么恐怖害怕的事情里,向大海和城池老人不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向大海忍不住会想,如果让蓉儿和靖哥哥知道,他们两口子会不会气得吐血。
不过,既然流传着有追杀令这么个东西,不加以利用实在对不起那些强大的先祖们。
但现在并不是时候,急切切地送上门,指不定还给蓉儿和靖哥哥认为他向大海是假的哈斯坦。
那么,首先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想办法把白毛猩猩一家子调到自己一方来,然后通过他们了解九州帮的一切。
“很难做。”当向大海回到小旅馆,挑着无关修真和外星人的事情给大山和瘦子、红舞三人讲了之后,三人同时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如果单论杀人技巧,这间屋子里的四个人可以杀死地球上任何一个人,当然,在大山、瘦子和红舞眼里,地球上是没有太过逆天的人物存在的。对于他们来说,杀死一个哪怕被保镖重重保护的重要人物也并非什么大事儿。
大山和瘦子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红舞这是一声哎呀,吓了众人一跳,向大海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红舞媚眼如丝,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一个劲只想着怎么去骗人家。人家不过是小女人罢了,真亏你们下得了手!”说完,冲着向大海远远抛了个媚眼,道:“假如是老大骗我,红舞心甘情愿!”
“啪!”众人齐齐拍了下脑袋,大山和瘦子齐声道:“你还能再恶俗一点吗?”
红舞撇撇嘴,向大海奇道:“把话说完,你什么意思?”
红舞不爽地说:“不要人家的时候理也不理,要人家的时候又连声好话也没有,真是的!”
对红舞这女人,向大海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不做声色,大山和瘦子对视一眼,瘦子嘿嘿笑道:“老大,要不你就成全红舞一次,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儿,是公事儿,你不会拒绝的吧?”
“当然拒绝!”向大海想也没想就说道。
“哇!”红舞一听,顿时哭号起来,捶胸顿足,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眼泪子就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掉。
都说女人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直能把一个威武的汉子弄成小家碧玉。
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向大海三人被红舞哭得心都乱了,一向闷声不说话的大山也忍不住说道:“盟主,要不你就是……那个吧!”
瘦子见红舞声音戛然而止,偷偷摸摸眼神往向大海身上撇,暗地里给红舞打了个手势,悄声说了句话,也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向大海想来也不会是啥有利于他的好事儿,然后瘦子说道:“老大,我们都知道,你想来洁身自好,但现在是正事儿要紧,想那黄继光,手指头都扣到了土里,不也照样英勇就义吗?难道你连这点意志都没有?”
大山也道:“还有董存瑞,还有邱少云,还有千千万万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无名英雄。”
“我去!”向大海直想一脑袋撞死算了,要不是亲身经历,哪里能想得到他要出卖色相居然还和整个华夏的兴衰存亡联系在了一起。
“你们就这么想看我的戏?”向大海都快哭了。
瘦子连忙道:“当然当然!”
大山默不作声,不过看那微微裂开的嘴角,估摸着也是这么回事。
红舞见向大海还是不答应,哭得更大声了,简直就要把管理员大妈都给遭来。
过了一会儿,向大海唯恐真把管理员大妈招来,而且一个屋子里三个大男人,一个小女人,还是一个一看就妖里妖气的女人,指不定下一步就是打电话给派出所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行行行,答应不就是了吗?”
“哈哈!老娘终于出头天了!”向大海话音刚落,红舞的笑声立时就张狂地回荡在屋子当中,手舞足蹈地跳起身来,在大山和手机面前又蹦又跳,倒是还当真有了那么几分小女孩的摸样。
“不过!”就在这时,向大海嘿嘿一笑,道:“不过我又没说答应什么,只是吃顿饭而已,记得想想要吃什么,别到时候叫人家服务员等上半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