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54章

  “和阮寄水?!”

  “那不行。”连拂雪断然拒绝:

  “他是我的.......未婚妻。”

  连江雪说:“都要拒绝了,还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

  “没拒绝前都是,他是你嫂子,你就别惦记了。”连拂雪说: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大不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呗,你早点结婚,你爸爸说不定因为想抱孙子,就不想自杀了。”

  “........有病。”连江雪顿了顿,道:

  “......没有喜欢的人。”

  “你刚刚是不是犹豫、迟疑了?”连拂雪很敏感地捕捉到了连江雪的情绪,马上道:

  “你刚刚想到谁了?”

  “.......没想谁,别发神经。”连江雪伸出脚,踢了他一下,随即道:

  “快滚。”

  “你这么凶干嘛。”

  连拂雪说:“真不要我帮你介绍?”

  “我这样的人,娶谁,谁都会被我拖累。”

  连江雪说:“还是算了吧。”

  连拂雪看着连江雪,沉默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道:

  “不是。”

  他说:

  “连江雪,或许你自己不这么觉得,但其实.......你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得的。”

  第39章

  连拂雪的话让连江雪微微一愣, 片刻后才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因为你乱说话的事情原谅你。”

  “按我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连拂雪知道自己理亏, 所以不接这茬,走到连江雪身边,道:

  “你爸爸现在不就是觉得拖累了你,所以不想活了么,你现在早点娶媳妇, 让他安心,说不定他看到你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就不想死了呢。”

  连江雪横他一眼:“你不要乱出馊主意。”

  “你管主意馊不馊,有用就行呗。人活着全靠一个念想, 你总得给你爸一个活着的目标吧。”

  说完这句话,连拂雪就拍了拍连江雪的肩膀, 随即抬脚离开了, 给连江雪留在单独思考的空间。

  他就等电梯不到, 就走楼梯, 快速下了楼, 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 坐进了副驾驶。

  他刚一坐进去, 怀里就落进了一个温软纤瘦的身影。

  阮寄水应该是等了他很久, 连拂雪刚一落座, 他就扑到连拂雪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慢。”

  连拂雪把阮寄水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道:

  “去你家还是我家?”

  他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废话,一举一动都有目的, 虽然不能和阮寄水长久,但和彼此当个固定的炮友也是不错的。

  毕竟阮寄水无论是从长相、身材、性格还是身世背景都挑不出一丝毛病,唯一的缺点就是缺爱,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黏人。

  但是那又怎么了,人无完人,人生在世哪有十全十美的?

  连拂雪伸出手,摸了摸阮寄水的头顶,五指插入他柔顺的发丝指尖,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的腰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要不去你家?”

  阮寄水往他的脖颈处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小猫用鼻子蹭了蹭主人,发出轻轻的喵呜声:

  “好。”

  他说着好,但并不松开连拂雪,连拂雪等了十分钟,最后被他抱的很热,实在受不了,只能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阮寄水的额头,道:

  “好了,我去开车。”

  阮寄水又“嗯”了一声,这才松开连拂雪。

  连拂雪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启动了车子,朝阮寄水家开去。

  两个人刚走进玄关,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起,阮寄水还是有些笨拙,需要引导,好在连拂雪吻技高超,把阮寄水亲的喘不过气来,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浸了水的宝石。

  连拂雪一把把阮寄水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

  两小时之后,阮寄水躺在床上,一张小脸埋在蓬松浓密的浅栗色长发里,呼吸微乱,身上还盖着连拂雪的衬衫。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的玻璃门里,看不清连拂雪的身影,但阮寄水却比谁都清楚连拂雪的身上每一寸带着紧致的肌肉都带着怎样惊人的爆发力。

  想到前两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阮寄水不自觉地脸红了。

  他将连埋进连拂雪的衬衫里,轻轻嗅了一下,闻到熟悉的香水味之后,又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水声停了。

  开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很快,阮寄水身边的床便陷了下去,下一秒,阮寄水的腰便一重,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拉了过来,阮寄水被迫翻身,面对着连拂雪的胸膛。

  “一个人对着我的衣服闻个什么劲儿啊,本人在这里呢。”

  连拂雪伸出指尖,点了点阮寄水的鼻子,道:

  “小狗。”

  阮寄水不满意这个称呼,但并没有表示反驳,只是轻轻哼了几下,随即将脸埋进连拂雪的怀里,小声道:

  “做了那么多次,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连拂雪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道:“不会吧,我刚刚带套了。”

  阮寄水说:“最后一次没有。”

  连拂雪头皮发麻,道:

  “应该不至于。”

  阮寄水又不说话了。

  连拂雪老婆都不想娶,怎么可能要孩子,将阮寄水搂进怀里,敷衍地拍了拍,道:

  “别想太多了,睡吧。”

  阮寄水搂住他的腰,挪进他怀里睡了。

  他累得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连拂雪见状,起身关了床头灯,任由黑暗逐步笼罩房间,随即也闭上了眼睛,调好空调温度,给怀里的阮寄水掖好被子。

  夜色静悄悄的,月光如水,很快就漫上飘窗。

  乌云层层叠叠,挨挨挤挤,半夜的时候,天幕中闪过白色如练的闪电,震耳欲聋的雷声随之而来,如同数万匹象蹄轰隆隆踩在摇摇欲坠即将碎裂的木板之上,沉闷的让人心惊。

  连拂雪被怀里人过高的体温热醒,他在闪电劈落的下一秒睁开眼睛,闪电透过窗户,如同失灵的灯泡一般闪了几下,照亮了连拂雪琥珀色的瞳仁。

  连拂雪瞬间清醒,下意识低头看向阮寄水。

  阮寄水此刻已经满脸泪水。

  他应该是困在了某种梦魇之中,挣扎着醒不过来,手指死死地抓着连拂雪的衣角,几乎到了指骨泛白的程度。

  “妈妈......”

  他在梦里喊:“别走........”

  连拂雪:“........”

  他眼神闪烁,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看着阮寄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怜惜,也有同情,还有一点感同身受。

  他忍不住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擦掉阮寄水脸颊上的泪水,随即低下头,吻了吻阮寄水的头顶,轻声道:

  “宝宝。”

  也许是连拂雪的声音太过于温柔,无端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阮寄水流泪的眼睛终于停止住了。

  他在连拂雪不间断的轻吻里睁开眼,对上了连拂雪的双眸。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瞳仁,注视着人时,总是带着多情和温柔,阮寄水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自己在被深爱的错觉。

  “宝宝,做噩梦了。”连拂雪将他搂紧,拍了拍他的后背的,道:

  “不哭了。”

  阮寄水吸了吸鼻子,像是失去庇护的小仓鼠重新搭建了一座专属于自己的柔软巢穴,低头,蜷缩进了连拂雪的怀里。

  屋外狂风夹杂着暴雨,冰凉的水丝混着夜色,蔓延上被褥,寒气袭人,令阮寄水在醒来后无数次失魂落魄的梦魇此刻却被一双温柔的大手亲手打破,让阮寄水有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只有在连拂雪的怀里,是绝对温暖且安全的。

  第二天阮寄水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几乎腰被折断了。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很容易显现在脸上,阮寄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洗完脸抬头看向镜子里时,几乎要被吓一跳。

  这个眼角眉梢都泛着春情、一看就是被男人疼爱过的人究竟是谁?

  阮寄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伸出手按在镜子上,试图挡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随即努力调整面部表情,做出冷冰冰的模样。

  正在他洗漱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宝贝。”

  阮寄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头去,只见连拂雪走了过来,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我给你做了早饭,你吃了再去上班。”

  阮寄水听出他声音里的潜意思,转过头,和连拂雪接了一个吻,道:

  “你爸爸那边,要是缺钱的话,要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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