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江繁咽了下口水,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江繁一低头,吻了上去,后面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都是江繁的生理性反应。
江繁从来没意识到,原来周岩理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能听见两个贴着的心脏在一起跳,指腹下的纹理紧致,每一寸都有起伏,那层细密潮热的汗珠都很性感,让他挪不开。
原来他已经这么喜欢周岩理了吗?
他们用手来了不少次,但像今晚让他有这么大反应的,还是头一回。
江繁还什么都还没干呢,先把自己亲缺氧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等缓过那个劲儿后,拍拍周岩理。
“你……翻个身。”
周岩理一直很配合,但在江繁说完这句后,掌心掐住江繁,把人从上往下掀翻。
两个人位置调转的那一瞬间,江繁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塌了,紧接着是整个天都塌了。
“等等,”江繁声儿在颤,伸出尔康手仰天长啸,“住手,我不是0,应该是我在上。”
周岩理嗓音低哑:“宝贝,这是个史诗级错误,我帮你纠正下。”
江繁傻了,谁能来告诉他,这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周岩理这段时间的表现,难道不是在主动勾引他,邀请他吗?
江繁前面准备确实充足,他已经彻底把周岩理的火给烧起来了,一时半会儿灭不掉。
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江繁也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在疯狂呐喊
耶稣来了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江繁的怒吼,一开始都是:“周岩理你死定了,周岩理我明天一定扒了你皮,周岩理我一定弄你。”
再后来江繁连踹带喊:“周岩理,你他妈……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最后江繁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他更懊恼,他的身体竟然在本能地迎合。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很陌生,很贪婪,他好像变异了,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最后周岩理带着他一起往下坠落。
窗外的雪到后半夜才停,房间里也慢慢安静下来。
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江繁的事前准备,他买的所有工具,最后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从开始的震惊,抗拒,到迎合,再到主动要求,这一切的转变都太快了。
快到江繁很不想承认那是他自己,他不可能弄出那种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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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了太阳,江繁一睁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最后确定昨晚不是梦。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床单被套已经跟昨晚的不一样了,一想就是周岩理换了干净的。
他身上也没了浓白的黏腻感,但后脖子还是出了汗。
最重要的地方,那儿很别扭,虽然不疼,但隐隐在发胀发热,太多的不适感就没有了。
江繁昨晚虽然一直乍乎,听起来好像很惨烈,其实周岩理一直都很小心,江繁只要一哼,周岩理就会立刻停下。
最疼的地方是江繁的腰,腰疼也不是周岩理弄的,是他自己杀猪一样闹腾的,有几次踹周岩理的时候动作太大,把腰给抻着了。
卧室门开着,江繁能闻到饭香,还能听到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江繁闭着眼,闻着香味儿吸吸鼻子,下定决心,他才不会吃周岩理做的饭。
江繁的不适应,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理上。
心里想,等下回着,看他不弄死周岩理。
周岩理一做好早饭就进屋喊人,他看到江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岩理知道江繁已经醒了,挪到床边蹲下去,摇摇江繁胳膊。
“早饭做好了,起床吃点儿?”
江繁装睡,不说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岩理又晃了两下。
江繁还是不说话,周岩理这回急了。
昨晚他很小心,给江繁仔细检查过,还抹了药。
那药是江繁自己买的,周岩理特意上网查过,非常贵,很多人评论说非常好用,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但他现在又不确定了,掀开被子就要给江繁检查。
后背一凉,江繁立马捂住被子盖好自己,翻了个身压住被角:“你要干什么?”
“我想给你看看。”
“昨晚上还没看够?”
周岩理很实诚地点点头:“没看够。”
江繁“嘶”了口气,隔着被子踢他一脚,放了句狠话:“早晚弄你。”
“那就等早晚再说,”周岩理还担心江繁,但江繁不让他看,他只能多问问,“真的不难受?”
江繁为了证明自己真没事儿,撑着胳膊就要坐起来,结果动作一大,牵扯到后腰酸疼的肌肉。
他很想用手扶一扶后腰,但他强忍住了。
他可不想在周岩理面前丢分儿,不想表现得很脆弱,他可是大猛1,大猛1是不能腰疼的。
周岩理看出江繁是腰不舒服,手掌贴上去,轻轻揉了两下。
他掌心很大,又热,酸胀的地方很快被揉开,江繁觉得没那么疼了,就没拍开周岩理的手。
江繁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去了餐厅,香味儿又往他胃里钻。
上一秒还想不吃周岩理做的早饭,下一秒就吃了个精光。
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昨晚做一宿饿得慌。
江繁吃了两大碗鸡汤面,吃完还打了个饱嗝。
“喝点水,”周岩理很殷勤,给江繁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小口喝,别喝太多。”
江繁眼皮往下耷拉着,视线是斜着往下的,那眼神儿像是不把一切放在心上一样。
只是等他看清水杯里泡的是什么后,整个人又要蹦高。
透明玻璃杯口还在往上冒热气儿,杯子里两朵绽开的大菊花在淡黄色的水里打转儿,杯底还有几片飘落的菊花花瓣,餐桌边还放着一盒刚拆开的菊花茶。
那是他们从大师那买回来的,江繁脸一黑,把水杯挪开。
“拿走,不喝,我不喝菊花茶。”
第42章 都是狗
江繁现在很敏感,也看不得敏感的东西。
周岩理收走了菊花茶,塞进柜子里,想着下次回家带给老爹喝,上次他拿回去的菊花茶,老爹说很喜欢。
江繁换了杯白开水,小口小口抿,翘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看周岩理忙活着收拾餐桌厨房。
周岩理走到哪,江繁的眼睛就跟到哪。
周岩理洗碗的时候穿着围裙,江繁盯着他侧腰看,昨晚的一些零星记忆自己蹦了出来。
就跟电影里的回忆镜头一样,一帧一帧跳着闪,一些虚晃重叠的影子,皮肤的摩擦,骨头的碰撞。
江繁忍不住想,周岩理腰真挺好,结实,有劲儿。
他又不得不承认一点,真的……很爽。
周岩理一开始还是慢慢摸索,后半程技术突飞猛进,专门整他脆弱点,不停把他抛上抛下。
抛开别的不提,他们还算契合。
周岩理知道江繁在看他,扭头一对视,江繁刻意挪开视线,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又抽出张纸巾擦擦干净的桌面,假装自己很忙。
Noah给周岩理打来电话,先一通扯淡,说早餐有多好吃,雪景多好看,还说他刚跟酒店工作人员在大门口堆了两个大雪人,最后才说起正事儿,一会儿要去他们工作室看看。
下了大半夜的雪,市政的铲雪车从凌晨就开始工作,现在还没停。
江繁给安排的司机发了条信息,嘱咐他雪天小心开车。
江繁看了眼时间,他们也该出门了。
他回房想换身衣服,一脱睡衣才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肚子,胳膊,锁骨……
昨晚周岩理很克制,但嘴上却没克制,连啃带咬,每次都把他亲到要死,像是要把他一点点吃了才甘心。
最关键脖子上也有,非常明显,江繁嘟囔着骂周岩理,从衣柜里特意挑了件高领毛衣往身上套,领子很高,能遮到下巴。
周岩理听到江繁自己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进去问他怎么了。
江繁扯了扯毛衣领,没好气儿地骂:“你是狗吗?到处啃,我身上已经没几块好皮了。”
周岩理又要掀江繁衣服看,江繁扯着毛衣不让他掀:“别看了,赶紧换衣服,我们得出门了,晚上回家再处理。”
周岩理也得换衣服,当着江繁面直接脱了上衣,他一转身,江繁“哎呦”了好大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周岩理后背上已经没眼看了,都是一长道一长道的抓痕,肩头那还有几个牙印,都是他抓的咬的。
江繁回忆了一下,有些心虚,他昨晚上有这么暴力吗?
周岩理是狗,他也是狗。
周岩理开车带着江繁去了大D,Noah还没到。
江繁腰不舒服,懒懒得歪在一楼靠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人。
工作室的人来得早,一来就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