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江繁好奇啊,他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消息,可他听来听去,拼好脸翻来覆去说一些他跟男友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停跟他抱怨。
听内容,简直就是作精一个。
“你知道吗?他昨晚开会到10点才回家,我等了他一个晚上,晚饭都没吃。”
江繁扁着嘴:“AUV……他怎么能这样!”
“是吧,他怎么能这样,”拼好脸越说越委屈,“回来之后,他都没有给我煮一碗面吃。”
江繁皱眉摇头:“啧啧啧,太不应该了。”
拼好脸:“你也觉得他很过分吧?”
江繁:“嗯嗯嗯,实在过分。”
拼好脸:“还有,上个月我过生日,他说好了要陪我去塞班岛,结果因为开会临时改了航班,最后我们去了马尔代夫,我去塞班的衣服都白买了。”
江繁:“可不嘛,那可是两片不一样的海岛啊,经纬度都不一样呢。”
拼好脸:“繁哥,你说说,遇到这样的男朋友,我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江繁劝他:“乖,听话哈,咱不活了。”
拼好脸:“嗯???”
周岩理回来了,远远看见自己座位上坐着个男人,他快走几步。
刚走到座位旁边,就闻到了一股甜到人的香水味,好像是蜜罐子打翻了,全糊一个人身上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味道。
“这位是?”周岩理站在江繁身侧,低头问。
其实他记得呢,他就是故意的。
“你好,我是繁哥朋友。”拼好脸主动自我介绍。
“你好,”周岩理微微点了下头,指指他坐的椅子说,“不好意思,你坐的位置是我的。”
拼好脸赶紧站起来,给周岩理让开座位,又跟江繁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
江繁看着拼好脸转过身后的细瘦背影,还有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他以前……怎么会喜欢柔弱纤细类型的男人呢?
那腰细的,好像一扭就要断了。
昨晚上他给周岩理洗澡,那肩膀,那后背,那腰,那臀,那腿,还有那什么……
那可真是要多带劲有多带劲。
江繁光是想想,心里就开始打鼓发热,想宴会赶紧结束,他好回家搂着周岩理睡觉。
这么想着,江繁的胳膊已经搂上了周岩理的腰,越搂越得劲儿,还在他腰侧上掐了一把。
这紧致结实的手感,才跟他最配嘛。
江繁心里想的,跟周岩理完全不一样。
“喜欢这种的?”周岩理在旁边阴阳怪气。
“怎么可能,不喜欢,没兴趣。”江繁否认三连。
周岩理怪腔怪调:“刚刚他还坐在我座位上。”
江繁赶紧哄人,抓着周岩理手背,放在自己嘴边就亲了一口:“总不能把人撵走,这样也不好看,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座位,我们再往旁边挪两个?”
“行,挪一下吧,”周岩理说,“这边香水味儿太重了,冲鼻子。”
江繁跟周岩理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刚刚还觉得别人因为小事作的江繁,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周岩理作。
夫夫之间,这不叫作,这叫情趣。
第62章 造造造车
(一更)
哄老公,壮壮还不是手拿把掐,周岩理都快被哄成翘嘴了。
晚上来参加宴会的人非常多,刚刚俩人的互动,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
“两个人感情真好,刚刚江繁跟一个男的说话,周先生看起来应该是吃醋了。”
“如果是我,光看见江繁那张脸就生不起来气了。”
“可是江繁也太会哄人了吧,不像我老公,只会冷暴力。”
“这谁受得了,根本顶不住。”
他们的小声议论,江繁都听见了,他心说,这才哪到哪,回家之后才是重头戏。
别看周岩理在外面绅士至极,看起来正正经经一个老实人,他可是一回家就脱裤子,标准的闷骚一个。
果然,晚宴结束一回到家,周岩理就把人给扒干净,压着江繁来了场轰轰烈烈的九曲十八弯。
江繁被折腾得狠了,喊老公喊宝贝喊哥哥求饶都没有用。
周岩理是知道江繁以前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的,而且,江繁跟他结婚以后,始终没放下当1的执念,所以当他看见江繁跟他以前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聊得那么嗨,脸上表情变幻得那么精彩时,他就来气。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在床上把他整服,看来还是轻了。
其实壮壮已经服了,准确说不是服了,他是爽了。
壮壮已经放弃当1的念头了,只是周岩理还不知道这一点。
“跟那个相过亲的男人,都聊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相过亲?”
“我问了爸妈,爸妈把跟你所有相过亲的男人照片都给我看过。”
江繁举起四根手指,对着灯发誓:“请苍天,辨忠奸。”
他又补充:“我现在,只喜欢你。”
折腾够了江繁,周岩理慢慢趴在床上,光着后背说:“你如果真想在上面,就来吧。”
江繁已经累瘫了,闭着眼要睡不睡,耳朵里有点儿动静,但感觉下一秒就能睡着。
周岩理的这句话就跟波浪一样涌进江繁耳朵里,上下晃荡,都有回声了。
江繁快睡着的大脑完全理解透周岩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忽地睁开眼。
“你……你说得是真的?”
“是真的,”周岩理把脸埋在枕头上,后背肌肉群紧绷着,后颈跟肩胛骨那还有一层细密的汗,“你如果想的话,我是愿意的。”
“你早怎么不说呢?”江繁声音一下就高了。
他脑子嗡嗡嗡的,他不是激动的,他是愤怒的,他现在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再榨也榨不出来了。
周岩理这时候跟他说这个……这跟给太监说娶媳妇儿有什么区别?
呸呸呸,壮壮又在心里呸了几口,他怎么能把自己比作太监呢?
“你个老六,”江繁指着周岩理,“你是故意的吧?”
周岩理忘了江繁体力一直不如他,他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体力依旧很充沛,所以他不明白江繁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是认真的,”周岩理又说了一遍,“你如果真想,我愿意。”
他的爱人就这一个心愿,他觉得可以满足一下。
江繁看了周岩理半天,发现他好像不是在演戏,江繁叹了口气,天时地利人和就没一次能对上的。
他闭眼躺好,回味了下刚刚那几次:“其实吧,咱俩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我现在已经不执着上下了,只要爽不就得了。”
那些画面又在江繁脑子里转悠了一圈儿,江繁后脊梁骨又是一麻。
江繁往周岩理身边又挪了挪,在周岩理靠近他这边的右肩头上亲了一口。
周岩理没想到江繁会放弃,他以为他还在惦记这个。
“但是,”江繁又睁开眼,加了个但是,“但是下次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我让你用力再用力,我让你停就给我停,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上天,你不要下地。”
周岩理快速翻了个身,一胳膊就把人捞过去:“好,都听你的。”
江繁也是个男人,他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有时候就跟放屁是一个性质的。
第二天晚上,周岩理就把自己说的话全忘了。
江繁都不记得是第几次了,他让周岩理停,正关键着呢,周岩理想停也不行。
跟周岩理在一起这么久了,江繁早就把他摸透了。
周岩理发起青来实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跟装了马达似的,没个完。
而且,他不分季节不分时间不分场合。
主卧经常被他俩造得没法睡,两个人还得转移阵地到隔壁卧室。
冬天外面冷,但是屋里供暖非常足,房间里窗户得经常开着透气。
江繁一热,就想脱衣服。
以前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夏天热,他习惯光着膀子,冬天暖气太足,他也喜欢光着膀子。
但现在不行,他天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随便在周岩理眼前走一圈儿,都能把人给整激动。
周岩理说,他光着脚丫子呢,就是在勾引他。
江繁有时候会想,周岩理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后来他上网查了查,狮子发青期交配次数非常多,但是时间短,不像。
也可能是某些蛇,一次就好几个小时。
最后江繁又把那些动物种类给否了,他觉得,周岩理上辈子可能是个太监,所以这辈子要报复性补偿!
结束后,江繁一脚踹他身上:“滚到隔壁睡去,别挨着我。”
“我不去,”周岩理躺了个结结实实,“两口子不能分房睡,不利于夫夫感情。”
江繁正气着呢,又踹了他一脚。
周岩理摸到床头上的手机,打开家里群,@了一遍家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