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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魔尊嫁到 凔溟 4457 2026-08-13 16:32

  滕誉搂着他腻歪了一阵,“别以为本殿不知道,你想出去有的是法子。”

  “但要光明正大的出去可不容易。”

  “那我帮你?”

  “滚,我可不想招皇帝的恨,就这样吧,正好把那圣旨赐婚的事搁一搁。”

  一说到这事儿,滕誉的脸就黑了,他以为皇帝当时一时冲动给他俩各自下了一道赐婚圣旨就算了,哪知道后面接二连三的圣旨下了一堆,连娶亲用的东西也都派人送到他府上了。

  圣旨以他的名义和黎家定下了这门亲,黎家虽然没有作出肯定的表态,但听说对方已经开始筹备嫁妆了。

  好在殷旭在宫里不知道这些事,否则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让人传出风声,说是他同意了这门亲事,黎家当时就上秦王府商量去了。

  皇帝的这份旨意没有事先问过任何人,一锤定音,滕誉想试探下黎家和秦王的反应,如果秦王真的有问题,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成的。

  黎家也是世族大家,虽然现在在朝中的高官不多,但底蕴深厚,在文人中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秦王如果真有异心,哪能让黎家和滕誉结亲成功?那岂不是等于把自己的帮手送给滕誉?

  不过秦王的反应出乎意料的镇定,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拒绝,摆出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

  滕誉知道,他这是想看看自己能为殷旭做到什么程度,如果自己对殷旭足够真心,根本不用他出手,这桩婚事就成不了。

  老狐狸啊,看的倒是透彻的很。

  “下次赖济全再去冷宫前,你让人通知我,我跟去瞧瞧。”殷旭如此跟滕誉交代。

  滕誉有些犹豫,别看赖济全身体残疾,连男人都不算,他可是实打实的大内第一高手,他也就现在才有能力和他拼上一拼,真让殷旭一个人对上他,滕誉放心不了。

  “你不许和他动手,万一被发现记得把自己藏好。”

  “知道,就算打不过他,我还不知道要跑么?”论逃跑的技巧,还真没谁能比得上他。

  那可是一千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啊。

  第175章 霍天一人便胜过千军万马

  七月的大热天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昔日的转运盐使被曝出了几十条罪大恶极的罪状,满满的状纸被贴满云锦城的大街小巷,供人围观。

  一时间,整个江南道都乱了,所涉及的官员、富商、乡绅足足有上百号人,随便一拨都能带出一箩筐的泥巴。

  官场上人人自危,凡是有牵连的官员无不在第一时间销毁了手头上的证据,只希望能平安度过这次劫难,可他们能销毁自己手头上的证据却管不住别人那的,而且有些证据并不是说销毁就能销毁的。

  前任转运盐使很快就被缉拿归案了,而现任的转运盐使也没讨到好处,这事儿虽然不是他曝出来的,却由他承载了整个江南的怒火。

  他一个新上任的官员,论势力比不过扎根江南数百年的大世族,论能力比不过在江南经营多年的文臣武将,不出几日,这位新上任的转运盐使就被发现吊死在自家书房中,还留下一封请罪书。

  百姓中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原转运盐使是出了名的清洁廉明,官声很好,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有人说他十恶不赦,贪污受贿严重,家财万贯,稍微理智一点的人都不会立即相信。

  反倒是接替他的这位新官,据说曾经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使,名声不太好,仇家还挺多,见过他的人都说此人迂腐不堪。

  都察院本就是得罪人的地方,那人能升上左副都御使的职位,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官员才爬上去的,死在遥远的江南,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云锦城的知府一方面派人清理大街小巷的状纸,一方面让人封锁消息,然后才写了一封言辞恳恳的奏折上报朝廷,企图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有人既然开了这个头,又岂会被轻易打压下去,于是没过几天,这件事便如一阵旋风刮进了京都,刮进了皇宫。

  早朝上,皇帝看着面前叠成小山的奏折,头疼地揉了揉脑门。

  盐务上的事他早有察觉,所以才会换掉原先的盐务官,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接替,便委派了个性格最直的官员去,想着先顶替一段时间,待他偷偷查明真相再动手。

  江南是整个大梁的经济命脉,每年国库有一半以上的税银来自江南,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妄动。

  他这段时间身体本来就不好,易怒,一到夜里就犯咳嗽,虽然服用的丹药效果显着,但当初送药的人说过,这丹药治标不治本,要想根治,只能先找到病理。

  可皇帝明察暗访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到底什么毛病都不知道,身体不佳,精力就跟不上,他自然希望江南的事能拖一拖。

  “都说说看,云锦城的事情怎么解决?”皇帝冷声问,视线盯着下方的每个人。

  他不信这件事会莫名其妙的爆发出来,这其中定然有个幕后主使者,至于他的目的,无非是想乱朝政,从中寻找机会。

  朝上的文武官员你看我我看你,并不敢轻易发表意见,江南的事情看似很远,实在与这庙堂千丝万缕,在站的官员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从中受益,分了一杯羹。

  “都哑巴了么?”皇帝一怒之下,将高高的奏折拂袖甩在地上,“往日汇报的时候不都把那姓唐的夸的有多清高,有多廉洁,现在好了吧,自打嘴巴,你们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朕治理的江山?”

  “皇上息怒,臣等有罪!”群臣跪拜。

  “你们自然逃脱不了罪责,这盐务乃税收大项,每年户部呈上来的账本都说的很好,现在却有人告诉朕,这盐税被贪污了多少,被多少人私下瓜分,他们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如此欺瞒朕,欺瞒天下百姓!”

  户部尚书浑身一颤,跪着爬出来,磕头道:“皇上息怒,微臣监管不力,愿意将功补过,重新整理查德账!”

  “你以为朕还会信任你吗?”

  “皇上…”

  “来人,先将户部尚书押下去,你最好与这件事无关,否则朕诛了你的九族!”

  皇帝阴冷生硬的语气令在场所有官员都打了个冷战,其实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江南多出贪官,盐务又是其中之最,从建朝以来,不知道斩了多少贪官,就是德昌帝上位后也未能免俗。

  没想到皇帝这次竟然这么生气,看这样子,恐怕是打算把所有有牵扯的人都诛杀干净了。

  朝上跪着的官员很多面如死灰,暗自后悔当初不该贪图小利,现在想撇清关系哪有那么容易。

  “有谁愿意自请下江南,替朕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并不敢站出来,这事情有关系的人不好参与,没关系的人更不想趟这趟浑水。

  就算事情办好了能升官,但前提是你得从江南活着回来。

  整个江南道的官员狼狈为奸不是什么稀罕事,一旦涉及到大部分人的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然也有正直不阿的官员想请命,可是稍微一想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们倒是有心去替皇上分忧,可也得知道自己的斤两,别事情没办成反而惹得一身骚。

  那江南,那云锦城,岂是那么好查的地方?

  “怎么?怕了?”皇帝嘲讽道。

  “微臣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论功行赏的时候比谁都争得快,让你们做点事情就相互推诿,你们也配站在这庙堂之上?”

  这话说的有点重,但百官们知道皇帝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默默地心里喊冤。

  “滕誉…”皇帝突然把矛头对准了一直没吭声的滕誉身上。

  “儿臣在。”

  “上回徽州赈灾的事情做的不错,你是皇子,又在户部任职,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务必将此事查清楚,一个蛀虫也别放过!”

  “…”滕誉没想到这件事会摊到自己头上,以最近皇帝对他的态度,绝对没理由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他。

  他倒不是怀疑皇帝会借这次机会要他命,只是免不了会往坏处想,皇帝这一招目的何在呢?

  是想让他办不成事后颜面丢尽,把建立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还是想借江南官员富绅的手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管是哪种,滕誉这次的差都不会办得太顺利。

  “儿臣遵旨,不过儿臣请求由霍…”

  “朕会派给你五百名侍卫,这些人由你调遣,保护你的安危,若是在当地有困难,朕许你临时借调当地士兵,你可还有其他要求?”

  滕誉的话被皇帝打断,心里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想分开自己和殷旭,哪有那么容易的?

  “启禀父皇,儿臣可以不要五百士兵,只求父皇让霍天跟随儿臣左右!”

  “荒唐!那霍天乃殿前指挥使,岂能随便跟你出京?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江山社稷?”皇帝拍案而起,怒喝道:“朕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不是让你去游山玩水的,若是你再冥顽不灵,朕照样可以夺了你皇子的身份。”

  文武百官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次连三皇子都被骂成狗一样了,剁了皇子身份,那岂不是成庶民了?皇上可真是气疯了啊。

  “儿臣也是为了公事,父皇请息怒。”滕誉面不改色地说道。

  “为了公事?好一个为了你公事,你倒是说说看,一个霍天怎么和五百侍卫相提并论,他再强能打得过五百侍卫?”

  “父皇,人的本事并非光靠武力来判断的,霍天有才有德,有勇有谋,一个人便胜过千军万马!”

  “咝…”群臣继续瞪眼,这三皇子可真敢说,霍天再好,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胜过千军万马?那是神仙么?

  皇帝冷笑,“你倒真敢说,来人,将霍天叫来,朕倒要看看,他一个人是如何胜过千军万马的!”

  “如若能,父皇是否能放他与儿臣一同下江南?”滕誉立即接了一句,摆明了要让皇帝作出承诺。

  “哼,好,朕准了,但要是他没那本事,朕不止不放人,还要夺了他殿前指挥使的头衔!”

  “任凭父皇定夺!”滕誉信心满满地说,心里则想:夺了那头衔才好,正好把人领回家,谁还稀罕这劳什子的指挥使不成。

  第176章 给本少爷扬名立万的机会么?

  群臣们不明白好端端的朝议怎么变成了殷旭的展示台,朝上也有霍家的人,霍正权虽然经常不上朝,但他的几个儿子可是雷打不动都要来的。

  本来这文官中的事跟霍家没关系,他们也乐得看热闹,谁知道后面剧情千回百转,那滕誉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打起他们家人的主意了。

  还说出那么一通话刺激皇帝,让他们霍家几兄弟汗颜不已,以一人之力抵千军万马,就是他们老爹也没这么狂妄。

  殷旭刚沐浴完准备打坐练功的,听到内侍传旨让他上殿还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往坏处想,好端端的总不至于拿他问罪。

  换了官服,殷旭就跟着内侍走了,他甚至想好了,要是个陷阱,就先遁了再说。

  不过他显然多虑了,一路走进承德殿,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殷旭觉得自己被当成猴子围观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正中间的滕誉,心想这事儿肯定和这男人有关。

  “咳咳,霍天,有人说你一人可抵千军万马,朕竟然还不知道你有如此本事。”皇帝略带讥讽地说道。

  下面有三皇子不和的官员偷笑着,一脸期盼地准备看这两夫夫的笑话。

  殷旭眨了下眼睛,连行礼都忘了,他不知道滕誉这闹的是哪一出,不过谦虚还是必要的,“臣没有和千军万马对阵过,不知道是否能敌。”

  “呵…”有人低笑,这话说得,就跟对上了他肯定能赢似的,可真是底气十足啊。皇帝也侧目,端详着他看了半天,“滕誉,你来说说,怎么证明他能抵御千军万马?总不能真让他与千军万马对阵,朕耗不起这个时间和精力。”

  “那父皇的意思呢?”

  “你既然说他有勇有谋,有才有德,那就让满朝文武考考他,都答对了,就算他赢了。”

  “这不太妥当,文官的那一套在战场上并不适用。”滕誉反驳。

  “可也不能光凭武艺,一个人武功再强也打不过千万个人。”皇帝冷笑,知道这小子武功高强,他哪会真的只动武。

  殷旭旁听的半天才晓得滕誉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他都无语了,这要是真让这朝上的文官问他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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