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在生活中如意了,就是说在精神上满足了,干起事来,也没得说。木小易在短短两周内,把生产部的整个流程弄了个一清二楚,每种产品的生产工序也搞了个八九不离十,就连干了一两年的生产老管理都直竖手指,夸木小易真是后生可谓,吴姐也就给木小易写了一封非常不错的实习总结。
这不明天正好是五一,全厂今晚不加班,明天休息一天,木小易想,过这边都一月了,就不知俩同学干的怎样,明天正好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他们了。回到宿舍,木小易累的不行,正想借此今天晚上的时间好好补一觉,忽然门被猛的一下推开了,木小易不用眼睛看,就知道这肯定是王艳,在这三个女人中,只有王艳才对他如此。
果不其然是她,她真是个看不出来的猛女,门一推开,就直冲床前,拉住木小易的手就往起来拖,木小易一边往起来坐,一边说“大小姐你温柔点好不,你再搞忽然袭击,说不定那天会被你吓死”
木小易坐直了一看,这王艳的速度可真是一流啊,已洗好了澡,这妆都化上了,小嘴涂地红红的,丝织白衬衫连胸罩的颜色都看的很清楚,豹纹短裙短的只护住了屁股。王艳看木小易从上到下的看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但又故意调侃木小易说“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木小易扭了扭脖子,心里想,自己变了,对女人越来越大胆了,其实这也是男人正常之表现,哪个男人不好色。木小易问王艳“怎么了大小姐,放假了还不去找你男友,跑这里闹腾我干啥啊”
王艳一听,眼睛一瞪木小易说“以后跟我少说什么男友不男友的,再说我跟你急。快穿鞋,今天晚上我请你去蹦迪”
“蹦迪”木小易反问了一句,继而摇了摇头说“不去,我正在实习期,不知还能不能过关,楼总知道了会生气的”
“楼你个大人头,楼总早回台湾去了”王艳边说边拖着木小易就往外面走。
怪不得,自从木小易进厂后,吃饭时见过一次楼总后就再也没见过。一来木小易全心攻实习关,二来吗,人家楼总是女的,老是打问总是不好,所以木小易今天晚上才知楼总回台湾去了。蹦迪木小易可最爱了,今晚这机会还真不错,但去了肯定要化钱,就在木小易思前想后时,王艳已经把木小易凉在外面的短袖拿来了。
就在木小易换穿衣服时,王艳一点也不避嫌,还帮着系扣子,木小易心里还真美滋滋的,感觉就象是小媳妇侍候老公。
这女人可真舍得化钱,一出厂门就拦了一辆迪,直奔松岗最有名的狂人迪厅。花灯初上的夜松岗,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分外迷人,各色各样的人这个时候就开始出动了,夜是静的,但人的心却是骚动不安的。
狂人迪厅的音乐老远就听到了,当来到门口时,木小易习惯的用眼睛扫了一遍,这地方真是鱼龙混杂,站在门口的男仔,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女的就更不用说了,那穿的叫什么衣服,全是洞,不再是性感,而是肉感了。
当王艳和木小易从大厅的台阶上往迪厅走时,身后传来了剌耳的口哨声,看来是王艳的美貌勾来了这些人的不安,王艳不由得紧跨一步,用手挽住了木小易的胳膊,很象一对小情侣。
好华丽的厅迪,分为上下两层,二楼以包厢为主,包厢的前面是露台,上面的人可以在哪里跳舞也可以看下面的人跳。一楼整个一个大舞台。木小易和王艳进来时,台上已有很多人在跳了,舞台随着音乐上下摇动,上面的人疯逛的跳着叫着。舞台上转动的花丽灯光,晃得人的心都要出来了。
王艳和木小易不约而同的加入了疯逛的人群,跳啊,喊啊,把这些天,也许是这些年的积怨都想喊出来。吧台上的领舞更是疯狂的不轻,几乎不把台下人的汗水榨完是善不罢休。
一会儿人就热的不行了,汗水把衣服全打湿了,王艳拉着木小易来到了二楼,要了一个包厢,包厢加酒水费五百多,木小易心痛死了,可王艳毫不在乎,就在哪天晚上木小易才知道了王艳的工资一月下来少说也要四五千。那时这个工资可不低了,听得木小易直伸舌头。十瓶啤酒一会就没了,没想到王艳的酒量可真不小,她和木小易一瓶一瓶的平喝。
王艳边喝边跑到露台边上跳,借着酒劲,那舞跳的真是勾人魂魄。木小易坐在沙发上平视的看着王艳跳,都觉得自已的心跳都加快了,更何况在一楼朝上看王艳跳的人呢,王艳那裙子太短了,变腰时屁股都露出来了,可能是有点酒意吧,王艳自已没有觉察到。木小易看到一楼哪些色男一个个朝上看的那么起劲,这才意识到可能要出问题了,但也晚了。
就在木小易起身想把王艳拉回来时,有几个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的家伙已把王艳围了起来,木小易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自己只要一动,今天这架是打定了。再看那边,哪几个家伙也太过份了,手上的动作太明显了,在王艳的上面撞一下,下面摸一下,还有一个家伙把手放在王艳的屁股上,尽然抚摸起来。
就在这时,王艳可能一下清醒了,一个把撑掴了过去,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其它几个一下就傻眼了。木小易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就把王艳从那几个人中间拖了出来。被打的是一个黄毛,他反映过来后,用手指着王艳的鼻子说“活腻味了是吧,敢过来就别怕,谁让你长了一副勾引男人的胚子”
王艳也不示弱,喊到“想摸老娘,没门,回家去摸你妈去”
这样一搞,虽然迪厅的音乐声很大,但还是有很多人看到或听到了,好多人停下来看热闹。那黄毛见状,觉得下不了台,冲上来就朝王艳头上一拳,木小易没想到黄毛会忽然出手,赶紧把王艳往自已怀里一带,还是有点晚了,黄毛的拳头还是擦着了王艳的头。木小易刚才看这群人占王艳的便宜,本来就窝着火,这黄毛正好撞到枪口了,该他倒霉。
就见木小易抬起一脚,直奔黄毛肚子上来,黄毛根本就没有想到象木小易这种貌不惊人的人,还敢还手,一脚踢了个正着,黄毛朝后连退了两步,一脚踩空,尽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这下全乱了,迪厅的音乐也停了,整个场子的人都朝这边看着,跟黄毛一起的看同伙吃了亏,再看这边就木小易一人,一下围了上来。
木小易一下酒性全无,意识到在这种场合中只有自已站着,别人躺下才有资本和别人说话,否则只有被打残的份了,木小易把王艳往后一推,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轻轻的朝冲在前面的绿毛头上砸去,那小子太不经砸,瓶子刚碰到头,他就倒了,木小易以为他是装的。但不容木小易多想,后面几个又冲上来了。
木小易这下不用瓶子了,一蹲一扫,冷不防,冲前面的俩个家伙只防了头,没防下边,一下就放倒了两。一不做二不休,木小易冲上去就朝后面几个的头上,用酒瓶招乎了几下,只听的叫声一片,六七个奇型怪状的家伙全被放倒了。迪厅里鸦雀无声,没人想到木小易有此好身手。
木小易见状赶紧的朝身后一伸手,准备拉着王艳跑掉算了,结果没反映,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王艳怎么不见了,其实这个时候跑也来不及了。就见一楼的人群哗啦一声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中等身材,胖乎乎的家伙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黄毛。人未上楼声音先传了上来“哪条道的,敢来这儿耍野”
这时有一穿着工作服模样的人跑了过来,笑着说“军哥,这大半夜怎么把您给惊动了”
来人手一挥说“没用的家伙,我的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也不出来帮忙,明天让你们老板给我说道说道“木小易明白了,太岁爷头上把土动了,事情闹大了,大不了横竖都是一死,有啥怕的,想了一下就走下楼来。一看来人,真是满脸横肉,一根很粗的黄金链子绕在脖子上,不知是剃的还是不长,一个大光头,这种人晚上在灯光下看着还真有点吓人。
看木小易一走下楼梯来,跟在被叫做军哥身后的那群人,忽啦一下就把木小易给围上了,真有点狼吃羊的架势,但他们也不知道,木小易才是一只真正的西北狼,如果把他给惹急了,他也会发威的。他们看木小易人小胆儿可一点都不小,在这么多人面前,面不改色气不喘,其实木小易根本就不知道军哥是何许人,如果真正知道了他的身份,也许也会怕的。
军哥发威了,手一挥,“还不滚,有什么好看的”这一声,把看热的人给吓的,一下子,这么大的迪厅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迪厅的服务员赶紧的躲了起来。军哥走到木小易面前狠狠的说到“你小子还真行,一个人打伤我这么多人,你是不想让我在这儿混了”话刚音,一拳就打了过来,木小易觉得自已躲闪的速度够快的了,没想到还是被拳头挂了一下,火辣辣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军哥心想我是偷袭,他都能躲过,一下能放倒我这几个人看来是有真本事。木小易也在想,这肥仔身手也不错,不是出来瞎混的,自已看来就小心了,否则今晚真就完蛋了。
军哥一出手,没有一拳把木小易打翻,觉得在众弟兄面前有失自已的水准,接着左拳一晃,右拳跟着打出,好个木小易,脚下莲步轻移,左手一挡,右腿跨进,一扭身,啪,一肘击在军哥肋下,痛的军哥后退两步。军哥的哪些跟班的可不干了,一下就都上来,木小易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胳膊被两黄毛抓住扭到了后面,在楼上吃过亏的几个家伙乘机下来给了木小易两下。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有人喊了“王军,又带人闹事,”
随着话音,一下子冲进来好几位警察,邪不压正,木小易一下就被放开了。就见军哥满口大笑的说“谭所长,真不好意思,手下兄弟被人打了,这不过来问问,没有闹事”
谭所长看了一下说“真没闹事,没闹事就带着人走,今晚的事不要再提了,就此结束”
军哥说“听谭所长的”一挥手,人可走的真快,一下全走光了,就剩木小易一个人站在楼梯下了。谭所长走过来问“你是达宏厂的,真不知天高地厚,惹这些人,以后看见他们躲着点”
木小易一头的不解,他怎么知道我是达宏厂的,但为了不失礼节,忙点点头,这时王艳才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对谭所长说“谢谢谭所长”
谭所长说“都没事就好,快点走吧,你们厂长还在外面等着呢木小易和王艳上了谭厂长的车,木小易才知道,原来正在楼上打起来时,王艳就跑到吧台打电话给谭厂了,谭厂长住这里不远,正好派出所所长是他堂弟,所以这次木小易是运气好,要不那后果真不敢想。
车上被谭厂狠狠把俩人批了一顿,木小易想想今晚真不应该出去,古人说的还真没错,红颜是祸水,以后还真要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