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成为万人迷的老实人丈夫

第73章

  【小祁和池子绝对有猫腻】

  【我还是更像看小夏出来截胡】

  【对呀,今天怎么缺了小夏?他前几天明明出院了啊】

  说曹操,曹操到。

  正当直播间的评论区都在讨论夏执许的时候,入户门就又被人敲响了。

  祁珩已经绝望了。

  他几乎绿着一张脸走到入户门边,抬手打开门。

  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英俊少年。

  这张脸很好认,大名鼎鼎的电竞选手夏执许。

  最近刚拿了冠军,风头更盛。

  “您好,这里是祁澜的家吗?”

  夏执许难得地很有礼貌,甚至仔细听去还带着几分难以掩藏的紧张。

  被玄关隔着,夏执许很难看到屋中的场景。

  不过沈俞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拿着手机跟姜白初一起走了出来。

  “夏执许?你怎么也来了?”

  【小夏:小小的老子杀回来了】

  【hhhh今天真是修罗场了诶】

  【只有小祁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

  【节目组:原本打算让他们两两凑成一对的,现在居然都喜欢上NPC了】

  【打起来!打起来!】

  【哥哥:你们一个接一个地来,有人考虑过我这个厨子的感受吗?又要加菜o()o】

  【我看咱哥也是风韵犹存】

  房间里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昏黄浅淡的床头灯。

  裴殊池依旧在装醉,也装睡。

  祁澜去浴室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细致地为裴殊池擦拭着脸颈,想让他尽可能舒服一些。

  这一切的举动,裴殊池都真真切切地感受着。

  每秒钟都在心里猜测着满满对自己的感觉。

  他应该……不至于是讨厌自己的吧,否则怎么会愿意从公司赶到酒吧,又从车上一路把他搀扶到家里来。

  现在还愿意用毛巾给他擦脸。

  就连打湿毛巾的水,都是温度适宜的。

  祁澜的一举一动,由不得裴殊池不这样想。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就全盘皆输,前面所作出的所有铺垫和努力全都白费了。

  “啪嗒”

  一滴殷红的血珠毫无征兆地掉落在祁澜的手背上。

  裴殊池闭着眼睛,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见祁澜放下湿毛巾,紧接着快步跑进了浴室。

  隔着一道墙,裴殊池隐约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他知道满满大概率不会松弛到在他的房间里面洗澡,可这水声是怎么回事。

  事发突然,裴殊池自然没有心情再继续装下去了。

  他坐起身下了床,放轻动作走到浴室门口

  祁澜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用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白瓷盥洗盆中,有一片刺目晃眼的红。

  “满满?”

  祁澜被唤得一愣。

  捂着鼻子回过头来。

  看到裴殊池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祁澜霎时变得惊慌起来。

  “殊、殊池你……”祁澜呛咳了两声,“你怎么起来了?”

  看到祁澜的鼻间和手上都是瞬凝的血痕,裴殊池惊痛不已,赶快去床边拿纸抽盒子,快步走回到祁澜身边:“怎么回事?”

  祁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他难堪地抿抿嘴唇,想了想,还是没吭声。

  裴殊池顾不上追问他,只一股脑儿地抽出了很多张纸,及时地送到祁澜的手里。

  “谢谢,”祁澜今天的出血量比往日都要多,说话声音更闷了,“我没事。”

  不知道这句“没事”是说给裴殊池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裴殊池然想起祁珩的病。

  ……可满满和祁珩根本就不是亲兄弟。

  绝对不可能会发生这样凑巧的事。

  “我们去医院。”

  裴殊池不愿意在祁澜的身上做出任何拖延的事情。

  祁澜猛地从裴殊池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臂,力度大到是狠狠甩开裴殊池的地步。

  医院。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祁澜无比抗拒那个诊断出他患有性瘾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以患者的身份踏入医院,坐在那个令他浑身发抖的就诊椅上,等候医生对自己无情的宣判。

  你怎么会得这种病?以后少给我出去丢人

  我真的很怕别人知道我们程家认回来的亲生儿子居然患有这么变态的病

  被外人知道怎么得了,太恶心了

  祁澜用力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些尖锐的声音从大脑里面甩出去。

  裴殊池担心他,伸手握住祁澜的肩膀:“满满?”

  他很有必要带满满到医院做一个系统的检查。

  “殊池,我……自己来就好。”祁澜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低着头,指尖摩挲着衣摆的血迹,不禁暗恼自己的粗心。

  冲洗血迹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溅到了衣服上面。

  今天的出血量有点大,弄得手臂上也沾了不少。

  “索性直接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拿浴衣,”裴殊池帮祁澜拿起盥洗台边上的手机,“我帮你放在桌子上了。”

  裴殊池的这个安排刚好合祁澜的心思。

  他快速洗澡只是为了冲掉手臂上的血迹,以及出入酒吧染上的烟酒气,很快就从浴室出来了。

  看到裴殊池坐在床尾等他,脱口而出:“殊池,你还头晕吗?”

  裴殊池没想到满满从浴室里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是问自己还晕不晕。

  这么好的台阶,他当然不会放过。

  裴殊池顺势站起身朝他走过来,点点头:“嗯,还有一点。”

  祁澜止住了血,反倒来扶裴殊池:“那你当心点,不要摔倒了。”

  话音刚落,裴殊池就脚下一个不稳,很不小心地半揽着祁澜摔坐到了床上。

  祁澜大惊失色:“!!!”

  几乎是同时,未上锁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夏执许定睛一看。

  祁澜正被迫坐在裴殊池的大腿上,清瘦的肩背被浴衣虚虚地罩了一半,露出小片的白皙肌肤。

  听见门口传来的响动,青年似是受到了惊吓,蓦地回过头。

  不戴眼镜的时候,祁澜看不清很多东西,只能茫然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眯起那双雾意朦胧的眼眸。

  淡色的唇瓣泛着水润的绯色,满脸窘迫地看着他。

  “……夏先生?”

  即便在夏执许身处危险时主动出手相救,祁澜也没有在后续的交流中生出什么希望夏执许报恩的想法,并继续跟他保持着礼貌疏离的关系。

  夏执许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是用去洗手间的理由找过来的。

  可当真的看到这一幕,还是接受无能。

  “放开他。”“滚出去。”

  二人同时开口。

  裴殊池对夏执许突然的闯入感到极度不满。

  他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在寂寥夜色中缓缓起身,凝视着危险传来的方向。

  而后微沉着眸色,轻轻咬住了怀中雌兽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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