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我要那种药
语夕听了毕洛的话,半天才反应过來她在说什么?
她脸色一沉,额角顿时挂满黑线:“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跟莫名滚床单!”
还因为要滚床单而想办法把她赶出去,这脑袋,还能想出更稀奇古怪的事么。
毕洛白了她一眼:“滚就滚呗,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为了和莫名滚床单,戳她做什么?说话吞吞吐吐,摆明了想赶她走,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她从椅子上跳了下來,过去抱上自己的被子:“事先说明,你们滚归滚,声音别太大。虽然这酒店隔音效果比游轮上要好太多,说话是听不到啦!但是,尖叫还是会被听到的!”
尤其她和阿谨还是听力超级好的那种人类,这要是大半夜的听到他们鬼哭狼嚎,勾起了阿谨潜在的兽.性,她可怎么办。
人家怎么说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才不要跟阿谨做那种事。
语夕扶了扶额角,面对这个最喜欢胡思乱想的小女人,真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她吐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我昨晚……昨晚沒做安全.措施啦!只是想问问你有沒有那种药,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什么药!”她怔了怔,忽然脸色一沉,声音里含了些许火气:“莫名居然敢,他居然沒有保护你,那个该死的臭男人!”
“跟……跟他有什么关系!”语夕有点心虚,低着头,不敢面对她:“你别管了,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怕有宝宝,我……我想要那种药,洛洛,你帮我!”
毕洛脸色十分不好看,果然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那个莫名平时看起來对语夕那么好,关键时刻却來掉链子,真不是个东西。
“那种药我是沒有啦!不过,外面药店肯定有!”她撇了撇嘴,无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
“你……你不觉得难为情吗?”她要是有勇气就直接自己去买了,哪里需要问她,沒想到她一个女孩家,居然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真是让她开眼界了。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不就是个紧急避.孕药,她天天和药物打交道,还怕这些小东西不成:“你在这里等我,别再乱跑了,我马上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语夕从床上跳了下來,跟上她:“已经天黑了,一个人不安全!”
“好!”倒不是安全不安全的问題,而是……天黑了,外面说不定会有飘……
两人刚开了门要出去,正好碰上來找她们的莫名和南宫谨,看到莫名,毕洛的火气一下子就串了起來,她踮起脚揪住莫名的衣领,用力把他拉进房间,摁在大床上,正要说话,莫名已经抢先道:“我对语夕宝贝很专一的,别试图勾.引我!”
“屁!”毕洛瞪了他一眼,提起脚丫子就往他的小腿踹去:“勾.引你个毛!”
莫名幸好躲得快,才沒有被她不知轻重的脚踢到,看着床垫上被她踢得凹进去一块的地方,他挑了挑眉:“修养退步了,下盘功夫却长进了不少!”
无视她眼里明显的愤怒,他向语夕招了招手:“宝贝,过來!”
语夕听话地走了过去,被动地被他搂在怀里,看着她尴尬的脸,他柔声问:“怎么回事,她干嘛一副要砍死我的表情!”
“你还说!”毕洛瞪着他,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揍一顿:“昨晚你和语夕亲亲,为什么沒戴.套,你不知道事后避.孕药对女生的身体伤害很大的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
“滚蛋!”
毕洛身后忽然响起一记咒骂,还沒等他们反应过來,南宫谨一记重拳已经吻上莫名英俊的脸,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床上。
语夕尖叫了一声,慌忙向莫名扑去,看到南宫谨还想动手,她紧紧抱着莫名,回头防备地瞪着他:“你别打他,不关他的事,是我……”
“是我大意了!”莫名抢在她前面开口,他把她摁在自己胸前,以手肘支撑着坐了起來:“对不起,语夕宝贝,下次我会注意!”
语夕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看着他明显开始浮肿的鼻子,以及他真诚的目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來,她慌忙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不让人看到她眼底的泪花。
“对不起,别难过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好不好!”莫名勾起她的下巴,长指拭去她不小心溢出的那两滴泪珠,浅笑:“阿谨已经帮你教训过我了,看在这一拳打得不算轻的份上,原谅我吧!嗯!”
“莫名……”
“我……我也原谅他了!”毕洛总算反应了过來,动了动唇,细声说。
阿谨出手确实太重了些,她也不过只是幻想一下把他打趴而已,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就出手了,那家伙,简直是在公报私仇……不对,应该说是借題发挥。
南宫谨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一拳哪里打错,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出手太轻了,他居然还有力气哄他的女人,,他将來的女人,哼。
毕洛把他拉到一边,长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咱们出去走走吧!”
“走去哪!”大晚上的走什么走,吃饱了撑着么。
毕洛暗地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不知道现在他们是两个超级大灯泡么:“我脚痒想走行不行!”
他本來想说脚痒就自己出去在走廊跑个几十圈再回來,但看到她眼底的不耐烦后,他冷冷一哼,这才在她的推搡下顺着她往门外走去,临出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瞪了莫名一眼,冷哼:“记得带她去买药吃,再有下次,我直接废了你!”
语夕小脸顿时滚烫了起來,莫名却笑了笑,回应道:“我自己的女人自己会照顾,不劳你费心,赶紧滚吧!”
南宫谨再次冷冷一哼,高大的身影总算消失在门外,直到房门被重重关上后,莫名才吐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家伙真不愧是从前组织里的第一高手,出手沒轻沒重,md,这一拳,还真是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