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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快穿之我快死了 西西特 2591 2026-07-24 12:22

  医生顶着巨大的压力,一边想的是被调到急诊那边受苦受难的同事, 一边想的是家里亲戚逢年过节都说他的工作好,有本事,现在谈的女朋友也是因为他在心外科工作才答应的。

  额头渗出冷汗,他脱口而出,“主任,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没有看到你抽自己。”

  哗哗声停止,办公室瞬间变的掉针可闻。

  阎书把报告往桌上一丟,“我抽自己?这话从何说起?”

  医生青白着脸,“没有没有,是我脑子有病。”

  阎书说,“去脑科看看。”

  医生战战兢兢,“谢谢主任关心。”

  阎书昂首,“出去吧。”

  医生就跟一个被赦免的犯人一样,欢天喜地的离开。

  他的背后响起声音,“听说你侄子要来医院进修是吧,好好干。”

  医生踉跄了一下,快速走出办公室,直到回去自己那儿,他才如释负重。

  甭管主任是抽自己,还是抠自己,都不是他可以过问的,他拿掉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

  办公室里,阎书手撑着额头,脑子里又出现混乱的画面。

  他是不是要去庙里拜一拜?

  阎书起身,走到窗户那里把一面玻璃窗打开,冷风一看有机可乘,就匆忙卷着湿气往里头钻。

  “陈又……”

  念出那个名字,阎书的眼睑仿佛被一片受到太阳照射的树叶遮盖,丝丝缕缕的暖意从树叶传给他。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阎书盯着自己掌心里的湿意,匪夷所思,他抿紧嘴唇,神情严峻。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下午,陈又看了一个皮有一点点长的病人,不过还好,可以不做手术。

  他刷刷鬼画符,“要注意经常翻开了清洗,用水和中性肥皂。”

  病人说,“医生,我还有个问题。”

  陈又没抬头,“你说。”

  病人说,“我不硬的时候很小,硬起来很大,这是病吗?”

  陈又写字的手一顿,很大是多大?他放下笔说,“你去帘子后面,我给你看看。”

  看完以后,陈又在心里切了一声,这就叫很大,逗我玩呢,你要是大,那主任就是巨巨巨巨巨大。

  下一个进来的病人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从他口述上看,只是轻微的炎症。

  陈又给他开了洗的,他却坐着不动。

  有故事。

  男人说,“医生,我的一个朋友有艾滋。”

  陈又一愣,这个该去传染科咨询啊,怎么在他这儿说了?

  男人露出不安的表情,“对不起医生,我觉得您很亲切,所以我就想跟您聊聊,可以吗?”

  陈又看看电脑,后面还有三个病人,“那你快点。”

  “我朋友是在输血的时候感染的。”

  男人垂着头,“知道病情以后,他不想面对别人的厌恶,就选择自杀,可是他被救活了。”

  陈又有点同情,哎,命啊,从来都是不公平。

  他觉得自己死了,还有一次可以重生的机会,是天大的幸运。

  所以就算是第一个任务就碰到疑难杂症,再苦再难,他都会感恩。

  这么一想,陈又就给系统说了声谢谢。

  系统吓到了,“不客气。”

  陈又说,“我会加油完成任务的。”

  系统说,“看好你。”

  陈又嗯嗯,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力量,但是一想到目标的不定时抽风,还有背上的百家姓,力量立马就没了。

  男人还在那说,“是那个急诊室的医生,是她害了我的那个朋友。”

  他的情绪激动,用一种憎恶愤怒的口气说,“她是杀人凶手!”

  “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愧疚,她甚至都记不起来我的朋友……”

  陈又想打扰来着,哥们,在你面前的也是医生,你是脑子不清醒,还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

  他正要请人出去,但是对方竟然说完就对他鞠躬,转头走了。

  莫名其妙啊。

  陈又搓搓胳膊,人格有些危险啊,他来看病不会是打的幌子吧,目的其实是后面那番话?

  为什么呢?

  就算对方口中说的事就是医院发生的,那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刚来医院不久,没去过急诊那边。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陈又,他在跟阎书小树林幽会的时候,就把事情说了。

  阎书皱眉,“也许有艾滋的是那个人自己。”

  陈又瞪眼,“不是吧?”

  阎书面不改色,“通常说一个朋友,就是本人。”

  陈又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阎书沉默不语,心说这事我中午干过。

  陈又拿树枝戳着草地,“艾滋好可怕啊,我差点就被注射……”

  阎书上前一步,沉声问,“你说什么?”

  陈又愣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蹦出那句话。

  控制不住自己真可怕。

  短暂的压抑之后,陈又咧嘴笑,“开玩笑的啦。”

  阎书的眉峰紧皱,他早就看淡生死,却在听到青年的话时,内心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以后别乱开玩笑。”

  “我错了。”

  陈又说,“你们医生天天面对生死,早就麻木了吧?”

  阎书瞥他一眼,“你不是医生?”

  陈又不假思索,“我不是。”

  他在心里抽打智障陈,“我是白衣天使。”

  阎书说,“白衣天使,你能不能站起来,撅着个屁股很难看。”

  陈又的眼角抽抽,很难看?有没有搞错,也不知道是谁,脸都贴上来了,说好美好漂亮啊,我不让亲还不行。

  哎呀,说起来,那些个奇怪的主任这两天都没出来。

  陈又把树枝丟掉,拍拍手站直了身子,“就算是对方本人,可他干嘛要跟我一个陌生人说啊?”

  阎书说,“也许是找不到其他人。”

  “跟陌生人说一些心里的秘密,不会有压力。”

  想不通,陈又决定不想了,他的脑细胞本来就不多,“请我吃饭。”

  阎书低头看过去。

  陈又仰起头,“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该请我吃饭吗?”

  阎书手插兜,“国外不是都流行AA制吗?”

  陈又扯了一下嘴皮子,“我不赶流行。”

  阎书,“……”他是真不懂这人,会呕气,拌嘴,耍赖,没心没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但是又会在不经意的时候露出悲伤难过的样子,好像心里揣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苦闷。

  “走吧。”

  陈又边走边说,“我要吃竹筒饭,一只鸡腿,两个茶叶蛋,一个鸡蛋肉饼汤,还要三个豆沙包。”

  阎书说,“吃这么多,不怕撑死?”

  “放心吧,我会努力活着,好好活着的,不然我死了,谁陪你啊?”

  阎书突然停住脚步,陈又撞他身上了。

  “干什么呢你,急刹车是会引发交通事故的晓不晓得?”

  阎书的脑海里无端出现一些信息,青年接吻的时候不怎么会呼吸,会踮起脚尖,会睁着眼睛,会哭泣。

  那些信息怎么也消失不了。

  阎书转身,弯下腰背,勾起青年的下巴,唇压上去。

  陈又瞪大眼睛。

  这是阎书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三十多年的第一次接吻。

  没有他以为的恶心,排斥,反而是别的情绪。

  那是一种连神经末梢都在发抖的亢奋。

  陈又一眼不眨,瞅着男人的长睫毛,他听到耳边的声音,“呼吸。”

  于是陈又找空隙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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