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不要突然给他来那两个字,他恐慌。
车行外面,简单手插着兜,“我现在能理解,你喜欢小白兔的原因了,确实挺可爱的。”
郑泽刚跟队里打过电话,脑子还没转过来,“什么东西?”
简单微微笑着说,“小白兔。”
“哪个兔子,在哪儿呢?”郑泽啧啧道,“老简,我怎么觉着,你笑的很奸诈啊。”
简单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走吧,去吃饭,我请客。”
郑泽把手机一揣,“得嘞,今晚我的胃能享受享受了。”
周一,陈又接到名瑞的面试,他去理发店把头发染了回来。
一个搬运工,要是顶着黄毛,穿破洞裤去,会让人觉得很浮夸,办事不可靠。
他把头发一染,乖巧多了。
面试很顺利,陈又被通知周三去上班。
“444,我通过自己的方式拿到第一份工作啦。”
系统说,“恭喜。”
陈又刚得意洋洋,就耷拉了脑袋,“不过我在后面的仓库搬卸货,见目标的几率估计没有。”
系统,“那就自己创造。”
陈又,“有道理。”好歹是进同一个公司了。
他还寻思怎么创造机会,没想到上班头一天,就碰着了目标。
晚上十点多了,陈又一口水都没喝,他被几个老人扣在仓库整理产品,自己刚来,也不好跟人闹破脸,只能忍着。
简单一个老总,不知道在办公司干什么,这么晚才出公司。
路口,一个坐在驾驶座上,一个在等最后一班公交车。
简单先降的车窗,“小学弟?”
陈又在跟系统唠叨,冷不丁听到声音,他愣了愣,就看见车里的男人。
这几率,可不是他创造的,是老天爷给的。
简单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来了?”
“前天,”陈又说,“我找了份新工作,原来那颜色不适合。”
简单的眼神异样,“很乖。”
陈又没听清。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徐灵,“学长再见。”
车里,简单漆黑的眼眸扫过后视镜,他点燃一根烟,衔在嘴里。
腾起的烟雾弥漫在他的脸上,一切都被遮盖,变的模糊。
陈又去了酒吧,看见徐灵在跟几个男人拉扯。
他的眼皮一跳,烦的。
徐灵父母的联系方式他没有,朋友的也没有,说到底,对方就没把原主带进自己的朋友圈。
还是瞧不起一个在卖场卖手机,张口闭口脏话的高中生,小混混。
除了脸是她喜欢的。
陈又再去看,有个男的已经摸上了,他的脸一抽,走了过去。
“灵灵。”
徐灵抬头,“阿生……你来了啊……”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陈又知道,她在害怕。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跑酒吧喝酒,穿条短裙就算了,上衣领口还露了一片,这不是作是什么?
徐灵拉着陈又,手指抠的很紧,难掩惊慌,“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几个男人一脸不屑,“就他?一个毛头小子,妹妹你没搞错吧?”
陈又把徐灵拽起来,“走了。”
几个男人拦住他,“来了就喝两杯啊,你女朋友这么正,肯定有什么高招,让哥几个也学两手。”
学你妈逼,陈又扶着徐灵,“改天吧。”
那几人看他这么不上道,就动起手来。
一条手臂突然从左侧伸过来,将其中一人挥向陈又的手钳制住了。
陈又看到那条手臂的主人,他瞪眼,哥们你真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来的?
“我来这边喝酒,就见你跟人起冲突,”简单皱眉,“怎么回事?”
陈又说,“我一朋友……”
旁边的徐灵看着简单,面带羞涩。
陈又,“……”好吧,我忘了,你是个颜控,这是生理性的反应,原谅你了。
人和人的气场不同,简单一来,那几个男的就很有眼力劲的怂了。
陈又跟徐灵坐了他的车,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说。
徐灵大概是顾忌陈又在场,不好表现的过了。
陈又是心里有事,只想降低存在感做个背景。
快到的时候,徐灵冒出来一句,“简先生很喜欢小玩偶啊。”
陈又看了眼车里,座椅上摆了一对熊宝宝,后面是一排,全是一个颜色,一个造型,非常统一。
前面的简单说,“活动给的,放久了就没扔。”
徐灵捏捏一个熊宝宝,“真可爱,是吧,阿生。”
陈又,“嗯。”其实并不,他觉得熊玩偶没有变形金刚可爱。
之后又变的安静。
夜幕下,城市的景物都变的迷离,灰暗,充满神秘感。
到了徐灵的住处,她没马上下车,而是在陈又耳边说,“阿生,回去给我打电话,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简单的视线扫过后视镜,若有似无。
车门开了,人下去了,他就立刻开车离去。
徐灵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车里就剩陈又了,他觉得有徐灵在,都安全些,后面只有自己,各种不适。
心里有鬼,根本没办法坦荡荡的。
陈又不知道简单是怎么做到的,他不行。
简单笑着说,“被这么一弄,我的酒也没喝上。”
陈又,“……”你几个意思,要我请你喝酒?
下一刻,他就听到男人说,“不请学长喝一杯?”
陈又问系统答不答应。
系统 ,“这是机会。”
陈又想想也是,他要完成任务,赶进度,怕是不行的,“好啊。”
简单的笑容加深,开车去了偏僻的一间酒吧。
第74章 老总你好啊(6)
酒吧里没有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而是低沉慵懒的萨克斯。
光线也不是迷乱的五光十色,从灯光到用色,布置都很有浪漫的小情调。
里面的人不多, 还都在角落里, 悠闲的品着酒,说一些悄悄话, 做不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陈又进门前,以为这里会是和见徐灵那酒吧一样闹腾, 结果相当幽静,也相当偏僻。
说实话,他更喜欢之前那个。
人多了, 有安全感。
现在陈又就没有安全感, 完全没有,他忽然想到某种可能,“这是不是简单经营的酒吧?”
系统说, “别问我。”
陈又委屈,“怎么了嘛,刚才还好好的。”
系统说,“更年期了。”
陈又,“……你保重。”
想到的可能很快就从酒吧经理的态度上得到证实,这就是简单的酒吧。
好家伙,这是到人家的地盘上来了啊。
陈又唉声叹气,看来今晚自己是一盘菜了。
简单已经走到楼梯口,“过来。”
陈又跟他上楼,进去最里侧的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一扇门,打开后才是目的地。
是一个小包间,很私人,很隐秘。
即便是他叫破了喉咙,都不会被人听到。
好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