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年轻就是有资本
闫洛微进了季氏集团的策划部,并没有像安雨落那样给主任端茶倒水,也没有复印文件,经理对她很好,让她看了之前策划部所有员工之前策划的方案,熟悉策划部的整体环境和规模。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闫洛微都在认真的看经理给她的策划方案,从中也学习了很多的技巧,舒展一下麻痹的胳膊,闫洛微起身,端着杯子向茶水间走去。
“真不知道那个闫洛微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连总裁都能勾引到手。”茶水间,几个女员工围坐在一起,一名打扮妖艳,脸上充满不屑和嫉妒。
“想想咱们刚来的时候,那里像她这样悠哉,看几份策划方案就完事的,咱们那会,谁没有让经理折磨过,反倒是这个闫洛微,凭着自己有点姿色,连总裁都勾引。”
“我听说,昨天她在公司门口遇见了总裁,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如果不是靠着自己有点姿色,单凭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谁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年轻就是有资本,靠着脸蛋就可以吃饭。”
“……”
茶水间,充满八卦舆论点的所在地,闫洛微拿着水杯,将这些女人对她的评价全部听了进去,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的走向她们。
“几位前辈在谈论什么啊?是公司最近新接的策划案吗?”闫洛微脸上堆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语气相当的诚恳。
几个女员工看到是闫洛微,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端着自己的水杯起身就离开了,大家还没有揣测明白这位和总裁有什么关系,万一得罪了,惹得连工作都丢了,太不划算了。
看着几个落荒而逃的身影,闫洛微却轻笑出声,眸光一沉,难道是季冥轩的关系,经理蔡这么客气的对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明明只是威尼斯学院的一名学生,她的成绩或许在威尼斯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是用不着他堂堂的总裁亲自来策划部,交代什么吧?就算她和他是同在一所学院里,但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想起季冥轩给她的熟悉感,莫非他们真的见过,或者认识?闫洛微摇摇头,将自己可笑的想法抛在脑后,倒了杯清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着策划方案。
洛晓语手中拿着简历,坐在厕所的马桶上,自己给自己打气,在娱乐媒体集团几天的时间,却什么都没有轮到自己,更别说出面的机会。虽然她被娱乐媒体集团看中,签约,但是前途更是一片渺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更不知道她又该如何的去努力。
闫洛微说的没错,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着把它走完,可是?前面根本无路可走,即便她再怎么努力,仍是找不到任何的路。
不进入娱乐圈,根本不知道娱乐圈的水有多浑浊,踏进去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可是?她已经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
握着简历,洛筱语咬牙,眸光坚持的走了进去。
看着走廊上,长长的队伍,洛筱语更加觉得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梦想成为明星的人,就差一个契机,或许,都不会现在的自己。
“你听说了,最近公司刚刚捧红的那位女明星,说她潜规则呢?好不要脸。”
洛筱语坐在休息区,看着大家都是为了明星梦而站在这里的人,却不知道,在没有任何名气的情况下,公司是不会用任何人的除了有名气的歌星,明星,便是做广告红的小明星,而他们这些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还有刚刚拍完广告也红了的小明星,结婚了,还跑出来当明星,只是人家找了个有钱的老公,她老公都可以当她老爸了。”
“人家老公舍得用几百万拍摄一个广告,谁叫人家年轻,有资本,有手段呢?不然,你也去试试。”
“……”
洛筱语听着几个人凑在一起谈论着八卦,明明是无意的一句话,却在洛筱语的心中留下深刻的记忆,潜规则?有钱的老公?这不是再走捷径吗?可是?自己长得并不差,却什么都没有,家庭的背影让她觉得难堪,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根本不会出来打工上学,她努力坚持,进了威尼斯,只是想改变她的生活状况。
可是?即便进了威尼斯,即便她再努力,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一个潜规则,一个找了个有钱的老公,就可以轻松的实现梦想,为什么?她不可以?
脑海中,浮现凌亚修冰冷而俊美的脸,洛筱语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据说,他是阜阳集团唯一的接班人,据说,他父亲非常的宠爱他,据说,他是独子……
裕华珠宝公司,在珠宝界的名气也是不容小觑的,安雨落一边用汤勺搅拌着咖啡,满脸的愤懑,却不能发作,无声叹了口气,端着咖啡朝着主任办公室走去。
“安雨落,将这份资料打印出来。”
“安雨落,楼下一份快速,去帮我签收一下。”
“安雨落,这些文件顺便绞碎。”
“……”
脑海中完全在迷糊状态,安雨落身影不停的穿梭在公司的各个角落,就差去厕所没有替他们代劳了,这帮三八,简直当她是全能的,可是?她是实习生,这些都是基本工作,难听点就是打杂的。
终于偷了个闲,安雨落坐在打印机旁,看着从打印机中吐出来的纸张,拍了拍打印机。
“还是你幸福,只要在一个位置,不停的吐纸就好了,我呢?被他们使唤来使唤去,真当我没有脾气吗?”好吧!她是真的没有脾气,太希望有这份工作了,所以不能失去。
打印机听到安雨落的牢骚,很配合的发出咔咔的声音。
“喂,不是吧!你别罢工啊!今天一定要把这些资料复印出来的,喂……”安雨落见打印机停止打印,脸色骤然,站起身,一边拍着打印机,一边焦急的说道。她只是轻轻拍了它一下,要不要这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