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使用访问本站。景北当然不敢把莫筠筠水嫩的小脸蛋儿掐成大饼子.她能在萧琛面前使性子.那说明她和萧琛的关系非同一般.凡是和萧琛沾上边的.哪怕是他身边摇着尾巴的小宠物景北都不敢怠慢.于是含笑回头.用一种原谅她童言无忌的眼神仔细打量着莫筠筠.
十六七岁的脸蛋水灵灵的.眼睛很漂亮.不是纯黑色.有点隐隐的灰.脸庞轮廓略有些深邃.细得让人提心吊胆的腰.竟然还是个国际友人.
“看什么看啊老女人.”莫筠筠好死不死地又來了一句.
景北什么场面沒见过啊.连亦舒都说过.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嘴角依旧保持着笑意.“你好.莫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更喜欢你叫我景北.”
只见莫筠筠朝她天使般地笑了一下.接着翘起了嘴角.满眼挑衅.特别嚣张地摇晃着小脑袋.“我就喜欢叫你老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吧.景北还真的不能把她怎么样.不管是老女人还是小女孩在面对情敌的时候都是个嫉妒的女人.不过自己可不能当了替罪羊.“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好了.不过你别误会.我现在和萧总可沒有任何关系.我被踹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景北最后一句有些揶揄.很意外萧琛竟然沒反驳.眼神飘忽.看她的样子若有所思.他脑袋一定是被这鬼怪似得小姑娘给折腾坏了.
莫筠筠呆呆地看着景北.景北却轻笑着朝她眨眼.“你还有机会.加油.”
萧琛瞥了景北一眼.“胡说什么.”
不妙.看情况萧公子今天是要拉自己下水.景北挺了挺身子.极力撇清.“我沒胡说.实话实说啊.”
“你人都是我的.怎么就沒关系了.”阳光的照射下萧琛的嘴角勾了起來.笑得像中了风一样.
其实萧琛笑起來挺好看的.还挺要命的.景北是为了催眠自己才这样想的.她也不和他急.故意伸出手指算了算.
萧琛皱眉打断.“你算什么.什么时候和陈绾学了这一套.和巫婆似得.”
景北不理他的讽刺.“不是.我在算啊.就是这五年里.咱们只上过……一次.两次床.两次还都是你可能有点神经错乱的时候.而且都是马马虎虎.半途而废.你说我这名儿担的多冤枉啊.”
其实严格算來萧琛很少发脾气的.他一怒.那可见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那个人一定不可原谅.罪大恶极.现下他脸色都白了.景北都不知道他生什么气.莫筠筠挽着他胳膊的手也不管了.直接将景北拽了上去.
“你……干嘛.”这回景北是真的急了.因为萧琛已经拦腰将她抱了起來.
“补偿你.”
“补偿什么.”景北有点发愣.吃不准他这话里的意思.
萧琛不耐烦了.“不是说五年里只上过两次床吗.还沒满足.那我今天就补偿你.省的你担了虚名.”
萧琛你大爷的.演戏也不带这样子的.景北的头是倾斜九十度的.看着莫筠筠那双纯真如孩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不禁打了个激灵.这下仇恨算是拉大了.
“人早走了.放我下來.”景北一边叫着一边挥手拍打着萧琛.试图把自己被挟制的腰解救出來.
萧琛倒是放她下來了.只是慢慢松开的手.却摩挲上了她的脸.专注地看着她.就像是她的脸能开出一朵花來.而且他从來都沒用这种眼神看过她.被看得有些发毛了.
景北悲哀地发现.不是心虚.而是心脏本身残留着过去的记忆.胸口处那种生猛的悸动一瞬间翻出來.皱眉压住.知趣地咧嘴冲他谄媚地笑笑.“刚刚我也是一时心急.你就当我脑抽了才说的那些话.”
萧琛的手一顿.看她的眼神有点古怪.景北的笑僵在了嘴边.算了.还是不笑好了.大概真的恶心到他了.只好扯扯嘴角.“再见.萧总.”
景北走得很急.深怕下一刻萧琛就拽住了她.其实她想多了.等她走到走廊的尽头.小心翼翼地再回头时.萧琛已经不在了.大概进了包厢会红颜知己沈措去了.
七点多.酒会正好到了一个小gaochao.柔和的灯光打在大厅一角的圆形小舞台上.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音乐.把整个酒会渲染得很有氛围.演奏就餐轻音乐的是音乐学院的教师和学生们.萨克斯.单簧管.钢琴.小提琴.很有情调.
各界精英荟萃.满城权贵云集.知名媒体人、房地产业政府主管部门、广告界人士、海归派在本市创业知名人士.除了这些人景北还遇见了几个熟人.有她以前工作时的顶头上司.一直对她关爱有加的一个老太太.见到她笑容亲切和善一如既往.不过就是还喜欢用手掐她的脸蛋.景北有些感慨也有些惭愧.唯有敬酒.
还有电视台的“色中老鬼”赵主任.那次之后他竟然沒有对她赶尽杀绝.挺大度的.景北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可以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与仪态摆脱了他.然后就瞥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萧琛正与顾晨阳站在一起.正望向她的方向.想必将她刚才甩开难缠的赵主任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了.
萧琛和顾晨阳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养眼.绝对吸引大把女人们的目光.加上他们都有一副淡然的气质.外形潇洒举止优雅.连身高都很相仿.倒真是绝配.景北在脑里冒出一个不纯洁的念头.
当她正在窃笑的时候有一个人笑眯眯地盯着她.名品屋的vip客户.华奥的少东家邢少.客户是上帝.更何况还是一只肥羊客户.景北不能装清高.硬着头皮款款地走过去.露出一点点礼貌的笑意.“邢少.”
“好久不见.”邢少笑笑.恰有侍者走过.他取下两杯红酒.递给景北.轻扬嘴角.“景助理越发的美丽动人了.”
这个邢少向來油腔滑调.在名品屋时就常对女vip接待员动手动脚的.他明着夸赞景北.但手却借着递酒搭上了景北的手腕.根本就是道貌岸然地调戏.
沒想到这色胚的手顺着滑向了景北的腰.竟然不重不轻地暗示性地捏了一把.一阵恶心涌了上來.
景北下意识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琛.他正站在一幅抽象的油画前看画.其实他比那幅画要养眼.已经有好几位女士都在看他了.
大约觉察到了有人在看他.所以回头朝景北的方向看來.发觉了邢少正在骚扰她.只是攥着酒杯轻抿一口小酒.竟然一副不动声色看好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