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被陈又涵拐去替他终结恋爱烂摊子,始于2004年,那时候叶开刚四岁。
那万恶的第一次是这样的。
陈又涵照例是在叶家逗小孩儿。那时候他刚20岁,在y城一家不入流的大学里面混日子,每天泡吧,瞎搞,周末拐去叶家去逗逗叶开,给他带点玩具啊零食什么的,混得人模狗样的。三四岁的小孩子是最好玩的,陈又涵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把叶开当小狗狗来逗的……
那天电话来时陈又涵正陪叶开玩扔皮球的游戏。
这个游戏是这样。
陈又涵把皮球扔出去,叶开屁颠屁颠跑过去把球捡起来,还给陈又涵。
陈又涵再扔,叶开再捡。
如此反复。
所以陈又涵把叶开当小狗来逗是有道理的。
正当进行到第58个回合时,陈又涵的电话响了,一看联系人名称,他当机立断挂了。
对方很有耐心,不断打。
由于对方是失了宠的小受,而不是正得宠的叶小狗,所以这种反反复复的无聊戏码很快让陈又涵丧失了耐心。他瞅了叶开两眼,啧,玩了一下午,脏兮兮的,一身臭汗。
“叶小开,想不想吃冰淇淋?”
“想~”小孩儿讲话软绵绵的,像香甜的糯米。
“哥哥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
“但是哥哥有个条件,你得叫我爸爸。”
叶小开眨眨眼睛,咧开嘴笑了,“不要,你是哥哥,不是粑粑。”
啧,这小孩儿还挺有操守。
“你只要叫我一声爸爸,我就请你吃一个月的冰淇淋,不告诉你姐姐。”
叶小开又眨了两下眼睛,偏头想了一下,奶声奶气,“好~”
――喂,小盆友,节操捡好数据武神最新章节。
于是吃货叶小开就这么被陈又涵带到了哈根达斯店里,对方已经按照约定等在那里了。陈又涵先给叶小开买了三色球,接着严肃对哭丧着脸的男人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
“粑粑,我还要~”陈又涵还没说什么呢,叶小开糊着满嘴满脸的冰淇淋,严肃认真地要求再点一次单。
啧,这小孩儿还会无师自通!
对面那男人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连,“陈又涵你……”
“其实,我一直是有家室的。对不起,一直瞒着你。”陈又涵沉痛地说,眼睛里满满都是愧疚和不舍,“我是真的爱你的!但是,对不起,为了我的儿子……对不起!你能理解我的吧?”
叶小开转眼间已经又把一块蛋糕吃完了,脸上被奶油糊得跟开了染坊似的,听陈又涵瞎扯到这里,他一愣,嘴角一撇,眼睛里就包了一汪眼泪,“呜呜,哥哥,你不要抢我粑粑,我要我的粑粑……呜呜……”
陈又涵顿时有种打通了任督二脉治疗好多年便秘的通体舒畅感。
店里的其他客人一时间纷纷回头对他们这一桌做出“我擦八点档狗血家庭伦理剧”的八卦猎奇表情。身为被围观的伦理剧的第一男主角,男人深深地低下了头,压力山大,接着,他双眼含着泪光,“怪只怪,我们遇到的时机不对……”他幽幽地说着,捂着嘴逃了出去。
……
从此以后叶小开就作为陈又涵的恋爱困境终结者而存在着,随着年岁渐长,这项业务技能也越发炉火纯青,已经达到了根据小受类型来现场编台词的地步。小受是柔弱型的,他就摆出强硬姿态一击必杀;小受是炸毛型的他就高贵冷艳状,把人逼得炸毛跳脚自损形象;小受如果是流氓无赖型的……对不起陈又涵不好这一口。
叶小开十三岁时,陈又涵送了他一副书法名家的卷轴。什么,你以为是什么诗词歌赋?不,上面只写了四个大字:业界良心。
在专业解决各种恋爱疑难杂症,专业搞定各种类型的小受的过程中,叶小开见证了陈又涵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赖程度,迅速积累了和各种人打交道的经验,直到14岁,他突然篡改剧本,不打亲情牌改打贱男出轨牌,导致陈又涵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泼咖啡。
陈又涵正色道,“叶小开你会遭报应的。”
叶开哼哼两声,“你不觉得你最没立场说这话么?是谁把四岁的我给拉下水的?”
“自己没节操就别怪冰淇淋太好吃。”――标准陈氏无赖脸。
叶开迅速站起身,“不跟你聊了,掰掰。接下来要准备期末考,别拿你那些破事来烦我。”
陈又涵一脚横在他跟前,挡住他的去路,“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以后。”
陈又涵皱皱眉,“你们这学校也太不人道了,这跟关禁闭有什么两样,让你妈赶紧上董事会上投诉去。”
叶开一脚踢开他,“去你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没上进心,真奇怪居然会有人喜欢你,瞎了眼吧。”
“那你呢?”陈又涵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问道。
叶开愣了一下,心里突得一跳,牙尖嘴利地还嘴,“我视力好着呢!”
陈又涵眼见着叶开走远了,直到背影融入人潮中消失不见,这才唤来服务生结了帐娇媚国医成长记最新章节。晃着晃着又晃到了经常光顾的那家gay吧――皇天。这儿的老板乔楚和陈又涵是旧识,关系铁得很。当时陈又涵还问过这cao蛋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乔老板一脸淡定,“没听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么,这名字多吉利啊,祝你们一个个想找伴儿的找伴儿,想结婚的能结婚,想约|炮的约得着炮,啧,这么一说我真他妈的业界良心啊!”
陈又涵进门时抬眼看了看那两个字,这时候才下午两三点钟,灯自然是没亮,看上去也就灰扑扑的。陈又涵乐了,还皇天呢,黄天差不多。
这时候店里自然没什么人,就一个新来的调酒师在吧台上练习调酒。陈又涵也不多说,坐下来点了杯威士忌就一个人闷闷喝着,眼光偶尔在调酒师身上晃一圈,晃得那新来的手一直哆嗦,差点把杯子给打碎了。
乔老板转出来看见他在这里喝闷酒,乐了,“哟,今儿个怎么回事,陈少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你那相好呢?”
“没劲,甩了。”说罢冲老板挑逗地抛了个媚眼,“要不要来一发?”
陈又涵在乔老板这儿的形象一向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早就见怪不怪,一边笑着一边给陈又涵调了杯酒,“新出的,尝尝看。”眼见着陈又涵抿了一口,一手托着下巴调笑道,“怎么的,真想跟我来一发?两攻相遇必有一受啊,你这是打算体验体验?”
“滚蛋,能攻老子的这会儿还没出生呢!”说完砸吧砸吧嘴,皱了皱眉,哈了一口气,“什么玩意儿?马尿?”
“你喝过马尿?”
“我喝过蛋白质。”他伸出舌头,舔过一圈嘴唇。
老板赶紧把身边新来的小调酒师给打发进里间,“注意点儿!别带坏小孩!”
陈又涵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狂妄嚣张的气质,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哎,不是我说,我这儿可很多人排着队等着伺候你呢,有没有什么瞧得上眼的?”
“你什么时候兼职拉皮条了?”
“瞧你这说的,我不一直在致力于把拉皮条的事业发扬光大么。”
“得了,别给我介绍。最近没兴趣。”
“哟!”乔老板仿佛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瞪着眼睛调笑道,“怎么的,痿了?”
“滚你娘的蛋!”
“别,我娘没蛋。”
陈又涵没法说,他这会儿心情也cao蛋着呢。如果他说他这段时间突然改口味,还三天两头换一个,只是为了让某位“业界良心”经常性地露露脸出来跟他喝咖啡,谁信啊?他自己也不信。
他坐在高高的吧台椅上,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完了长腿一蹬,架在旁边的椅子上,啪地一下点燃了手上的火机,火苗抖了抖,他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都有些什么货色?”
“嘿,我还说你能装多久呢,这么快就藏不住了,也太没挑战性了!”乔老板把小调酒师招过来,“去,给小九打个电话,就说咱们陈少点他的台。”
陈又涵吐了个眼圈,眯着眼,“弄半天就给我弄个mb?老子不要,不干不净。”
“嗨,开个玩笑,干净着呢,高中生,第一次来这儿就看上你了,天天眼巴巴来等着你宠幸呢。你最近不是喜欢少年型的么?”
“还是个雏儿?这你第一次就介绍给我玩儿,不等于糟蹋了人家么?”陈又涵皱皱眉。他这人找伴儿很有讲究,mb不要,圈里名声太臭的不要,雏儿也不要,更不要说那些在外形身材等等硬件条件上的口味了,忒难伺候无敌大军阀全文阅读!
“啧,我这不是看人家念你念得这么辛苦么,你最好赶紧禽兽一回,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妈||逼,乔楚我跟你说就你这张贱嘴,我咒你一辈子得不到你儿子原谅。”
“嘿!”乔老板还想骂,但陈又涵目光已经转向了门口,他顺着那视线扫过去。一个男孩子犹犹豫豫地站在门边,像是不敢进来。吧里的灯没全开,暗得很,照不清那孩子的脸,只是身形轮廓勾得影影绰绰的,倒是不错。
乔楚笑起来,“哟,小九啊,这么快就来了?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快进来!”他冲那人招招手,招呼他过来坐。
“我看你这拉皮条是拉得越来越熟练了,还真有点龟公的范儿。”
“滚边儿去!”乔老板笑骂一声,拉着那孩子的胳膊,推到陈又涵眼前,顶灯一下子亮亮堂堂地照下来,照得他一张笑脸雪白雪白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不敢看陈又涵,只好向下垂着,只是偶尔才抬起来瞥一眼,又赶紧低下去。
陈又涵笑了,还真是个雏儿。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小九,小九,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陈少,陈又涵!”
“我cao!”陈又涵笑骂了一声,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捻灭了,伸出手去,“陈又涵。”
小九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拘谨着不敢接陈又涵那只手,等乔老板推了推他,催他道“还愣着干什么?”时,他才伸出半截手臂,轻轻在陈又涵宽大的手掌里握了握,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哟,这几个意思啊?陈少手上长倒刺还是怎么的,吓成这样?”人是乔楚介绍的,这会儿这么拘束不上道,乔楚也有点尴尬,不等陈又涵说什么,他先训上了。
陈又涵倒是不以为意,“我一糙老爷们,手糙得连我左右手都各自嫌弃呢,没事。”他自然地揽过小九的肩膀,“吃饭了没?”
小九说没,陈又涵就搂着他带他出去吃饭了,临走时乔楚冲他眨眨眼睛,陈又涵扬手冲他比了个中指。
吃完饭自然是带到酒店里面,该干嘛干嘛。大人嘛,吃喝玩乐,再做点爱做的运动,这辈子也就这么过过去了。叶开就看不惯他这副花花公子的调调,说什么,没志向没追求?陈又涵当时就乐了,心想嘿我这么一个社会蛀虫还培养出一正直青年来了!
陈又涵不喜欢带人回自己家去搞,在这方面他有说一不二的洁癖。每年这酒店的会员费交得就跟流水似的,客户经理看见他自然是笑得连眼睛都找不着了。小九真的是第一次,乖顺得不像话,由着陈又涵摆弄。完事后陈又涵也不理他,自顾自洗完澡就靠在床上抽烟走神,就这副人渣模样,小九别说抱怨,连眉都没皱一下,安安静静地自个把自个收拾干净了,躺床上去,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蹭蹭陈又涵的胳膊,想抱他。
“别碰我。”
小九愣了愣,挪过去一点儿,小狗似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陈又涵事后烟抽爽了,觉得太安静,总觉得像是习惯了什么牙尖嘴利的存在,反而衬得这孩子太乖太没劲。
他打开电视找节目看,心里纳闷,他以前不这样啊,巴不得身边的伴儿一个比一个乖,一个比一个安静,省得到时候冲到他眼前哭哭啼啼。偏偏这么多年了,一个两个的,都是挺会来事儿的主,倒把叶小开修炼得跟人精似的,什么类型都能被他拿下。
叶小开?陈又涵手指一顿,电视上正在放喜羊羊与灰太狼,他不转了。脑子里颠来倒去的都是叶小开那牙尖嘴利的模样神脉无敌全文阅读。
怪不得觉得少了点什么,敢情是被这小子给洗脑了啊。
小九看看电视,又看看陈又涵,又回头看看电视,灰太狼此时此刻正在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喜欢看动画啊?”
陈又涵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还在上学?”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起什么,小九眼睛都亮了,答得挺快,“嗯,在天翼上高二。”
……cao!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哪哪儿都他妈能跟叶小开扯上关系!
“喜欢我?”陈又涵又从烟盒里弹了根烟出来。
“喜欢。”
“为什么?”
这倒把小九给问愣了,“没为什么,就是感觉。”
“哟,还挺哲学。”陈又涵吁出一口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你要玩儿我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有人。”
……有个蛋。
“你又知道了?听谁说的?”
“听圈里人说起过。说是有回你都跟人箭在弦上了,结果接了个电话硬是冲了个冷水澡就走了,走之前跟人说是回去看媳妇儿。”小九说完眼巴巴地看着陈又涵,神情有点忐忑。陈又涵脾气坏,这圈里的基本上是公认的,还特不喜欢别人越俎代庖打听私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踩了底线。
陈又涵手指夹着烟,愣了半天,烟灰燃了好长一截也没弹一下,长长的一截,闪着红色的火星,头上的灰扑棱棱掉在白色的被单上。
这事他记得。
那人和他是老相好了,各自在外面也都会找其他的伴儿,没人陪的时候会打个电话约个炮。上次正玩得high呢,叶小开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棒球赛输了,还说今天比赛陈又涵没去看,要跟他绝交。陈又涵当时就蹿出去了,还冷水澡呢,当时就吓得软了,没落下不举的毛病就算不错了。
看来这谣言的版本也不怎么准确。
但陈又涵还是不爽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数也不数就扔在床上,一边套裤子一边说,“有事再联系,钱留着自己花。”
“我不要钱,我就想待你身边。”
陈又涵啧了一声,懒得废话,抓起手机就出了门。
叶开手机响起来时宿舍都已经熄灯了,舍友刚睡下,他这叮当猫的铃声一响,差点把周成吓得从床上掉下来。他反手抓起个枕头扔到叶开头上,哀嚎道,“叶少哎,求求你给条活路啊,这刚看到个钱包准备上去捡呢!”
叶开轻声笑了一下,说了句抱歉,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一抿,笑意藏不住,就这么从上翘的嘴角泄露了出来。
“喂?”
陈又涵原本乱糟糟的心在听到这一声时突然就神奇地平静了下来。他靠在路灯的灯柱上,半仰着头顶着不远处漆黑一片的窗口,指间习惯性地夹了根烟。
“睡了?”
“没,刚准备睡。你干嘛?不是又惹事了吧?”
陈又涵无声地笑了笑,“我怎么觉得我一三十岁的男人在你嘴里就成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呢?”
叶开顿了顿,看了眼紧闭着的阳台门,眼角一弯,“可不是么都市先锋传。”
“那要看哪儿的毛了啊。”
叶开被他噎得差点一口咬上舌尖,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过去。这人的流氓段数他这一辈子估计都望尘莫及了。
“说话。”
“我要睡觉!”
“别睡了,睡毛,下来,我在后门呢。”
“你在那儿干嘛,毛病吧你?我明天还上课呢,再说宿舍门都锁了。”叶开半个身体探出阳台,往西边看去。他这栋宿舍楼就挨着学校后门,这一探就看见远远的路灯底下的确站了个人,pose摆得相当骚包,十有八|九就是陈又涵了。
“看见了吧?帅不帅?看见了还不给我滚下来。”
叶开无语了一会儿,“我说了门锁……”
“别跟我面前装乖宝宝,爬墙这种事你还干得少了,赶紧的,我在墙底下接着,摔不着你。”说罢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叶开对着话筒喂喂半天,眼见着陈又涵把香烟扔在地上踩灭了,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优哉游哉地晃到了围墙底下。
我日!他低声骂了一句,拉开门朝走廊上探了探,确定没有巡逻老师后,踮着脚以最快的速度蹿了下去。
到了后门边,陈又涵果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叶开咬咬牙,翻就翻吧,两手扒着铁栏杆,两脚一蹬就上了去,刚把一只脚架出来准备跳下去,陈又涵却嚷嚷着,“停停停!”
叶开就跟电影放了一半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不爽道,“干嘛?你不是让我爬回去吧?”
陈又涵上下打量几眼,“臭小子动作挺专业啊,爬墙专业户吧?”
“滚蛋!”骂完又想跳,又被陈又涵打住了。
“朱丽叶,我的朱丽叶,罗密欧在您楼下给您请安了。”
叶开惊了一下,差点从上面一头栽下来。他仰头看了看头上那轮明月,突然生出了非常玄幻的感觉,“你没毛病吧?”
陈又涵不悦瞪他一眼,“有没有艺术细胞?不知道配合一下?”
“罗密欧,你是文盲吗,台词不是这么背的,还请安呢,你当穿越啊?”
“啧你个小兔崽子,一点情调也没有。”说罢拍拍手,“跳吧,罗密欧接着呢。”
叶开哭笑不得,“那你可接好了啊罗密欧,朱丽叶摔死了要按照剧本,你这小命也得玩完。”说罢竟真的松手纵身一跳。
陈又涵接得稳稳当当的,把人抱了个满怀,在原地转了两圈,站住,拍拍叶开的头,淡然道,“你以后找对象得找我这种的,爬墙也舍不得让你摔着。”
叶开瞪他一眼,“不,我以后要找晚上舍不得我爬墙的罗密欧。”说完自己琢磨过来不对劲了,“我说要真找像你这样的,那我女朋友是不是得是举重冠军啊?”
陈又涵邪笑着,俯□,一张嚣张的脸在叶开眼前突然放大,“谁说你以后找的是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子不教父之过已经圆满完结了,各位可以安心跳坑。等我休息两天,这边也会步入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