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76章

  江昭生怨恨地想,如果要奖励时没让沈启明大出血,他就不姓江。

  秦屹川那一声“沈总”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当场宕机。

  沙发上,沈启明姿态强势地坐着,怀里紧紧箍着一个人。那人上身被沈启明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一双穿着运动鞋、光洁的小腿,和一段因挣扎而微微卷起的暗红色裙摆。两人贴得极近,姿势暧昧得不容置疑。

  沈启明抬眼扫过来,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的尴尬,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什么事?”

  秦屹川瞬间回神,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嘴里胡乱应着:

  “没、没事!沈总您忙!我、我一会儿再来汇报!”

  他顺手“贴心”地替他们带上了门,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如擂鼓。

  ......

  几天后,当江昭生喜滋滋地开着那辆崭新拉风的跑车来显摆时,秦屹川终于找到了机会。

  “江哥,这是新款的xxx系列吧?你这么有钱?让我试试呗。”

  “沈启明买的,开坏了你跟他交代?”

  “我真受不了了,这跟谁说理去......”

  “我们哪儿能跟你比啊,跟他老婆似的。”

  “沈启明给他老婆买的车,散了吧散了吧。”

  “别开玩笑了。”

  秦屹川按耐住心里的烦躁,一直在旁边喝酒等待,终于瞅准了江昭生落单的间隙,一把将人拽到吧台角落,神色凝重:

  “江昭生,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干嘛?”江昭生还沉浸在喜提爱车的兴奋中,眉眼弯弯。

  秦屹川压低声音,神经兮兮地说:“你小心点,沈启明他......”

  “——可能是个渣男。”

  江昭生闻言,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不是废话吗?沈启明那种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能缺人?

  而且他那副不苟言笑、掌控欲极强的样子,江昭生甚至阴暗地觉得,这人以后要是有了伴,肯定会对老婆用“家规”,凶得很。

  虽然...他从小到大确实没见过沈启明身边有伴侣,但这不妨碍他基于常识判断。

  看着江昭生一脸“这还用你说”的不以为然,秦屹川急了,觉得他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没开玩笑!我亲眼看见的!就前几天,在你家客厅!”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秦屹川继续激动开口,用肢体语言表达愤懑:

  “沈启明怀里抱着个人,看着像个学生,年纪不大,被他的外套蒙着头,按在腿上动弹不得!下半身...虽然没看清在干什么,但沈启明那架势,摁着人家不让走,肯定没干好事。”

  “你闭嘴!”

  江昭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那个“学生”不就是穿裙子的自己吗?

  秦屹川却误解了这反应,以为江昭生是听不得别人说沈启明半点不好,还在执迷不悟。

  他痛心疾首,抓住江昭生的胳膊,苦口婆心:

  “江昭生,你清醒点!他这边对你花言巧语、送你跑车,那边就在你们家里抱着别人!你可别被他骗了!”

  “......我让你别说了!”

  江昭生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伸手去捂秦屹川的嘴。

  秦屹川被捂住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昭生。青年因为急切和羞窘,眼尾泛着红晕,清澈的眼底带着水光,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此刻更加生动鲜活。

  秦屹川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更多的是惋惜和心疼。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一头栽在沈启明那个深不见底的坑里了?看来江昭生是彻底被沈启明拿捏住了,连听到这种消息都还在维护他。

  秦屹川一边为眼前的美色暗自心动,一边又为江昭生的“遇人不淑”感到可惜:江昭生啊江昭生,你这回真是看走了眼。

  ......

  江昭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第二次穿上这条JK裙的时候。

  第一次是为了自证清白,顺带坑沈启明一辆跑车。那虽然羞耻,但至少目的明确,带着点戏谑和赌气的成分。而这一次,气氛却截然不同。

  “我看你挺喜欢自己挖的那个洞,但是那个太脏了。”

  “所以我给你打造了个更干净的。”

  沈启明慢条斯理地抚过一块特制的复合板装置,那上面有一个恰好仅能容纳腰/身通过的孔洞,内壁甚至还贴心地镶嵌了防止磨伤的软胶——天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定制出来的。

  “神经病...”江昭生的腰被死死卡在坚硬的板材之间,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他只能勉强用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都悬在了腰部。血液因重力而涌向头部,带来一阵阵晕眩。

  “......有病就去治。”

  JK制服配套的蝴蝶结领带垂落,他此刻的狼狈模样,清晰地通过面前的摄像头,传递到另一端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人眼中。

  “很好看,很适合你。”沈启明的评价透过扬声器传来,听不出情绪。

  他的双腿因为紧绷而显得愈发笔直,覆着定制的粉格裙摆,单从后方看,确实难以分辨其主人的性别。

  说完,沈启明左右各拍了一巴掌,“啪!啪!”随意的如同拍打西瓜测试熟度,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让江昭生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快点放我出来......”他咬着牙,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顺从些,“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哦?”沈启明的声音带着探究,“错在哪了?”

  粗糙的指腹带着枪茧,磨/蹭过最为娇嫩脆弱的肌肤,与那里的柔软云泥之别。沈启明凝视着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在暗处闪着屈辱和气愤的水光,眉毛紧紧拧着,牙关紧咬,满脸都写着不服。

  “我错在......挖坏了你家的墙。”江昭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又是一下惩戒般的拍,力度不大,但对江昭生来说,羞辱性极强。

  他的腿瞬间绷得更直。沈启明却仿佛无事发生,甚至好整以暇地替他整理起百褶裙的褶皱,语气平淡:

  “好好说。”

  “......”江昭生手臂用力,试图挣脱,但这徒劳的动作只是让他卡得更紧。镜头里,他的鼻尖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脚尖拼命蹬着地面,像一只被困住后腿、拼命挣扎的兔子。

  沈启明将一切尽收眼底,皮鞋尖毫无预兆地卡入他双脚脚踝内侧,向外一别——

  “?!!”

  江昭生惊呼一声,瞬间失去平衡,上半身猛地前倾,头发垂落,眼前因充血而阵阵发黑。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平衡。

  “放我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已经拖了半个小时了。”

  “我错了、你放手,”江昭生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心慌不已,侧面的拉链被拉开,被束缚的衬衫下摆得到解放,皱巴巴地滑出洞口,垂在他胸前。

  摄像头那头的挣扎骤然停止,江昭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神色震惊,一只手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洞口边缘,头垂得极低,肩膀微微颤抖。

  “我在等你解释呢,”沈启明将颜色变深的格子布料贴在他腰际,抽出手,慢条斯理地问,“怎么不说话了?”

  江昭生一直在发抖,即便被稍微放下,让脚尖能重新接触地面,他也只是无力地垂着腿,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放我出去......”虚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视线能触及的地方只有墙面,空旷得厉害,同时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会被袭击,根本无法预料,持续的神经紧绷和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压垮。那个最初穿上裙子时还带着清冷不近人情的漂亮青年,此刻浑身都充满了被肆意蹂.躏过的破碎感。

  “知道错了?”沈启明用那身昂贵的定制裙擦了擦湿润的指尖,以为他的颤抖源于生理性的失神。

  却听到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细弱蚊蝇的呜咽:“我错了……老公。”

  沈启明愣了一下。屏幕那端,江昭生已经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老公......”带着哭音的呼唤更加清晰。

  机关应声而开。江昭生几乎是瘫软地跌落,被沈启明稳稳接住。他立刻像寻求庇护般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双腿无力地垂着,衬衫领口一片凌乱。“老公,我错了......老公......”他一遍遍地重复,声音哽咽。

  沈启明伸手想替他擦泪,江昭生却像讨好般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颤巍巍地又掉下一滴泪珠,小声哀求:

  “不要那个了......”

  沈启明眼神暗了暗,手掌覆上他的心口。江昭生的双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盖上他的手背,下意识地抓着他掌心想推开,却在对上沈启明深邃目光的瞬间,动作僵住。被打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那推拒的力道竟微妙地转变为按压,甚至不明显地,将自己更往对方怀里送了几分。

  “乖老婆。”

  ......

  宴会上,单薄纤细的腰肢被健硕的手臂紧紧搂着。沈启明勾了勾江昭生颊边微卷的发梢,松手时,那可爱的弧度蹭过美人泛红的脸颊。“她”神色恹恹,对眼前精致的餐点毫无兴趣。

  周围一些眼尖的人,早已看出这两人关系非同寻常。更有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流连在江昭生格外细瘦的腰线上,仿佛想用视线穿透那件衬衫。

  一身学生装扮,衬衫搭配格子短裙,脸蛋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卷发披肩,被沈启明用手背展示般撩起又垂落——活脱脱一个甜蜜得像糖霜般的美人。

  “怎么了,不想吃东西吗?”沈启明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

  换来的是一记嗔怒的眼刀。

  谁能想到,这美人薄薄的衬衫之下,平坦的小腹别有蹊跷。

  江昭生坐在椅上一动不敢动,生怕泄露任何端倪。在沈启明作势要起身离开时,他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将人留住:“别走......老公。”

  周围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见状,不免有些失望——这小美人显然已被彻底“驯服”,挖墙脚怕是难了。

  沈启明自然将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尽收眼底。他侧过身,好让江昭生能更贴紧自己。这画面有些滑稽——谁能相信那纤细的手臂真能圈住健硕的男人?不过是他主导的恶劣把戏罢了。

  江昭生的手指无力地揪着男人昂贵的西装面料,被逃避不了的震动搅得头脑昏沉。他仰起头,找到男人的薄唇,带着讨好意味地亲了亲,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后,委屈更甚,眼里泛起了水光:“老公......”

  见他真要哭出来,沈启明也不再逗他,将他打横抱起,同时按下了口袋里的开关,在他耳边低语:“乖老婆,回去再亲,现在在外面。”

  当江昭生终于带着劫后余生的期待回到家,以为能获得喘息时,沈启明却再次从身后覆了上来。

  “坏学生,今天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勾我的?”他的吻落在江昭生的后颈。

  被这么打断,江昭生连发脾气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呜咽,像只被摆弄的猫儿,无害地挠了挠,卷曲的发梢随之晃动。

  “只顾着打扮自己,是不是?”手腕被轻易擒住,沈启明连他这点微弱的反抗权利都剥夺了。

  江昭生欲哭无泪,意识涣散地认错:“是我......是我的错,老公放过我......”

  “昭昭是坏学生吗?”

  “我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