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恶魔本性
虽然还是有点熟悉的痛,好像比昨天是好受一些了……
不是因为舒曼婷能习惯这种疼痛,而是她发现邢逸堂今天是和昨天有些不一样,第一次他是蛮打蛮钻,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留力,而这次他自从快开始进入自己身体开始,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只不过,她不需要他的任何残暴,至于温柔,也同样不需要。
舒曼婷满脑子只记住一件事,那就是等下一定要制住他在这里,这种强烈的念头倒还真让她这次不像昨天那样羞愧,因为她基本上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了,昨天自己叫成那样,她都不能接受自己。
汗死,他怎么好像开始加力了?而且轻几下重几下的,特别是他几次如狡猾的猎人浅浅试探后,突然如奔雷一般地重重顶入自己最深处的时候,舒曼婷终于还是防线崩溃了,那种极大的充实感突然堆到肚子里的时候,似乎是在抚慰着自己冰冷的丹田,让它升腾起的暖流肆无忌惮地冲击着自己的喉咙,她实在是憋不住上下都受到剧烈地冲击,无助地娇喘出声,“啊……哦……唔……”。
舒曼婷忍不住偷眼看了下邢逸堂,要是他敢笑话自己,她一定要和他拼了,哪怕拼个玉石俱焚她也在所不惜。
好在邢逸堂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前后的不同,还是一如既往地双手扶着自己被他打开的膝盖,靠着自己大腿根处一下接着一下快速地捣击着自己。
他个死恶魔男人,怎么就这么有精力?舒曼婷都感到极度无语了,自己都没太大反应,他怎么还这么乐此不疲的样子,而且都已经弄了很久了,他应该很累了吧,可是刚才她清楚地感觉他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邢逸堂这次当真发现自己对舒曼婷爱不释手了,他对其他跟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那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过程基本上是同样的套路,既不需要对那些女人施加什么强制,更不可能给她们有什么满心的温柔的对待,只是满足自己精力和压力的发泄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唯独只有这次面对舒曼婷的时候,邢逸堂发现自己开始在意起她的反应了,自己居然会在鱼水交融中注意让对方舒服,让对方满足,这对他来说可是全新的课题,他在享受她层层套环、如昨般紧致的同时,也在注意自己怎么做,是她反应最好的方式。
让舒曼婷彷佛再次回到昨天状态的,是邢逸堂最后时刻毫无保留地冲刺,好像要把她的灵魂彻底地撞出自己身体,舒曼婷香汗淋漓,俏脸通红,他都已经紧贴着自己脸,牢牢地固定住了自己全身,男人的气息将她的世界全面笼罩,不仅如此,周身最敏感的那个点在他的全速冲击下彻底爆发了。
舒曼婷清晰地体察到自己体内好像喷出了什么,跟邢逸堂喷射在自己体内的液体相遇,交融而过。她决绝地扭过脸,都快贴着地面了,她不知道该不该也怪下自己,自己这样子的反应,也许他都已经感受到了,她的脸皮再厚,都觉得没脸再看到他了。
邢逸堂在舒曼婷身上起起伏伏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下,他最清楚其实今天自己比昨天还要兴奋,原来并不一定打野战加上占有她的第一次就会是最让他舒爽的,这次他比吃了史上最美味的大餐和做了最滋润的spa还要通体舒服,直接烫慰到内心最深处。
轻拍了拍舒曼婷的肩背,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邢逸堂柔声道:“答应我,做我的情人吧,我们重新开始。”
自己已经给她最大的善意了,这回应该她会同意了吧,而且他都不需要说放她出去的事,这本来就是题中之义,他喜欢金屋藏娇,可不是喜欢将她藏在这黑不溜秋的地窖中的。
舒曼婷忽然无声地笑了,是一种酸楚的笑,因为她发现,自己再美好的愿望,在邢逸堂的肆虐冲击下,一切都变得灰飞烟灭,当初她还想把他给困在这里呢,现在她全身酸软,还有一点疼痛,连起身的力气的都没有,她凭什么能将他困在这里,难道一些骗人的鬼话就能留住他,那他也就不会从一开始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躲开的恶魔了。
“你走吧,我跟你没任何关系。”舒曼婷眼神呆滞地望着地窖上方,用她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道。
邢逸堂的好心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忍住气,嗡声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
呵呵,对我好?舒曼婷宁可相信一头猪说的话,也不会相信恶魔也会有对人好的时候,即使偶尔有那么一点慈悲表露出来,那也不过是诱人堕入更深地狱的幌子罢了。
舒曼婷就在这么别着脸,不去理睬邢逸堂了。
邢逸堂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到舒曼婷的任何回应,是佛也会有火气,更何况面对她的时候,他老是有暴脾气。
邢逸堂“嗖”地站起,冲舒曼婷大吼道:“你疯了吧,我都愿意这样做了,你居然还不愿意,傻子吧你?那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死了也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选择的!”
呵呵,他好像很生气?这就对了,这才是他的本性,自己早就料到了,还好没有上他的当,谁会愿意去当他那什么劳神子情人,谁去做谁才是傻瓜呢。舒曼婷发现自己反正现在没力气起来,就躺在地上装死。
邢逸堂狠佞地握紧拳头,在空气中发泄地挥了挥,转身跳上了地窖,将铁闸关好,还在上面用脚跺了几下,好像这就是一抔泥土,他要把它踩得严严实实的。
连邢逸堂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面对舒曼婷的时候,自己会那么火爆脾气,平时别人不是暗地里称自己是“冰山男”吗?难道自己本来就潜藏有双面性格,只是在遇到她之后才暴露出来?
舒曼婷躺尸一样躺了一会,身上的劲才仿佛悠悠醒转一般回来,刚才她自然听到铁闸上传来的跺脚“咚咚咚”声,她只是觉得好笑,一个这么大男人,怎么还跟铁闸置什么气?
舒曼婷慢慢翻身站起,这次自己没有昏死过去,也没有痛得撕心裂肺,难道是因为昨晚自己进入那种美妙状态的关系?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她绝对不会认为是那个恶魔男人手下留情,或者自己的身体会对他有什么适应,绝对不会的!
不过,舒曼婷的危机感这次突然冒得更早更重了,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第一次进来时少了很多,估计都被那个臭男人给吸收后又污染了,真是一点也不环保。
昨晚舒曼婷之所以能顺利度过,除了她以天人合一的境界吸取了那块泥土地下的空气外,还因为铁闸边缘还有一点空隙,多多少少能有一点空气进来,现在这铁闸关得很死,她还真不能确定光靠自己昨晚那样做,能不能熬过在这里面的时光。
最关键的,舒曼婷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体质好像变得虚弱了,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经过昨晚的修行后,舒曼婷就发现,只要状态好,能进入那种状况,用出自己的天赋技能后,自己不仅能从土地中吸取氧分,还能汲取养料,甚至能补充水分,也就是说,自己应该既不缺空气,也不缺营养了呀,这人除了这两样东西,难道还需要其他什么才行吗?
舒曼婷心里沉沉地压上了一块巨石,再也不得安稳,在这不大的地窖中来回转悠起来,只有用不停地走动,才能减轻她的心理负担,不然她怕被这种无形的压力给击垮了。
现在走了一两圈路,舒曼婷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自己的体质确实在变差,这回她倒是可以明确排除是受邢逸堂影响的关系,他可以让自己痛,但是不至于让自己变得娇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人,还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活得好?
不想人了,想得人头疼,这做人就是没一天安心的,那做人还有什么好处?舒曼婷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不过,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疑问,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就遇到邢逸堂这个恶魔的关系,要是自己现在在外面,海阔天空地任自己遨游,那绝对是我要我的精彩。
天空……咦,对啊,天,天空?刚刚瞬间好像有什么火花在舒曼婷脑海中闪过,但是又没抓住,她千真万确地知道那一定关系重大,因为这种直觉就是跟自己最有关系的本能反应,要是能抓到这个如白驹过隙一般的念头,她就能翻身!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念头,反正舒曼婷此刻充满了信心,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静下心来,好好地回想一下,捋一捋自己的思路!
哈,是阳光,是光照!对了,一定是的!
哈哈,我是天才!舒曼婷兴奋地一跃三丈高,不可避免得头顶和地窖顶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