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狠狠凿去
看洛妍点头如捣蒜般答应自己的条件,邢逸堂赶紧一把将她拉上了副驾驶座,估计她不懂得绑安全带,还帮她扣好,这才从另一边上车。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极为好奇地张望着邢逸堂和洛妍,因为这两个人实在太不搭了,一个明显是年少多金的翩翩公子哥,另一个坐在他旁边的却是蓬头垢面、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通常这种情况下,坐在副驾驶位的不应该是风情万种的娇俏女郎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年头那倒是稀松平常,也不会有多少回头率。
而他们俩一起坐在这奢华高调的法拉利敞篷跑车中,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直把洛妍看得满面通红直接红到胸口之下。
邢逸堂默念了一声罪过,洛妍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自己还看到那里去干嘛,明显没什么规模,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赶紧带她回去换套衣裳才是正事,别丢了彼此的脸。
一道巨大的发动车轰鸣声响过,邢逸堂已经飙车而走。
自从洛妍来到古堡庄园以后,邢逸堂那是被她照顾得相当周到了,至少准备餐点、换洗衣物这些都不用他考虑了,连庄园内包括古堡各处都整理打扫得干干净净,有时候他还觉得不好意思,看洛妍一个人做得那么辛苦,想要给她多派些人手帮忙,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要。
不增加人手也行,邢逸堂一向认为有付出就应该有回报,想要给她大幅度增加待遇,洛妍居然也不同意!
邢逸堂面对过多少家族和商场上的风浪还有人事情况,他都能一一搞定,第一个他感到有点无可奈何的人物,居然可谓是他当年亲手捡回来的一个小女孩洛妍,他只好先以她的名义开了一个户头,然后往里面存了一笔钱,这是她在庄园认真工作所应得的,至于她用不用,那是她的事了。
开始的时候邢逸堂还没怎么上心,就是家里多了一个做事清楚的仆人而已,不过随着接触时间的变长,他看出来洛妍应该是喜欢上自己了。
倒也难怪,洛妍青春年华的这几年,正是少女容易情窦初开的时候,她也比较宅,基本很少往外跑,而在这片邢逸堂庄园的王国中,除了那些保安、花匠和水电工他们,基本上她接触的男人就只有邢逸堂一个了,回头想想,他觉得要是她不会喜欢上自己,反倒会是咄咄怪事。
不过,情理上是如此说,不代表邢逸堂对洛妍有动心,虽然看着她自从到庄园里后,可能因为心境和生活条件好起来的原因,她的身材是蹭蹭地开始长开,居然还有后发优势可以发挥出来,不夸张的说,她这一两年已经是前凸后翘的标准身材了。
偶尔邢逸堂有关心她一下,问她还怨不怨恨她的那些亲戚,洛妍的反应让他印象很深。
洛妍的神情是那么安详,让邢逸堂都下意识地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好多余。
洛妍一点都不介意邢逸堂问到自己以前的伤心事,淡淡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也许我还遇不到你,其实我有时候想想,我甚至还有点感激他们,当然,其实我是感激生活,感谢你,我的主人。”
看着洛妍透澈的眼神中传递出真诚简单的灵魂,邢逸堂的心弦在那一刻还真是受到了一点触动,她的心思是那么的纯净,也许她真的是爱他的,爱得义无反顾,可以不在乎名分,可以不计较回报,可是他在面对这种女生的时候反而不愿意前进了,他可以承认这是自己的一种怯懦,一种退缩,但是至少在目前,他觉得目前他们之间这种关系还是最适当的,不管这种关系是否冠以主仆之名。
邢逸堂甚至偶尔放松冥想的时候,还会以小人之心度美人之腹,像洛妍这样的女孩子,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小心思?她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时候,难道都是无意间被自己发现她的春光乍现?
只不过,就算洛妍有一些女孩子家的小心思,邢逸堂也觉得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他可以不接受她的爱意,但是也不能强制令她不许爱自己,哪怕这样最后的结果是她受到感情的伤害,那也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的。
这些女人的事情,邢逸堂本来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如今唯一能让他比较纠结的,就是地窖里的那个奇葩女人了。
不过就算如此,跟邢逸堂的商业帝国宏图大业比起来,这些感情方面的事情还不是他现在优先考虑的事情。
要怎么应对邢松提出的这个议案,还有怎样能借这个事件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邢逸堂一边享受着绝色女仆做的经常变换花样、百吃不腻的专属美味早餐,一边重点考虑的事宜。
第一次无端被恶魔男人邢逸堂蹂躏后,舒曼婷还蛮心有不甘,第二次设计逃脱未遂反而又受欺辱,她反倒能更快冷静下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类成长的代价?
现在舒曼婷知道自己没什么好多想的了,既然已经认定了是缺光照这回事,引发了她现在体质开始变虚弱,那就趁现在地窖外面还是阳光灿烂的大白天的时候,赶紧能引一些阳光进来。
问题是,眼看着铁闸被邢逸堂给关得严丝合缝了,舒曼婷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破?
舒曼婷就算意念再顽强,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由得胸闷无比,在地窖里来回穿踱起来。
这墙是铁定没办法凿破的了,舒曼婷可不是“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她现在虽然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不代表她就能劈山裂石了,恰恰相反,就算她不比普通女生的体力差,也绝对强不了多少。
这地下,舒曼婷也打不了什么主意,昨晚通过进入与自然沟通的状态,她已经感受到了,还好这底下有地下水,不然她连吸取水分都成问题,但是要想挖个什么地道之类的就别指望了,这地下半米处就是坚硬的花岗岩石层,而且这石层还是往两边斜向上分布的,也就是她最多就只能在这块泥土地下挖个不到半米高的坑而已。
难道现在还去费那个老大的劲,去挖坑,就为了给邢逸堂再搞次暗影突袭?舒曼婷百分百肯定下次他不会再大意了,自己就算扮成花仙子都没用,更别说傻子都会注意到怎么这里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坑。
舒曼婷不由得有些泄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哇呀呀呀……”,她又一阵乱叫着,如火箭一般蹿升了起来。
原来刚才她好巧不巧,刚好就坐到了之前用来标识位置的石头上,舒曼婷好不气恼,这人要走背运,连想要最简单的休息一下都不能如意,这毫无灵性的石头也敢拿自己开涮,这不是找抽么?
舒曼婷咕噜了一句:“去死。”刚要一脚把绊屁股的石头踢开,踢到半空的脚忽然凝固在空中。
舒曼婷就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头呈现四十五度斜向上的仰角,明媚忧伤地笑了。
“邢逸堂啊邢逸堂,就算你百密成精,也会有一疏啊!”舒曼婷虽然还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不过心态已经轻松开心起来。
没事不偷着乐一下,舒曼婷估计自己都撑不到现在了,来吧,开干。
舒曼婷将石头握在掌心,昨天虽然她已经拿过好多次它了,可是此刻细细拿捏,才知道它的硬度和棱角方向,好在如她所愿,这小石头正好有一个尖角,这辈子能不能度过难关,就看这石头给不给力了。
双手将石头拢在中间,舒曼婷默念道:“石头兄,今天请你祝我一臂之力,要是能成……”
舒曼婷念叨到这里呆了一下,是啊,要是能成,她想怎么样?这石头又不是人,也不是她熟悉的花花草草,她还真不知道对它或者它的同类怎么样是算好的,无语凝驻片刻,她续道:“要是能成,我就把你带出去,不然你一个石头关在这地窖里太可怜了。”
神神叨叨了一回,舒曼婷用右手将石头握好,在地窖里呆了快一天,她已经基本能掌握住铁闸的方位,她现在眼神死盯住的,就是铁闸被拉起的时候,中间凸起的其中一端的顶点位置。
舒曼婷走到靠后的一个位置,然后沿着对应着头顶铁闸的中间线位置,往前小跑了两步,跳起,同时举起右手,感受了一下手接触到的铁闸位置。
如此来回尝试了五遍之后,舒曼婷总算是掌握到了起跳的时机和力度,而且手上的动作也配合熟练了,这回她准备要出手了!
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舒曼婷发现自己此刻虽然不像昨晚那样能自然沉静地入定,眼前的景象也已经发生了变化,闭上眼睛,放开自己的感知,情形更是神奇,周围不再是一团黑的世界,铁闸和自己之间的空间影像清晰如在白昼一般印刻在自己的心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