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风流酷少
“靠,你是属狗的吗?”邢逸堂哪里见过这么狠的女人,这是要搏命的架势,还是她就喜欢这种激烈的前戏?
既然她喜欢玩这套,邢逸堂还偏跟她奉陪到底了,不顾右手撕心裂肺的伤痛,左手陡然颀张,一把就用力扼住了眼前这女人的咽喉!
“呃……”舒曼婷马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干呕了一下,真是淑女形象要不保了。
舒曼婷虽然视眼前这男人为寇仇,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吃掉,奈何自己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只得含恨先松开好像还没卸去劲道的牙齿。
邢逸堂冷笑不已,既然这女人要玩激烈的前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舒曼婷侧过头,让这男人的手不直接掐在自己的气管上,有了点喘息之机,立马接着集中双手之力,将他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指一寸寸扳开。
这都快要掐死她了,这男人可真够狠的,因此舒曼婷一点都没客气,每扳一个指关节都是下了死力。
邢逸堂这下子可有点吃不消,右手腕还有些吃痛,用不上力气,左手手指关节又正被这女人反推出去,关节是没办法锻炼的,这痛更经受不了。
着实可恶!这是邢逸堂对身下这女人下的定义。
邢逸堂是又气又痛,直呼冷气,舒曼婷也好过不到哪去,额头上不断冒出层层细汗,开始气喘吁吁了。
不过,何必跟她一直在上三路纠缠?
邢逸堂脑中灵光闪过,都是被这女人给逼急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心急火燎的,要是这就是眼前女人喜欢的挑逗方式,那他承认,她勾引成功了。
刚才在挣扎中,邢逸堂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对上身保护比较严密,而且她的手、眼、嘴的配合得相当不错,这才打退了他的几波进攻,可是,要是她认为自己只有这么几招,那她就大错特错了,自己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舒曼婷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将脖颈上这男人的肮脏恶魔之手打败后,刚想稍微松一口气,突然发觉自己双腿不受控制地被大力一分,紧接着就是被一抬!
等到舒曼婷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到这男人的肩上了,裙边害羞地自发褪到了自己的大腿跟处,自己下身几乎完全曝光在他眼皮底下。
这个姿势,舒曼婷没来由地就觉得心慌,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到现在,要是说这女人还是一位真正的良家妇女,那邢逸堂觉得自己真是见鬼了。
原因很简单,如果是贞洁烈女,在防身的时候,哪怕只是潜意识的作用,她都会用力双腿紧闭,拢得严丝合缝啊,而且哪怕是男人同时用双手双腿从她双腿中间顶开,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吧。
可是,刚才这女人的表现又如何呢?
邢逸堂都已经做好了自己手脚哪里再受伤的准备,他完全被身下这女人逗引起了火气,所以也不顾自己的伤势,就是用蛮力地双膝往这女人腿中一钻!
要按邢逸堂以前的经验,那种时候他只是纯粹玩乐的时候,他都已经在膝盖上稍稍有点用劲了,只要那女生想挑逗他,都会故意绷紧撑直一下腿,不让他那么快就中间突破、容易得手。
今天当然不同,邢逸堂是用劲挺猛的,但是他的膝盖一顶的力道几乎可以说是落空,因为根本就没有遇到多少抵抗的相对力量,还没等他接着用手协助往两边一拉呢,他已经轻而易举地两腿同时插进了身下这女人笔直修长的玉腿之间!
视线下移的一瞥间,邢逸堂瞅到这女人白皙细腻、光洁如玉的诱人长腿,居然还被她那瓷器一般的洁白皮肤光泽晃了一下眼。
说起来,出身世家,外形冷酷硬朗的邢逸堂见过的女人自然不少,不过以前出现眼睛被女生晃到的次数还是零,今天算是破了个记录了。
邢逸堂微微楞了一下,这待遇跟刚才反差也太大了些吧,还以为会遭到多么强烈地抵抗和反击呢,怎么,难道是她这么快就已经力竭了?还是根本她就是一个挺随便的女人?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刚才自己被这女人咬和扳得生疼,他自然不会放过她。
邢逸堂冷冷“哼”了一下,嘴角不禁勾出了邪佞到顶的弧度,身躯嗖地一下就缩了回来,立马紧接着双手拉起这女人小腿,用劲往自己肩上一架,再接下来的动作,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懂得做了。
舒曼婷懵懵懂懂间,意识到自己很危险,但是具体是什么危险,她又说不清道不明,不过她的预感告诉自己,这男人接下来就要上身压下来、欺身而进了,再不想出办法摆脱这个恶魔,到时候自己可就不好脱身了。
感情这古堡还真是和表面上一样阴暗啊,就是因为有这种阴险的男人,自己本来是一朵向阳的小花,奈何偏偏要跑到不怎么见光的这石头建筑里来,真是自讨苦吃,都怪自己一时兴起,好奇心杀死猫啊。
舒曼婷现在只有双手自由,就胡乱朝前抓了几下。
可是,现在舒曼婷双手只能够到他跪着的膝盖附近,对他根本构不成伤害,更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咬到他,现在连双腿都搭在他肩膀上,也就是在半空中,似乎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下子可怎么办,舒曼婷现在才真得有些着急了。
不过,舒曼婷倔强的性子可不会让她轻易服输的,当年不管有多少石块和土块挡在她头上,她都没有屈服过,现在怎么可能就此服软?
真是急得舒曼婷只想跳脚,对了,跳脚,脚?
电光火石间,舒曼婷有了主意,她倏地将双脚合拢,而且小屁屁主动抬起,还往这男人跪的位置挪近了一点。
这女人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风流酷少邢逸堂的感知。
邢逸堂几乎都要失声笑出来了,啊哈,这么快,她就要原形毕露了啊,嗯哼,看来就是这样了,相亲,还相个屁亲,自己那腌臜老爹介绍来的货色,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
一闪念间念到他的老爹,邢逸堂差点就直接失去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他懊恼不已,真是败兴,这时候想他干什么?
知道自己成败就在此一举,舒曼婷这时候不受这男人奇怪无比的表情影响,暗暗调节着身体的力道方向,控制着双脚合拢的方向和力度,务求一击必中。
舒曼婷没有给这男人多少在那里自恋的时间,她用双脚在他脖子背后锁紧后,接着爆出“嘿”的一声,以和曾经破土而出一样的决绝,手、腰、臀、腿和脚同时用劲,侧转、扭身、甩腿一气呵成,将这男人侧摔掀翻在地!
邢逸堂哪里料到这女人还会对他使这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头上已经不断传来痛感。
原来邢逸堂被摔在地上,脑袋和大叶紫檀实木地板来了次贴身零距离亲密接触。
这地板,平时看着还不错,这时候怎么就这么碜呢?
邢逸堂撑着站起,手不由得摸了一下痛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包。这女人不简单,她居然懂得综合格斗的锁技?
舒曼婷之前一直被压制在床上,此刻才得以翻身,赶紧下到地上,脚一踩上地板,她的心就安稳了些,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来得比较好,就算是这男人要继续欺负她,她还是有勇气跟他战斗到底。
呃,舒曼婷不是没想过逃出去,不过这男人好像还挺硬气的,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刚才她双脚锁着他、摔得他够狠的了,这没一两秒他就又站起来了,难道他就是人类传说中的带星矢属性?还是打不倒的小强?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他就挡在通往门口的路上。
这舒曼婷就算是想再暴起,她估计自己也是冲不过这男人的拦阻的。纯拼力气,自己还是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啊。
舒曼婷烦躁不已,吼道:“你们人怎么就这么无聊?这游戏好玩吗?”
朝这死男人大吼了两嗓子,舒曼婷感到气顺了不少,果然人类的情绪是需要发泄的,她才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形象呢,再说了,对这种破人、坏人、臭人,有必要淑女么?
没想到邢逸堂石化了一下,呆了,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对了,她喊“你们人”,难道她自己不是人?
不过,邢逸堂不愧是智商高的高材生,很快自动脑补了一下,对面这女人肯定是说“你们男人”,只不过刚才她气头上,这才说漏字了。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她不是自己老爹介绍来和自己相亲的嫩模吗?她也一直没否认啊,这暴力游戏不就是她挑起的?要是这女人像以前那些随便的女人,他也不会对她这么狠。
邢逸堂邪肆阴狠的性子泛起,懒得考虑那么多了,嘴角勾起放荡不羁的邪佞弧度,悠悠道:“你很特别,想用这种方式博出位,引起我的注意,好吧,你成功了。”
虽然邢逸堂很想保持坏笑到底的风采,不过脑门上传来阵阵发胀的痛楚,还是让他嗤牙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