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游戏上瘾
舒曼婷总结了一下,自从遇到邢逸堂开始,她就没安生过,就连现在洗澡的时候,她还老觉得有人在背后偷窥,但是明明身后没有人,就是这种后背发凉的怪异感觉让她洗得很不自在。
不过舒曼婷还不至于敏感到转过身再去观察什么,神经大条的她眼睛一闭一睁,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她都已经这样了,舒曼婷在洗到中途的时候,还隐约听到恶魔男人在那边厢的鬼喊鬼叫声,他是不是就喜欢乱影响别人啊?
舒曼婷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他发生什么事了?
邢逸堂自以为这浴室的隔音效果已经做到极致,就算自己叫得再大声一些,里面的暴力女也听不到,可惜浴室里的舒曼婷不是普通人,她的听觉比一般人细致入微多了。
好似恶魔男人惨叫的声音落到舒曼婷的耳中,她才不会去管他呢,这种不着调的男人,让警察抓去修理最好,就算是被坏蛋给绑走,那也是他应得的报应,就是应该让他吃些苦头,他才会懂得做人。
在这种环境和气氛下,舒曼婷无心沐浴,匆匆清洗干净身上污浊之后,在拿起他给自己的ck棉织内衣时,从内衣上还能传来他的手温,她就感觉有点怪,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果然,特别是在穿上后,就好像他的手直接包裹在她最隐秘的部位,在拢着那些地方抚摸,这种异样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舒曼婷哪敢沉浸在其中细细体会,赶忙套起裙子,一边拉拉链,一边就往外走去。
虽然画面很有缺憾,但是邢逸堂已经看得很带感了,就在他想进一步细致体察的时候,眼瞅见她就要出来,赶紧往后退去,同时手上不忘按下按钮。
舒曼婷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那面墙上张望了一下。
邢逸堂暗叫一声好险,就在她出来前的瞬间,玻璃墙刚刚恢复原状,虽然他和这女人之前素未谋面,不过在要是她眼前暴露了自己猥琐的一面,还是很破坏自己一向对外树立的正面形象感。
眼尖的舒曼婷多少还是发现了这面墙的异样,不过那只是一息之间发生的事,过后就没有切实的证据了,她不能抓到这恶魔男人什么把柄。
脱身才是王道,不要再跟这男人有太多纠缠了。正好他此刻还在窗户附近,舒曼婷朝他展露了一下笑靥如花,好似在表达对对方的谢意。
还没等对方有什么反应,她突然脚步疾起,身形如影般在空气中流动而过,裙角几下上下飞扬之后,她已经闪至房间门口!
哈哈,如果他是讨厌大恶魔,那自己应该是光明小天使咯,让我眼光普照你,再见了您呐。舒曼婷喜不自禁,手已经搭上门把。
不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付,舒曼婷也没空去仔细琢磨了,当下就要拉动门把――
“啊”的一声惊呼,舒曼婷刹那间石化了。晕!这门怎么开不起来?
现在舒曼婷才注意看清,这门把上还有一个触摸屏,难道又是什么高科技产品?
在整个过程中,邢逸堂只是安逸自然地站立一旁,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已经彻底傻了眼的女人,发现自己对这个真实游戏已经上瘾了,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意思了。
说她傻吧,要是傻女人,早就该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哪用得着费劲到现在,可是要说她聪明,她不会连这叫指纹锁都不晓得吧?
这是邢逸堂的私人住所,难道是这个女人说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所在么?瞥见她第一次露出手足无措的慌乱神情,那他是不是还要可怜她一下?
带着无比鄙夷的神情,邢逸堂微不可察地冷哼了一声!
就在刚才战斗的区域,玻璃渣滓碎满一地,琥珀般晶莹剔透的酒水四下蔓开来。
这些邢逸堂都不去管,只要这倒霉催的伏特加酒没流到那暗室里就好,只不过在这酒都快要流到他脚下时,他可不想污染了自己的瓦伦蒂诺?加拉瓦尼皮鞋,绕过战场,往自助吧台走去。
舒曼婷真心觉得这男人不管做什么,都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舒曼婷只见他从冰吧中取出一瓶尊荣极品威士忌,再拿过两个宛如艺术品般玲珑透亮的高脚杯,极为熟练地用开瓶器三下两下就打开了瓶塞,往两个高脚杯里分别倒了一点。
邢逸堂准备工作做完,这才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漫不经心地朝她道:“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舒曼婷可是好实在的,敢情他倒的这两杯,都是为自己准备的?这男人她怎么都不好理解,之前刚跟自己大打出手过,现在这么快就要请自己喝酒了?这酒会不会又有什么问题吧?
总之,舒曼婷对这男人是好感缺缺,防范心理甚重,除非他现在就把她给放了,不然他说什么,她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况且,凭什么要先说自己名字?这名字可是她难得纠结好久一次,好不容易才琢磨好给自己起的……要说,也要他先说才对。
这些不是现在的重点啊……舒曼婷还不死心,看他一时半会没有杀过来的迹象,重新仔细打量了几遍这门锁,又用力抓着乱拗了几回,确定它属于自己能搞定范围以外的物事,这才悻悻地往恶魔男人附近撵过去。
呵呵,现在开始懂得装淑女了?要是一开始就表现出这么听话的小女生样,那不就好了。缓缓摇着手中捏着的高脚杯,邢逸堂心中只是冷笑不止。
他有什么好装酷的?舒曼婷看他就是很不爽,黛如远山的秀眉扬了扬,中气十足地叫板道:“喂,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了我再说。”
邢逸堂收起了调笑的心思,面容一冷,今天发生的事处处透着与往常都不同的气息,这下子不弄清楚,他绝对不能放她走了,装作不在意道:“我叫邢逸堂。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无意间逛到这里的?”
看他这番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还颇为游移,让舒曼婷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当他说到最后,居然瞬间眼爆精光,直逼视着她,那霸气显露无疑的气场,居然还能透着一点君临天下的气势。
要不是舒曼婷心性淡然,早就练就出杂草般百毒不侵的性格,就这一下估计就要被他给吓倒了。
他的话语间威胁气味很浓,可惜舒曼婷不是吓大的,她的倔脾气上来,梗着脖颈道:“我就是逛进来的,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叫舒曼婷。”
真是有点郁闷,对这种不知所谓的男人,她还要报出自己的名字,可是她自己有言在先,她不想食言而肥。
要不是这女人带给他不小的冲动感,邢逸堂才懒得跟她废话这么久,而且本来他的耐心就不好,这个叫舒曼婷的女人还一再挑战他的耐性底线,他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哈哈哈……”邢逸堂仰天狂笑,看得舒曼婷是莫名其妙,他不会受到什么刺激,发疯了吧。
舒曼婷好不容易才等到邢逸堂停住笑,就见他冷峻如刀削的下巴动了动,带出冰冷噬骨的声音:“你以为我这里的保安和监控都是纸糊的吗?要是你真从外面进来,没有人向我报告?”
原来他想的是这样,可惜舒曼婷没有向邢逸堂多做解释的兴趣了,难道还跟他说自己当初还是花的时候,就跟着混进来了?
白痴人类都不会相信,虽然相信,才不是真正的白痴。这男人,看起来很正常,估计就是属于人类所谓的不白痴一类。
舒曼婷摊手,叹了口气,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好吧,要不然如你所愿就是了,你就把我当作你说的那个什么嫩、嫩模好了,那酒你自己慢慢喝吧,本小姐我没兴趣。”
在一边说话的同时,舒曼婷继续轻缓地往窗户处移去,此时已经离窗口只有寥寥几步了。
既然她早就表露了不愿意过来共品的意思,邢逸堂可不会在吧台边等着,早已经拿起一个高脚杯,晃了晃,爽快地享受了一口美酒之后,才慢悠悠道:“你是不是想从窗户那里跳出去逃跑?别做梦了,我劝你,珍惜生命,远离窗户。这里有十米高,你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说到这里,邢逸堂端起高脚杯,信步往舒曼婷的方向走去,还一脸沉痛表情道:“你说你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摔成残疾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情,要是没注意他说话内容,光注意他表情和语气,舒曼婷还真有可能被他给蒙骗了。
可惜,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对峙,舒曼婷对邢逸堂已经有所了解,知道他就算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也是一肚子坏水,说好听点不过是腹黑罢了,要说难听就是猥琐贱格,就他这样的男人,还能有这么大一座古堡给他住?对了,一定是所谓的富二代,而且是最被人鄙视的没品的富二代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