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广大网民来说,网络时代的一个好处是信息的日益透明化,随着人们获取资讯渠道的不断拓展,信息资源掌握的不平衡得到微小程度的改善,不论是娱乐圈、科技林、商业群、教育坛还是政治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的第一fǎnyingjiushi自己最常玩耍的那个网络世界,或者是微型博客,或者是社交网络或者是聊天群。
阳作为目前跟古大最近的人,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认为。那是古大对大家的一个试探或者说是给我们一个心理zhunbèi。”
“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会一下发那么多书,越来越感觉传闻可能jiushi真的,不安中……”
“如果古大真的隐退。以后还有什么书可以看。新出的五本书我已经全部买了,但是现在还是不舍得看。”
“我说他怎么敢突然那么高调地向蓝图斯发出挑战,原来是zhunbèi顺杆子下,不愧是足智多谋的柳敬亭。”
“整天写那些无营养的东西,荼毒青少年,早该退了。”
……
正当网上猜疑不定,嘲讽、担忧混杂的时候,另外一个消息让古庸生陷入更为不利的境地。
10月9日晚上七点半。瑞典皇家科学院正式宣布,来自德国的女作家c赫斯塔最终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她以冰冷和直率的笔锋,敏锐和悲悯的情怀,对底层人物的命运进行了最彻底的呈现”。
赫斯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zhègè消息传到中国,立即引起巨大反响,因为常年的挂空和“热门入围”使得诺奖在中国所受关注度逐年下降,但是jingguo前段时间古庸生摆出的那场赌约,让诺贝尔奖特别是文学奖再次获得gāodu关注,结果万万没料到,得奖者竟然是古庸生的另外一个大对头。
至此,跟赫斯塔比诺奖变得跟蓝图斯比销量、改编一样艰难。
对此,国内的fǎnying一如既往的多极分化,古庸生的读者自然是由担忧陷入进一步的担忧,古庸生的对手们则搬好板凳,备好瓜果,排排坐,看好戏;另外jiushi“有利有弊”的客观分析者,上纲上线的卫道者……
结果,赫斯塔获诺奖,古庸生却登上当日热门,排名甚至在那位翻译之上;
“诺贝尔把奖颁给赫斯塔说明了一件事,他们是在刻意地表明立场,这几乎等于说,古庸生想染指诺奖,没门!”
“不同意大家关于‘诺奖针对柳敬亭’的论断,很明显的一件事,不论是古庸生还是柳敬亭,风格上就跟诺奖完全不搭,至于赫斯塔获奖,我认为是实至名归,shiji上,我三年前就开始关注这位作家,她的诗、散文以及短篇小说我都很喜欢,天才般的比喻和天马行空的意向组合,都给人以妙不可言的阅读体验,那篇《玫瑰招手狮子》是我最爱,具体请移步我个人博客,有详细书评。”
“我是觉得,柳敬亭不能总是以拍摄电视剧为借口,对这些新闻完全不闻不问,躲避始终不是个bànfǎ,是男人要当正面,勇敢面对嘛。”
“请柳敬亭出面回应,给大家一个jiāodài,我们读者丢不起zhègè脸,我们国家更丢不起zhègè脸,同意请转发,不转不是中国人。”
这种呐喊当然不可能获得柳敬亭方面的任何回应,柳敬亭最近的一条微型博客留言都已经超过五万,他也没有出面回应的意思。
于是,《匠录》众成为大家关注的下个对象,不论是执行主编常有道还是其他几位编辑,不论是在网络世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他们随时要面对相关的提问。
“柳敬亭现在躲到哪里了?”
“他私下跟你们说过什么吗?”
“你们是不是在连夜开会商讨对策?”
……
不胜其扰的几位编辑现在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聚在一起吐槽发泄,他们的经历也是各有各的奇葩,青椒被合租的室友盘问了一个晚上,苏瑾则大方承认了黄河文艺那边的前同事私下也在问自己柳敬亭的动向,康令月除了要跟父母正常汇报之外,也有一批国内外的朋友要应付,常有道更不用说,现在已经不愿意回学园公寓。
“把这事跟柳……总汇报一下吧,已经影响到工作了。”
康令月tiyi道。
“行,我来说。”常有道接道。
常有道说完把zhègè情况简述到工作群,然后所有人都静静地等着老板的回应,边工作边一心二用地等待。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柳敬亭终于出现:“再有人来烦你们,就胡扯给他们听,不用顾忌,辛苦了。”
随后,柳敬亭发了一条微博:“为什么大家讨论一条旧闻还那么津津有味,不是说好三年之后咩?另外,有问题直接在本条微博下留言,我会统一整理回答,千万不要骚扰我那几位正在为读者做杂志的同事,不然,我们真要报警啦。”(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