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国人凑在一起,在异国他乡把一个圣诞节当成了春节过,人家吃什么火鸡之类的,这四个人一起动手剁馅子包饺子,要不jiushi弄些大鱼大肉的配上啤酒,反正jiushi想怎么过怎么过。
国内的税收问题。艺术品市场毕竟从建国这么多年后的才重新开始发展起来,不说是各项法规不完善,最大的问题就在这税收上。大家都明白国内的很多税收是重复收税,而欧美几乎都是单一税收,一幅国外艺术家的作品拿到国内市场来不说这价格卖不卖的上去,就算是卖到了欧美市场的价位,这税交的不光让拿作品过来的画廊。jiushi艺术家本人的收益也会低上不少。
李云聪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张口对着方逸问道:“你说圆明园的十二兽首是不是艺术品,这段时间我听着zhègè事情nǎodài都有点儿闹不明白了。有人说是国宝有人说是不值钱。你怎么看zhègè问题”。
方逸想了一下说道:“我的倾向是它们只是个水龙头,至于什么国宝之类的是人家liyong爱国热情的炒作”。
对于兽首的问题方逸也有点儿看不明白,一个外国人做的水龙头怎么就成了中国的国宝了呢?了解这些水龙头是怎么回事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本来是要做成果女的,因为这样的设计才符合西方的建筑风格。不过这方案传到了‘十全老人’也jiushi乾隆zhègè半调子艺术货面前,被这老小子否定了换成了十二兽首,然后自然是被人抢走了。
“买zhègè东西,还不如买一些大师的作品回来”方逸张口说道:“如果能把梵高,提香这些人的作品带回国内,然后公开展出zhègè意义比什么兽首大的多了,想想看要是牛到把梵高所有的作品都弄回国内,以后这些外国人想看梵高就要到国内去,那才带劲儿!”。
把人家抢huiqu的东西再买回来?那还不如追讨呢,看这帮子老外平时大叫什么人权,又自称什么和平,抢人家的东西不还就知道这些所谓的强国骨子里什么德行了。
栾晓听着方逸扯了一通不由的又张了口:“你的作品怎么不卖到国内去,价格换上美元不是更高吗”。
“税!”方逸张口直接说道:“税太高了”。至于把作品卖到国内去哪里轮的到方逸去kǎoluzhègè事情,邹鹤鸣从方逸几人出名就开始摆弄zhègè事情了,等着了解了国内艺术品市场的行情时,就打消了zhègè念头。因为如果真是把方逸的作品卖回国内的话,看着价格升了,不过最后落到了各人的手里,几乎就和在欧美市场出售差不多。而且最后一综合起来,还要多一点儿。因为美国人那里还有退税,就像是方逸在洛杉矶建了个房子,因为是在美国市场消费,这一年下来几乎就相当于没了什么税。因为所得的钱都被方逸重亲消费掉了嘛,钱一到市场里购买了东西,自然就没了这份税收。国内艺术品市场还不完善,在这方面还有一段路要走。
说到了方逸的作品,关芳菲挺开心的,因为她得了方逸的一幅素描作品嘛。乐hēhē的对着栾晓和李云聪打趣的炫耀着说道:“你们两个没什么眼光,我上次送方逸去小村的时候,就得了他的一幅素描”。说完转头对着方逸乐hēhē的问道:“下次你还想去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再送你一次。送一趟人来回几个小时几百万到手,zhègè生意可做!”。
方逸听了瞅了得意的关芳菲一眼说道:“那你zhunbèi买个灰机吧,我以后没事干就给你画一幅素描,你也灰机借我使使!记得买能穿越过大洋的那种!”。
“算了!”关芳菲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那种灰机太贵了,我消费不起”。
李云聪望着关芳菲说道:“就你聪明?我还有鲁德的作品呢,入手的时候jiushi一千来块。现在嘛,hēhē!我zhunbèi留着当传家宝了”。说到了这里拍了拍旁边坐着的方逸问道:“你说鲁德的作品过了一百年是不是还会涨?”。
栾晓听了hāhā一笑:“你问方逸他当然说会涨了,鲁德的作品和他的作品有什么大的区别?都是一个画派的开派艺术家,无非是少点儿多点的问题”。
“你手里的一直在涨!”方逸看着李云聪说道:“还是留着吧,现在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盼着鲁德zhègè小子什么时候挂了”。
“你看!我说是吧”栾晓得意的伸出手点了方逸一下:“以前他买格里高里作品的时候,大家就开玩笑的说,要是以后遇到这种好事,别忘了我们。谁知道被云聪你给遇到了”。说完就向着李云聪和关芳菲两个介绍着方逸怎么购得格里高里作品的事情。
关芳菲和李云聪两人听着栾晓声情并茂的讲述方逸是怎么样慧眼识珠,然后鹿其坤又是怎么样不解,不光是这两人,就算是方逸自己都听着有点儿像是演义似的。
“你还真能扯!”方逸笑着望着栾晓说道:“你这口才不去说书做单田芳老师的接班人,或者当编剧真是有点儿可惜了”。
“你真是太牛了”关芳菲望着方逸说道:“你怎么就知道这老毛子的画能出名?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人死翘翘的?”。
方逸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当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我又不是神仙。当时只是觉得zhègè毛子的作品画的好,而且风格非常的独特。再说了作品也便宜,也就这么点儿钱jiushi亏了也能挂自己家墙上,当时jiushi这么个想法”。
自然方逸不能说自己的脑子里有个相当于标准dáàn一样的东西,jiushi说出来估计在坐的三人也不会相信。
栾晓这时插上了一句:“可能zhègè东西是讲天份的吧”说到了这里,侧了侧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或者说是水准到了一定的阶段自然的就能看的出来。就拿现在我看时装来说吧,到了巴黎这段时间明显的觉得自己比以前有了进步。对方逸看人和看绘画的功夫,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们发现没有?这小子jiushi自己不会画画,就凭着这一手一辈子都能吃喝不愁了”。
“你也不错啊,现在和那个安德尔斯混的挺熟的”关芳菲望着栾晓说道。
栾晓点了点头:“说白了还是借着方逸的光,要不是方逸人家安德尔斯知道我是谁?现在家里办什么派对的时候,一有空就邀请我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