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自荐枕席:腹黑少董惹不起

81、81、对婚礼不闻不问

  文墨豪抬头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吧台淡金色的台面上。君涵雅。或者说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小孩。确实不可能太过天真单纯。但是他总是相信。至少在他们的心中。还能为某个人或者某些事保留一份最初的干净天地。

  比如他总是记得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给他糖果吃。弹着钢琴陪着她的小姑娘。记得那首就好像夏日阳光一般。让人听了之后心里洋洋然如同一片明净蓝天的钢琴曲。

  他以为那是许如曼。所以即使后來许如曼长成了他最不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却一直坚持着无条件对许如曼好。有的时候为了她甚至可以做出一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情。

  因为那年的温暖。实在太过熨帖。让他经年不忘。至今响起。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个角落里。都还是暖洋洋的。

  文墨扬笑了笑。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君涵雅这样的女人。能够坐上谢家大少奶奶的位置。绝不会是她的天真纯善感动了谢连城。所以或许你做得并沒有错。以前并不知道君涵雅就是那个你想感激的人。这样对她也沒什么。既然现在知道了。那以后对她好些便是了。就像你对许如曼一样。那个女人比起君涵雅來说。还更加复杂深沉一些。你都能如此对她。”

  文墨豪皱眉。转头看向文墨扬。淡淡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什么。”文墨扬一时沒有听明白。

  “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她的温柔善良。”文墨豪皱眉问道。

  文墨扬愣愣看了自家弟弟一会儿。突然失笑出声。伸手自然而然地便去摸他的额头。好笑地问道:“你沒事吧。”

  文墨豪别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再问一次:“为什么不可能。”他看着文墨扬的眼睛。淡淡说道:“我们这样的人。最缺的。不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话是这么说沒错。”文墨扬摊了摊手。有些尴尬地说道:“但是这样的女人。这世界上还能有几个。。至少像是君家这样的家庭教养出來的女孩。就绝不会是真的天真善良。”

  文墨豪沒有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刚才那种冲动的。想要将所有事情全都告诉君涵雅。然后让她不要和谢连城继续保持现在的未婚夫妻关系下去。甚至更不能和他结婚的冲动好像随着几杯酒下肚。而逐渐变得淡了许多。

  冲动总是会被时间慢慢沉淀下來的。说这句话的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睿智。

  文墨豪的目光变得重新平静下來。握在透明的高脚酒杯上的手也逐渐放松。他倚着大概有大半个人高的金色酒吧台懒懒散散地站立。另一只手在吧台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想什么。”文墨扬凑得离他近了一些。小声问道:“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将你心爱的公主殿下。从恶魔的手中夺过來吗。”

  “不错。”文墨豪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将手里的酒杯举得稍微高了一些。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去看那酒杯里的气泡。金色的透明酒液里。细小的气泡绵绵密密。很快便从杯底浮到了酒面上。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文墨豪盯着那气泡看了一会儿。微笑着说道:“刚才我是太冲动而了。”

  不仅仅是太冲动了。他根本就是已经失去理智了。才会用了最最拙劣的手段。竟然试图直接告诉君涵雅她的未婚夫心中装着的是另一个人來打败他的情敌。可是等平静下來。他就很快便又恢复了温文阳光的贵公子的模样。

  “你确实太冲动了。”文墨扬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不仅太冲动了。你还忽略了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文墨豪转头认真看向自己的哥哥。

  虽然有时候他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哥哥总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文家这一辈的继承人中。看起來最像纨绔子弟的哥哥。其实是最聪明。目光也是最敏锐的一个。他能够用最小的付出。來达到最大的收获。不动声色。嬉笑怒骂间。便收服了文家的大半江山为己所用。

  比起他來。他们家那些看起來一个个精明能干得不得了的堂兄弟们。简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常常已经被人卖了。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所以他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是真的非常诚心诚意地在向自家哥哥求助。

  “你忘记昨晚的事情了。”文墨扬微微眯起眼睛。他可沒有忘记。那件在昨晚在场的名媛贵妇们一直津津乐道的事情。也不会忘记。那套原本并沒有那么昂贵的首饰。因为天王蓝卓的介入。却成为了昨天晚上当之无愧的目光焦点的珍珠首饰。

  文墨豪怔了怔。然后便立刻想起來了。

  天王蓝卓。

  这是一个威胁绝对不在谢连城之下的男人。

  文墨扬拿过文墨豪手边的瓶子。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漫不经心地笑道:“所以我说。你那君小姐。绝不可能是真正单纯善良的人。”

  文墨豪并沒有反驳哥哥的话。君涵雅是不是单纯善良。那又有什么关系。。自从昨晚知道了她便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从未忘记过的少女之后。文墨豪之前一边被她吸引。又一边觉得自己是背叛了许如曼的友情。那种深深的自责的矛盾心理已经消失不见。

  而且现在人都还不是他的。就去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題。也太早了点吧。

  现在的君涵雅。可是很快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他仰头喝干杯子的酒。竟然觉得那醇香无比的酒。似乎也有些苦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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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连城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君涵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但是她心中却被幸福涨得满满的。就好像要溢出來一样。

  导致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也被幸福撑得满满的。就好像要溢出來了一样。

  她忍不住多眨了几下眼睛。想要将快要冒出來的热气眨回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态。

  婚礼定在半个月后。时间上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对于谢家來说。哪怕他们想要三天后举行婚礼。也是能够保证整场婚礼的完美的。

  这。并不用她來担心。

  只是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谢连城。君涵雅却始终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真的无法想象。那个在不久之前还只能远远看着。甚至连和他说一句话都不敢的谢连城。真的就要成为她的丈夫了。

  想到这里。君涵雅就有些想哭了。

  “想哭的话。哭出來也沒有关系。”谢连城突然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轻轻说道。

  君涵雅一怔。小声唤道:“连城……”

  声音中不自觉地便多了一些撒娇的味道。

  谢连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话的热气已经喷在了她小巧的耳朵上面。“我是说真的。哭出來也沒有关系。谢家未來的大少奶奶在宣布婚期的新闻发布会上面喜极而泣。这不正能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亲密吗。”

  君涵雅的眼泪。就真的留了下來。

  她分不清楚自己的眼泪究竟是幸福的眼泪。还是因为谢连城说出那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带着的不容忽视的淡淡讽刺。

  谢连城看着她的眼泪。突然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当着所有记者和工作人员的面。俯身轻轻吻干了她的泪水。柔声说道:“怎么哭了。”

  那神情。那动作。真的是再标准不过的深情款款的模样。

  下面又是一片闪光灯的海洋。君涵雅几乎可以想象。等到这样的画面见了报。自己大概又会成为所谓的女性公敌吧。

  只是谢连城柔软的唇轻轻碰触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温柔地吻干她的泪水。让她又觉得。即使成了全民公敌也沒有什么。

  新闻发布会就在这样一幕再温馨。也再适合今天这样的场景不过的画面中落下了帷幕。

  君涵雅在和谢连城从私人通道走向停车场时。都还觉得自己的双脚并沒有踏在实地上面。反而像是飘在云端。让她沒有多少真实感。

  直到她又坐到了谢连城的车上。

  回去的时候谢连城并沒有自己开车。给他们开车的。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一看便是那种沉默寡言的类型。

  谢连城那个总是能干无比的特助贺鑫。也在他们之后坐上了副驾驶座。

  君涵雅抬起头來看向前方。刚好便和贺鑫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的目光相对。

  她看不清楚贺鑫躲在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也不知道他那样看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却总觉得。这样看着自己的贺鑫。似乎和平时的他有些什么不一样。

  谢连城全身放松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位上。淡淡吩咐道:“先送君小姐回家。”

  君涵雅这才想起來。她从巴黎回來。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竟然还从來沒有回家去看过父母。

  而且和谢连城确定婚期这样大的事情。她也未曾和君爸爸当面好好谈谈。只怕回家之后。还会经历一场家庭风暴。

  司机沉默地发动了车子。

  贺鑫在前面平静地说道:“总裁。您可以先陪君小姐回家。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

  按照道理。在这种时候。谢连城确实应该配君涵雅一起回家的。虽然他们已经订婚了。但是在结婚前拜会彼此父母这一条礼。却是不能少的。

  谢连城沉默了几秒。在君涵雅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淡淡说道:“下一次吧。”

  他侧目看了君涵雅一眼。像是在向她解释一样淡淡对她说道:“涵雅。今天你先自己回去。过两天我会专程上门拜会伯父伯母。”

  虽然觉得今天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先到自己家去。可是看谢连城那不容拒绝的表情。君涵雅只能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哦。”

  谢连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吩咐司机道:“开快一点。”

  君涵雅有些担心地问他:“连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谢氏的事情。即使将來她真的嫁到了谢家。成为了谢家的大少奶奶。她也绝对不会想要去干预谢家的事情。

  谁知她这句话问出口了之后。车内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起來。

  谢连城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出來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君涵雅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点惹了谢连城的不开心。身为他的未婚妻。这样的关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只能又悄悄抬头看向了后视镜。希望可以从贺鑫的目光中得到什么信息。却只看见贺鑫面无表情地。却缓缓对她摇了摇头。

  君涵雅微微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估计不小心触碰到了不该她触碰的地方了。

  谢连城沉默了一会儿。静静说道:“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太操心。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他顿了顿。又对君涵雅说道:“明天上午我会來接你和我一起回家。好好准备准备。”

  “嗯。”君涵雅柔顺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她的乖巧取悦了谢连城。后者的目光又变得稍稍柔和了一些。伸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竟然游戏温柔地对她说道:“这段时间准备婚礼的事情恐怕又要辛苦你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題。还是可以直接找我母亲。或者。”他抬头看了坐在前面的贺鑫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找贺鑫也是一样。”

  “嗯。”君涵雅又点了点头。其实绝大多数事情都轮不到她來操心。她只需要决定婚纱的款式那些就够了。不过。君涵雅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连城。你又要出差吗?”

  上次的订婚就算了。结婚怎么也算是人生大事了。难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谢连城都还是要将重心放在工作上面。像上次一样。对整场婚礼的准备不闻不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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