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自荐枕席:腹黑少董惹不起

90、90、奇怪的文墨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只能听见规律的呼吸声。

  君涵雅耐心十分好。对方不说话。她也沒有要说话的意思。刚才在看见手机屏幕上面闪烁的那个名字的那瞬间。她其实是不想接电话的。可是想想。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才是显得矫情吧。

  所以她还是接了电话。虽然对那天在订婚仪式前。文墨豪的做法感到有些不满。可是想一想。在巴黎。在订婚前。甚至是在回來的飞机上。那个对自己笑得温柔灿烂的文家二公子。想到他的陪伴。君涵雅就忍不住心软了。

  “喂。”电话那边久久沒有声音。不得已君涵雅只能再次出声提醒道:“是文先生吗。”

  “涵雅……”文墨豪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颓废。低沉。和过去那个意气风发的贵公子。完全都不一样了。他的声线虽然还是那么迷人。纵然比不上蓝卓的。可君涵雅相信。就靠着这样的声音。文墨豪必定也能迷倒很多女人。

  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用他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伤感低低唤出你的名字。只怕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抗。

  君涵雅也愣了好一会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竟然是文墨豪发出的。不过好在那边很快有了新的动静:“涵雅。我在你家门外。你出來吧。”

  君涵雅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迟疑了片刻后对文墨豪说道:“文先生。有件事我希望能够先说清楚。”

  “呵……”文墨豪的笑声显得有些讽刺。只是不知道他是在讽刺君涵雅还是在讽刺自己。“怎么又是文先生了。就因为那天我发给你的那条短信吗。”

  君涵雅不否认。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说了下去。只是想了想。她还是改变了对文墨豪的称呼:“墨豪。我很喜欢很喜欢谢连城。我爱他。”她顿了顿了。不等文墨豪说话。便又继续说道:“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妻子。是我这一辈子最高兴。也是最盼望的事情。如果你还想说什么话來破坏我对连城的感情。那我就不想去见你了。”

  “涵雅。”文墨豪的声音有些低沉的难受:“你先出來。出來我们再说好不好。”

  君涵雅迟疑了片刻。还是轻声应了一声:“嗯。”

  她本來也还沒换衣服。此时便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拿着钥匙和包包走了出去。

  文墨豪当真如他所说就在君家大门外面等着君涵雅。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來这里。上一次來的时候。他虽然已经被君涵雅吸引。但是拿出那张去巴黎的单程机票送给她。却是抱着别样的目的。

  而这一次。

  文墨豪靠在车门上低低一笑。

  君涵雅打开门看见的。便是微微低着头依靠着车门站立的文墨豪。男子高大挺拔的身体被不远处的路灯勾勒出淡淡的昏黄色的影子。就连轮廓分明的下颌。都显得柔和起來。他穿着一件黑色立领的大衣。双手懒洋洋地插在大衣口袋中。里面是同样黑色的高领羊毛衫。很少有人能够将同样黑色的衣服穿得这样好看。君涵雅一直不觉得文墨豪是适合黑色的。可是穿着这样衣服的他。独自侧身站在黑夜中。却比平常的他多了一些忧伤的感觉。让君涵雅的心一下就软了。

  文墨豪已经听到动静朝她看來。原本就十分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落寞的笑容。可是在看见君涵雅的瞬间。眼睛还是猛然一亮。含笑朝她走了过來。

  君涵雅在自家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既然都已经出來了。再故作姿态那实在太难看了。她不讨厌文墨豪。或者说她是十分欣赏文墨豪的。就像对谢连城的另一个朋友连恩一样。对于他们这样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和自由的人。君涵雅更多的其实是羡慕。

  文墨豪很快走到了她的身边。笑道:“涵雅。你还肯來见我。我实在太高兴了。”

  君涵雅微微一笑。朝一旁微微让开一小步。拉开了自己和文墨豪之间的距离。微笑着说道:“怎么会。我们还是朋友啊。”

  文墨豪的脸色明显因为这句话沉了下來。不过他什么都沒多说。只是很快又笑了起來。对君涵雅说道:“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君涵雅稍微有些惊讶。但是想到文墨豪从來风度翩翩。应该还不至于会害她。犹豫了几秒钟。便点了点头坐上了他的车。

  汽车在黑夜中无声无息地朝前方驶去。车上的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君涵雅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道:“墨豪。那天的绯闻。是不是你让人放出去的消息。”

  她知道t市的狗仔队十分发达。也知道自从自己成为了谢连城的未婚妻之后。也成为了那些狗仔记者们眼中可以盯着的对象。所以在哥哥的公寓楼下。被人拍到上了文墨豪的车并不稀奇。奇怪的却是。他们在巴黎的事情。怎么也会被人知道得那样清楚。

  尤其是后來和文墨豪一起从巴黎飞回t市的事情。

  君涵雅并不是傻子。文家二公子虽然看起來好像与世无争。甘心经营一家小小的甜点屋。但是他不知道比起自己。在这方面多了多少经验。

  所以如果真的是从巴黎开始便被跟踪**。沒道理他会一点都不知道。

  其实这些都还沒有让她多么怀疑。真正让她产生疑惑的。还是文墨豪后來的表现。

  在那件绯闻上了第二天早报娱乐版的整版。就连远在巴黎的谢连城都立刻打來了电话并很快做出了处理。但是绯闻的男主角文墨豪却从头到尾保持了沉默。不管是绯闻见报的当时。还是在后來被谢家强硬地压了下去之后。甚至在那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上的见面。文墨豪似乎都沒有要和自己的解释。

  他保持了沉默。甚至在后來见面的时候。保持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君涵雅虽然不愿意怀疑他。可是她并不是傻子。

  她还将文墨豪当成朋友。也不是因为她完全不在乎这些事。只是她希望可以从文墨豪口中得到答案。。他对自己并无恶意。

  在君涵雅问出那个问題之后。文墨豪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前方。夜晚的霓虹在他的脸上变幻出明明暗暗的光影。君涵雅看着他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侧脸片刻。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她将自己浑身放松地靠在汽车椅背上。突然觉得会一时冲动问出那个问題的自己。真的有些傻傻的。

  君涵雅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面。看着外面的街景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谁知道文墨豪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原本疾驰向前方的车却突然被他一个猛烈的拐弯掉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君涵雅猝不及防。条件反射地伸手撑住了车窗。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有些好奇地看向文墨豪。问道:“怎么了。”

  文墨豪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君涵雅得不到他的回答。只能自己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面。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周围越來越熟悉的街景。突然反应过來。他们这分明就是在朝着“bee”家而去啊。

  果然沒过多久。文墨豪的车便轻轻巧巧驶入了“bee”家的停车位。

  他熄灭了车子的发动机。双手却还仍然放在车的方向盘上面。不说话。只是绷紧了脸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君涵雅看看车外面。再看看文墨豪。茫然问道:“墨豪。你带我來这里……”

  她的话并沒有说完。文墨豪突然将手从方向盘上面收了回來。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本來就个子高大。几步便走到了君涵雅那边车门旁。弯腰打开车门。俯身看向了坐在车中的君涵雅。

  这样的绷紧了脸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文墨豪是君涵雅十分陌生的。

  她忍不住微微朝里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抬头看向文墨豪问道:“墨豪。你怎么了。”

  文墨豪的眼睛很亮。两道目光就像要烫伤她一样直直看向她。仿佛想要看进她的心中一般看着她。

  君涵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头问道:“墨豪。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就是这里。”

  她知道文墨豪最开始想要带她去的地方绝对不会是这里。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路上突然掉头行驶了。

  可是看着眼前沉默不说话的文墨豪。君涵雅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还和他单独见面的。

  因为现在在她面前的文墨豪。看起來十分具有攻击性。好像她一个不对。就会像野兽一样扑上來吞噬掉她。

  文墨豪就那样静静看着君涵雅片刻。终于俯身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低声说道:“下车。”

  君涵雅却坐在车上面沒有动。

  文墨豪似乎有些不耐烦起來。伸手握住了君涵雅的胳膊。低声再次重复道:“下车。”

  只是这一次。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味道。

  君涵雅突然将一直紧紧盯着文墨豪看的目光收了回來。几不可闻地轻声叹了口气。然后从车上走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现在心里是怎样想的。或许今天晚上从她答应和文墨豪出來便已经错了。

  夜晚的“bee”是君涵雅从來沒有见过的。厚重的玻璃门窗倒影着七彩的霓虹光芒。白天会被收起的百叶窗也已经放下。让她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文墨豪已经上前去打开了“bee”的玻璃门。他沒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一个位置。让君涵雅先进去。

  君涵雅只犹豫了几秒。便从文墨豪身前走了进去。

  不算大却十分舒适整洁的甜品店里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事实上从君涵雅第一天踏入这里开始。她就从來沒有在这个店里面见到过除了文墨豪之外的工作人员。她知道文家二公子开这样一个甜品店只是为了玩票。绝不会是想要用这里來赚钱。所以他也才有资本可以做出那样骄傲。那样任性的事情。可以一天只卖三个蛋糕。可以拒绝贵族名媛们定做蛋糕的要求……

  因为他是文二公子。是即使做出來的蛋糕只是一堆垃圾。想必也有不少女人会笑得非常甜美。满脸幸福地吃下去。然后十分满足地告诉他:“真好吃。”

  君涵雅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唇角。

  正好文墨豪就在此时打开了甜品店的灯。温馨的黄色灯光瞬间洒满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他站在君涵雅的前方。几乎是有些痴迷地静静看着她唇角那抹可爱的笑容。抬起手。却在就要触碰到那抹就像花朵一样的笑容前。五指缓缓收紧。然后将手收回。垂在了自己身侧。

  君涵雅已经完全镇定下來了。含笑的眼眸看向文墨豪。再次问道:“你带我來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文墨豪沒有说话。他早已打开了室内的暖气。关上了外面的大门。此时屋内已经逐渐开始暖和起來。他便脱下了厚重的黑色大衣。将它随手放在椅背上。然后转身朝厨房走去。

  君涵雅稍稍有些好奇。但并沒有多问。

  她知道文墨豪必定有话要对自己说。至于说什么。多半是和谢连城有关的。

  君涵雅一方面对和谢连城有关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一方面却又并不想被文墨豪牵着鼻子走。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來。

  回眸望去。便看见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文墨豪的侧影。

  大概是因为衣服和灯光的缘故。现在的他看起來竟然显得有些小。就好像为了讨女朋友欢心在厨房忙碌的高中生一样。

  君涵雅虽然不知道文墨豪对自己说的话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可是她却十分清楚。文家的二公子。对她。绝对不会是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私奔到巴黎的那个勇敢的少年。

  君涵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目光转回了面前的桌子上。铺着带有蕾丝花纹桌布的桌子。本该十分适合女孩子。可是却因为桌布正中黑色花纹勾勒出的城市剪影。又在那一瞬间显得沧桑厚重起來。

  任何东西都是矛盾的。人也是如此。

  君涵雅看着那张桌子似乎有些痴了。直到一个小巧的白色碟子轻轻放在了她的面前。

  君涵雅抬头看向文墨豪。对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明天我要去试婚纱。”

  文墨豪挑了挑眉。显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君涵雅抿嘴一笑。脸上渐渐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每一个想要将自己穿着婚纱的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自己丈夫面前的女人。都不会在婚礼前还继续吃甜食的。”

  她其实是在开玩笑。对于自己的身材。她还是很有些自信的。

  文墨豪淡淡一笑。伸手拿起白色碟子上面的小勺。切下一小块蛋糕。径直递到了君涵雅的嘴边。

  君涵雅怔了怔。眼睛看着文墨豪的眼睛。却并沒有张开嘴。

  文墨豪的蛋糕又朝前送了送。甜蜜的味道已经轻轻插擦上了君涵雅的嘴唇。淡淡的蜂蜜香味从她唇边钻入了她的鼻中。那种蜂蜜独特的味道。让君涵雅感到有些熟悉。

  她怔了怔。终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一小块蛋糕含入了口中。

  已经很多年未曾吃到过的熟悉的蜂蜜味道。顺着她的每一颗味蕾。瞬间席卷了君涵雅的全身。入口即化的蛋糕固然十分美味。可是却怎么都比不上这一刻熟悉的味道带來的怀念强。

  君涵雅几乎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文墨豪。眼前早已长成了高大的。英俊的青年身上。并沒有多少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的影子。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那个……”

  文墨豪温柔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就好像两潭清澈的泉水。温润甘甜的泉水。足以溺毙每一个干渴的旅人。

  君涵雅实在有些意外。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你真的是那个小孩吗。”

  文墨豪忍不住叹息一声。伸手亲昵地在君涵雅的额上轻轻弹了弹。笑道:“我比你还要大两岁。那个时候。怎么也不是小孩了吧。”

  君涵雅还是有些恍惚。当年那个看起來对人充满了戒备。又脏兮兮的。干瘦干瘦的孩子。真的就是眼前这个英俊得让人脸红的高大青年吗。

  也难怪她一开始并沒有认出他。现在这样的文墨豪。实在是很难和当年那个少年联系在一起。

  文墨豪将手中的勺子放在了碟子上面。叹道:“那时候因为受了太多的惊吓。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可是却还是记得有个女孩一直一直陪着我。会给我一直甜到心底的蜂蜜饼干。也会弹动听的。可以安抚人心的钢琴曲给我听。”他的双眼一直炯炯地看着君涵雅。笑着说道:“虽然从來沒有向别人提起过。可是在我心中。那个女孩。就是我生命中最温暖的一道阳光。”

  他的话实在说得太过肉麻。所以听见这番话的君涵雅。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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