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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非正常教学 一树蜜糖 4762 2026-08-27 12:05

  “真没事?”江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只见他嘴唇鲜红,不知道破了没有,脖子上,腿上都有抓痕,手上还青了一片,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好,这一切都在述说着,刚刚自己有多疯狂,江征看向夏唯承的眼神不禁有些担忧。

  “真没事。”夏唯承的脸色更红,声音鼻音很重,声音嗡嗡的,听得让人心痒。

  “那要不……再来。”江征眨了眨眼睛,又凑了过来。

  夏唯承瞳孔瑟缩了一下,快速往外面挪去,和江征保持出一段距离,抓起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江征见他这样,忽然笑了起来,刚刚那样折腾他,心里怕是有些阴影了,抬手把他捞回来:

  “过来。”说完轻声安慰道:“给你开玩笑呢。”

  夏唯承这才放心下来,安静的偎依在江征的怀里,这时屋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烟花炸开的声音,想来是十二点到了,夏唯承刚想要坐起身来,身旁的人却按住了他,轻声问:

  “想看?”

  “嗯。”夏唯承应了一声。

  “别动,我去开。”说完,江征坐起来,他并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五颜六色的烟花瞬间映入了眼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欢快响声,在天空中绽放出各种绚丽的图案,然后拖着长长的光影消失,然后又继续绽放下一颗。

  江征回到床上,抬手搂住夏唯承,两个人静静看着窗外的烟花,一切都那般美好。

  “以前我一直很奇怪,江教授为什么刚认识我就对我那么好。”说着夏唯承抬起头来,看向江征,笑得有些得意:“原来你那么早就惦记起我了呀。”

  “是!”江征应道,低下头,在夏唯承的唇上,咬了一下,看似凶狠,却并没有用力,似要把这四年的煎熬都发泄出来:“天天惦记。”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好不容易止住,江征将夏唯承揽入怀里,用低沉的声音道:

  “因为顾忌着阿执,回国后我并没有刻意找你,但是没想到,刚回来那天就在陆源家别墅遇到你,后来你又主动来招惹我……”

  “我招惹你?什么时候?”夏唯承一脸无辜的表情,是似完全不记得了。

  “别想赖!”江征直接戳破:“我一直觉得夏老师冷淡得很,没想到那么奔放,上来就亲,亲完就跑。”

  “别说了,别说了。”夏唯承抬手捂住江征的嘴,回想起那天在酒吧,自己啃江征的场景,只感到尴尬无比。

  以为捂上江征的嘴,就能终结这场尴尬的对话,却不曾想,对方并没有有来扒拉他的手,只是用舌头轻轻在绕了他的掌心一下,酥麻的感觉让他立刻败下阵来,马上拿开了自己的手,只听对方继续道:

  “酒店也是你拉我去的,床是也拖我上的,你说谁招惹谁?”

  醉酒那次的事情夏唯承是真的记不得了,自然以为他说的就是真的,脑袋里不自觉便出现了画面,脸迅速的烫了起来。

  江征见他这样,觉得越发有趣,故意逗他:

  “还好我美色当前,坐怀不乱……”

  “不要说的自己那么纯良。”夏唯承马上提醒道:“事后‘现场’是谁制造的?”

  夏唯承以为自己扳回一局的夏唯承,下一刻就听江征道:

  “我是“制造”了个现场,想着夏老师会对我负责,哪知我都做成那样了,夏老师却赖皮,不肯对我负责,还说给就当我们上了一堂生理探讨课。”说着他托起夏唯承的下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逗弄:

  “夏老师,生理探讨课是随便能和人上的吗?”

  见夏唯承面红耳赤,江征更觉好玩,对着他的耳朵,压着桑子,带着气声道:

  “上了还想不愿负责。”

  “我那时以为你是我的学生。”夏唯承解释到。

  “怎么,和学生上了生理课就不用负责了,呵,夏老师是想倚着身份,胡作非为吗?”

  在说歪理这件事上,夏唯承确实不是江征的对手,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红耳,就在这时,江征的电话突然传来了消息提示音,夏唯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抬手帮他把手机拿了过来,递到他手里。

  “快看看,是不是有急事找你。”夏唯承说着将头靠了过来,作势很好奇的样子。

  江征知道他的心思,不自觉的笑了笑,手机解锁的一瞬间,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征征,新年快乐。”

  第107章 怨毒

  还没有没得及收起的笑容, 定格在了江征脸上,他没有想到秦执会给自己发新年祝贺短信,上次两人见面不欢而散后, 就再无往来,很多次江征都想再找他聊聊, 但是又怕他还在气头上, 会越聊越糟,所以一直忍着, 却没想到他会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夏唯承也看到了消息, 他抬起头来看向江征, 见他神色有些凝重的用手机打出一行字:

  “阿执, 新年快乐。最近好吗?”打完后,犹豫了一下, 又将“最近好吗?”删除,发了过去。

  消息发过去以后,那边便没有再发消息过了来了。

  “你说,阿执是不是不生气了。”江征放下手机, 抬手搂住夏唯承, 轻声的说到。

  “应该是吧,他能主动给你发消息, 就说明他还是在乎你们之间的情意。”夏唯承靠在江征身上安慰着, 他是真的不希望江征和秦执因为自己彻底决裂, 毕竟他们有二十年的感情在,人非草木, 总会有些难以割舍的东西。

  “嗯,阿执要是真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就好了。”江征沉声说到。

  现在他有夏老师在身边, 高兴时有人分享,难过时有人安慰,而阿执呢,他一直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自己还和他闹成这样,他一个人肯定会过得很辛苦。

  “会的。”夏唯承安慰到:“人只要活着,无论经历过多大的苦难,总会走出来的。”

  就像是自己,当初因为内疚,也好多年走不出陆源的阴影,现在有了江教授,不也放下了以前的一切的吗?还有夏禾,一直那么偏激执拗,现在不是也变得积极开朗了吗?所以在他看来,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就都有希望。

  “以后,你多关心关心秦执吧。”夏唯承摆弄着江征的手,用自己的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手心。

  “你不怪他?”江征轻声问到,眼里都是心疼。

  怎么能不怪?当时他伪造“结婚证”诓骗夏唯承,还拍那样的照片来刺激他,逼得他不得不离开江教授,那段时间他内心所受的折磨和痛苦早就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会后怕不已。

  “他是你的朋友呀!”夏唯承喃喃的说到:“要是因为我,你失去最好的朋友,你会不开心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是呀,那是江征的朋友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如果没有他夏唯承,他们明明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的,最后却为了他这个“外人”,闹成今天这样。

  而江征在友情和爱情之中,最终选择了他夏唯承,在江征心里对秦执肯定是内疚的,而自己就曾经背着内疚辛苦的活了四年,没有人比他跟清楚那是什么滋味,有多折磨人了。

  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他不是有多么高尚大度,他只是不想让他的江教授难受罢了。

  “对不起。”江征心里一阵钝痛,他将他搂得更紧一些,下巴抵着他的头,喃喃的道:“一直让你受委屈。”

  “没有。”夏唯承抬起头来,亲了亲江征的下巴,看向他认真的道:

  “我不怕委屈,不怕受伤,不怕别人的眼光,我唯一害怕的是你会离开我,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自己要怎么活下去,所以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离开我。”

  “好。”江征揽着夏唯承的肩膀,上下摩挲着:“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总会无故的患得患失,其实江征又何曾不害怕,夏唯承会离开自己。

  新年的烟花已经放完,屋外安静了下来,因为太累,夏唯承已经睡着了,江征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脖子下将手抽出来,走下床来,准备拉上窗帘,刚走到窗边,就看到几道人影,在楼下晃动,因为屋里没有开灯,楼下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江征将身体隐藏在窗帘后,观察着楼下,这时旁边的阳台突然传出了一阵狗叫,想来是圈圈也发现了他们,楼下的人显然没料到楼上有狗,片刻后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江征皱了皱眉,脸上并没有担忧的神色,拉上了窗户回到来了床上。

  半夜,江征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闭着眼睛,将电话抓过来,放到耳边,压低声音:

  “喂。”

  “三少爷,你能不能来一趟别墅。”电话那边传来江家老管家的声音,声音并没有太过紧张。

  “他们动手了?”江征将声音压得更低,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是的。”老管家回答到。

  “爷爷还好吧。”江征沉声问。

  “老爷没什么大碍,只是心脏不太好。”老管家道。

  “好,我马上就过来。”江征说便挂了电话,夏唯承还在睡觉,江征亲了亲他的脸,并没有叫醒他,穿上外套,带上了门,走下楼来。

  刚到车库,两辆车的车门就打开了,片刻后从上面走下来六七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看来这些人一直守在这里,江征走上前去,给其中一个人交待了几句,一辆车依旧停在车库,另一辆载着江征往陆家别墅开去。

  *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夏唯承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发现江征不在身边,倒也没有特别在意,前段时间江征早出晚归,早上起来看不见人,已是常事,他已经习惯了。

  夏唯承到冰箱拿了鸡蛋和玉米煮上,然后去洗漱,洗脸照镜子时,吓了一跳,只见脖子、胸口都青紫了一片,他皮肤本来就白,那些暧昧的痕迹,一目了然,甚至有些夸张。

  想到两人昨天晚上做的那些疯狂的举动,夏唯承的耳朵不自觉的发烫,欲望压抑的太久,爆发出来时就越不受控制,还好今天不用出去会客,不然这一身的伤,人家还以为他被家暴了呢。

  夏唯承迅速的洗漱好,端了早餐出来,正准备吃,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他打开免提,一边剥着鸡蛋,一边问:

  “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回答到:

  “是我,秦执。”

  夏唯承没有想到秦执会给自己打电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鸡蛋,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回应:

  “哦。”然后继续道:“请问找我有事吗?”

  “我们见一面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友好,接着道:“有些事情还是得说一说。”

  夏唯承沉默了两秒,回答到:

  “好。”

  想必秦执对江征还是念着旧情的,不然也不会特地来找自己,虽然心里有些抵触,但夏唯承清楚,就算为了江教授,自己也应该和秦执见一面,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和秦执做什么朋友,他没有那么洒脱,秦执也没有那么大度,但是如果能帮秦执能解开心结,和江征重归于好,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我朋友有个私人会所,环境不错,一会我开车接你。”秦执在电话那头说到。

  “不用麻烦,你告诉我地址,我开车过来就行。”夏唯承回答到。

  “行吧。”秦执没有坚持,平静的道:“我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夏唯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快速的吃掉了早餐,套上一件高领的毛衣,拿了羽绒服,开车去了陆家别墅。

  到陆家别墅前,他照旧先去了一趟花店,这个季节没有绣球花,他便买了向日葵。

  希望一切都能向阳而生!

  陆索虽然回来了,但是并没有住在这里,房子因为空得太久,显得格外冷清,新年的热闹气氛,仿佛和这里毫无关系,夏唯承把花放在花圃里,拿了以前种花的的铁锹,在花坛里挖了起来。

  因为当初埋得并不深,很快就把那个小盒子挖了出来。

  清洗掉盒子上的泥土,轻轻的打开,当那条黑色的半片羽毛的项链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夏唯承只觉得恍如隔世。

  当初在收拾陆源遗物时,他发现了这条项链,鬼使神差的拿了回来,一戴就是四年,后来他从酒店里醒来,以为和江征发生了关系,便把它取了下来,埋在了这里,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项链竟是陆源和秦执的定情之物。

  前男友和他男朋友的定情项链,却在自己脖子上挂了四年,怎么听,怎么像个笑话,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陆源,自己那四年的执着也像是一个笑话,但是好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和江教授在一起,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吧。

  他看了看手里的项链,合上盒子,现在也应该把它物归原主了。

  车子在市区一家高档的会所停了下来,夏唯承给项链换了个新的盒子,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走下了车。

  这个会所很私密,环境清幽怡人,到了大厅,报了秦执的名字,服务员将他带去了二楼,秦执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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