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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非正常教学 一树蜜糖 4903 2026-08-27 06:50

  说完便去取衣柜里挂着的,和江征身上同款的睡衣,江征可没想就这样放过他,他走上前来从背后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道:

  “一起洗。”

  “你刚刚不是洗过了吗?”夏唯承疑惑的问。

  “洗过了,也可以再洗一次呀。”江征言之凿凿的回答到,反正就是没想要放过他。

  夏唯承将江征的手从自己腰间拿了下来,然后回头在他脸上亲亲啄了一下,哄着他道:

  “别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陪梁超出去玩呢。”

  说完便径直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在江征委屈巴巴的眼神里,心一横关上了浴室门。

  等夏唯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江征已经躺在了床上,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见他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他松了口气,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就在他抬手想关灯时,那人却忽然翻身起来,将他压到了身下。

  在昏黄的灯光下,江征的眼睛闪着灼灼的光,夏唯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两人都没说话,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看着夏唯承那殷红莹润的嘴唇,江征终是忍不住俯下身来,含住了夏唯承的双唇。

  自己真正爱的人,只要他一个吻,什么理智,什么原则,好像通通都不重要了,夏唯承勾住江征的脖子,配合着回吻他,或许太久没有感受彼此的身、体和呼吸了,一旦触到,便一发不可收拾。

  “咚咚咚……”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门外忽然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夏唯承的动作瞬间停止了下来,江征却依旧不管不顾,继续吻着他。

  “夏老师,你睡了吗?”门外响起了梁超的询问声。

  夏唯承忙抬手将江征推离了自己的唇,平复了下心绪,才开口回答到:

  “没呢,小超,你有什么事吗?”

  “哦哦,我忘带充电器了,夏老师能借下充电器给我吗?”门外的人说到。

  “好,我马上帮你拿。”夏唯承说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慌忙的理了理衣服,抓过床头的充电器,走过去打开了门,递给了梁超。

  梁超不动声色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夏唯承一番,见他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心下安慰了许多,接过夏唯承手里的充电器,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看着夏唯承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听了这话,夏唯承做贼心虚的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轻声回答到:

  “没事。”

  “那你们早点休息,晚安。”梁超说完,向他摆了摆手,回了旁边的次卧。

  夏唯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关了房门,转身时,发现江征已经坐了起来,正靠着床头看着他,脸上并没有不快,夏唯承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坐到了江征身边。

  “你这小朋友倒真能坏人好事。”江征抬手将夏唯承揽入怀里,沉着声音说到。

  “叫你别胡闹。”夏唯承轻声道。

  “好了,不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江征说完便放开了夏唯承,转身打开了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夏唯承的面前,示意他打开。

  那是个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盒子,夏唯承接过来,拉开上面的丝带,只见里面有一只江诗丹顿的腕表,银白色表盘,黑色鳄鱼皮表带,十字标记,整体看起来中规中矩,十分低调,贵气却不浮夸。

  这表夏唯承以前在展会上看过,一只在八位数以上,贵的让人咋舌,他刚想要对江征说太贵重了,江征已经将他的手拿了过来,将表戴在了他手上。

  银白色的腕表,戴在夏唯承白皙的手腕上,看起来格外的高雅,江征端详了一会,由衷的夸赞道:

  “真好看。”

  说完又从抽屉里取了一个盒子出来,正是赵秘书刚刚特意送来的那个快递,江征捧着快递看着夏唯承,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说到:

  “比起这只手表,我更喜欢这里面的东西。”

  第37章 星辰

  夏唯承听着江征富有深意的话, 又见他笑得一脸邪恶,自然而然的就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定义成了那啥啥用品了,他撇开了目光, 不动声色的将身体下滑到了被窝,显然不想看里面的东西。

  江征看夏唯承的小动作, 知道他在回避什么,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抬手将他从被窝里捞起来, 将箱子递到他面前, 扬了扬下巴, 沉声道:

  “打开。”

  夏唯承见避不过, 红了脸,在江征殷切的眼神里, 伸手接过了那箱子,取了箱子旁边配的开箱的小薄片,划开了上面的透明胶带。

  箱子里面有两个包装的十分精美的盒子,夏唯承犹豫了片刻拿起一个, 慢慢拆开, 随着手上的动作,他的耳根也越来越烫, 可看到里面的东西时, 脸色瞬间变了, 片刻后,看向江征, 眼神里皆是欣喜。

  盒子里面并不是什么Q趣用品,而是一个十分精美的凝胶工艺品,透明的凝胶做成半心的形状, 里面有一只草编的蚱蜢,正是上次自己随手编来送给江征的。

  那蚱蜢通体翠绿,编它的草并没有一点枯败的痕迹,想来是那天晚上回去后,江征就连夜叫赵秘书送去给人做成了工艺品。

  “这是我的。”江征笑着从夏唯承手里拿过了那颗半心,然后指了指箱子里的另一个盒子:

  “你的在这里。”

  夏唯承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也有个半心形状的工艺品,但里面不是蚱蜢,而是一朵格桑花,白色花心,递进着渐深的红色花瓣,花体一点也没有被破坏,看起来还是那般生机勃勃。

  这是江征将手里的“蚱蜢”移了过来,挨着夏唯承手里的格桑花,两个半心的形状,凑在一起变成了一颗心。

  “喜欢吗?”江征揽着夏唯承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头轻声问道。

  夏唯承的唇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比江征送给他这只一千多万的腕表还要喜欢,他没想到江征这般用心,竟然将原本不起眼的小玩意变成了这么有意义的工艺品,这一刻,他心被感动填得满满的。

  这时江征将夏唯承手里的格桑花拿了过去,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对夏唯承道:

  “躺下。”

  夏唯承虽然很疑惑,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江征在旁边捣鼓了一会,然后将床头的灯关了,屋里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夏唯承正疑惑着,就见天花板上渐渐出现了一片光点,慢慢的那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最后竟然成了一片星空。

  星星点点的光从格桑花和小蚱蜢的盒子里传出来 ,映照在天花板上,就如同上次两人躺在草坪上看的那片星空一样,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夏唯承枕在江征的胳膊上,看着满屋的星空,鼻子忽然有些发酸,江教授不但留住了蚱蜢和格桑花,连那晚的星空都留住了,这样的宠爱,这样的用心,怎么能不让人感动!

  夏唯承侧身抱住江征,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忍住心里涌出的各种情绪,小声道:

  “谢谢你。”顿了顿用更诚恳的声音道:“真的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江征宠溺的在夏唯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道:“傻瓜,你我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这三个字。”

  夏唯承的眼睛再次忍不住酸涩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感性,动不动就被感动得想哭,一点都不向是个二十八岁的男人,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丢脸和矫情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人这样在乎过自己,虽然他有父亲,有妹妹,但这些年来他仿佛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就连去医院都是一个人,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一个人。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挺坚强的,毕竟不坚强也没办法,这些年,除了自己,他从来就没人能依靠!

  可是遇到江教授以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爱他!宠他!呵护他!仿佛在他眼里,自己的手脚都成了身体的装饰品,能不用就不用,他帮他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让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夏唯承紧了紧搂着江征的手,离他更近一些,江征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的传来,让他心安,也让他温暖。

  这一刻他忽然特别害怕回到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早就过惯了的日子,忽然一下子变得特别孤独和可怕起来。

  所谓坚强,不过是没人可以依靠的人,只能依靠自己罢了!

  在‘漫天星辰’里,两人面对面侧卧着,夏唯承一瞬不瞬的看着江征,只见斑驳的幻影打在他俊朗的脸上,他的睫毛特别长,狭长的瑞凤眼,有着与生俱来的冷冽感,但是依旧十分好看,鼻梁又直又挺,唇薄而天生微抿着,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勾勒出的刀削般漂亮的下巴,真是一张好看到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

  “征。”夏唯承轻轻启唇,吐出一个字,这个字他在心里已经叫过无数遍了,但是当着江征的面叫出来,还是第一次。

  江征听到他如此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只觉得从夏老师口里叫出自己的名字,怎么能这么好听。

  “嗯。”江征搂着夏唯承轻声回应,却听夏唯承忽然对自己道:

  “别对我太好。”

  “怎么了?”江征垂眸看向夏唯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怕我习惯了你的好,哪天你要是突然不见了,我……承受不了。”

  夏唯承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悲伤,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矫情,但是,这就是他现在内心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江征感觉到夏唯承悲伤的情绪,轻轻的抚着他的背,然后双手掰正他的肩膀,食指弯曲,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唯承,眼里蓄满最真挚的柔情:

  “我不会不见,上次我说过了,除非夏老师不爱我了,不要我了,不想看见我了……”

  江征的话还没说完,夏唯承忽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急促的道:

  “我爱你,我要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你!”

  这句话他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征脸上的神色一滞,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夏老师对自己说这样的情话,正感动,身边的人忽然收紧了勾住他的脖子的手,将他拉近自己,然后主动将唇贴了上来。

  片刻的怔愣过后,江征只感觉体内的每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开始疯狂逆流了,身体也随即燥热了起来。

  他抬起右手托住夏唯承的后脑,左手搂住他的窄腰,感受着他柔软的舌一点一点侵入自己的口腔,温热的,柔韧的,他能感觉到他有些紧张,但又极力的想要占有。

  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贪婪的摄取彼此的气息,探索过对方口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断的给予和索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真心一样,渐渐的江征已经不满足这样的亲吻,他的唇一点点下移,从下巴一路吻到了脖颈,他用力的吮、吸着夏唯承的脖颈,辗转反侧,不知疲倦,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迷迷糊糊里,夏唯承感觉到江征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他的手很大,掌纹清晰,所过之处,如同过了一遍电流,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片刻后,他的手开始摸索着,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这一次夏唯承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两人皆是一愣,手上的动作立刻顿住了,只听门外传来了梁超的声音:

  “夏老师,你睡着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江征的脸瞬间就黑了,这人还有完没完?

  江征正要发作,夏唯承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唇,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对着门外道:

  “怎么了小超。”

  “我被蚊子咬了,夏老师你家有花露水吗?”梁超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有的,我帮你拿。”说完夏唯承推了推江征,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江征却冷着脸,继续压着他,赌气一般,就是不肯下来。

  夏唯承见他这样,有些焦急的翻身想要起来,但身上的人却以绝对的优势钳制住了他,两人推推拉拉了好一阵子,见江征完全不肯妥协,夏唯承一急,便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挠了两下,这招果然奏效,江征的身体瞬间便抬离了开来。

  夏唯承趁机忙翻身站了起来,将衣服的扣子扣上,穿上拖鞋,打开了房门,然后到客厅的抽屉里拿了花露水递给梁超,两人到了晚安,夏唯承正要回房间,梁超却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看了他脖子好一会儿,提醒道:

  “夏老师,你脖子怎么了?”

  夏唯承经梁超这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刚刚江征太用力了,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吻、痕,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自觉用手捂住了脖子,正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给这孩子解释,就见梁超打开了花露水的盖子,对着自己的脖子喷了两下,然后道:

  “一定也是被蚊子咬的吧,你们小区树多,难免会有蚊子。”说完后撩起衣服,给夏唯承看:

  “你看我也被咬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衣服撩的老高,夏唯承看过去时,就看到他结实紧致的六块腹肌,梁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然后指着自己的腹部对夏唯承说:

  “夏老师你看是不是红了。”

  夏唯承一点也没觉察出梁超的小心思,目光落在他的腹部,仔细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哪里红,于是道:

  “没红呀。”

  “哦?”梁超故作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然后不解的道:“那我怎么感觉这么痒呢。”

  “没事。”夏唯承轻声道:“你喷点花露水就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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