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非正常教学

第56章

非正常教学 一树蜜糖 4740 2026-08-27 09:10

  可让那工作人员完全没想到的是,眼前这男人像是彻底疯魔了一般,力气大的惊人,怎么拉都拉不开,被打的那人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口鼻里全是血,不停的发出惨叫声,即是如此,那人还是没有半分停手的意思。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打完电话,也上来拉人,两个人合力都没有将江征拉开,江征像是一头发了凶性的狮子,眼里尽是血色,样子骇人的要命,在打了江峰无数拳后,他终于放开了他,两个工作人员都以为他打够了要停手了,却见他忽然抬脚踹向了地上人的下身。

  一脚,两脚……大有要废了那人的架势。

  江峰脸上被鲜血覆盖,已经看不出颜色,只有不断的哀嚎声,让人知道他现在是何等的痛苦不堪。

  过了许久,江峰已经一动不动了,声音也嚎哑了,江征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腿走向夏唯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心疼,他脚步有些虚浮。

  夏唯承停止了抽搐,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手里依旧紧紧的攥着那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玻璃片扎破了手,有血液顺着掌心流下来,滴到地上,一串串,像是粘稠的眼泪。

  江征看着这样的夏唯承,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他脱了外套,裹住夏唯承,抬起衬衣袖子,帮夏唯承擦了擦被血污覆盖的眼睛,将他抱起来,沙哑着声音安慰道:

  “夏老师,没事了,没事了!”

  说着他抬起手来,想要掰开夏唯承的手,将那锋利的碎玻璃片从夏唯承手里取出来,夏唯承却撰得更紧,完全不在乎自己被扎破的不停的淌着血的手。

  江征见他这样,不忍再掰,只是将夏唯承抱进怀里,轻吻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哑的唤他:

  “唯承……唯承……”

  夏唯承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仿佛是铜墙铁壁,可以帮自己遮风挡雨,又能让自己安心温暖,这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砸在了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湿润的,一串串,簌簌的落在了他手背上。

  鼻间是那股熟悉的果木香水味,耳边是低喃的软语,夏唯承的意识渐渐的恢复过来,手缓缓的松开,那带血的玻璃片从手里滑落到了地上,他抬起手,想要去擦江征脸上的泪,却感觉手有千斤重,抬到一半,便再没了力气,软软的滑落了下来,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江征瞳孔陡然一缩,立刻抱起了夏唯承,大步往门外走去,所有的力气都汇集在脚下,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时间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天他也是这样抱着满身是血,不知生死的他从巷子里跑出来,但是不同的是那个时候他只是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无心,让一个人就这样死掉了,而现在除了害怕,他更多的是心疼,他的夏老师,一定不能有事,他绝不能让他有事!

  因为附近就有医院,江征抱着夏唯承刚到了楼下一会,救护车就来了,江征刚想夏唯承放到担架上,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呼喊声:

  “哥……”

  随着喊声,夏凡宵急切的奔了过来,原本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夏唯承,在看清楚他的脸后,夏凡宵整个人都愣住了,片刻后带着哭腔道:

  “哥,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

  后面还在和旁人说笑的夏禾,听了夏凡宵的话,脸色骤然变了,片刻后抬步奔了过来,因为太过焦急,差点崴了脚,看着担架上面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夏唯承,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她手抓着担架,骨节有些泛白,看向江征问道:

  “怎么回事?你把他怎么了?”

  江征沉着脸,没有给他们解释什么,只是道:

  “让开,他现在需要马上去医院!”

  “他刚刚不是跟你走了吗?怎么会弄成这个鬼样子?”夏禾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征质问道。

  江征没再回她的话,冷着脸,强行将夏禾的手从担架上拿了下来,医生将担架推进车里,江征坐了进去,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在刺耳的警鸣声里,车往医院开去。

  第50章 温慰

  江征坐在车里, 看着担架上的夏唯承,只见他紧闭着双眼,脸上、身上全是鲜红的血渍, 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有的地方甚至还扎着玻璃碎片, 看着担架上的人, 江征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身体里仿佛有一双白骨森森的手, 正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每呼吸一下, 都是无边的疼痛。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 刚刚自己没有直接把江峰弄死,就他做的一切, 再让他死一百次都不足矣偿还他对夏老师的伤害!

  江征抬起手,帮夏唯承把解开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难过,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才全部扣上。

  他拉起夏唯承的手, 只见那手手心里满是狰狞的伤口,想到刚刚夏老师那么死死的撰着玻璃碎片, 江征的眼眶不自觉又开始发热, 低头吻了吻他的手指, 鼻间是浓重的血腥味儿,他小心翼翼的将夏唯承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心里是无限的内疚和自责。

  他知道夏老师今天所受的这一切痛苦和伤害,都是自己带给他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 江峰就不会迁怒于他,他也不会伤成这样!

  没过多时,车就开进了医院,夏唯承被直接送进了急诊室,因为伤到了头,所以在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后,夏唯承被送进了脑部CT室。

  没多久夏禾和夏凡宵也赶来了医院,夏禾在CT室找到了江征,劈头盖脸的质问道: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江征疲惫的靠着椅子坐着,没回答夏禾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紧闭着的,CT室的大门。

  他身上的白衬衫上有好几处鲜红,那是夏唯承的血,在抱他时蹭在上面的。

  “我问你话呢!”夏禾见江征一直沉默,心里越来越烦躁,提高了声音吼到:

  “我明明看你们进电梯走了,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江征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脸来看向夏禾,目光冰冷,沉声问道:

  “你看见他和谁进电梯了?”

  “不是……”‘你吗?’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夏禾脑海里忽然回放了电梯里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好像真不是眼前的江征。

  “你在哪里看见他进电梯的?”江征沉着声音问。

  “就从宴厅里走出去后,我就看他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电梯,我当时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夏禾看着江征回答到。

  江征听着夏禾的话眉头越皱越深,夏老师是参加他爸的生日宴会的,大半个多小时前他还给自己发信息让自己去接他,所以说那个时候他是安全的,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被带去了楼上客房?

  如果夏老师的意识是清醒的,那么他一定不会靠着陌生人进电梯,除非……他在宴厅就被人下了药,江峰怎么知道夏老师会去宴会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给他下药的?

  “江峰你认识吗?”江征看着夏禾沉声问道,在吐出这个名字时,他眼神里那股愤怒又烧了起来。

  “江峰?”夏禾疑惑的问:“你说的是江氏集团那个二少爷?”

  “对。”江征回答道。

  “他是我爸请来的贵宾,今天也在宴会上。”夏禾不知道江征为什么忽然提到江峰,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江征没再问下去,他已经大概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时夏唯承已经做完检查,被推了出来,他依旧昏迷着,脸上还残留着血渍,几人马上围了上去。

  “我哥他没事吧?严重不严重呀?”夏凡宵看见医生连忙问道。、

  医生将CT报告递了过来,看着江征恭敬的道:

  “江总,你朋友头骨没事,但有中度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谢谢。”江征沉声继续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医生接着道:

  “他现在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过去,不醒也是好的,江总,我先让护士把你朋友送去VIP病房,你抽时间把住院手续办一下吧。”

  “什么药性?他吃什么药了?”夏禾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医生问到。

  医生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江征,不知道要不要给面前的女士解释。

  江征脸色一直阴沉着,看着医生道:

  “先送他去病房,一会我让秘书来帮他办理入院手续,他身上的伤,刚刚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一会再仔细检查一遍。”

  夏禾还想再说什么,护士已经推着夏唯承往电梯走了过去,江征和医生也往前走了。夏禾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这时一旁的夏凡宵看着她道:

  “大姐,走吧。”

  夏禾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过去。

  *

  夏唯承被送进了VIP病房,伤口经过认真的处理后,输上液,医生护士都出去了,江征一直坐在一旁,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夏禾和夏凡宵坐在沙发上,刚刚在看到夏唯承满脸的潮红后,夏禾便猜到了医生所说的药性是什么药性了,她脾气一向很急,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憋得难受,于是走到病床边看着江征道:

  “他怎么会吃那种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江征沉着声音说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夏禾。

  “你什么态度!”夏禾陡然拔高了声音,她已经忍了很久了,怒吼到:

  “谁他妈稀罕管你们的破事。”

  江征脸色越发阴沉,他紧锁着眉头,极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身后的夏凡宵见夏禾又发脾气了,忙上前来将夏禾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轻声劝慰道:

  “大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担心哥,但是现在他还昏迷着,征哥估计也不知道什么,等哥醒了我们再问他吧。”

  “谁他妈担心他了,下次他要吃春.药也好,被人打死也好,都别他妈再让我碰到了!”夏禾说着就站了起来,抬步往门外走去。

  夏凡宵忙上前想要拉住她,这时病床上的夏唯承忽然剧烈的咳起嗽来,夏凡宵没再管夏禾,忙返声回来向夏唯承的病床走去。

  夏禾脚步顿住了,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往外再挪。

  夏唯承咳得厉害,他嘴唇很干,却透着不太正常的红,江征忙站起来取了旁边的水,将夏唯承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给他喂水。

  夏唯承昏迷着,并不知道吞咽,水便顺着他的唇角,滴落了下来,眼看夏唯承越咳越厉害,夏凡宵紧张的声音都带起了哭腔,看着江征问道:

  “怎么办?征哥,要不我去叫医生吧……”

  江征沉着脸,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片刻后他将夏唯承平放在床上,自己仰头喝了水,然后俯下身来,对上夏唯承的唇,将水缓缓的送入了他口里,还好,这次水顺利的喂了下去。

  夏禾走进来,便看见江征用这样的方式给夏唯承喂着水,她微微皱了下眉,但没有说什么,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水滋润了嗓子,夏唯承没有再咳嗽,但也并没有醒过来。

  一晚上夏唯承都没有醒,夏禾和夏凡宵也没有离开,江征一直守在夏唯承床边,半步都没有离开,夏凡宵叫了几次让他休息一下,他都说不用。

  夏禾没再找茬儿,和夏凡宵一人窝在一张沙发上,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夜里他醒了好几次,每次抬头时都看见江征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握着夏唯承的手,就那样看着床上的人,目光里满是怜爱和深情。

  这一刻,夏禾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仿佛特别堵得慌,却不是和以前一样,因为怨恨和恶心才堵得慌了。

  第二天清晨,夏唯承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江征,江征此刻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是无限的温柔。

  夏唯承看了看窗户外的阳光,又将目光转向江征,轻声问道:

  “你一夜没睡?”因为太久没喝水,他的嗓子有些哑。

  江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体贴的接了旁边的温水,刚想要将夏唯承扶起来,又担心着他身上的伤,于是取了旁边的吸管,放在杯子里,对夏唯承轻声道:

  “张嘴。”

  夏唯承含住吸管,喝着杯子里的水。

  侧卧的姿势喝水时很容易被呛到,江征怕夏唯承被呛到,轻声的提醒着他:

  “小口喝,慢点。”

  夏唯承喝足了水,对江征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喝了,江征将水杯拿开,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后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夏唯承。

  夏唯承侧着头看向江征,因为一夜没睡,江征看起面上有些疲倦,夏唯承有些心疼,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摸江征的脸,手刚抬到一半,才发现上面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粗糙,摸着江征的脸,他一定会不舒服,夏唯承犹豫了一下,就要缩回手去,江征却已经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将手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轻轻的帮夏唯承顺了顺遮住眼睛的头发,夏唯承额头上缠了纱布,雪白雪白的,刺得人眼睛生疼,江征不自觉垂下眼眸,自责的沉声吐出两个字:

  “疼吧。”

  夏唯承看他这样,知道他再自责,顿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